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当晚，婆婆小姑搬进我的婚房》向西村不向西

19、婆婆作妖，故意找茬 第二十

　　第二十二天，林晚下班回家，一进门就听到了清脆的碎裂声。
　　她快步走到客厅，看到张桂芬站在茶几旁边，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瓷片。那是她的一套骨瓷茶具，是她去景德镇出差的时候特意买的，一套六件，花了四千多，平时舍不得用，只有客人来的时候才拿出来。
　　"哎呀，"张桂芬一脸惊慌，"小晚你回来了，我刚才擦桌子，不小心把你的茶具碰掉了，你看这……"
　　林晚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张桂芬那张"惊慌"的脸，心里冷笑。
　　不小心？这套茶具放在茶几最里面的角落，离桌边至少有三十公分，正常擦桌子根本碰不到。而且张桂芬擦桌子从来都是随便抹两下，从来不会擦到茶几最里面。
　　她知道，张桂芬这是在报复。上次装病被戳穿，娘家上门被敲打，沈嘉诚又提出让她搬出去，她心里憋着气，就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没事，"林晚的语气很平静，"碎了就碎了吧。"
　　张桂芬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林晚会生气、会吵架，没想到林晚这么平静。她心里反而有些没底了。
　　"小晚，你不生气啊？"她试探着问。
　　"生气有什么用，碎都碎了。"林晚换了鞋，走进卧室，"妈，您把碎片收拾一下吧，别扎着脚。"
　　"哎，好。"张桂芬赶紧点头，心里却在嘀咕：这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林晚走进卧室，反锁门，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翻出了那套茶具的购买记录。四千六百八十块，景德镇手工骨瓷，有发票有订单截图。她把这些证据都整理好，存进了"家庭记录"文件夹。
　　她不是不生气，她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林晚忽然开口："妈，昨天那套茶具，是我去景德镇出差的时候买的，四千六百八十块。"
　　张桂芬正在喝粥，听到这话，手一抖，粥差点洒出来："多、多少？"
　　"四千六百八十。"林晚重复了一遍，"一套六件，纯手工骨瓷，有收藏证书的。"
　　"你……你什么意思？"张桂芬的脸色变了。
　　"没什么意思，"林晚放下筷子，看着她，"就是跟您说一声价格。您昨天不是说不小心碰碎的吗？不小心的话，就不用赔了。但如果是故意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张桂芬的脸涨红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故意摔的？"
　　"我没说，"林晚的语气很淡，"我只是说，如果是不小心的，就不用赔。"
　　"我就是不小心的！"张桂芬急了，"我擦桌子的时候手滑了，碰掉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就好。"林晚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张桂芬坐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听出来了，林晚这是在敲打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但她又不能发作，因为林晚没有明说，而且说了"不小心就不用赔"。她要是发作，反而等于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这顿饭，张桂芬吃得味同嚼蜡。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三天后，林晚又发现了一件事。她放在梳妆台上的一瓶香水，被人打开过，而且少了一大半。那是一瓶祖马龙的蓝风铃，一千二百块，是她生日的时候闺蜜送的，她平时舍不得用，每次只喷一下。
　　她拿起香水瓶，对着光看了看，液面明显低了很多。她又闻了闻，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但她确定，有人用了她的香水，而且用了不少。
　　她没有声张，而是把香水瓶放回原位，然后在梳妆台上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那是她之前在网上买的，本来是为了防贼，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第二天，她调出摄像头的录像，看到了让她冷笑的一幕。
　　上午十点，张桂芬走进她的卧室（门没锁，因为她那天忘了锁），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瓶香水，对着自己的脖子、手腕、衣服上，喷了至少五六下，然后又拿起她的面霜，挖了一大块抹在脸上，最后还翻了翻她的首饰盒，看到都锁着，才悻悻地走了。
　　整个过程，张桂芬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没有丝毫犹豫。
　　林晚把这段录像存好，然后又拍了香水液面的照片，和之前的照片做了对比。证据确凿。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晚又开口了："妈，您今天是不是用了我的香水？"
　　张桂芬的脸一下子白了："什、什么香水？我不知道……"
　　"祖马龙蓝风铃，一千二，我闺蜜送的。"林晚看着她，"今天上午十点，您走进我的卧室，喷了至少六下，还用了我的面霜。我说得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张桂芬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不对，"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我有录像。"林晚拿出手机，调出那段视频，放在餐桌上，"您要不要看看？"
　　张桂芬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身影，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沈嘉怡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妈。沈嘉诚的脸色也很难看。
　　"妈，"沈嘉诚的声音很沉，"您怎么能随便进小晚的卧室，还用她的东西？"
　　"我……我就是闻着香，用了一下怎么了？"张桂芬还在嘴硬，"不就是一瓶香水吗？值当的吗？"
　　"值当。"林晚收起手机，"妈，我跟您说过很多次，我的卧室是私人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您不仅进去了，还用了我的香水和面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摔碎我的茶具，我没跟您计较，但这次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张桂芬梗着脖子。
　　"赔偿。"林晚的语气很平静，"香水一千二，用了三分之二，赔八百。面霜五百，用了大概五分之一，赔一百。一共九百。茶具四千六百八，上次说不小心就不赔了，但如果再有下一次，一起算。"
　　"九百？"张桂芬跳了起来，"你抢钱啊！不就是用了你点香水吗？要九百？"
　　"这是原价，"林晚看着她，"如果您觉得贵，可以买一瓶新的还给我。祖马龙蓝风铃，三十毫升，专柜价一千二。您买新的，我就不要钱了。"
　　"我……"张桂芬被噎得说不出话。让她花一千二买一瓶香水，她舍不得。但让她赔九百，她也肉疼。
　　"妈，"沈嘉诚开口了，"您就赔给小晚吧。是您不对在先。"
　　"你！"张桂芬不敢相信地看着儿子，"你也帮着她？"
　　"不是帮着谁，是讲道理。"沈嘉诚的语气很坚定，"您随便进人家卧室，用人家东西，本来就不对。赔九百已经是少的了。"
　　张桂芬看着儿子，又看了看林晚，最终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林晚转了九百块钱。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林晚看了一眼手机，点了点头："收到了。妈，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种事了。"
　　张桂芬坐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九百块钱，够她买多少菜啊，就这么没了。她心疼得直抽抽。
　　那天晚上，张桂芬在客房里骂了半宿，沈嘉怡劝了半宿。林晚在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但她没有在意。
　　她知道，从今天起，张桂芬再想动她的东西，就得掂量掂量了。九百块钱的教训，够她记一阵子了。
　　她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
　　"第二十二天，张桂芬故意摔碎我四千六百八的骨瓷茶具，说是不小心。我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先告知价格敲打。三天后又发现她私进我卧室用香水面霜，我提前装了微型摄像头录下全过程。当面对质，她被迫赔了九百块。判断：经济索赔比吵架更有效，张桂芬肉疼了，短期内不敢再动我东西。但她恨意更深，预计会换更隐蔽的方式报复。沈嘉诚再次站我这边，表现稳定。心情：解气。"
　　保存，锁屏。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沈嘉诚。他已经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林晚轻轻叹了口气，帮他掖了掖被角。
　　她知道，张桂芬不会就这么算了。摔东西、偷用香水，这些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大招，还在后面。
　　但她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证据，有底气，有沈嘉诚越来越坚定的支持。
　　不管张桂芬出什么招，她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