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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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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昱在皇帝寝宫磨蹭好了之后出去吃饭,他的帝王已经吃完准备离开了,但是桌子上给他准备的碗筷都在放着。
“陛下去御书房了?”秦昱问旁边服侍的小太监。
“回王爷,是的。”小太监答道。
秦昱点点头,坐下去夹起菜叶吃,同时脑子里想着事情,想到昨夜的刺杀,皇帝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他有些头疼。
“郝甲。”他开口叫道。
随后,门口的一位穿着玄衣的侍卫,拿着刀进来,单膝跪在地上,“属下在。”
“昨夜陛下的事情,你查到什么了?”他问道。
郝甲点点头又摇摇头。
秦昱皱着眉头看他,“什么意思?查到了就是查到了,没查到就是没查到。”
郝甲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靠近他,“王爷,属下昨夜派人查了,只是事情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郝甲小声道,“那刺客确实是后宫放进来的,但是并非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进来。”
“不是不知情的情况下。”那就是有人发现了,故意放进来的。想到这里,再想到帝王昨夜那副并不意外的表情,秦昱脸色不太好,如同染上菜色。
“对的,属下查到,这刺客是从储秀宫出来的。”
“储秀宫?”
“江妃娘娘的宫殿。”侍卫解释道,“就是那个江家嫡女,江侍郎之女。”
秦昱脑海里出现一个笑面虎,随后他点点头,“接着说。”
“这刺客据说是在江妃娘娘回家探亲时带进来的,跟在江妃身边假装侍女。”
“江家……江侍郎不过正四品,如何会冒这种大险。”秦昱皱着眉,一时间他觉得有些矛盾,“江妃可知情?”
“应当不知。”侍卫道,“属于派人看着储秀宫,但是并无异常,江妃娘娘应当也不知此人是跟着江妃进来的。属下猜测这刺客应当是人安排进储秀宫的。”
秦昱了然,他听着也基本上猜到了,刺客不是江家人,但是跟着江家进了宫,然后出来刺杀皇帝,这种目的无非是,有人安排进去,若是刺杀皇帝刺杀成功,那便是目的,若是没刺杀成功,然后别人一查就知道是江家出来的,用来借机扳倒江家。
不过,秦昱味同嚼蜡一般的夹了口菜吃,费这么大的劲扳倒一个侍郎应该不至于,只能是一环套着一环,借着侍郎再往上扳。
想到这里,秦昱瞳孔都放大些许,江侍郎是工部侍郎,“工部现在是谁在管?”
“回王爷,是张静成张大人。”
张静成,秦昱念着他的名字,张静成并非世家子弟,家有只有一子,而且就他的印象里,这位张尚书也看起来和其他那些想权的大人不一样,起码看起来为人清正。但是这种在当今朝堂上独门独派的,为何想要扳倒他?或者说不是扳倒,工部侍郎出现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查到张静成头上,影响肯定会有,但是只要张静成确定与此事无关,也不会有太大惩罚。
秦昱有些头疼,一时想不明白,只好问郝甲:“你刚才说并非不知情是什么意思。”
“这刺客趁机跟着陛下的时候,应当早就被陛下发现了。”
秦昱闻言直勾勾的看着郝甲。
郝甲被他的目光盯的有些后背发凉,“王爷?”他不确定的声音响起。
“接着说。”冷冰冰的语气,郝甲作为跟着他王爷好几年的人,自然听出来他这王爷应当是生气了。
于是只好顶着背后发凉的感觉接着说,“属于派人查到,陛下遇刺之时,守着陛下的侍卫正好被调走了。”
正好?皇宫里规矩森严,帝王身边一刻离不开人,怎么会正好调走,只能是有意为之。秦昱昨夜有那一瞬间想过陛下是故意受伤,但是猜测和确定是不一样的,秦昱现在就恨不得冲进御书房把那个端坐朝堂的皇上拉下来骂一顿。
秦昱面色阴暗,“本王知道了。你们还查到什么?”
郝甲觉得冷飕飕的感觉愈加强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王爷,昨夜陛下遇刺没多久,弟兄们有人看到,刘大人见了几个人。”
“刘文忠。”秦昱有些牙痒,此人在朝堂上多次针对他,他不印象深就有鬼了,“可有看到那几个人是谁?”
郝甲摇摇头,“据说那几人极为谨慎,都蒙住了头和身子,再加上天色暗,怕被察觉,我们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没看出来是谁。”
这么谨慎,肯定有鬼。
“对了王爷,我们的人还查到,陛下昨天也派人去看着刘大人。”
“暗卫?”
郝甲摇摇头。那就不是暗卫了,那刘文忠应该知道陛下在看着他,结果居然还是不老实,半夜去见人。
秦昱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把碗中的饭菜吃完,他放下筷子之后接着安排郝甲,“你接着派人盯着,一有异常立即通知本王。”
“是。”郝甲行礼后出去。
秦昱若有所思的看着郝甲的背影,一时间瞳孔漆黑如同深渊。
……
御书房内。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啊,一定要查清楚这胆大包天的刺客究竟是谁放进来的,定要将此人的……”一位大人正义愤填膺的说着。
祁玄昀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看着他,“那刘尚书,你觉得此人应该是谁派来的。”
面前的这位正是刘文忠刘大人,他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恨不得替帝王疼,闻言他皱着眉,“陛下,这老臣不知啊。”
“不知?朕见你说的如此愤恨,一副把安排这刺客的人都想好怎么惩罚的样子,朕还以为你知道呢。”祁玄昀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神色淡然。
但是这说出来的话,貌似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文忠一听到这话赶紧开口,“陛下,这刺客臣又怎么知道,臣也是今日一早听说陛下遇刺,匆忙赶来。臣要是知道陛下昨夜就遇刺,定然寝食难安啊。”
“寝食难安?”祁玄昀念着这四个字,心里觉得好笑,面上也闪过一丝阴冷。
“那,柳相不如说说,你怎么看。”祁玄昀转而看向另外一个大臣,此人留着花白的胡子,明显一副年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