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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初初:我的面子里子! 拖把成精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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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止行也是个老演员来的,面不改色的给张昱初回了个“如你所愿”四个字。
张昱初龙心大悦,当即表示要再给他翻一倍报酬。
黑瞎子: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好赚的钱。
胖子拿了两盒扑克牌过来:“咱们怎么干等着多没意思啊!”举起手里的扑克牌说,“来两把?咱们刚好六个人,来个进阶版斗地主。”
“胖哥你上哪儿弄来的?”张昱初很感兴趣。
“来呀来呀,我还是第一次玩六个人的扑克牌呢。”她只见过别人玩三个人的扑克牌。
“阿宁手下那里。我们以前下地……考察的时候都是靠这个打发时间。妹子你聪明带你玩儿两把肯定就上手了。”
众人干等着也无聊,当即同意了。
胖子讲述了六人版斗地主的规则,结尾还对着徐止行说:“大师啊,咱们这是纯娱乐哈,您就别施展神通了。不然多没意思。”
张昱初也看着他,她是一个胜负欲很强的人,不允许别人有挂。
“当然了,公平公正嘛。”徐止行温润的脸上端的是正义凛然。
几人挑了块儿空地,张昱初拿了一张保温毯铺在地上,六人围坐一起。
张昱初平时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接触到扑克牌。几局下来就数她输得最惨,这让从未尝过败绩的张昱初好胜心是彻底起来了。势必要拿下他们几人,一雪前耻。
还没等她掌握到技巧呢,阿宁他们就回来了。
“你们几个挺闲啊。”阿宁回来就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脸上还贴上了纸条。一看就知道是在打牌。
“族长,你们回来了。”张昱初一转头就看见她满脸的纸条,都看不清五官了。
张起灵看见六人脸上都贴着纸条,只是张昱初脸上格外多,感觉像从来没赢过一样。
“把这局打完再走,张上校可不会是想逃跑吧。”徐止行生怕张昱初跑了,可算是看到张昱初出糗了。小屁孩儿天天臭屁得很,今天难得让她憋屈一回。
“谁要跑了,我只是跟族长他们打个招呼。”她一说话,脸上的纸条就跟着抖动。
“那行,我们继续吧。”徐止行心情极好,终于找到张昱初的弱点了。
见几人要继续,阿宁几人也凑上去观战。连张起灵也走到张昱初身边看战局,他很好奇张昱初是怎么打牌的,能输成这样。不是说她脑子很聪明的吗?
过去就见她拿牌的样子都别扭得很,很明显是新手。
他扫了一眼场上的另外五个人,很明显都是打惯了牌的人。
比较有良心的胖子、吴邪、周建华被他看过,都有点心虚。
“妹子,你让小哥指导指导你,他打牌可厉害了。我和天真就没赢过他。”胖子良心发现地说了一句。
吴邪也附和:“是啊,昱初姐。你还是新手,你让小哥指导你两招肯定能赢。”
徐止行淡笑不语。张昱初扭头仰着脑袋看了一眼站着的张起灵。
他从纸条缝看见了她眼底的不服气,下一秒她扭回去说:“不用,我已经学会了。”
徐止行不慌不忙地出牌,张昱初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但是小屁孩今天已经输够了,不让人开心点,可就要给他使绊子了。
徐止行决定推波助澜一把,说不定到时候他还能坐上主桌呢。
“是吗?这位张先生这么厉害吗?即便是张昱初一手烂牌也能翻盘吗?”他语气里透露着“怎么可能”的意思。
“一手烂牌”是张昱初开局前的免责声明。摸牌的过程中她总是发出“哎”“啧”“服了”等等声音,然后在牌齐了的时候就会来一句“今天运气太差了,又是一手烂牌”。徐止行把这四个字原样扔回来,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是说牌烂吗?那看看你身后那位能不能把烂牌打出花来。
张昱初心虚得很,她今天面子里子都没了,她张昱初还从来没有输成这样过。都怪胖哥,提什么打牌。还有这几个人都给她等着,三十年河东……
还没等她在心里放完狠话,就感觉有东西笼罩下来。
张起灵没说什么。
他一只手扶着牌,另一只手轻轻掰正张昱初拿牌的手。她原本攥着牌的姿势确实别扭,指头拧成一团,牌面朝外,对家很难不看到她的牌。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拨到正确的位置,又把那摞歪七扭八的牌重新叠齐,按照出牌思路重新排了顺序。指尖在某些牌上不经意地多停了一瞬,像是在无声地点她。
“手拿错了。”他直起身轻声开口,像是只是帮忙纠正了一下错误一般。
但是张昱初看懂了他的安排。藏在纸条缝隙里的那双眼睛亮了起来,明晃晃地朝他写着“真懂事”三个大字。
两人的交流完全没有冒粉红泡泡的感觉,看得徐止行内心一阵阵无语。只能感叹张昱初这顽强的好胜心。
得了点拨,张昱初信心倍增。众人也心照不宣,只当张起灵是帮忙纠错的。感觉她再输下去是真的要急眼了。要问为什么不让?难道贴满脸的纸条很有面子吗?
张昱初现在这张脸是真的很搞笑,像拖把成精似的。
终于结束战局,张昱初赢了一把。整个人神清气爽的,被胖子拉着拍照留念也不生气。
张昱初眼珠子一转,拉着胖子低声密谋:“我们是不是也该和族长拍一张啊。”
蓝牙连接成功,胖子当即猥琐地笑着,招呼着帮忙拍照的吴邪一起入坑。
三人一合计,都露出来同款邪恶笑容,只是张昱初的脸全藏起来了,看不到而已。
张昱初把相机交给周建华,让他帮三人拍照。拍完后再由胖子夸张地说要和小哥也一起拍一张。
三人一拍即合跑到张起灵旁边,胖子和吴邪一左一右地牵制着张起灵,而张昱初拔下自己脸上粘在眼皮上面的两个纸条。
就在胖子和吴邪抓住张起灵的两只手臂时,张昱初快速凑到张起灵面前,把手里两张纸条一左一右地分别贴在了他脸上。贴完后又快速退到胖子身边。
张起灵不知道吴邪和胖子非要抓着他干什么,直到一双灵动狡黠的大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那双眼睛干净透亮,像是长白山的天池一样纯净。
她抬手,把纸条按在他脸上。指尖擦过颧骨,很轻,轻得像什么都没碰到。
然后她退了。退得飞快,躲到胖子身旁,笑得肩膀直抖,脸上的纸条跟着一颤一颤的。
周建华也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快门。
得逞后,三人就跑去看照片效果了。
张起灵还站在原地,脸颊上一左一右贴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像是情急之下连忙贴上去的。
过了两秒,他垂下眼,抬手把纸条从脸上拿下来,动作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拿下来之后,他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才放下。然后顺手揣进兜里。
三个人看着成品开心极了。
胖子眼疾手快,看张起灵还呆愣在原地,又拿起相机咔咔一顿拍。
张起灵没看镜头。他的目光越过吴邪的肩膀,落在那个笑得最开心的人身上。即便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也知道她此刻的好心情。
眼睛里的明媚好似人间四月天,露出来的那点光,亮得有些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