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吃醋和莫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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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悦是公司附近的一处小区，段砚初为了工作方便在铂悦买了套大平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估计他有三百天都在铂悦。
回到家，段砚初打开电脑，在摘星TV首页停留了片刻。随后他点下搜索框，输入“百步斟月”四个字，进入了直播间。
许臻直播间也开了摄像头，此刻正好结束一局，在回答弹幕粉丝问题。
“什么时候该选栖？”
“对面手短控制少的时候。”
回答完后许臻停顿了许久，眼睛不断在弹幕上扫过，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念出了下一条：“最喜欢什么辅助？”
他思索片刻，“萦吧。”
「这辅助这么弱，为什么喜欢这个？」
「还能为什么，你不看看斟月叫谁玩萦的次数最多。」
「其实是喂喂玩什么都是最喜欢的。」
许臻看到弹幕没否认，反而低头笑着说，“弹幕粉丝这么聪明？”
等到了当事人的肯定，弹幕猜测得愈发放肆。
「我去不避嫌了？」
「其实一直是喂喂比较冷淡吧，感觉喂喂更喜欢别人关注游戏。」
「两人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真情侣才遮遮掩掩。」
“小惟不喜欢在直播间讨论这些，他工作生活分得比较开。”许臻没急着开游戏，转而和粉丝唠起嗑来。
“我们关系很好，大家不要乱猜。”
「有多好？」
“有多好？”许臻语气温柔，表情无奈，“大概比大家想象中的好。”
话音刚落，段砚初手中摆弄中的模型突然散架，零件掉落一地。
段砚初自嘲一笑，攥紧鼠标将网页关了。此时手机震动一下后亮起，谢惟头像已经换成了一朵云。
谢惟：哥，现在忙吗？
段砚初闭上眼睛，脑子里一会是许臻的声音，一会又变成谢惟那头栗棕色的头发以及他抬起头时眼下的那颗小痣。
良久，他拿起手机。
段砚初：什么事？
谢惟：粉丝等级福利做好了，我给你寄过来。
段砚初：不用了。
回完信息，段砚初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去了浴室，黑了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谢惟：是不喜欢吗？
谢惟：其实我还准备了别的……
谢惟躺在床上捧着手机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不知不觉睡着了也没收到对方的信息。
第二天，谢惟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从床上坐起，到处翻着手机。
消息界面安安静静的，1234还是没回消息。
谢惟重新躺回床上，来来回回翻看着购物车里的各种宠物狗用品，他挑挑选选到现在才买全。
谢惟叹了口气，嘴上默念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送出去。
接下来一个星期，1234始终没回谢惟那条消息也没来直播间。
这天谢惟习惯性地看向直播间贡献榜第一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他垂下眼，开了游戏。
另一边在云城出了三天差的段砚初接到了来自沈安的电话。
他此刻正在机场的商务舱休息室眯觉，他撩开眼皮，接通了电话，那头沈安声音匆忙，催促着：“段砚初把你摘星TV的账号借我一下。”
段砚初拧着眉，疑惑：“做什么？”
“我账号被沈津找人封了。”沈安怒不可遏，“他有病吧，好端端封我号干嘛，我一天不看都难受。”
沈津是沈安的弟弟，比沈安就小了两岁，与日日不务正业、花天酒地的沈安不同，沈津可是沈家产业未来的接班人。
“别乱用。”段砚初警告他。
沈安不以为意，“行行行，又没人知道是你的号。”
挂了电话，段砚初看了眼时间，正好到登机时间，拖着箱子检票上了飞机。
云城到渚洲飞行时间接近四个小时，段砚初在飞机上又补了会觉，他关了飞行模式，沈安满屏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你家小主播变双人直播了？】
【图片】
【怎么回事，你这是放弃了？】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图片】
【上飞机了？】
【可惜了，你应该看不到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面了。】
【视频】
段砚初点开图片，第一张谢惟背对着摄像头和许臻拥抱，第二张两人肩靠肩坐着，许臻侧头看着谢惟，眼神温柔，嘴上带着笑，格外刺眼。
段砚初往下滑，点开视频。手机里瞬间传来激烈游戏声和两人断断续续的有说有笑的声音。
段砚初脸上半分笑意也无，左手用力攥着手机，盯着视频里笑意盈盈的谢惟。
——
谢惟被许臻的到来打了个猝不及防，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告诉过许臻家里的密码，所以对方直接开锁进门，进入了谢惟的房间。
当时他正直播着，弹幕全在问后面是谁？是不是斟月？谢惟猛地一转头，看见了许臻站在他身后对着他笑。
谢惟吓了一跳，从电竞椅上起身，满脸疑惑，“你怎么来了？
“惊喜。”
许臻上前一步拉走了电竞椅，在谢惟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伸手抱住了他，“晚上刚好一起吃饭。”
谢惟下意识地要推开他，但许臻抢先一步松开了手。他又将电竞椅拉过来，按着谢惟坐下，自己去客厅拿了个椅子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自然的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
“我们俩好久都没有这么玩游戏了。”许臻侧过头，看着谢惟的眼睛。
许臻出现后，直播间顿时涌入一大批他的粉丝还有cp粉，弹幕磕生磕死。
谢惟动作僵硬，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又被他强压住。
“我上个厕所。”谢惟丢下这句话后匆匆离开。
卫生间内谢惟单手撑着洗浴台，另一只手沾了点水，往自己眼睛上按。
回到直播间，谢惟努力忽视在旁边许臻的存在，他再次抬头看向在线榜的那个位置，本来黯淡无光的眼睛突然一亮，嘴角微微勾起。
1234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直播间。
「你看你看，闷闷不乐的近一个星期的喂喂，斟月一来就开心得像个傻子一样，真爱降临了。」
接下来的直播，谢惟隔一会儿就要抬头看一眼，隔一会就看一眼。
「眼睛抽了？」
“怎么了小惟？”许臻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关心道。
谢惟摇了摇头，“没什么。”
视线却再次聚焦在那块地方，就一瞬间，那只小狗头像不见了踪影。
因为许臻的存在，谢惟播了不到两个小时就下了播。
下播前他关掉摄像头看了眼弹幕。
「这么早下播，合着是我们打扰了。」
「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看的吗？」
“走吧，你不是要吃饭吗？”谢惟言简意赅，“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两人在附近的餐厅里吃完饭后，谢惟率先开口：“不要这样不打招呼就过来，被直播间粉丝看到了不好解释。”
许臻脸色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常，缓缓道：“有什么不好解释的，我们朋友而已。”
“粉丝不会都这么认为。”谢惟直直地看着他，“你比我清楚。”
“我们之前不也是这样，再说了你没发现这样我们俩直播间热度都更好吗？”许臻语气激动。
“之前是之前，我不喜欢这样。”谢惟看着许臻温和的表情逐渐消失，语气不自觉强硬起来，“我们俩没必要再捆绑在一起。”
说完谢惟起身离开了，许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拳头渐渐握紧。
走出餐厅，谢惟重重呼出一口气，在街边漫无目的地散着步。
他看着和1234的对话框，聊天还停留在一星期前自己的那句话。谢惟又点进1234的朋友圈，依旧是一片空白。
谢惟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又点，不知道该点向哪里。片刻后，他打开了摘星TV，找到了1234的账号。
1234什么隐私保护都没开，点赞关注粉丝观看列表都一目了然。
谢惟点开1234的关注和粉丝，列表里的用户数只有一个“喂喂喂喂喂”。他眼底漾开一丝笑意，又点开了对方的观看记录。
列表最底下的便是喂喂喂喂喂，在那上面，还有好几个其他主播。
谢惟抿了抿唇，一一点开，发现都是颜值频道的主播。看完最后一个，他指尖一顿，将摘星TV后台清掉，又再次回到了与1234的对话框。
他一边思索着该发什么消息，一边脚步不停地直直往前走。
旁边突然传了一声着急的提醒，“小心！”
谢惟下意识地看过去，然后“砰”的一声，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向了前方的路灯杆。
谢惟痛呼一声，手机掉落在地。
“你没事吧？”隔着马路提醒谢惟的女生喊道。
“没事没事。”谢惟摸了摸头，对着那女生微鞠了个躬，“谢谢。”
随后他撑着路灯缓了会，弯腰捡起手机。看清屏幕后，谢惟眼睛蓦地睁大了眼睛。
聊天界面赫然躺着一条语音，谢惟手指颤抖着点开，是自己的一声惊呼以及头撞到路灯杆上清晰的撞击声。
谢惟耳廓一热，着急忙慌地想撤回语音，却发现已经过了两分钟，显示撤回失败。
他气急败坏地拍了下手机，然后快步回了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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