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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流言四起,村民嘲讽我游手好闲 入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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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山村,白日悠长,农活渐渐清闲下来。
田里秧苗稳根,菜地长势喜人,经历过一次农机抢种,全村人都卸下了往年农忙的重担,多了大把闲散时间。
人一旦闲下来,是非就多。
青山村本就闭塞,村民眼界有限,大多一辈子困在山野和田地之间,认定年轻人就该在外奔波打工、累死累活挣钱。
在他们眼里,年轻就是要劳碌,安稳就是废人。
陆沉每日的生活,太过从容恬淡。
晨起推开院门,扫扫庭院、浇浇花草,午后搬一把竹椅坐在院里喝茶纳凉,闲时沿着田埂走走,看看山村风物,日子松弛、安稳、不急不躁。
他不用下地拼命苦干,不用背井离乡打工,更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
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岁月静好,落在村里一众闲人眼里,却成了最大的刺眼。
尤其是那些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到头落不下几个钱的男人,还有整日家长里短、心里藏着嫉妒的妇人,越看越不平衡。
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从城里回来,不上班、不打工、不奔波,整日悠哉闲逛,凭什么?
一开始只是小声嘀咕,后来越传越离谱,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长,铺满了整个村子。
“我就说他在城里混不下去吧,你看,回来就彻底躺平了。”
“年纪轻轻二十几岁,天天在家闲逛,一事无成,纯粹吃闲饭。”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回村里荒废度日,不如早早打工挣钱。”
“怕是在城里闯了祸、混砸了,没脸待,才躲回村里摆烂。”
“天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迟早坐吃山空。”
难听的话,一句句、一遍遍,在巷口、田埂、小卖部门口四处流转。
所有人都笃定,陆沉是落魄归乡、颓废躺平、毫无前途。
没人记得,全村农忙是他一力解决;
没人记得,无数难处的可怜人,是他一次次默默帮扶;
没人记得,他护住了多少独居受欺的妇人,摆平了多少邻里恶气。
人心向来如此,善举容易淡忘,闲人最爱诛心。
少数知道真相、受过陆沉恩惠的人,比如林清软、苏甜甜、江晚雾、许知夏,心里清清楚楚他的善良和分寸。
只是她们性子内敛温柔,平日里不善争辩,也不好当众替他辩解,只能听着漫天流言,默默心疼,暗自着急。
可当事人陆沉,自始至终淡然自若,从不在意旁人眼光。
他走在田埂上,听见路人指指点点、闲话嘲讽,面色不起半点波澜。
别人造谣他颓废,他不争;
别人非议他无能,他不辩;
别人贬低他人生,他不怒。
他深知,层次不同,无需解释。
这群村民一辈子困在方寸山野,一辈子被生计捆绑劳碌,看不懂真正的人生自由,读不懂他放下浮华、归隐山野的通透。
口舌是非,皆是浮云。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从来不是过给旁人看的。
流言最盛的这几日,陆沉依旧随心而行,初心未改。
路过林清软地头,看见她搬重物吃力,便顺手上前默默帮她归置妥当,不留片刻多余停留;
看见苏甜甜带着孩子洗菜不便,会随手帮她拎一桶清水放在院口;
撞见江晚雾打理院墙杂物,遇见难缠邻里琐碎,他淡淡驻足,便无人敢再刁难;
看见许知夏独自修整菜地辛苦,也会悄悄帮她整理好杂乱的田畦。
他从不大张旗鼓行善,从不求任何人感激,更不会借着善举证明自己。
别人忙着造谣、忙着嫉妒、忙着搬弄是非。
他依旧日行一善,默默护弱,温柔帮扶,安静过好自己的归隐日子。
外界沸沸扬扬的嘲讽,从来乱不了他半分心境。
别人笑他太闲,他自守心安。
俗人看不穿他的万丈繁华归于平淡,只当他是落魄无业的闲散青年。
殊不知,这山野从容、岁月安稳、随心而行的日子,是他手握亿万身家,看淡浮华后,亲手选来的人间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