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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徒弟互换,全军覆没 师父,我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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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四人走在蜿蜒崎岖的山道上,已经连续赶了三四天的路。温初霁最是闲不住,前两天还能摘摘花,到了第三天,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
“师父,我好无聊啊……”温初霁拖长了声音,像块牛皮糖一样挂在温云舒的胳膊上。
“无聊就去练剑。”温云舒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要嘛!”温初霁眼珠一转,忽然看向走在前面的沈星遥和苏清寒,跑过去压低了声音,“星遥师叔,咱们商量个事儿呗?咱们换一天师父怎么样?”
“换师父?”沈星遥愣住了。
“对啊!你去跟着我师父,我师父脾气可好了。我呢,就去跟着苏师伯,体验一下被高冷仙尊教导的感觉!”
沈星遥看了一眼不远处闭目养神的温云舒。她知道温云舒向来心软、好脾气,平时被初霁磨得没脾气。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瞬间在沈星遥心里生根发芽。
“这……不太好吧?”沈星遥假意推脱,其实余光已经偷偷瞄向了自家师尊。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温师叔那么老实,逗起来一定很好玩。而且,师尊平时一副清冷克制的模样,我要是去黏着温师叔,师尊会不会吃醋呢?
想到这儿,沈星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一口答应下来:“行啊!那就换一天!”
苏清寒缓缓睁开眼,淡淡地扫了沈星遥一眼,没反对。温云舒也觉得挺新鲜,便点了头。
【上半场:沈星遥 x 温云舒 —— 戏精附体,疯狂试探】
沈星遥跟着温云舒往前走,刚开始还装得一本正经。
温云舒确实温柔,给她讲草药知识的时候,语气比苏清寒那冷冰冰的教导不知道要暖和多少倍。
“温师叔,您脾气真好。”沈星遥笑嘻嘻地凑过去。
“你少来这套,你平时惹清寒生气的时候,可没这么乖巧。”温云舒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走着走着,沈星遥忽然停住了脚步。
“哎哟——”她夸张地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捂着脚踝,“温师叔,我脚崴了。”
温云舒一愣:“刚才不还走得好好的吗?”
“这山路太崎岖了,方才踩到一块青苔。”沈星遥皱着眉头,装得极其逼真,还故意倒吸了一口凉气,把腿伸了过去,“师叔,您看,都肿了。”
温云舒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哪儿呢?我看看。”
沈星遥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更浓了。她一把抱住温云舒的胳膊,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声音夹得又软又腻:“温师叔,我走不动了,您背我一段好不好?”
温云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弄得浑身一僵,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沈、沈星遥!你给我起开!”温云舒吓得连手里的药篓都差点扔了,拼命想抽回胳膊,“你多大的人了还要人背!你自己有腿,自己走!”
“不嘛不嘛!温师叔,您偏心!”沈星遥死死拽着她的袖子不放,开始鬼哭狼嚎,但心里却在暗笑,“您平时都能背初霁,为什么不能背我?我难道不是您的师侄吗?”
其实她心里门儿清:她不仅没崴脚,甚至暗中还用灵力托着自己,生怕真把温云舒给压趴下了。她就是故意在这儿耍赖,想看某人的反应。
果然,温云舒被她晃得头都晕了,气得脸通红:“你再不撒手,我真拔剑了啊!你这无赖脾气,也不知道清寒怎么受得了你的!”
沈星遥一边嚎,一边偷偷用余光往身后的一棵大树瞟。
树后,苏清寒的一角白衣若隐若现。她其实一直没走远。
看到沈星遥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温云舒身上,苏清寒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她没出声,只是静静地从树后走了出来,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个戏精徒弟。
沈星遥后背猛地一凉。
她一转头,正对上自家师尊那双要吃人的眼睛。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结冰了。
“师、师尊……”沈星遥像触电一样松开温云舒,站得比军姿还直。
“不是换师父了吗?接着抱啊,怎么不背了?”苏清寒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弟子……弟子脚忽然不疼了!”沈星遥赶紧原地蹦了两下,一脸讨好,“真的,师尊您看,全好了!”
温云舒如蒙大赦,赶紧躲到一边,整理自己差点被扯坏的衣服:“清寒,你可算来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耍我呢!”
苏清寒走到沈星遥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回去再跟你算账。”
“是……”沈星遥耷拉着脑袋,心想:完了,这回玩脱了,师尊的醋坛子是彻底翻了。
【下半场:温初霁 x 苏清寒 —— 鹌鹑遇上冰山】
跟沈星遥那边的闹剧比起来,温初霁这边简直安静得可怕。
温初霁跟在苏清寒身后,整个人绷得像根木棍,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剑气,走的是刚猛一路。你方才挥剑时,腕力虚浮。”苏清寒忽然开口。
“是!多谢苏师伯指点!”温初霁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剑扔了。
苏清寒看了她一眼:“我又不吃人,你抖什么?”
温初霁咽了口唾沫,心说您是不吃人,但您比吃人的妖兽还吓人啊!而且刚才你瞪星遥师叔那个眼神,简直能杀人!
为了缓解尴尬,温初霁赶紧跑去煮茶。
结果她手忙脚乱,直接把滚水倒进了冰凉的竹筒里。竹筒炸裂,滚烫的水溅了出来。
苏清寒挥手替她挡下水,叹了口气。
那一刻,她脑海里竟然闪过了沈星遥的画面。如果换成阿遥,这会儿估计早就趁机贴上来撒娇了。
“我平时喝凉水就行了……”温初霁委屈巴巴地捂着手。
苏清寒看着她,终于明白,自己果然还是习惯了那个会在案几下偷偷捏她手指、泡茶又好喝的沈星遥。
【大乱斗:我们换回来吧!】
中午休息的时候,四人再次汇合。
温初霁像只受了惊的小鸟,飞奔着扑进温云舒的怀里:“师父!呜呜呜!苏师伯太可怕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剑,再也不偷懒了!”
温云舒心疼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另一边,沈星遥也乖巧地走到苏清寒身边,低着头,揪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不换了?”苏清寒挑眉看她。
“不换了!打死也不换了!”沈星遥立刻摇头,果断认怂,“温师叔一点都不好玩,太严肃了。”
温云舒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沈星遥,你还要脸吗?刚才是谁抱着我胳膊不撒手的?”
沈星遥全当没听见,凑过去讨好地给苏清寒捏肩膀:“师尊,弟子发誓,刚才那都是戏,都是戏!弟子这心里,从头到尾只有师尊一个人,谁背我都不好使,我就认准师尊了!”
苏清寒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身子,让她捏得更顺手些。
“行了,都安分点。”苏清寒淡淡道。
温初霁从温云舒怀里探出头,喊道:“星遥师叔,你就是一个大流氓!”
“小屁孩,你懂什么!”沈星遥冲她做了个鬼脸。
下山的路上,温初霁还在揉着自己被火烤得有些发红的手,一边走一边向温云舒告状,说苏师伯有多可怕。温云舒哭笑不得,只能连声哄着。
而走在后面的沈星遥,则是大气都不敢喘。
她乖乖地跟在苏清寒身后半步的位置,连手都不敢牵了。从下午那句“回去再跟你算账”之后,师尊这半天可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的一座凡间城镇,四人找了一家客栈落脚。
温云舒带着温初霁进了东边的客房,沈星遥则硬着头皮跟着苏清寒进了西边的上房。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顺便还落下了门闩。
沈星遥的心跟着那关门声猛地一跳,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中。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霜。苏清寒背对着她,缓缓脱了外袍,搭在屏风上,长发如雪般散落下来。
“师、师尊,赶了一天的路,您肯定累了吧?”沈星遥咽了口唾沫,试图用殷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弟子去给您打点热水来泡脚,给您捏捏肩……”
她说着,转身就想往门边溜。
“站住。”
苏清寒的声音并不大,却冷得像冰刀子,精准地扎在了沈星遥的脚后跟上。
沈星遥瞬间僵住,老老实实地转回身。
“过来。”苏清寒转过身,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什么起伏,却盯得沈星遥头皮发麻。
沈星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一步一步挪了过去,站到了苏清寒面前。
“师尊,弟子真的知错了。弟子白天就是一时兴起,跟温师叔闹着玩呢。”沈星遥赶紧认错。
“闹着玩?”苏清寒微微抬眼,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她,“装崴脚?抱着人家的胳膊不撒手?还让云舒背你?”
苏清寒每说一句,沈星遥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木墙,退无可退。
“沈星遥,你出息了。”苏清寒抬手,食指抵在她的胸口,微微用力,“我说怎么非要换师父,原来是想换个软的捏。怎么,我这个师尊,平时太拘着你了?”
“绝对没有!”沈星遥吓得赶紧握住苏清寒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师尊,弟子真没想捏!弟子就是……”
“就是什么?”苏清寒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平时高高在上的眼里,此刻竟翻涌着一丝危险、甚至是病态的暗芒。
“弟子就是……”沈星遥咬了咬牙,大着胆子说,“弟子就是觉得温师叔老实,想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而且……”
“而且,想看师尊会不会吃醋。”沈星遥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实话全说了。
苏清寒盯着她,忽然极冷地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听得沈星遥骨子里都透出了一股寒意。
“看我吃醋?”苏清寒猛地攥住沈星遥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吃起醋来是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苏清寒的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沈星遥的脖子。
当然,没有用力,只是掌心贴着她的咽喉,大拇指极其缓慢、充满威胁地摩挲着她的颈动脉。
沈星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尊。
“沈星遥,你给我听好了。”苏清寒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化神期仙尊不容抗拒的威压,一字一句地砸进沈星遥的耳朵里,“以后,再敢去牵别人的手,抱别人的胳膊,或者让旁人碰你一下……”
苏清寒的指尖在沈星遥的颈侧微微用力,眼底的杀意和占有欲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哪只手碰的,我就把哪只手给你砍了。哪条腿让人背的,我就把哪条腿给你打断。”
沈星遥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知道师尊平时清冷,但此刻这股子为了她发疯的病娇劲儿,真的让她腿软了。
“师尊……”沈星遥的声音都打颤了。
“怎么,觉得我心狠?”苏清寒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你不是想看我吃醋吗?这就是我吃醋的样子。我苏清寒的东西,绝不允许旁人染指分毫。你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只能沾我的气息。”
“现在,告诉我,听懂了吗?”苏清寒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眼神幽暗得仿佛能把人吞噬。
沈星遥被这番霸道至极的宣言震得心口狂跳,脸烧得像着了火。她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此刻的师尊,简直帅得让她想直接跪下。
“听、听懂了……”沈星遥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眶都因为激动和紧张红了,“弟子是师尊的,谁都不给碰,谁也不让背……”
“很好。”
苏清寒话音刚落,还没等沈星遥把气喘匀,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微张的唇。
“唔!”
沈星遥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根本不是吻,这简直是掠夺。
苏清寒的动作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她甚至没有用灵力收敛力道,直接将沈星遥死死压在墙上,牙齿报复性地咬在沈星遥的下唇上。
“嘶……”沈星遥吃痛,下意识地想张口,却让苏清寒的舌尖趁机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极其凶狠、霸道、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苏清寒的手从沈星遥的脖颈滑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贴向自己。沈星遥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双腿发软,只能下意识地攀住苏清寒的肩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苏清寒的气息,带着雪松的冷香,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沈星遥觉得自己要被师尊给生吞活剥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星遥快喘不上气了,苏清寒才微微退开半寸。
两人都有些喘,嘴角甚至拉扯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苏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上、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唇甚至被咬得微肿的沈星遥。她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沈星遥唇边的水光,声音有些哑,却依然冷傲。
“记住刚才的感觉。以后要是再敢去招惹别人,我不介意让你在榻上,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断手断脚’的疼。”
沈星遥缩了缩脖子,心里那点残留的皮劲儿彻底被吓飞了。
她一把抱住苏清寒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软得发腻,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甜:“弟子再也不敢了!弟子发誓,以后就赖在师尊身边,就算师尊拿棍子赶弟子,弟子也不走!就只黏着师尊一个人!”
苏清寒被她紧紧抱着,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脖颈处。刚才那股子翻滚的醋意,才终于彻底平息下去。
她抬起手,轻轻顺了顺沈星遥的后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行了,别腻歪了。去洗漱。”
“那师尊……今晚弟子还能上床睡吗?”沈星遥可怜巴巴地抬起头。
苏清寒瞥了她一眼:“你若是不想睡,现在就可以滚去外面走廊。”
“睡睡睡!弟子这就去洗漱!”沈星遥立刻原地复活,屁颠屁颠地去打水了,一边走还一边傻笑。
她一边洗脸,一边看着铜镜里自己那红肿的嘴唇,心想:师尊吃起醋来,真的是要命啊。不过……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