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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讨好 讨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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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蓝川来伺候寻白用早膳。蓝川把提来食盒里的早膳一碟一碟地拿出来,在桌上一一摆好。
寻白手里拿着话本,正看着,忽然想起来什么对蓝川说:“你去和药灵说一声,让它去给余卿雪送点安神药。”
蓝川说:“怎么要去送安神药了?”
寻白放下话本说:“昨晚他做了噩梦,大晚上闲逛碰到了我。”
蓝川说:“好的,主人。”
蓝川很快就摆好了早膳,跪坐在一旁说:“主人,可以用早膳了。”
寻白便吃起早膳,蓝川则在一旁伺候。
不久后。
“你昨晚做噩梦了?”茶黎从门外飘进来,它身侧用灵力托着一些药,飘到余卿雪面前说,“寻白让药灵给你找了一些安神的药。”
余卿雪看了眼安神的药,很快又垂眼看着手里的书。这书还是茶黎给他的,说看点书不会无聊,也怕他不识字。
余卿雪看着书说:“是,昨晚做了噩梦,睡不着就出来逛逛,遇到了她。”
茶黎把安神药放在桌上说:“看样子寻白对你没啥厌恶,我还以为你咬了她,她会厌恶你。”
余卿雪说:“嗯。”
茶黎说:“寻白不反感你,你可就得好好讨好她。她可是我们这的主,要是她不喜欢你,你可就不好过。你现在是寄人篱下,懂?”
余卿雪抬眼看了眼茶黎说:“自然是懂的。”
茶黎飘在安神药上方说:“这药我只拿了一次的,等会你煮了喝。药灵给你安排了几天的量,下一次我带你去,日后就你自己去拿了。”
余卿雪点点头说:“好。”
茶黎把事情嘱咐完就离开了,余卿雪放下手里的书,把那安神药拿过来。草药的清香漂浮在他的鼻腔里,看着这药思绪万千。
屋外依旧大雪纷飞,院子里的积雪又厚了几分,寒风呼呼,很是寒冷刺骨。与院子里截然相反的是,屋里倒是温暖舒适。
寻白让人把躺椅放在了一个小亭里,她便懒洋洋地依坐着。乌黑的秀发散着,一身白衣,寻白神情懒散,用手撑着下巴,一手翻看着话本。
忽然响起“咯吱,咯吱,咯吱”的细微声音,好像是有人踩着积雪走过来。
寻白抬眼望去,就见余卿雪正越过院子朝这里走来,寻白愣了愣。
余卿雪身上穿的衣服很单薄,毕竟除了院子哪里都很温暖。余卿雪就注意一步一步走来,缓慢进了小亭里。
寻白放下话本,看着余卿雪说:“你怎么穿过院子走过来?”
余卿雪被冻得身体微微发抖,小脸惨白惨白的,看起来被冻坏了。
余卿雪声音带着颤抖说:“我想来找你。”
寻白见此说:“青浅。”
一个青衣美人从一侧突然出现,朝寻白行礼说:“主人有什么吩咐?”
寻白说:“去把小暖炉拿来一个,再拿件厚衣服。”
青浅说:“好的,主人。”
青浅说完就要离开,寻白喊住她说:“你让绿欢去厨房备点热乎的汤来。”
青浅说:“好的主人。”
寻白躺在躺椅上对余卿雪说:“你,过来。”
余卿雪乖乖地过去,寻白从躺椅上支起身,捏了捏余卿雪被冻冷的脸说:“你是不知道院子没温阳,很冷吗?”
余卿雪低着头,没说话。
寻白伸手把玩着余卿雪的银发说:“看来我还是疏忽了,等会我会安排人带你熟悉这里的。”
余卿雪乖巧地点头。
寻白在躺椅上腾出一个空位说:“上来。”
余卿雪看着那躺椅,眼中闪过纠结的神色。
寻白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说:“不会弄死人的,上不上来看你了。”
余卿雪犹豫了一会,还是爬上了躺椅。刚爬上躺椅,一股热流就钻入了体内。这热流缓解了余卿雪被冻僵的四肢,原本惨白的脸上多了几丝红晕。
寻白朝另一边挤说:“还冷吗?”
余卿雪摇摇头说:“暖和很多了。”
寻白拿起话本,用话本拍了拍余卿雪的小脑袋说:“认字吗?”
余卿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只认几个。”
“只认几个?”寻白挑眉说,“自己名字会写吗?”
余卿雪说:“我只会写名字。”
寻白说:“也就是说,你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其他字都一概不识?”
余卿雪被寻白这样一说,突然反应过来,这样说自己是一个文盲,大字不识几个。余卿雪想到这里,脸马上红了。他虽然小,但还是有自尊心的。
寻白玩着余卿雪的银发说:“等开春,去请一个教书先生来,让他来教教你。你认字后,就来给我读话本吧。”
余卿雪红着脸点点头。
寻白说:“为什么要来找我?”
余卿雪抬头看向寻白,脸色没那么苍白了:“你救了我,就想来看你。”
寻白说:“只是这个原因?”
余卿雪点点头,当然是有其他原因,但他不会说出口。他在这里地方呆,她是这里的主人,他要去讨好她。
“找我做什么?”寻白说着,突然手一用力把余卿雪的银发拽下几根,“你头发颜色很漂亮,送我几根玩玩。”
“唔!”余卿雪只觉得脑袋微一痛,就见寻白白皙的手上多了几根银发,“你要我头发干什么?”
寻白看了眼被拽下来的银发说:“这是一个秘密,当然也不算秘密。你可以问问茶黎他们,他们会告诉你的。”
余卿雪看了眼寻白手里自己的头发,本想垂下眼,却瞥到了寻白藏在白衣下的玉足,顿时脸红了。
寻白见此说:“你脸红做什么?”
余卿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脸红,只是觉得自己不能看。可一双脚,又有什么不能看呢?
余卿雪说:“你怎么赤着脚?”
寻白无所谓说:“这是我的地方,我爱怎么就怎么。”
余卿雪憋了半晌说:“还是穿个鞋子好。”
寻白伸手把余卿雪的鞋脱了下来说:“那你也和我一样不要穿好了。”
“你,你干什么?”余卿雪红着脸,把脚往衣服里藏。
“你不是觉得赤脚不好,那你也不要穿了。”寻白凑近余卿雪说,“我向来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指点点,更何况这里是我的地方。”
寻白身上的酒香慢悠悠地飘过来,余卿雪脸色又红了一些。但在听到寻白的后半句,就知道刚刚好像踩到她的雷区了,脸色白了一些。
余卿雪看着寻白,情真意切地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寻白和余卿雪拉开了一些距离,玩着他的银发说:“你倒是脸皮薄,什么情绪都写脸上了,怪可爱的。”
余卿雪看着寻白说:“那你原谅我吗?”
“自然。”寻白拿起话本说,“我可没那么斤斤计较。”
余卿雪当下就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青浅就带着寻白吩咐的东西回来了。余卿雪就这样被裹上了厚衣服,手里拿着小暖炉,坐在会产热的躺椅上。
而寻白没让他从躺椅上下来,他也不敢动。
不一会,余卿雪就冒汗了,瞥见寻白眼中含笑,像是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自己好像被捉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