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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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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秦昱想直接开口质问,但是又想到祁玄昀受了伤,于是调整了下语气,“陛下你怎么一点也不意外?”
祁玄昀看向秦昱的脸,秦昱因为在边境待了那么多年,性子狂野,也不太善于隐藏情绪,不高兴写在脸上,高兴也写在脸上,如今面上的忧虑几乎要显化出来。
“不算太意外。”祁玄昀说着,但是话只说了一半。
秦昱听出他的意思,但是并不妨碍他现在还是有些火大,“陛下就不跟臣解释解释?”他咬着牙说。
祁玄昀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两个人的氛围不太对劲,秦昱的态度也不太对劲,这幅样子像是质问丈夫的妻子,“秦昱朕……”他想说跟你无关,但是对上对方那双紧盯着他格外认真的眼睛又说不出口这话。
最后还是闭着眼睛想了想,“时候到了朕会跟你解释的。”
“时候?什么事情能让堂堂帝王冒着出事的风险去做这种事?!”秦昱恨不得狠狠抓住眼前人的衣领,让人在他面前低头,可是那些心思现在也同样不是说出口的时候。
“你相信朕。”祁玄昀对上秦昱的眼睛,“朕不会有事的。”他声音低沉,有时候还真是不怪天下人前仆后继想进后宫,即便不为了钱权,为了这张脸这个声音也是值得的。
秦昱对上帝王温弱的目光,他在边境杀敌无数,自认为不会因为对方什么眼神而动容,但是这次,他认栽了,帝王的眼神向来犀利,但是此刻对着他,有柔情有祈求有信任。
“我……本王……臣知道了。”秦昱几次说话卡顿,然后撇开脸,“只是希望陛下下次有什么计划的时候能跟臣提前说一下。”不要让他担心成这样。
祁玄昀知道秦昱这意思就代表这事他不再计较了,他没有犹豫就直接选择转移话题,“你快回去睡吧,马上要天亮了。”
秦昱看了看外面的黑天,然后一个想法冲进大脑,他直接掀开龙床的被子,往上面一坐。
“秦昱?”被他搞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帝王疑惑的叫他名字。
“臣想了想,臣今夜就不回去睡了。”秦昱一脸正义道。
祁玄昀皱着眉头,“不回去?你难不成要在朕这里留宿?”
秦昱挤出一个笑容,祁玄昀看着他的笑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您看外面天这么黑了,臣一个人回去还怪害怕的,而且臣要不是为了陛下,也不会大半夜不睡觉进皇宫对不对。再说了,要是还有刺客留在皇宫,臣也能保护好陛下对不对。”秦昱就差在脸上写我有道理,你最好听我的。
可祁玄昀打量着他,秦昱作为一个常年在边境厮杀的人,说自己怕黑这种话,“朕不需要你保护,你若是怕黑,朕让文喜送你回去。”
秦昱直接开始脱外衣,脱鞋,“陛下不要臣保护,但是臣想守着陛下不行吗?再说了臣一介坦荡男儿,陛下跟臣一起睡觉不行吗?”秦昱动作很快,很快就把外衣脱了,留个里衣,他翻身钻到里侧,盘腿坐在床上。
“你这像什么样子?天底下哪里有臣子和君王睡一张床的。”祁玄昀皱着眉头看他,但是因为肩膀上有伤稍微动一下就会发痛,所以根本没法阻止秦昱。
“天底下没有?今天它就有了。”秦昱动作很快,拉起被子就往身上盖。
“秦昱!”帝王连名带姓的叫他,放在别人那里早就磕头认错了,可秦昱是什么人,他天天就往皇上寝宫跑,再说了,秦昱打心里觉得陛下拿他没辙。
“臣也是为了陛下考虑嘛,再说了陛下作为天下人的君父,你忍心看着你的子民忍受夜的寒凉,在外面受冻回家吗?”秦昱直接躺下,整个人躺的板直,像是生怕帝王强行给他挪走一般。
“歪理邪说,你这叫冒犯君主,朕可随时治你的罪。”祁玄昀简直没眼看他,秦昱硬是在他旁边闭上眼睛。
“陛下不应治臣的罪,反而应该赏臣。”
“赏你?”祁玄昀有时候很佩服秦昱的脑回路,这么不要脸的话,他到底怎么说得出口的,他自己未经允可爬到龙床上睡觉,现在还说要赏他。
秦昱睁开眼睛,抬眼看着皱眉盯着自己的人,“对啊,臣也是贡献自己的清白来守护陛下,难道不该赏吗?”
“清白?”祁玄昀觉得自己一介帝王今天要被这人给呛死。
“陛下你想想啊,若是这他人知道陛下留臣在寝宫内与陛下同床共枕,那臣的清白不就不保了?以后臣若是想要娶妻生子,没有哪家女儿愿意嫁与臣啊,他们都觉得臣是陛下的男奴。”秦昱说着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话,即便是已经对他有些了解的帝王,也被这番话惊到。
男奴?他也是敢说,自己非要爬床,还得给他反咬一口,“所以朕让你回你的王爷府睡。”
“可如今臣已经躺上了龙床,这清白已经说不清了。”秦昱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祁玄昀。
“你的清白如何不保了?朕又没对你做什么?而且你一介男子,又不是女子,清白什么的……”
“陛下,此言不妥,男子的清白也同样重要啊。”秦昱说着。
“好好好,朕不与你争辩,你快回王爷府。”祁玄昀揉了揉额头,觉得肩膀上的伤,居然还没这个带来的头痛感觉窒息。
“臣今夜就睡这龙床上了,陛下若是还赶臣走,明日臣就昭告天下,陛下睡了当朝摄政王!”秦昱大声说道。
祁玄昀在想边境那边是不是风水不太对,怎么带出来的王爷能这么不要脸,“朕未曾对你做什么。”是你自己非要睡的好吧。
秦昱在心里想着,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才好呢。不过嘴上硬硬的,“臣不管,陛下若是!唔……”
温热掌心捂住自己的唇,祁玄昀头疼的看着他,“闭嘴,朕让你睡就是了。”
秦昱被这突然而来的动作懵到,唇上贴来的掌心,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发胀,一时间心跳如雷。
祁玄昀看他愣愣的又不说话了,以为他又要闹,“让你睡了,还有什么问题?”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刚才趾高气昂说着不要脸话的摄政王,突然用被子闷住脸,声音也闷闷的,“陛下快睡吧。”
莫名其妙。帝王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