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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我拿不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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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酩听一进门,众人都愣了一瞬,而后纷纷站起身,离开餐桌,向他迎去。
那制片第一个开口,让服务生换座位,同曲酩听道:“小曲总!要是早知道你大驾光临,我哪敢坐主桌啊?”
曲酩听跟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道:“加把椅子就行,随便坐吧。”
说着,他坐到了连潋旁边的座位上。
大家纷纷看去,只见连潋还坐在原座位,全程呆看着曲酩听。
所有人:“……”
为什么这人不起立?
制片小声问:“这是谁带来的?”
连潋刚才呛到,现在还有点咳。
曲酩听将他的水杯递给他,道:“慢慢喝。”
其他人:“………………”
跟来陪酒的几个男女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还是伸长脖子把一句“卧槽”咽了回去。
肖系大脑紧急运转几秒,才道:“啊,这是我新助理,他跟曲总是大学同学呢。”
众人又纷纷回到座位上。
服务生换了两套杯盘,挪了下位置,这回落座完,反而叫肖系坐到了菜道边上。
肖系端着酒杯,来到曲酩听身边,给他敬酒。
“曲总,您看,”肖系露出一个自以为可怜的笑容,道,“我这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本来都谈好的男二,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曲酩听向后靠在椅背上,根本不看他,也如方才制片人一样低头看起手机。
肖系一咬牙,又连喝了三杯酒,赔笑道:“无论如何,我先给您道个歉。”
曲酩听这才抬眼,慢条斯理地说:“做演员之前,至少要先学会做人吧?”
肖系的笑容僵硬,道:“这、这是哪来的话呢?”
曲酩听一手放在桌上,指尖轮流轻敲桌面,一手随意搭上旁边连潋的座椅椅背,几乎将连潋笼在怀里,问:“片方没给你看过利冲吗?”
他是坐着的,却是垂眼看向站着弯腰的肖系。
制片立刻划清界限,道:“我们定每个角色之前都说得清清楚楚呀。”
肖系面如菜色。
酩风的商业利冲条款里,非常清楚地标注了不能用新飞的人。
由于一部影片可能挂着很多制片,所以这方面的排查一直都不是很严,肖系以为自己这么糊,不会有人给他做背调。
实际上,这是曲酩听故意拿来吊他的饼。
原本曲酩听计划的是,许给肖系一点小恩小惠,日后好一起对付新飞。
可现在,他不打算便宜肖系了。
肖系不断道歉,直说:“我真是在新飞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努力想进酩风的剧组啊。”
曲酩听表情漠然。
“这只是你嘴上说的,我没有看到你的表现。”
肖系眼珠乱转,一咬牙,答:“其实我这也有不少新飞的消息,您看……”
曲酩听挑眉,看了眼旁边的温经理。
温经理还没等他看过来时,就已经起身,对肖系道:“你跟我来。”
她带肖系去了套间旁带门的茶室。
肖系的经纪人很聪明,想要跟去,曲酩听却抬手示意他坐,质问:“不至于这点诚意都没有吧?”
经纪人只好继续陪着。
“吃吧,”曲酩听又对服务员道,“您好,再加两个菜。”
他加了两个连潋爱吃的。
连潋全程埋头苦吃。
制片与导演尴尬地“哈哈”笑着,聊起不疼不痒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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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分钟,肖系和温经理从茶室出来。
连潋还在吃。
他倒不至于问人家“聊完了吗”,很自觉地就放下筷子。
但曲酩听又拿起了酒杯。
连潋于是又继续夹菜。
可曲酩听只是把杯里的酒倒回分酒器,就又放下了杯子,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连潋又放下筷子,乖巧表示自己也吃完了。
“行,”曲酩听起身,道,“那今天先到这吧,你们再吃一会,我先走了。”
众人当然全都起身送他。
走到门口时,曲酩听侧头问肖系:“你们下班没?”
肖系愣住:“啊?”
还是肖系的经纪人接过话:“下班了下班了,连潋早点回去吧。”
曲酩听这才走,道:“不用送了。”
连潋跟在他身后。
曲酩听走了两步,又停了一步,等连潋走到自己身边,才牵住连潋的手,放到唇边咬了一口他的指节,低声问连潋:“我平时饿着你了吗?”
连潋不敢说话,也不敢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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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坐上曲酩听的车后座,连潋第一件事就是按下隔断按键,隔开司机的视线。
他挨着曲酩听坐,抱怨道:“哥,你这不都公开了嘛。”
曲酩听顺手搂住他,在他屁|股侧面拍了一下。
“我拿不出手吗?”
连潋摇头,不开心地说:“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你不是不喜欢新飞,跟他们还有竞争吗,那有我在肖系那里不是会很便利吗?”
曲酩听点了下他的鼻子,警告他:“这是我能接受的极限了,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以后你每天上下班都由我来接送。”
“哼!”
连潋气呼呼地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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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曲酩听开的宾利,送连潋继续去肖系那里上班。
肖系的几个助理见到连潋,态度与昨天相比都仿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甚至开始给他接水倒茶。
也是,在他们眼里,这两位都是伺候金主的,伺候曲酩听的当然要比伺候新飞老总的更厉害。
肖系的语气也突变温婉,就是酸酸的。
“你还来上班干嘛?”他问连潋,“我知道的了都说完了,你在这守着我也没用。”
连潋解释道:“我是真的想做经纪人。”
肖系费解:“你追星吗?”
连潋吞吞吐吐。
“你喜欢哪个明星,只要是新飞的,我都可以给你要联系方式,”肖系很快就图穷匕见,“你喜欢的是男的女的?对了,说起来……曲酩听是一直都喜欢男的吗?”
肖系长得硬派,却画着很妖艳的妆容,一看就是那种嘴甜身软会打扮的类型。
连潋警惕道:“没有啊,我不知道,我跟他真的不熟的。”
肖系觉得无趣,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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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班回家后,曲酩听也问了他。
“你追星吗?”
虽然连潋知道自己在他的24小时监视下,但没想到他会监视得这么细致,每句话都听。
连潋尴尬道:“没有啊!我、我就偶尔听听歌而已,都不看剧的。”
曲酩听若有所思。
“哥,”连潋试探道,“那你追星吗?你应该不追吧?”
曲酩听坦然答:“我每天光是视间你还不够吗?”
连潋轻轻锤了他一下,又给他揉揉,抱住,贴着他,撒娇:“哥……
“你身边也有很多光鲜亮丽的人,怎么会选中我呢?”
从学校到娱乐圈,他一直是被人围着转的。
曲酩听将他压在身下,吸他的味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曲酩听把连潋的原话还给了他,又道,“任何人都比不上你一根头发。”
他把连潋按进沙发里,然后又按进身体里,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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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就这样一天天溜走。
连潋在肖系的经纪人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对接平台资源,拉群安抚粉丝,准备宣传物料……
只看肖系实力烂、人品差、智商低,至今还没糊穿,也知道他的经纪人确实有几分本事。
单看这个分给他的经纪人,就知道新飞的老总也不算亏待他,是肖系自己不争气,就把锅全都扣在了韩总头上。
不过曲酩听只给了连潋一个暑假的期限,他也只能学到这里了。
临近开学,实习快结束时,连潋终于撞见了一次新飞的老总。
那天,他去拿肖系家里送一件从品牌方借来的首饰,意外听到了肖系和一个男人在争吵。
肖系歇斯底里地喊:“我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我最好的时光全跟了你,你**在外面养贱人,沾了一身病还**有脸回来染给我!”
那个男人的声音显然冷静很多,道:“得了吧,你以为你想跳去酩风那点破事我不知道吗?”
“呵,那你呢?”肖系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在澳|门干的那些脏活我不知道吗?”
那男人甩了肖系一个耳光。
“别忘了你的经纪约还在我手里,”他指着肖系,“敢跟我来硬的,你就自己掂量一下,酩风会不会给你出违约金吧。”
说完,他从正门匆匆走了。
肖系许久没有出声。
连潋站在保姆房的楼梯间里,等了一会,才上前敲敲门,说自己来送东西。
肖系没有反应,连潋只好自己走进屋内,将首饰放在化妆间。
忽然,肖系冷不丁地开口:“你也别得意,你以为曲酩听是什么好人吗,他当年是怎么拿到的明丰,你知道吗?”
连潋走到他床边蹲下,与他平视,道:“我和他认识五年了,他就是个很好的人,不信的话,你就离开新飞,去酩风试试。”
肖系捂着脸颊,看着他的眼睛。
连潋与他对视片刻,起身准备离开。
肖系又忽然说:“我有一个存证据的笔记本,就放在衣帽间中岛底层抽屉里,密码是010203。”
连潋紧张地去到衣帽间,找到了他说的笔记本。
它被盖在多层衣服下,打开后电量还是满的,想来肖系应该已经犹豫过多次。
连潋快速浏览过一遍上面的记录,掏出U盘,全部拷了一份,把笔电放回原处,但起身后想了一下,又蹲下,把笔电抱在怀里带走了。
他重新坐保姆房的电梯下楼。
明知电梯不同,楼层不同,不可能会和刚才下去的人撞到,但连潋心里还是万分紧张。
走出电梯时,他正好收到曲酩听的短信:
“我在门厅前接你下班。”
连潋一出公寓楼门,就看到斜对面曲酩听的车刚开进小区车道,抱着笔电,步履匆匆地跑去。
一辆豪车正巧从侧面地下停车场驶出,速度很快。
连潋差点没看见,赶忙踉跄着退后两步。
“——”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轮胎啸叫,柏油路上留下了两道黑色划痕。
待那台车过去,连潋才继续跑到曲酩听的车上,拉开后车门,钻进后座。
曲酩听一把将他扯过来,抱在怀中。
笔记本掉在后座的地毯上。
连潋呆了一下,发现他T恤都湿透了,摸着他的头发,安抚道:“没事,哥,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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