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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选妃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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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琴回到寝室天已朦胧透白,连日来的辛苦疲使她感到很疲惫,但是躺在床上许久竟不能入睡,感觉颛顼的脸一直在眼前晃个不停,直到天亮,才昏沉睡去。。。。。。
妙琴这一觉竟睡到了午后,起床后,匆忙洗漱完毕,就急急忙忙向颛顼的寝宫走去,行至颛顼寝宫大门时,正好两个巡逻的侍从在交谈,妙琴起初并不在意两人的谈话内容,但随着离那二人越来越近时,妙琴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不由得仔细停了一会儿,只听一个人说:“穷奇王子被关押三年,这下可好了,老百姓们可能过几年安生日子了。”
又一个声音说:“是啊,皇帝也可以少操一份心了。不过也奇怪,那日穷奇王子竟然主动请罪,这可是个稀罕事。”
“听说全是妙琴小姐的功劳,穷奇王子竟被妙琴小姐制服了,到皇帝面前说自愿认罪,甘愿处罚。”
“是啊,真是的,那妙琴小姐不会是等闲之辈的。。。。。。”
两人一边说着渐渐走远,妙琴愣在原地,心想:“穷奇哥哥虽顽劣,但是此次却听我的劝告乖乖回宫,虽说他所犯罪过死不足惜,但是以他的脾气个性,竟然毫无反抗地被关入大牢,却也是及其不易的事,况且老师对自己也是视若己出,这个局面,老师定然也心疼。事情的由头是自己,那么自己也是多少有点责任的。。。。。。”思索半晌后,妙琴缓缓转身,回头朝天牢方向走去。。。。。。
天牢里面阴冷潮湿,四处散发着一种发霉的气息,由于鸟国治理有方,天牢里关押的犯人并不多,所以显得很空旷,每走一步,脚步声都会响起回音,颇有些吓人。妙琴走在天牢的通道里,看着天牢中凄凉的景象,想到一个皇族曾不可一世的王子竟然被囚禁在这里,不禁心中有些酸楚。
“妙琴妹妹,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吗?你的伤好了吗?”牢房的尽头处传来了穷奇的声音。
妙琴向声音所在处走去,只见几日不见,穷奇依然很健壮,只是眉目间有些焦躁的神色,牢房很大,此间牢房只关押着穷奇一个人,靠墙的一边放着一排书柜,书柜左边放着一张书桌,紧挨着书桌是一张床,床上没有锦衣缎被,只有一张茅草编织而成的席子。看来少昊是想让穷奇在牢中读书学习,修身养性。
妙琴走至铁栏边,穷奇惊喜地迎上来,不住上下打量着妙琴。
“穷奇哥哥,希望你在此能好好反思,早日去除戾气,也好早日出来。”妙琴柔声说。
“妹妹,几日不见,你怎么如此消瘦?有人欺负你了吗?”穷奇看妙琴神情憔悴,关切地连声问道。
妙琴没有回答穷奇的问题,只是摇摇头说:“穷奇哥哥,很感谢你能听我劝告,自己伏法。颛顼哥哥要是知道了此事,也一定会不计前嫌的。”
一听到妙琴又提到颛顼,穷奇一下子怒发冲冠,顿时就红了眼睛,“妙琴妹妹,你难道这么无视我的存在?我以为你是真心来探我的,谁知道你是来示威的,对吗?”穷奇此刻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整个人像一个充满了气要爆炸的气球。
妙琴见穷奇又要发狂,不禁后退了一步,摇摇头说:“穷奇哥哥,我是把你当成亲哥哥,才如此苦口婆心地相劝,要是你再如此,我便再也不来了。”
“哈哈,把我当成亲哥哥?果真如此吗?那颛顼小孩呢?你把他当成什么人了?”穷奇突然仰头大笑,满脸的肌肉都在抖动,映衬着血红的眼睛,看起来竟十分狰狞。
“我真的走了,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出来后可以变个样子。”妙琴冷冷地说完,转身而去。。。。。。
待妙琴走远后,穷奇大吼一声又显出虎身,恨恨地说,
“吼---真以为骗我进来了我就没办法了吗?好个玄琴精,我如此好心对你,你却不领情,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妙琴出天牢在往回走的途中,心中很是难过,自跟随少昊进入皇宫已有七年,除了跟少昊在一起抚琴练曲外,就是整天跟重和穷奇两人一起读书习字,早在心底把两位当成了自己的哥哥,可是这穷奇。。。。。。,想到此处,不由得落下两行泪,紧接着,擦干泪水,马上自嘲起来:“为人真是烦哪,哪有做妖精舒坦!但是如果不做人,那颛顼王子就与自己无缘了。”一想到颛顼,妙琴不由一颗心砰砰跳起来,遂叹了口气,转而向颛顼寝宫方向走去。。。。。。
自颛顼醒来后,雁奴和蚌奴两人便有的忙了,除了颛顼睡着的时候两人到门外候着,其余时间都守在颛顼床边,怕颛顼躺在床上太无聊,两人轮番给颛顼念书讲笑话聊天等,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王子,昨天收到从若水来的书信,皇帝听说王子受伤十分担心,说要派人前来探望,还有,皇帝还说近日将通知各路诸侯,看谁家有与王子年龄相仿,尚未婚配的女子,要为您选个王妃近身照顾呢。真是大喜呀!”雁奴坐在头尾,一边帮颛顼敲腿一边说。
蚌奴早和雁奴商量好要借机让王子开开窍,一听丈夫的话,蚌奴马上意会,于是紧接着说:“是啊,王子,您可要快些好啊,赶紧把王妃娶了吧。”
“父王书信上果真如此讲吗?只是,只是父王帮我选老婆,总觉着有些别扭。”颛顼认真地说。一点都没感觉出眼前这夫妇二人说起此事时带着捉弄的表情。
雁奴看看蚌奴,又看看坐在床头削苹果的蚌奴,正好此时蚌奴也看了看颛顼,又看向自己时,两人目光一对视,便相互做了个鬼脸,颛顼则是表情十分严肃,似乎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颛顼朝雁奴说道:“快,雁奴,快帮我拿纸笔,我要给父王写书信。”说完,竟忘了自己身受重伤,卧病在床,猛的想从床上做起来,但随即,几乎跟一声惨叫同一时间,颛顼刚抬起的上半身又倒了下去,“哎哟,疼死我了!”
“王子,您还是专心把伤养好吧,写书信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雁奴连忙关切地说。
“是啊,王子,您就相信皇帝吧,肯定能为您挑个好王妃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算皇帝不事先告知您,也是应该的。”蚌奴这个时候还不忘使用激将法。
颛顼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成心气我是吧?明知道在这件事上我不愿妥协。”
雁奴坏笑着说:“哦?是吗?王子莫非已经有了心上人?”
蚌奴也不示弱,等丈夫话音刚落,就赶紧接茬说:“王子,我和雁奴两人从小看您长大的,真是有了喜事,也不该瞒着我们呀,快告诉我们,您的心上人是谁?”
颛顼无奈地看了看两人,正要开口,没想到雁奴却抢先说道:“我知道了,我们王子的心上人肯定是妙琴小姐!”
颛顼听了两人一唱一和的话,知道再与他们争下去只会让自己百口莫辩,便不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佯装睡着。
雁奴和蚌奴二人见颛顼闭上眼睛,便知道颛顼装睡,故意不理他们,于是他们顿时也觉得没趣,便悻悻地准备离去,谁知一开门,竟看到妙琴正往门口走来,于是蚌奴就故意大声地跟妙琴打招呼:“妙琴小姐,您来了!不过真是不巧,我家王子刚睡着!”说完这些话,蚌奴故意向房内看,想看看颛顼在房内有没有动静。
“哦,睡了就算了,我是想看看颛顼哥哥伤势可有好转。既然他睡着了,我就改日来吧。”妙琴一听颛顼睡着了,顿时觉得很失落,与雁奴和蚌奴打了招呼就准备转身离去。
“咳咳!”屋内传来了两声咳嗽声。
“王子,您醒了?”雁奴进门来问道,脸上的笑容在颛顼看来全是讥笑。
“嗯。”颛顼不敢与他多言,因为知道妙琴来了,怕这两口子胡说话。
蚌奴把妙琴引进屋来,妙琴径直走向颛顼床边,问道:“颛顼哥哥,你今日可觉得好些?”
颛顼看着妙琴,心底一阵温暖,忙答道:“有劳妙琴妹妹挂心了,我觉得好多了。”
雁奴见两人说话很是拘束,不由跟蚌奴使个眼色,两人轻轻退出门外去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妙琴开口“颛顼哥哥,有一件事想求你,希望你答应。”
“什么事?妹妹说吧,只要我力所能及,都可以。”颛顼看妙琴一脸认真,便也不敢怠慢。
“是关于穷奇哥哥,”说到这里,妙琴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颛顼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那日穷奇哥哥打伤你后,当日就回宫自首,而且甘愿受罚,现在穷奇哥哥已被关入天牢,要三年后才出来,希望颛顼哥哥能不计前嫌,待穷奇哥哥出狱后两人能和好如初。”
听了妙琴的话,颛顼沉思了一会,听到妙琴为穷奇求情,心里竟隐约有些不痛快,于是故意说道:“他把我伤成这样,你还要我不记仇,为什么?”
妙琴那双秋水似地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咬了咬嘴唇说:“我也知道我这个请求可能有些过分,可是,我跟穷奇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早把他当成亲哥哥一样,我不想他越变越坏。而且,我更不想让你再受伤,倘若你再有一次此类事件,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妙琴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变小,接着,眼睛里的水雾终于凝结成水珠,接着从眼眶滚落。。。。。。
“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他计较的,他毕竟是我的亲堂兄,我们可是一样的血脉,我怎能再和他争斗呢?”颛顼看到妙琴落泪,心中很是不忍,慌忙答应了妙琴的请求。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一阵,直到蚌奴来送晚饭,妙琴才起身告辞:“颛顼哥哥,你好生养伤,我明日再来看你吧。”说罢就要离去,被蚌奴拦住:“妙琴小姐,您就留下来吃一顿吧,吃晚饭还有事请您帮忙呢。”
妙琴一听蚌奴有事相求,便不再推辞,于是蚌奴就吩咐门外的雁奴,把饭菜都端到颛顼房里来。等蚌奴伺候颛顼吃完后,妙琴就与雁奴和蚌奴三人在颛顼房里吃起了晚饭。
吃完饭后,雁奴收拾了桌子,三人坐在桌边,妙琴问道:“蚌奴姐姐,不知道你所求何事?”
“其实这件事吧,跟我家王子有关。”说到这里,蚌奴朝床上的颛顼望了一眼,不再说了。
颛顼一听蚌奴所求之事竟然与自己有关,不禁颛顼瞪大眼睛侧头望着蚌奴,眼睛里全是疑惑。
妙琴也转头深深地望了颛顼一眼。但妙琴的心里很甜,为颛顼做事她当然愿意,无论什么事,都愿意。
“妙琴小姐,这个事对您来说不难,只是让您替我家王子代笔给我们皇帝写封信。”蚌奴看了两人表情,知道自己与丈夫合演的这出戏肯定精彩,心里早乐开了花,但表面依然平静地说。
原来这雁奴夫妇看妙琴与颛顼两人一直如此拘谨地交往,很是替妙琴不值,因为谁都看出妙琴对颛顼一往情深,但是女孩家又不好直接说出口,而且他们那个木头王子硬是毫无知觉,只好采用这个办法激一下两人,不管谁先开口,只要开了口,这好事便成了。
妙琴听说是写信,微笑着说:“我道是什么为难的呢,这有何难,拿纸笔来吧。”
半晌不吭声的雁奴此时说话了:“妙琴小姐,这事吧本来不是难事,但但也有两点为难呀。”
“呵呵,雁奴哥哥何时变得如此不爽快了?快说,哪两个为难之处?”妙琴见雁奴如此吞吐,不禁笑着说道。
“我家王子卧病在床,不方便执笔,这是第一个难处,只是这第二个难处吧,确实很为难。”雁奴又卖起了关子。
“雁奴哥哥,你再卖关子,我可不帮忙了。”妙琴佯装生气,其实心里很开心,为难的事都交与自己办,说明颛顼哥哥没把自己当外人看。
“雁奴,别再说一半留一半让人着急了。算了,还是我自己说吧。”颛顼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我父王写信来说帮我。。。。。。雁奴,你不是明白我的意思嘛,你说!”颛顼说了一半却说不下去了,于是对雁奴大声嚷道。
“瞧你们两个大男人都说不出个囫囵话,我来说吧,就是我们皇帝来信说近日要替我家王子选王妃,但是我家王子好像心中有人了,不愿皇帝替他选,要回绝了皇帝的好意,妙琴小姐,您知道的,这婚姻事哪由得自己做主?我家王子这是要抗旨啊。所以说,这封信好写,但内容怎么写,确实为难,这就是第二个难处了。”蚌奴见两人说了半天都没扯上正题,于是就抢着说。
妙琴听完蚌奴的话,顿时觉得心中百感交集,有痛苦有快乐。痛苦的是颛顼是皇族,家法规矩自然比一般百姓要严格,自己的心意还没有被颛顼明白,家中已有人开始帮颛顼选妃了。快乐的是虽然颛顼目前对自己是什么心思还不明确,但是他竟然拒绝家中为他操劳婚姻之事。一时间,妙琴思绪万千,竟不知怎么说话了。
“瞧你俩这严肃样,莫非你俩。。。。。。”蚌奴决定豁出去了,为了这俩人的幸福,顾不得主仆关系了,言语放肆起来,“哦,原来如此呀,王子,您心中的意中人果然是妙琴小姐呀。”
只见妙琴听后,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娇羞地低下头,然后又慢慢抬头望向颛顼,眼神充满了期盼,似乎在向颛顼要一个确切的答复。
颛顼此刻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尴尬与害羞,眼睛却望向蚌奴和雁奴,眼神里竟是愤怒和委屈。
“雁奴,蚌奴,你俩出去!我有话跟妙琴小姐说。”颛顼忍住愤怒,语气平静但不失威严地说。
雁奴见颛顼如此口气和表情,深知颛顼真的生气了,赶紧拉了蚌奴出去了。
妙琴还以为颛顼把两个奴仆支出去是为了向自己表白,于是,含情默默地看着颛顼,脸色娇艳如花。颛顼见只剩下妙琴和自己在屋里了,于是干咳了两声,深吸一口气,转向妙琴,很认真地说:“妙琴妹妹,请你不要介意,也不要当真,这两个人就是爱说笑,事情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你千万不要生气,也别当真了。”
妙琴听了这话,随即幽怨地看了颛顼一眼,随即两行泪就凄然流下了,嘴唇动了动,但始终没有说出话来,于是,站起身便向门口走去。。。。。。
妙琴走后,这夜颛顼许久不曾入睡,他不明白妙琴为什么哭了,更不明白妙琴为何说自己再受伤就活不下去呢?
看到妙琴独自伤感离开,雁奴和蚌奴两人真是觉得恨铁不成钢,颛顼这个小祖宗何时才懂男女之事呢?蚌奴看妙琴红着眼,心中很是不忍,于是便悄悄跟在妙琴的身后,想找合适的时机安慰一下。。。。。。
不觉间,蚌奴跟随妙琴到了妙琴的寝室,妙琴把蚌奴让进屋内,便不再言语,只是走到床边开始抚琴,那琴声无比凄凉和孤寂,蚌奴这不懂音律的人听了也觉得心中一阵阵难过,想安慰妙琴几句,但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妙琴没有起身相送,只是沉浸在琴声中。回去路上,蚌奴一直在想,要和雁奴商量一下,用什么办法才能让王子和妙琴相知相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