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藏了》向西村不向西

12、别扭的甜蜜 晚上林

　　晚上林晚晚窝在被子里给沈砚发消息：沈大骗子，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太甜了点？甜得我都有点不真实。沈砚回：甜就对了。你喜欢就好。林晚晚：那你不怕甜过头了会腻吗？沈砚：不会。我会一直让你觉得甜。林晚晚看着这句话抱着手机在被窝里又笑又哭。她想，她这辈子大概真的再也遇不到比沈砚更会哄她的人了。她翻了个身，在黑暗里小声说："沈大骗子，你说到做到。"而那一头的沈砚看着手机屏幕，仿佛听见了她这句话，弯了弯嘴角也低声回了一句："说到做到。"
　　那之后的日子，沈砚真的一直在兑现这句话。他陪她加班，陪她熬夜改稿，陪她出差，陪她回福利院看孩子。他把她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把她随口说的话放在心上，把她一点点宠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林晚晚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太幸福了，幸福得像是做梦。可每次她这么想，沈砚就会用行动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他用四年时间，一点一点为她筑起来的，属于他们的家。
　　有一回两人在公司楼下等车，正好撞见几个同事。同事们见沈总身边站着她，一个个挤眉弄眼，打趣道："沈总，带女朋友上班呢？"沈砚还没说话，林晚晚抢先道："是啊，我这不是来给他打工嘛。"同事们哄堂大笑。沈砚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难得地弯了弯嘴角也不反驳。等同事们走了，林晚晚才凑过去小声问："沈大骗子，你说，公司里会不会有人觉得，我配不上你？"沈砚看她一眼，很认真地说："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林晚晚被这句话说得心口一热，低着头偷偷笑了。她发现，这个男人看着冷，说起情话来却一套一套的，专往她心窝子里戳。
　　晚上她趴在出租屋的床上给沈砚发消息：沈大骗子，你说我到底哪儿好，让你惦记了四年？沈砚回得很快：哪儿都好。走路带风的样子，怼人的样子，改方案的样子，都好看。林晚晚看着这条消息耳根一热，抱着手机在被窝里偷笑了半天。她想了想，又回：那万一我哪天不争气了，变懒了，你还会喜欢我吗？沈砚：会。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本事。林晚晚看着这句话眼眶忽然有点酸。她发现，这个男人永远能精准地戳中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回：沈大骗子，你可别骗我。沈砚：我不骗你。我只会爱你。
　　林晚晚看着这句话抱着手机在被窝里又哭又笑。她想，她这四年攒下的委屈，好像都在这几天被他一点点抚平了。她想起四年前那个路灯下的夜晚，那个她看不清脸的人影，怎么也没想到那一眼会让她等来这么一个人。她想起这四年，她对着一个号码倒尽心事，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号码的主人一直都在她身边。她想起那些患得患失，那些够不着的难过，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一直都在原地等她。
　　日子久了，公司里那些酸溜溜的闲话渐渐也少了——因为林晚晚不光凭本事连续考了季度第一，又接连拿下几个大项目，谁也没法再说她高攀。她也不再躲着同事的目光，大大方方挽着沈砚的手一起上下班。
　　有一回她站在沈砚身边等电梯，正撞见当年在饭局上酸过她的那位千金，那千金还想再刺她两句，林晚晚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刚拿到的一份季度考核第一的成绩单扬了扬，笑眯眯道："姐姐，不好意思，我又考第一了。您要是实在闲着，不如也去考个证啥的，省得老惦记别人的男朋友。"那千金被她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没接上话，转身就走。
　　沈砚在边上看得直想笑，等她回来，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倒是不怕得罪人。"林晚晚仰头看他，理直气壮："我有你撑腰，我怕什么。"沈砚被这句"我有你撑腰"说得心口一热，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电梯门开合之间，两个人都看见了彼此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