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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成蛇该如何是好 一个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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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肌肉记忆。
被吓到大脑空白的江涵很没胆气,刷的一下就原地起跳,飞速窜了出去。
他魂不守舍,满脑“我哥怎么会这样”重复。
而且那句“宝宝”还雷得江涵不轻,搞得他跑时都快手脚并用了,
就连怎么回到宿舍都不知道。
还是宿舍里的老大见他躲床上,床帘关着人闷头不知道在干啥,一天都没啥动静,连东西都没吃喝,看着疑似病了很危险。
咬牙主动摇人,打断江涵浑噩的状态。
“老四?老四你怎么了?”
老大见人睁着眼睛,沮丧归沮丧,脸色没差到杀地步,才从“舍友不幸领盒饭”的可怕幻想中松口气,苦口婆心道:
“你怎么了?子涵,遇事别那么颓废,你不是说,面对困难就要迎难而上,逃避和犹疑只会浪费时间,到头指不定会后悔么?”
江涵头盖薄被,
沮丧的声音闷闷从中传出。
“这不一样。”
老大奇道:“能有啥不一样的?你应该高兴不是吗?你那电脑已经被你哥送到学校了。”
旁边的老二老三发出倒吸凉气的夸张声音。
羡慕的同时,还试图耍宝。
遗憾的是,和他们幻想的子涵一扫烦恼,果断仰头,得意洋洋开始装不同。
江涵沉默片刻,突然掀翻头上薄被,化身被踩中的尖叫鸡,崩溃尖叫。
“别提这个词——”
老大被吓了跳。
他试探性的问了句:“哪个?你哥?”
“别说——”
江涵痛苦。
猜中的老大和兄弟们凑一起,看了眼电脑,跑阳台低声讨论。
“老四不是和他,很好么?”老大困惑:“电脑都买了,他有啥不高兴的?”
“可能人家有难处?”
自诩贴心小王子的加钱居士老二撩了把自己的刘海,满口跑马:
“也许是他哥真想和他在一块了。”
老三点开手机屏幕看看时间,皱眉。
“那也不该是这时候啊。真想这样,那人也不用等到大三。”
“那最近有啥变化?除了房价降了外,也没啥大新闻来着。”老大冥思苦想:“恰巧下周有个联谊,我们带老四散散心?”
“外加侧敲旁击下,对吧?”
老二叹气:“可你有没想过,万一,我是说,老四对妹子不感兴趣,去那真不会尴尬吗?”
“嘶……”老三再次倒吸口凉气。
“你还别说!”
老三想起江涵随口说的,像他哥“要求不多”的取向,牙都快酸了。
“所以还是别出馊主意霍霍人了。”
老二总结:“咱们还是周日带老四去包厢,陪他喝一把,让他说出来,放松一下。”
兄弟们齐齐点头。
于是,三个臭皮匠自诩周全,并私下猜测是江涵和他哥闹矛盾才这样。
不然怎么对那个词疑似“过敏”嘛。
另一头,浑噩好几天的江涵得知这消息,本想拒绝,可看着舍友关心的目光,又说不出口。
“唉。”他叹气。
不止是为这摊事,还为自己给人添麻烦,以及还是兄弟好,眼光没太差而感动叹气。
兄弟们不懂江涵心底的苦,纷纷凑前,选择摸头安慰。
江涵起初躺平任摸。
但时间一长,被摸的他慢慢觉着不对劲,品到这群牲口怕不是存了点好玩在里边。
江涵才恼怒挥散他们,大叫“滚滚滚”。
大家欢快退了。
一来二去,江涵郁闷的心情莫名平复了些,有余力思考该怎么办了。
老大他们找的订餐地点离学校不算远,有包间也对学生党的钱包友好。
大家举杯果啤,“借酒消愁”。
主要前几天有人情伤喝醉,回宿舍路过水潭时想不开,跳了进去。
人救回来,还嘴硬说不是情伤。
老大他们琢磨,对果啤,这种貌似快不算酒的玩意,江涵他应该不会喝醉吧?
……其次学校水潭还不到他身高一半呢。
但跳水感冒,雪上加霜还是算了。
兄弟们的用心良苦,江涵浑然不知。他喝了一瓶又一瓶,居然真喝了半醉。
然后在那鬼哭狼嚎吐槽:
“我哥他坏!”
兄弟们连连点头:“是是是,坏得没边。”
谁知这货一怒之下又怒了,护短:“你们不许说我哥!只有我才能说!”
兄弟们:“啊?”
江涵又手舞足蹈,拿出手机:“虽然他坏,但是,但是……”
他但是半天说不出来,脑子空空,就拿手机把照片调出来,怼他们眼前。
“你看,我哥帅吧!他可温柔了。”
兄弟们纷纷好奇凑前。
大学三年,他们总算看到这位久仰大名不见其人的“子涵他哥”真容。
人帅是帅的。
不过江涵口中的温柔嘛……
老二趁着江涵拿话筒,继续唱歌鬼嚎,窃窃私语道:“诶,有没有觉得江涵他哥看着,就那气质,感觉很有反派风范。”
“你还别说。”老大摸下巴:“江涵也不是眼瞎的类型,能让他挂那么深的滤镜……”
“怕不是,嗯,真的特别好。”
老三接过话头,“确定是真爱了,不然怎么这时候还护着。”
当然,吐槽归吐槽。
兄弟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看江涵又在那活蹦乱跳了,表情欣慰。
一场散心行动圆满结束。
只是半路上,他们路过学校水潭,江涵不知道为啥说那是家里浴缸,想在那游上一圈。
兄弟们纷纷阻拦。
结果这时这个半醉的家伙智商却莫名上线,来了个“暗度陈仓”,转移兄弟注意力,导致他们棋差一招,诶,跳进去了。
兄弟们大惊失色。
一时间,我靠和卧槽接连不断,大家纷纷想去捞人,结果……
水潭里哪有什么江涵。
有的,只有套原先套在他身上的衣服,此刻缓缓浮起飘在潭面。
这是见鬼了?
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毛骨悚然起来,谁都不敢去捞那衣服。
他们赶紧一起去找老师上报消息。
靠,这还是他们生活的现实世界吗?
三人落荒而逃的后背发凉。
此刻月亮被云半掩着,风一吹,云飘别处黑暗褪去些,月光再次照耀水潭。
匆匆离去的宿舍“三宝”没看到的是,江涵的衣物间,隐约有个黑色有鳞的……
长条状生物。
“消失”的江涵做了个梦。
他梦到他仿佛处于羊水中一样,又回到了母亲温暖、安全的怀抱。
同样也是江涵迷迷糊糊的想法。
这什么雷霆形容,看着很像觉得舒服,没更文艺的形容,然后没招了。
简而言之,就是江涵觉得自己很平静快乐,还很安全,对他哥的事也释然了……?
不对?!
前面他哥是和他表白了吧,是吧?!他们真的做不了兄弟了!
江涵猛然被吓醒。
接着他看着旁边的环境,莫名生出种自己其实根本没醒的想法。
这能不像浸泡在羊水里嘛。
他在水里,看样子好像还成了条黑色的、往后看,大概有一米多长的蛇。
江涵试着张嘴,居然还神奇的吐出了泡泡。
‘我成了条蛇。’江涵稀奇想:‘这个梦还怪真实的,如果不是我不太懂怎么在水里游动,不然这个梦我能打九十分——满分一百,剩下的十分不给,是希望别太骄傲。’
江涵被他的幽默老梗逗笑了。
怎么可能呢?
他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就这样,突然变成一条蛇。
所以他现在肯定是在做梦。
江涵自信。
他甚至还觉得这梦体验虽有点漏洞,不过别的地方还怪真实的。
一条黑蛇在月影朦胧的水潭里惬意游荡。
水面仿佛被分开。
涟漪掀起,又慢慢扩大平复。
今晚月光很亮,小黑蛇愉快在水面飞快游动着……并吓到在旁边赏月的情侣。
“啊——!”
没等情侣中的的女方尖叫,男方先一步发出了尖叫,把女方硬是搞得没那么怕了。
而江涵不愧是“子涵”。
见状真以为是在梦里见到随机的npc,还得意洋洋的翻滚,炫耀自己的鳞片。
接着贱兮兮的逼近。
然而这行为落到旁人眼里,更像生病抽风和攻击的前摇。
惊悚度+1
还是听到声音,好奇前来的路人反应快,赶紧把情侣拉走。
不然双方指不定要站多久。
三人那叫个健步如飞,背后像被危险动物追一样,迅速消失在江涵眼前。
‘这npc怪智能的。’
江涵想。
他遗憾对面被他吓走,不能继续玩了,就继续在潭里愉快游动。
悠哉悠哉游累了,就干脆找个地方入睡。
反正是做梦。
怕啥?
江美美睡着了。
丝毫不顾兄弟死活,也丝毫不知道自己惹出多大的乱子——学校同时接到了两次举报。
消失的学生,水里有蛇。
水潭学生“失踪”已经有过前例。
校方部门顿时紧急开动,并联系江涵登记的紧急联系人,徐泾。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
忽然得到消息的徐泾,还是为这出乎意料的发展而无言以对。
他默默联系相关部门来收尾。
然后一群人拿着徐泾补偿的钞票,打灯,连夜在水潭里捞蛇……
结果人捞到天亮都没见影子。
江涵究竟去哪了?
感知到自己标记一直在水潭附近,偏偏就是找不到人的徐泾面色阴沉。
学校的找蛇活动莫名“如火如荼”起来。
起因是被吓到的情侣和路人忍不住和亲朋好友吐槽倾诉发泄情绪。
有蛇,代表学校生态治理得还不错。
但有一说一,真蛇出没啥的,还是算了,学生们纷纷表示十动拒然。
加上水潭旁校领导紧张的阵仗,貌似出没的是稀有品种,得放回野外。
这就很麻烦了。
谈资?趣闻?总之消息人传人后,不知是谁无聊还在贴吧,表白墙等地方说了。
消息越传越广,真有几个好心大学生也做好“全副武装”的防备阵仗来捕蛇。
或许是全身太久没触碰那么深的水,本能得到满足;又或许是某种延迟觉醒变形的副作用。
江涵恰好事情发酵到这步后才姗姗醒来。
嗯,另一种“姗姗来迟”。
这次他睡得那叫个神清气爽,刚醒来还寻思怎么梦那么真实。
正当他想和兄弟们分享这个乐子时。
江涵看着眼前的水,还有旁边的黑色的、疑似蛇的鳞片,以及那种奇怪的触感……
脑子成功死机。
他不应该出现在宿舍吗?难道是舍友矛盾令兄弟们对他痛下杀手?
还是说,他依然在梦里没醒来?
不对,兄弟们不至于这样。
学校监控有不少,大家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可他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啊!
他对人既不乱说话传谣,也没半夜打游戏不挂麦,白天睡觉不许人正常活动,当啥偷拿别人东西的极品……
江涵本打算拿手摸摸下巴思索。
结果不知道触及到啥,他就看到条尾巴?就这样轻轻划过。
江涵:?
他定睛一看,随后目光呆滞。
不兑,哪来的东西?
那些黑色的不是蛇皮袋,是真的蛇鳞,和能活动的蛇尾巴——以及这些很“危险”的玩意,好像是直接长在他身上的?
江涵再再再度大惊失色。
一个人“兵荒马乱”完,确定自己变成条蛇的江涵轻轻碎掉了。
雪上加霜的是,江涵此刻饥肠辘辘。
在野外,蛇能吃什么?
老鼠?虫子?鸟?
呃,算了吧。
江涵忽然委屈起来,怀念起他还是人的幸福生活,还有他哥徐泾。
黑色的小蛇无言翻了个身。
事情起源,是他任性闹着想要买电脑,不然他哥也不会下定决心告白。
如果他再忍忍,或许就不会了。
不对,好像不是这样的。
继续回忆的江涵猛然发现些疑点——他哥当时好像说的是,婚房?
小黑蛇在洞里又莫名扭了圈。
接着叹了口气。
有时间冷静的江涵自暴自弃想,或许情况到这一步,完全是他作的。
谁家兄弟会那么黏糊?外加哪个兄弟会那么夸张过分,毫无压力的掏哥们钱包。
现在想来,他哥的这份好,大概也有养老婆的想法在里边吧……
唉,唉,唉!
江涵沉浸在自哀自叹的情绪里。
然后鼓起勇气出洞了。
没办法,纯饿的。江涵现在感觉自己已经饿得能吃掉一头牛。
小黑蛇在池水里慢慢游动。
期间他莫名在水里闻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本能想要朝那游去。
结果没多久……
大网一捞,他被逮住了。
江涵:?!
怎么回事?谁?
爽朗的笑声出现,伴着“我抓到了”的声音,一群人围了上来。
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们。
江涵一动不动。
不敢动啊,万一被抓了打死该怎么办?
好在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可怕。
大学生们讨论了阵,拍照对比发现他确实是种珍惜蛇类,决定把江涵放回相关保护区。
如果江涵真是蛇,这确实是好办法。
偏偏江涵是个半路成蛇的家伙,除了日常吃东西挑剔外,还没有丝毫野外生存的能力。
这就很尴尬了。
被当场打死是死,被“放归”野外也是死。
江涵呆呆看着捞网外的那群大只人,决定努力挣扎一下。
这种事不要哇!
虽然他从人变成了蛇,但他或许能找到办法再变回去,继续享受自己的大好人生呢?
所以抱歉了——
小黑蛇网里使劲扭动着身体,企图趁大学生正在讨论,注意力暂时分散时逃出去。
遗憾的是。
这种“高端”操作,是江涵这种半吊子暂时无法掌握的。
他只能绝望看着“玻璃缸”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
“抱歉,同学,你们能给我看一下你们抓到的蛇吗?”
某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涵睁大眼睛,立刻扭来扭去,兴奋的朝来人吐着蛇信,希望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因为来的人,是他哥!
一时间,先前那些事都被他抛之脑后,此刻江涵见人真可谓是望眼欲穿。
哥!哥你快看我!
徐泾自然看到了江涵。
他平静以证件与钞票把大学生们劝服,然后徒手把蛇抱在怀里,走了。
温暖、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让江涵先前因放归野外,凉了半截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
小黑蛇吐了吐蛇信,乖乖挂在男人身上,观察着与以往相比,大了一号的世界。
江涵心想,虽然变成了这样。
但只要他哥在,事情肯定能变好!带着莫名的自信,江涵又蹭了蹭他哥。
明显认出他的男人也耐心摸摸江涵的头,一路将人,不对,蛇带回家。
“嘶嘶?”
你说我们其实都是蛇,我现在变成蛇的情况很正常,是返祖?
“对的,宝宝。”
“嘶……”
小黑蛇恼怒。
不要叫我宝宝!那我爸妈知道吗,还是说,我们这样的蛇是会互相吸引对方?
“抱歉,小涵,我只能遗憾告诉你,不管是叔叔阿姨,还是我爸妈都不知道。他们虽然蕴含类似的血脉,可无法觉醒。”
“嘶嘶。”那我现在又算什么呢?
小黑蛇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盘成一圈,把头埋进去,不想看人。
徐泾耐心抚摸小蛇,随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变成了一条大黑蛇。
“嘶嘶。”
我只知道,起源是海洋。海洋的神秘力量让我们拥有智慧与人形,并能够与人类与不同种的“动物”通婚,延续我们的族群。
大黑蛇把小黑蛇圈了起来,头也温柔蹭着小黑蛇的蛇躯,类似人的摸背安抚。
而江涵无言以对。
他侧头看着他哥变成的大黑蛇,可悲发现,即便这样,从人变成蛇的震惊中脱离后,他也觉得他哥这样也很帅……
只是。
“嘶!”为什么你那么大,我那么小?
江涵又问。
大黑蛇眼睛里带着笑意:“嘶。”
因为我比小涵觉醒得要早啊。其次,我们种属不同,体型有差别也很正常。
好吧。
江涵感觉着那种轻微的束缚感,瘫在原地,懒得动弹了。
然后他开始思考起来。
动物变成人,混血可以返祖……动物变成人后寿命和人类相似?
还有就是,原来电视里棕熊离奇消失等沙雕小视频,背后可能是真的。
杂七杂八有的没的想了一堆东西。
江涵越想头越痛,觉得他的智商不太够用,打算离开徐泾的“怀抱”冷静下。
但,不知道为啥。
鳞片与鳞片的摩擦怪舒服的,搞得江涵不自觉来回试了几下。
好奇怪。
“嘶嘶……?”怎么回事?
他纳闷着,然后突然听到他哥轻描淡写的回答说:“嘶。”
宝宝,你现在作为条成年蛇,也该考虑下不久后的情期怎么度过了。
江涵噎住了。
江涵发懵,江涵差点破口大骂。
不是,突然从人被迫变成蛇就算了,怎么还有那么不方便的热期?
没等他从这“惊天噩耗”里醒来。
江涵就又听到他哥说:小涵,你其实,也不讨厌和我在一起的吧?
江涵:?!
他本能想要反驳说,却被徐泾用自己的尾巴轻轻点了下头。
“嘶嘶。”
不然你怎么没在见到我的第一时刻,就试图激动跑掉呢?以及我已经从你舍友知道了你一些关于未来择偶想法……我是说,小涵,你也是我的理想型,我们本来就合该在一起。
什么择偶?
哦,原来是说理想型啊。
江涵沉默不语。
他快尴尬到恨不得挖出三室一厅,或者地上有条缝,然后他钻进去。
“嘶。”我没有,那个,嗯,只是在开玩笑。
江涵极为心虚道。
大黑蛇再次用头亲昵的蹭蹭怀中小蛇,语气愉悦:“嘶嘶。”
宝贝,能够那么想,我就很高兴了。
没等江涵炸毛,徐泾又不慌不忙的补充了一句完全戳中江涵弱点的话:
“嘶。”只是小涵,你真对我没有感觉么?正常的兄弟不会每天打二十分钟以上的电话,不会每天都撒娇,如果没意外,更不会睡在一起。
我一手包揽了你的衣食住行,我能够掌握你的大概去向……
你是真没有感觉,还是不敢去想?
江涵沉默。
他吐着蛇信,半张着嘴,呆呆看着眼前仍存着他常见过的那种温柔,却也带着势在必得之感的大黑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脑子好像变成团浆糊。
无奈记忆还是不听指挥一样闪过——
对远超兄弟程度的索求,毫无防备的同眠,频繁的拥抱,还有各种坦然的交谈。
其实不止这些。
但是、但是为什么突然会想起来呢?
面对不知所措的江涵,大黑蛇舔舔嘴角,被可爱到产生想把对方吞下的冲动。
好在徐泾成功克制住了。
他一面压抑着过于汹涌的感情,一面试图给江涵的思考火上浇油。
“嘶嘶。”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
仿佛被精准戳中内心某一处的江涵嚅嗫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徐泾耐心等待着。
不过对于怀中的宝贝,认定的伴侣。大黑蛇还是忍不住游动身躯,缠着小黑蛇,并企图与其尾巴缠在一起,做亲密的动作。
就像他们先前还是人形那样的拥抱。
“嘶。”何况除了我,宝宝,你有想过未来要和谁在一起,如何组建家庭?
你现在可是蛇,万一被人知道,或许会惹出些麻烦。再者,你确定你还能离开我吗?
江涵说不出来。
顺理成章的肯定到了嘴边,却被自问自答的答案所阻挡。
他总说着他和他哥迟早要分开。
可江涵真有幻想过徐泾为了别人离开后,他该怎么生活吗?
好像也没有。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得过且过?还是想着到时候再说?
小黑蛇闭上嘴,又闷了起来。
至于完全不是爱情,是兄弟情,讨厌和他哥的身体接触什么的。
江涵再度悲伤地发现,还是没有。
最后,狡猾的大黑蛇主动后退一步,把问题与抉择重新甩给江涵。
“小涵,哥哥不强求你现在马上回应我,然后成为能够毫无顾忌亲吻的情侣。”
“我只希望一点,那就是小涵愿意和我模拟下我们在一起后的生活——只是试试,如何?”
说是那么说。
江涵想,他还能拒绝吗?
小黑蛇瘫在原地,把大黑蛇松开的尾巴尖重新提起来,做出个试图“握手”的动作。
“嘶嘶。”好吧,试就试。不过我现在是蛇,而不是人,我该怎样变回去呢?
这是个问题。
徐泾却一反常态,神神秘秘道:“等到时间,宝宝你就能知道如何变回去了。”
江涵顿时无言以对。
哥,你这卖关子的模样,真的很容易狂掉我的好感,失去我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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