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只是平凡》北商南商

9、追踪 经过了辛苦

　　经过了辛苦的初三，中考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奇迹。初中这三年不能说不努力，但也没太突破自我，可以说也没有发挥失常。最优质的高中和我的关系不大了，最终考上了一所中上游的高中，也算是我的正常水准了。
　　上了高中需要住宿了，每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生活的舒适程度肯定比不了家里。也是因为住校，每个星期只能有一天机会吃家里的饭，剩下的时间只能在食堂解决，食堂的水平总不能奢望太多。
　　我们学校的宿舍是8人间，来到宿舍之后，我突然想到，不知道晚上做梦的时候，我会不会说梦话呢？如果是梦话，我会说些什么呢？不过仔细想来，这些年的梦境，似乎说话的机会并不多，因为我总被告诫，不要被人发现。
　　每次去了不同的村庄，似乎都是保护着6根水晶，都是两群人械斗，我总是可以在放水晶的建筑第二层，悄无声息的帮助村民们战胜敌人。如果不是去村庄，就会操练、磨练意志，经历过严寒，感觉自己快要冻死，也经历过酷暑，感觉自己差点中暑，也发现一个夜晚也可以如此炎热。
　　这些场景不会有别人，都是我自己孤独的存在。我记得小的时候做过的那些梦，是会有和别人的交互的，虽然细节并不能记得，但总归是给我留下这样的印象。这么想来，好像这些年的梦境中交谈最多的竟然是白灵兽了。
　　睡觉的问题，我也不太能控制，只要不要在夜里从上铺摔下来，其余的我也无能为力。即使摔下来，那也只能算自己倒霉。真正需要适应的是，是学习的节奏。高中的课业压力比初中更甚，初中的老师当天布置的作业，尚且有许多当天写完的时候，高中老师当天布置的作业，根本没可能当天写完，只能把明天要交或上课要用到的写完，剩下的就如此循环，都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真正完成。
　　作为一个普通高中，想要考上好的大学，可以说概率不大，一本线似乎都是有点高的目标。但刚开学，老师们似乎不想马上打击大家的士气，还是鼓励大家向高的目标努力，给大家描绘考上好大学的美好生活。那努力的背后是什么呢，还不是每天超长时间的学习。
　　住校了之后，没有了通勤的时间，无形中增加了用于学习的时间。老师们从早饭吃完讲到快吃午饭，又从午休结束讲课到晚饭之前，晚饭之后紧接着又是晚自习，可以说这一天除了吃饭就是学习。在这样的强度下，每天躺到床上自然是疲惫不堪。90公分的单人床，谈不上舒适，但好歹是一个可以完全躺平的空间。
　　同宿舍的同学们，不太满足于白天一天的学习生活，还喜欢在夜里躺在床上夜谈一会儿。宿管时不时从门外走过，检查大家是不是真的睡下了，大家就压低了声音，如果听到或者看到外面有检查的迹象，便马上停下，等到走远了，再接着刚才的话题。这无疑会侵吞一定的休息时间，但作为一天辛苦的调剂，大家也通常不吝于分享，聊到兴致够了，才沉沉睡去。
　　高中生活其实过的很快，周一的时候感到很残酷，这一周怎么刚开始，到了周五又发现，这么快就可以回家了，这一周也可以很快过完。从周六放学，回家勉强待够24个小时，周日傍晚又该启程回学校。
　　如此循环往复，期中考试结束了。拿到自己的成绩单，再看看自己的排名，果然还是平平无奇。高中的生活，从一开始就和高考产生了深切的联系，所以每一次大考似乎都要和高考的结果产生一定的关联。看着自己的成绩，我也不禁问自己，我这成绩能考上本科吗？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学校，拿着一纸更加普通的成绩单。
　　周六晚上带着期中考试的成绩回到了家，交给了爸妈，九年义务教育的磨练已经让他们对我放弃了成绩突出的幻想，也不知道他们的预期放到了哪里。看着这个成绩单，他们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倒是一直在鼓励我，继续努力，为更高的目标奋斗。哎，谁不想考的分数更高呢，奈何能力有限呢。
　　又来到了每个星期这个可以睡到家里宽敞大床的晚上，我恨不得先在床上好好打几个滚，再踏实躺到枕头上开始睡觉。地方更大，床垫更软，只可惜每七天才能享受一次。但是不住宿的话，确实离家太远了，每天通勤路上的奔波，会让本就不轻松的高中生活雪上加霜，权衡之下，还是住宿能提供更充足的睡眠。
　　既然今天在家，就好好享受这一晚，也是一周唯一一天不需要早起的机会。我闭上眼睛来到梦中。这次的梦境，我发现自己蹲在一个瀑布下的大石块后面，瀑布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飞溅起巨大的水花，可惜这里是夜晚，要是白天定会出现几道彩虹。
　　瀑布下是一个水潭，似乎水不算浅，从我的角度看不到潭底，也可能是因为天色太暗了。今天晚上看不到月亮，也就没有了自然的光亮。我想要照亮周围，但考虑到我来到这里的动作和姿势，似乎是一个不要被别人发现的状态，不像是让我去瀑布底下磨练意志。
　　“这伙人拿到了很多水晶，想办法从他们这里拿回来，要小心，别被他们抓到。”随着脑中声音的出现，我在轰鸣的瀑布水声中也隐约听到了其他人说话的声音。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听到其他人对话，他们说的不是我听到过的任何语言，但很神奇的是我竟然可以听得懂。我也意识到脑中的声音是用的这种语言，我竟然从未感受到异样。
　　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大石块的高度，小心地挪腾着身体。这次我想可以直接用眼睛观察一下情况先看看，我把脑袋小心探出岩石边缘，看到几十米远之外，确实有几个人，一，二，三，四，总共四人，看样子都是男士。他们此时正围着一个火堆坐在一起，似乎一起在喝着什么，看这兴致，大概率是喝酒吧。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包，难不成每个人的包里都是水晶吗？那我怎么拿得动呢？他们的包还背在身上，我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就从他们身上取下来呢？
　　这次的任务，一下子难度提高的可有点大，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不然还是先走为妙吧。我想站起身，往离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开。“不能离开，这很重要，先观察他们。”我的自由意志再次受到了挑战，又小心翼翼回到了原位置。这个瀑布也算是为我提供了一些掩护，有了它轰隆的声响，我不用保持绝对的安静。
　　我尝试听一下他们的对话内容，但是瀑布太吵了，不能听清每个字，大概是在谈论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看起来说的热火朝天，丝毫没有把包解下来的意思。如果想找到他们的破绽，就需要找到他们处理包的规律，至少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把包解下来。
　　我静静看着他们把酒言欢，也在思考如果他们离开的话，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跟踪他们。这个技能，我没有研究过侦察，还需要自己现想想办法，是利用这些树木吗？万一走到了空旷之处怎么办呢？如果连块大石头都没有，我怎么能做到不被发现呢？
　　看起来他们的酒快喝完了，这句话我听清了，“这个瀑布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吧。”什么，这就要走了吗，都不把包解下来一下吗？我赶紧半站起身，随时准备跟随着他们离开。他们站起了身，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穿的都是深色的衣服，这要是没有灯的话，很容易和夜色融为一体啊。
　　有三个人把手中的饮器交给了其中一人，这人接过后顺手装到了背包中，几个瓶子装进去之后，包就由干瘪变为丰满，这个包里应该没有水晶，只是他们的包都这么相似，这可怎么区分呢？不光是包，人也看起来没什么分别。
　　我顺手把手放到了肩膀上，摸到了一根包带，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把包拉到了眼前，竟然和他们的包看起来没什么区别。那我是不是有机会和他们调个包呢？自己上学的时候能不能也这么机智呢？但前提还是先找到我需要的那个包，或者那些包？超过一个还是很难办啊。
　　几个人熄灭了火堆，开始往树林中走去，他们也变出了自己的灯，照亮前行的路，我要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却不能跟的太远。如果我是孙悟空就好了，七十二变，变成一只鸟，可以不费吹之力就跟住他们，也没有被发现的风险。一边幻想着脑中会不会出现变形的咒语，一边眼睛不敢挪开视线。看来在这个世界没有变形的说法，只能保持自己本真的样子了。
　　我一直在树干的阴影间挪腾，生怕脚下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发出任何吸引人注意力的声响。好在他们一边走路一边还在讲话，没有创造一个寂静无声的氛围。他们一直在说这次拿到这些水晶是多么的轻松，看看下个储存地是不是也是这样轻而易举。难道他们是去了个无人看守的地方吗？
　　我只在好多年前的梦中去过这样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巨大的宫殿一般的建筑，有些像第一次梦到的地方，虽然没有人，但是需要咒语和我的手放到门上才可以打开。进入宫殿之后的道道门闸，也是需要同样的步骤，才能打开，最终进入到存放水晶的房间。如果他们去的是有村子驻守的地方，那守护的村民们发生了什么呢？我晃了晃脑袋，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我的精力需要集中在跟踪他们身上。
　　他们有说有笑的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在这个偌大的森林中，他们是如何明确自己的方向的，而我则看起来漫无目的地前行。在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距离都是要靠脚步丈量的？就这样走了许久，我又进入了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