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田策》九十九吨大恐龙

17、第 17 章 洛阳宫

　　洛阳宫城，连日被围，烽火不断。城头上日日传来唐军哨骑往来的动静，外围郡县接连陷落，四面通道渐次被封死。王世充自恃中原霸主，原先还存着几分侥幸，一面遣使对长安虚与委蛇，示好示弱，又频频派人北去河北向窦建德求援，只盼两家互相牵制，自己好保全河南根基，哪想到如今竟落得困守孤城的境地。
　　御书房里案上堆满急报，他一把扫开，竹简文书哗啦啦摔落满地，脸色铁青，胸中火气翻涌。连日登城巡守，衣甲不曾好好卸下，眼底布满红丝，昔日的威风早已被围城的重压磨得焦躁不堪。
　　“好，好一个李世民！”王世充重重一拳砸在木案上，震得铜灯乱颤，“我先前百般示好，曲意周旋，原以为至少能各安一方，互不逼迫。谁料到他野心如此之大，非要一口吞掉中原，当真是不要脸！”
　　一旁侍臣垂首不敢多言，只小声劝道：“陛下息怒，如今洛阳坚城尚在，只要夏王援兵早至，内外夹击，或许尚能破围。”
　　不提窦建德还好，一提此人，王世充更是怒火上涌。
　　“还有那窦建德！”他咬牙，声音里满是愤懑，“平日里号称河北雄主，燕赵豪杰，说什么守望相助，唇亡齿寒。如今我被李世民重兵围困，危在旦夕，他坐拥数十万精兵，偏偏行军拖拖拉拉，磨磨蹭蹭，难道是属乌龟的吗？迟迟不肯速来，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他来回在殿中踱步，烦躁得很。
　　“守城岂是好差事！城中军民日夜戒备，粮草消耗日甚，人心浮动，城外唐军骑兵四处扫荡外围，郡县望风归降。再拖下去，城围愈紧，万一粮道彻底断绝，到时候人心溃散，洛阳还怎么守？若是他窦建德有心救我，便当火速疾驰，直扑唐军侧背，趁其围城疲惫，合力一击，方是上策。这般慢慢南下，是想坐观我与李世民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不成？”
　　有个参军低声道：“夏王或许是怕贸然急进，中了李世民埋伏，故而缓缓行军，先稳住阵势，再图救援。”
　　王世充冷笑一声，满脸不耐。
　　“稳住阵势？若是洛阳先破，他再过来还有什么用！李世民麾下精兵强悍，又有兰州骏马、明光坚甲，岂是等闲之辈。一旦我城破，李世民腾出手全力对付他，他以为自己还能独霸中原？真是目光短浅！”
　　他走到窗边，望向城外沉沉的天色，隐约能听见远处唐军营寨的鼓角之声，那声响像是时时刻刻在提醒他危机迫近。
　　“想我王世充，割据河南，据天下腹地，何曾落到这般地步？一边是李世民步步紧逼，非要吞并中原；另一边窦建德空有强兵，迟迟不肯速来相救。我又是巴结唐军，又是求援河北，到头来竟像条狗一样四处求人，实在可恨！”
　　“传令下去，再遣快马，连夜突围，再催窦建德！告诉他，洛阳危在旦夕，若再迟一步，城破之后，他独对大唐，悔之晚矣！若他肯火速来援，日后河南之地，我愿与他共分，绝无二话！若是再迁延观望，休怪我到时候别无选择，拼死一搏，玉石俱焚！”
　　使者领命，匆匆退下。殿内又只剩下王世充烦躁的喘息声。他心里其实也隐隐不安，不知窦建德究竟是真心救他，还是另怀图谋，更不知李世民下一步又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强攻洛阳。孤城困守，前路茫茫，一腔火气，竟不知该向何处发泄。
　　要是继续往下，我可以再写两种走向：
　　1. 窦建德接到王世充催援书信，冷笑，和部下议论，说王世充慌了，他另有更大图谋
　　2. 消息传到唐军大营，李世民听闻王世充怒骂、连连催窦建德，便和众人继续推演，防备夏王大军
　　你要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