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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足踵之刑 萧祈安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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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宠幸”萧祈安之后,某次竹轩独处)
你近来颇有些“乐在其中”的意味。你发现,相较于萧祈宁那扎手的倔强和时不时冒出的冰冷抗拒,萧祈安简直是一件愈用愈称心的“器物”。
他沉默、顺从,身体反应诚实(在你看来是驯服),学得很快,甚至能在你偶尔兴致缺缺时,不着痕迹地挑起你的兴致。
这让你来竹轩的次数愈发频繁,也开始有闲心,玩些“新花样”。
这日午后,窗外细雨霏霏,竹叶沙沙作响。竹轩内暖炉烧得正旺,空气里浮动着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情事过后的慵懒气息。萧祈安刚刚侍奉完一轮,正安静地跪在榻边,用温热的布巾擦拭身体。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侧脸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清隽而沉默。
你侧卧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松搭着一层薄绸,赤足露在外面。你的脚生得极好,白皙如玉,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你无聊地晃了晃脚,目光落在萧祈安低垂的脸上。
一个念头忽然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新奇又残忍的趣味。
“萧祈安。”你懒懒地唤了一声。
萧祈安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你,眼神平静无波:“殿下有何吩咐?”
“过来。”你勾了勾脚趾。
萧祈安依言膝行靠近榻边。
然后,那冰凉的、柔软的、带着奇异触感的足趾,轻轻地。
足,礼法中是极低贱的部位,其中的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
“方才……”你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纯粹的好奇,却又因这好奇所指向的内容而显得格外残忍,“本宫……那样对你。”
你甚至刻意放慢了语速,像是在回味,也像是在让他重新感受那每一个细节。
“你……”你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后颈,那里汗湿的发丝黏在皮肤上,显出一种脆弱的狼狈,“喜欢吗?”
喜欢吗?
一个简单到极致,却又复杂到足以撕裂灵魂的问题。不是问“感觉如何”,不是问“是否难受”,而是直接问——“喜欢吗?”仿佛在询问他对一道新点心的评价,轻松,随意,却精准地刺向他最无法面对、最试图否认的痛点。
萧祈安的呼吸骤然滞涩。他无法回答。说“喜欢”?那是对自己尊严最彻底的背叛,是对这无尽屈辱的可耻屈服。说“不喜欢”?且不说会否引来你变本加厉的“惩罚”或“教导”,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在那种极致的羞辱与强迫之下,身体确实……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强烈的反应。那种反应,能被称为“喜欢”吗?
见他不答,你反而更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你身体散发的温热气息。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背脊,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
“说啊,”你催促着,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娇嗔,仿佛只是情人间的寻常私语,“告诉本宫嘛。你哪里……最‘舒服’?”这让你那份“求知欲”显得更加赤裸而残忍。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后,萧祈安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气若游丝、破碎不堪的声音:
“……都喜欢。”
三个字,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不是承认,是放弃。是对这场永无止境羞辱游戏的、彻底的精神缴械。他放弃了在这件事上维持任何残存的尊严或抵抗的假象。既然无法逃脱,既然连身体都已背叛,那么,承认这具躯壳对任何施加于其上的刺激(哪怕是极致的羞辱)都会产生“喜欢”的反应,或许是最简单、也是最绝望的应对方式。
这回答显然取悦了你。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轻笑,手从他背上收回。
“这就对了。”你满意地说,仿佛完成了一场成功的教学,“诚实一点,多好。” 你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恢复了那种娇慵的平淡,“下次……试试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轻飘飘的几个字,却预示着未来更多、更难以想象的“开发”与“尝试”。
萧祈安依旧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不再看他,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松垮的薄绸,赤足下榻,踩在绒毯上,轻盈地走向门口。
“收拾一下。”你留下最后一句吩咐,便推门离去。
竹轩内,重归寂静。只有炉火微弱的噼啪声,和他自己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
刚刚因紧握而掐出深深血痕的掌心,又慢慢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