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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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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阮珠提早醒来，准备上朝，颜郑还在沉睡，便不去打扰，换好朝服上朝去了。
今日的朝堂还在为着谁可担任吏部尚书而争执，太傅一派互相推举，陛下却迟迟不发话。直到秦公公说陛下身体不适，请阮珠侍疾，众人才停下来，跪拜后退朝。
到乾清殿，陛下刚更衣好，就把阮珠请了过去。
“阿珠，你也看到了，现在前朝可都盯着吏部尚书的位置，你以后可要不好过了。”皇帝好像没有想过阮珠会拒绝，吏部尚书的位置，毕竟这个位置是真正的美差。
“陛下，臣此来并非是为了吏部尚书。恰恰相反，臣此来是为了拒绝此职，还请陛下赎罪。”
“哦，阿珠的意思是你要抗旨不成？”
“陛下，说笑了。陛下从未下旨何来抗旨一说。臣年少愚钝，才学浅薄，更未接触过吏部相关事宜，根本无能力胜任此职，还请陛下另寻有才之士。”
看阮珠是真的在拒绝，皇帝也不再继续勉强。只说“既然阿珠意已决，我也不好再勉强，只能另寻他人，阿珠可不要后悔。”
阮珠回道“陛下寻到有能之士，臣只叹是国之幸，那里会有后悔之心。”
“那阿珠，可有人选推荐？”
“陛下说笑了，臣是大理寺少卿日常事务在大理寺，少与吏部相交，自然不知道谁更合适。”
“阿珠待朕生疏了不少，不过既然阿珠不愿任吏部尚书，那么倒是有另一件事需要阿珠去办。提刑按察使颜郑在回京述职途中，突遇山体滑坡，现在生死未知，此事就派你去查吧。正好那个采花贼还未抓到，借此事出京，也不会引入注目。”
“臣接旨。”
此事讲完，皇帝就一摆手让阮珠退下了。
回去的途中，依旧是秦公公带路。
“阮大人，此去路途遥远，还请保重。”
前日还躲着话的秦公公，今日却凑了上来。阮珠知道是自己通过了陛下设下的考研，秦公公待在陛下身边多年，自然对陛下的意思了若指掌。
“阮珠谢公公关心，前日父亲山中打猎，偶得一张雪狐皮。如今进入冬日，秦公公的膝盖还是要好生养护，阮让绣娘做了一对护膝等下让人送到秦公公府上，了表薄意。还请不要嫌弃，阮珠一片心意。”
秦若虚知道这个是阮珠的一片心意，收了也可将陛下的态度暗示给阮珠。
“既然大人如此说，老奴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将阮珠送出宫，秦若虚向皇帝复命。
“回陛下，阮大人已经离宫。陛下的提点，奴已经告知。大人送奴一对雪狐护膝，还请陛下示意。”
“哦？”龙椅上的承文苑，眼睛微眯，让人看不清情绪，声音却沉了不少。“看来我们的明珠也成熟了不少，既然是他体谅你，你就收下吧。你去将许明叫过来吧。”
秦若虚应下便退了出去。
大殿外冷风一吹，秦若虚才感到冷汗直流。虽然在陛下身边多年，但是陛下的心思还是难以琢磨，行错一步今日或许不会有责罚，但是来日必然是灭顶之灾。
另一边，与秦公公拜别的阮珠，在路上遇到了不素之客。
阮珠坐上马车，思考接下来应该去哪里，车身突然收到撞击。
“大人，是大理寺卿萧静的车。”墨玉的声音带了些许愠意。
既然是顶头上司，阮珠自然要下车查看情况。刚了下车，就看到对面马车的帘子掀了起来，一张生的惹眼，清隽俊朗，笑起来却带了几分邪气的脸出现在眼前。虽然经常见萧静，但今日比平时的萧静却多了几分味道。无端的让阮珠想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萧大人，请我这是？”
“原来是阮少卿，今日这个马夫是新来的，驾车并不熟练，我请少卿喝杯茶消消气。”
“大人客气了，今日并未有什么损伤，喝茶就不必了。”
萧静轻笑起来对马夫说，“看来阮大人不愿原谅你，你也看到了，到时候直接收拾东西回去吧，这边留不得你了”
马夫突然向阮珠跪下 “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我娘病重还需要我挣的工钱治病。”马夫一下一下向地上磕着头，不过三下地上已经有了血迹。附近的百姓也对此指指点点。
阮珠知道这茶是非喝不可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太傅之子请喝的是赔罪茶还是鸿门宴。
两人到了京中一家颇负盛名的茶楼坐下，茶博士拿出来“白豪银针”，开始泡茶。行云流水的动作，赏心悦目。茶叶几次沉浮，香味氤氲开来，令人心旷神怡。
“家父早年就向我说过镇北侯世子，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到了封闭的空间阮珠也不想和他扯什么哑迷，直接戳破他的客套“您有什么事就直说，没有别人，弄这些弯弯绕绕的干什么。”
萧静的表情停滞了一瞬“家父是世子的老师，无论如何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当了吏部尚书，我们必然共同协助于你。”
“协助，应该是胁迫才对吧”
“世子慎言。”
“如果你叫我少卿，那么您是我的上司。但是你既叫我世子，那我何须慎言。”
萧静不再言语，只是慢慢的品着茶。
阮珠不想与再与他共处一室，索性一饮而尽，杯子拍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今日来并非我父亲的命令，但是你出了这个门就已经是在和萧家为敌了。”
阮珠冷笑“我们不是一开始就是两路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