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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真心作笑料 姜书的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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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你看她啊，她一直在笑，还把纸条举在空中，另一只手指着，和她同桌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笑的好猖狂。好像看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尤其是那个金谨，笑成什么了。而且她还举那么高，生怕你看不见一样。就是故意举着要你看见的吧。」
姜书天塌了，抬头去看发现金谨真的是沛沛说的这样，笑的有点过分了。
只是她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要笑啊，很好笑吗？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她心里升起。
暴风雨将要来临的前兆。
金谨一夜没有回纸条，第二天姜书在座位上和沛沛聊着。还有一分钟上第一节课。
然后就看见金谨的同桌微笑着看着姜书走过来了，把手里的纸条给了姜书。「这是金谨给你的。」
后面上课了，姜书连忙打开看，她想，这会是她整个高中生涯遇到过的最刻苦铭心的事情了。
那封信上全是阴阳姜书的话，写了整整一页纸。
说她脸真大不要脸。尤其那句『你不会以为我会喜欢上你吧，我随便对你招两下手你就喜欢上我了呢。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时候偷偷看我，一点也不明显呢。真的是遇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了。你也不会以为我有时候看向你那边，是在看你吧，我在看我的A大美女呢。你说好不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书看完这一页纸，顿时感觉手脚冰凉，话都说不上来。胸腔好闷心脏也抽抽的疼。
沛沛看着她这个反应，也感觉不对劲起来，连忙看金谨写的内容。
姜书侧趴在桌子上等沛沛看完，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她不想让金谨看见她在哭。
姜书不理解，为什么啊？虽然她们两个现在在冷战，但是为什么要写出这种话啊。而且昨天看见金谨的嘲笑感觉是发自内心的…
沛沛看完了，一脸凝重，看见姜书在哭连忙抽纸给姜书擦眼泪。
姜书一边哭一边说，「你说她怎么能写这样恶毒的文字呢。我也没有写什么骂她的话吧，怎么办啊我好伤心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姜书的鼻涕泡也哭的冒了出来。
沛沛一脸严肃，也想不清楚，说，「她这人就是脑子有病，鬼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你现在反正看清楚她这个人了，是金谨配不上你的喜欢，你喜欢错人了。没事的没事的嗷。」
沛沛一边给姜书拍背一边擦眼泪，「别哭了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她不值得你这么伤心。」
沛沛看到姜书哭成这样，十分不忍。
「哎呀你别想这个纸条了，讨嫌的玩意儿！」看着那害死人的纸条，沛沛抬手就把它给撕了。撕的粉碎。
「好了好了嗷，它现在已经消失了，不要再想了。」
她脑海里回放起之前的画面：十指相扣，坐在她怀里，那句「你是第一个」。
原来那些温柔，那些特殊对待，全部都只是她的消遣。
她掏出来的真心，在金谨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拿来取笑的笑话。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那么亲近，怎么转眼就可以变得这么刻薄。
「不行，我得骂回去。欺负谁呢她？把我当什么了！我要狠狠的骂！」
沛沛顺着她道，「写！骂死她！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姜书撕下一张纸，捏着笔杆的手指变得比平时更扭曲和发白，姜书正在非常用力的写着。
写完检查了一下之后，给沛沛和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好友看了，便又传给了金谨。
第一节课过去了，正在上课呢。坐姜书隔壁的好友传来一张便利贴。「你的信被金谨传给我前面的人看了。都是你们寝室的。」
姜书连忙看过去，正好看见室友 B 低头看完了给室友 C 传，看着室友 C 看完后又传给了室友 D。
寝室十二个人，剩下的十个人都看了她回骂金谨的信条。
姜书都能想象到，金谨是怎么把信给她的朋友看完后再恶趣味的传给寝室里的人。
好恶心。姜书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顿时笑了。
金谨明明知道她是有多在意这人际关系的，故意这样做往她肉上扎。
她甚至荒唐地想，就算是仇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也该释怀了吧。
沛沛说，「这不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吗？她这样做干什么？弄的这么兴师动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呢。剑不剑啊她？我真的是开了天眼了。第一次遇见这种人。你们没有仇吧？」
05
那天没多久，又收到了金谨阴阳的信。话语满是挑衅与讽刺。
姜书没力气回应她了。随便瞅了两眼，就扔到垃圾袋里面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
在寝室，姜书能感觉到，寝室里面的人虽然明面上没有对她抱有恶意，但是却也太客气了。
客气到有人来串寝，本来人家跟她们在聊天，然后提了姜书的名字。或者问了姜书一句话，然后她们就会安静下来。谁也不说话，很诡异的气氛。
有时候姜书的衣服掉地上了，问了圈不是她们其中的，便随意让衣服躺在那。
还有一次室友 C 本来一边在浴室对着门口在抹发膜，一边和别人聊天，姜书进来洗衣服，看见她进来后，C便立刻转身，背对着姜书继续和别人说话。
气氛简直了，姜书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在这里热闹也不属于她，归属也不属于她，姜书又有点想哭了。
那个时间段看书也有点看不进去。只有二十多分钟便要熄灯。晚上也时不时有学生会成员在宿舍外巡察讲话的。
下了晚自习，每回跑到沛沛寝室聊天逃避着。又或是等教室晚走的人，多在教室待几分钟在外面无目的的闲逛。
她也试过装作毫不在意，可那种被整个集体排除在外的窒息感，时时刻刻裹着她。
明明呼吸的是同一片空气，可热闹是她们的，她什么都没有。
她无数次盼着快点到周末，可以逃离这间令人压抑的寝室。可假期结束，又不得不重新回到这里。
「沛沛，我好难受啊。她们也是向着金谨的。虽然没有什么校园霸凌，但是我就是难受啊。」
「你要不要试试和你们宿舍其他人讲清楚。或者和她们搭话。」
「啊，好尴尬啊。她们本来就一个班的，玩的本来就好。肯定不会向着我啊。」
「那你就来我寝室找我玩，就躺我床上，熄灯再回去。」
姜书想，要是万一哪天跟沛沛吵架了，没来的及和好，晚上不就更难受了。
过了差不多一周之后，熄灯了。寝室有人专门时不时看向窗边放哨。她们要玩我有你没有。
规则是十根手指头，轮着说觉得自己做过别人没做过的事，没做过的人要掰下一根手指头。
意外的，她们问了姜书玩不玩。姜书想到了沛沛说的可以试着和她们搭话。便同意了。
姜书撑到倒数第三个阵亡。前两个人的惩罚一个是在寝室走廊中间跳尬舞，一个是手塞鼻孔里五秒然后塞嘴里十秒。
轮到姜书的惩罚了，室友 D 说。要不你脱光衣服站在走廊中间一分钟，内衣内裤也要脱掉。
姜书愣住了，全寝安静，没有人出声制止，也没有人说这个惩罚很过分。
「啊？」姜书不可置信。然后室友 D 想了想说，你可以包个浴巾站这里，但是还是要脱光。
气氛一时僵硬。
「还有别的惩罚方式可以选择吗？」姜书问道。
一会后，室友 C 说，「那你嘴巴咬住脚的大姆趾十秒吧，全咬住，中间不能松。」
「行。」
姜书选择了这个惩罚方式。她做着惩罚她们倒计时着。很快便结束了。但是姜书觉得心里凉透了。
后续她们又开一局问姜书还玩不玩，姜书拒绝了。
本以为这一次的开头是个好兆头，没想到这么不尽人意。
姜书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夜里躺在床上，感觉心脏被冰桶了。自己掏出去的满腔善意，结果换来这样子的结局。
06
姜书觉得她再也不会喜欢金谨了。
但事情似乎总是事与愿违，在寝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加上未了的情愫又增生。无可救药的她又重新喜欢上了金谨。
多么可笑啊，被人家伤成这样，还是喜欢着。
姜书心里难受，她回忆起之前和金谨玩的好的那段日子。真是觉得捉弄人。
是她不该捅破这窗户纸吗，还是本来就不该与她交心。
体育课站队因为金谨在她侧后方，她不由得有些约束。人群中一眼就可以注意到金谨。走到讲台不小心与金对视，不小心多对视了几秒。金谨便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想看清姜书脸上的神情。
真是糟透了。
许是金谨恶趣味增生，她故意去碰见姜书，与她有交集。
就为了看清姜书脸上是否还在意她，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好几次迎面撞上，金谨就那样直勾勾看着姜书，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故意来找沛沛聊天，沛沛和金谨并未闹掰。沛沛本来就爱交朋友，姜书也没有权利去干涉沛沛的交际圈。
来找就来找吧，姜书也不想多花些无用的力气了。来找沛沛她自己再走就是了。
姜书越想越伤心。打电话告诉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但是只是说了和同学关系不融洽。
06
姜书爸妈也很着急，便直接跟班主任说了这件事情。班主任就是年级主任。
后面年级主任找姜书谈话。问她受了什么委屈。姜书简略的说了一下事情。后问能不能转班。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是知道的吧，她们这么多人讨厌你。你多想想自己的问题！转班是不可能的！你除非是转学我立马现在就给你批！你也可以去告诉校长，校长到时候还是交给我来处理。我是不会让你转班的。
而且你怎么一开始怎么不跟我说，跟你爸妈说。你爸妈肯定担心的要死，一直给我打电话。多大点事，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没吃过苦。一点点小事情就闹成这样。你待会跟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放心。班我是不会给你转的。自己看着办吧。」
姜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话也说不明白。年级主任见她这样也软了语气，说可以给她换座位。离她们远点。后面便让她自己回去了。
姜书哪见过这些啊，什么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姜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沛沛说，「奶奶的什么狗屁年级主任！他就是觉得你要是转班从他的班出去，别人看见了肯定说些什么。觉得他怎么怎么样。他没有面子。他怎么可以这么封建啊。要是他的女儿这样，我不信他这么风轻云淡。还好意思骂你，也是神了！
现在班也转不了。寝室你也待不下去。班上还没有多余的床位。你只能下个学期换寝室了。怎么什么坏事全让你赶上了啊。」
……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书浑浑噩噩过了几天。害得她月经都提前了，比平时更痛。
「奶奶个腿！这是要把我疼死啊！我就不信了，每天看见金谨我还能活不下去吗？我偏不信了！」
于是乎，金谨再一次玩味的看着姜书，姜书直接回应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容对着她。金谨楞了，瞬间表情垮了。看神经一样看着她。
姜书也不管那么多，反正跟寝室的人本来就不熟，只是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而已。她们的热闹本来就没有她的那一份，就不强求了。
日子还要过的，她们又不重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