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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禁足一周 ...

  •   [“听着罗宾,我真不是你的敌人、……”]

      [“既然不是敌人,那就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蝙蝠洞内,提姆坐在蝙蝠电脑的工作台前按下了监控视频的暂停键。

      他转动座椅,对着站在他身后的众人缓缓开口:“鉴于我们之中的某人不顾劝阻直接和这位身份不明的新义警对上,我觉得很有必要先让大家都看看这段监控录像。”

      提姆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站在他们正中穿着罗宾制服的达米安身上。

      “哦天呐……”迪克是第一个开口的。他摘下自己的多米诺面具,露出那双含着担忧情绪的矢车菊蓝眼眸继续道,“达米安,你不应该这样直接冲上去的。”

      “哼,我就知道这个恶魔崽子不会安分。”杰森对于这个发展没有任何意外,他单手将红头罩夹在腋下,朝着提姆开口,“好吧,我认同你找我回蝙蝠洞的理由了。”

      可在提姆看来,这句话无疑是在刻意转移达米安的视线与怒火。

      “TT。”达米安眯起双眼,神情不爽地望向提姆,“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告密了,德雷克。”

      提姆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以为这个家里没有秘密,更别提这件事最开始就已经有三个人知道了。”

      他、达米安和芭芭拉。
      而此刻,他们都在现场。

      “解释,达米安。”布鲁斯此前没有说话,是因为他观察,可现在他需要明白完整的前因后果。

      “……哥谭国际银行被抢劫,我只是作为罗宾行动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家伙。”达米安沉默片刻后还是开口回答了父亲的询问,可他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在这之前,我们一直苦于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有用线索,我觉得机不可失,所以、……”

      “不,达米安。”布鲁斯打断达米安的话语,轻蹙着眉头露出属于蝙蝠侠的那道不赞同的目光,“我应该教导过你,在行动前你就应该想好可能导致的后果并定制相应的解决方案。”

      “可是父亲、……”达米安想要为自己辩解,可还没说完,就先得到了布鲁斯的决定。

      “——你被禁足了,达米安。”布鲁斯说完又补充道,“一周。”

      达米安有些生气,他反抗道:“蝙蝠侠不能失去罗宾整整一周!”

      “他当然可以,毕竟Batman works alone(蝙蝠侠独自工作)!”没等布鲁斯先说话,杰森就率先反驳了达米安。他摊开空闲的那只手,补充道,“哪怕他已经和不同罗宾搭档了十几年,甚至还喜欢无缝衔接。”

      在场的所有义警都听出了杰森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可偏偏他说的都是事实。
      抛开在旁边偷笑的芭芭拉不谈,剩下的人要么露出尴尬的神色,要么移开视线,装作什么没听见。

      “……”布鲁斯将唇角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沉默不语。

      “我想,我们应该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位新义警上来。”

      提姆适时岔开话题,很快便收到布鲁斯赞同的目光。不过他没给出任何回应,生怕被杰森发现。
      毕竟在杰森眼里,他就是那个对方离开后蝙蝠侠无缝衔接的罗宾。

      “没错没错。”迪克也在旁边卖力附和着提姆,充当着这个大家庭里的粘合剂。

      杰森难得回来,尤其是大家都到齐的情况下,他可不想看到这难得团聚还能和平交谈的温馨场景这么快被打破。

      芭芭拉在旁边笑够了,才主动站出来打圆场:“不说废话了。虽然达米安这次的行动很鲁莽,但是至少我们确实发现了这位新义警面具之下真实身份的一些线索。”

      她朝着工作台走去,提姆立即心领神会地站起身,将座位让给这位经过实验性脊柱植入手术后重新获得行走能力的红发女性。

      只是手术虽然像奇迹般成功,但却不是完美的。
      她依旧需要辅助装置来支撑身体,但凡受到剧烈冲击再次受伤,瘫痪会如同往日挥之不去的阴影,席卷重来。

      “多谢。”芭芭拉没有推辞,道谢后径直坐了上去。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开始跳动,再次播放起刚刚众人没有看完的监控视频,并将下午追踪发现的监控视频同步传输到蝙蝠电脑上。

      杰森若有所思,他注视着视频里蜘蛛侠如杂技般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开口:“这家伙的风格和迪克有点像。”

      “有吗?”虽然同样在仔细观察监控视频,但迪克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在动作流畅度上是有点像。”被杰森提醒后,提姆也观察出了一些端倪,“你和这位新义警都很有柔韧性,而且很注重平衡感。”

      视频里,这位自称蜘蛛侠的新义警在躲避罗宾的时候,总是喜欢在对他人来说很不稳定的地方活动,如屋檐、细栏杆或是倾斜的钢架上。
      但最能彰显他与迪克相似之处的,果然还是从高空中落下时的动作——腾空、旋转,随后稳稳落地。

      达米安还在气头上,但目光却同样落在了视频中的蜘蛛侠身上。
      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全在盘问和追逐上,完全没发现这些细节。

      只是……

      “他和格雷森才完全不一样。”达米安反驳道,“蜘蛛的重心本身就很低,与其说是注重平衡,不如说他几乎不会出现我们会拥有的那种失衡状态。”

      结合这些天的观察和哥谭国际银行内的监控,他们确认了这位新义警使用蜘蛛侠来称呼自己不仅仅是因为形象相似,更是因为他自身的能力。

      说完,达米安还不忘挑衅提姆:“多谢你提醒我你有多么的没文化。”

      “我也要多谢你再次提醒大家,你是一个多么莽撞的白痴,达米安。”提姆自然不甘示弱,马上回怼。

      双方再次怒目对视,针锋相对。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迪克有些无奈地低头扶额。他看向芭芭拉,用乞求的目光开口:“小芭,我想你应该还有一些线索没有告诉我们吧?”

      芭芭拉嘴角上扬,瞬间明白了迪克的意思:“当然,达米安的追踪器虽然并没有调查到这位新义警的具体住所,但还是让我发现了大概的范围。”

      “——哥谭东区的犯罪巷。”她说,“在追踪器跟踪到那里后,他将追踪器放在了附近的流浪狗身上。尽管事后还发现了他在别的地方活动的身影,但考虑到这不仅对于达米安来说是突发事件,对于这位新义警来说也是突发事件,我倾向于他出于场所依恋才朝着犯罪巷逃跑。”

      杰森听到这里轻轻挑眉:“所以这才是小红你让我过来的真正原因?”

      “没错。”提姆直接点头承认,“所以你最近有注意到犯罪巷有出现什么新人物吗?”

      “如果你这样问,那我只能说那可太多了。”杰森回答,“因为各种原因而流入犯罪巷的人数不胜数,更别提最近我干掉黑面具和企鹅人后,他们原本小弟还会流入犯罪巷。”

      提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提问有问题,他换个方式再问:“那你有印象深刻的吗?”

      印象深刻的?
      杰森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来到这前救助的那个少年,虽说只是边缘地区,但对方也住在犯罪巷。不过很快,他还是将这道身影驱逐出脑海。

      “我最近都住在冰山俱乐部,也有一段时间没回犯罪巷,说不定是我漏掉了。”杰森轻蹙着眉头回答,“这段时间我会回去看看,尽量找找线索。”

      “这可是我的任务!”达米安不甘心。

      杰森差点忘记达米安这个臭小子了!
      他可还记着对方之前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厉害的罗宾,潜入他的安全屋偷袭他,还顺走他的红头罩作为胜利的收藏品这件事。

      “可你不是被禁足了吗。”他嘴角上扬,瞥向身旁站着的老蝙蝠,“看来老头子的社会化训练完全没用啊!”

      “……”布鲁斯。

      前后其实并没有什么因果关联,他知道这只是杰森单纯想要刺他一下。

      “TT。”达米安臭着脸,“罗宾巡逻和上学在时间上完全不冲突。”

      布鲁斯想重重叹口气,他看向迪克,希望对方能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可望过去发现迪克早就抬头望着洞穴上的石头,一副完全不想管的样子。

      就在布鲁斯思索着要不要也装作没看见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端着餐盘从蝙蝠洞入口走了下来。

      “我认为一名合格的父亲在这个时候应该出面调解,而不是像仓鼠那样装死。你说对吗,布鲁斯老爷?”

      迪克和芭芭拉立即欢呼着朝阿尔弗雷德围了上去,分享着对方手中的美食。
      仿佛刚刚发生的这些争执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就连提姆也不例外。

      布鲁斯见状也不敢无视,而是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可就在他迈开脚步的瞬间,杰森和罗宾猛地转头看向他。

      “……杰森,如果遇到他记得通知我,我会立即赶到。”布鲁斯先朝着杰森开口,随后又朝着达米安继续道,“达米安,我需要看见你上学的成果。”

      “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助。”杰森直接拒绝了布鲁斯,朝着迪克那边走去。

      来到这儿前的热狗可完全没有让他吃饱,现在还能蹭一顿,他才不会傻乎乎地拒绝。

      达米安刚想表示自己的学业没有任何问题,就听见原本还和迪克他们分享阿尔弗雷德美食的提姆出声。

      “我记得今天下午达米安还跟我说他交到了朋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达米安想要回头试图用凶神恶煞地目光令提姆闭嘴,可面前站立的布鲁斯让他的理智回笼,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因为他知道,这样做不仅只会暴露他在说谎,还会让德雷克那个家伙破坏他在父亲心目中形象的恶毒目的达成!

      “……是真的。”他不情不愿地回答。

      “……”布鲁斯知道提姆是故意的,也知道达米安大概是不想随提姆的愿才承认。可他想了想达米安的惹事能力,还是顺着话题说,“既然这样,那等周末的时候达米安你邀请你的朋友上门来玩吧,我刚好也想认识你这位朋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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