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午夜弹窗 恒水中学 不定时间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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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点，谢知衍房间。
高三的生活早已让谢知衍精疲力尽。
他放下手中的中性笔，打算看看窗外便去休息。
现在早已是后半夜，凛冽的寒风吹着这座小城。透过窗外，平日人来人往的街道早已安静，街角忽明忽暗的路灯照亮着安静的夜晚。
谢知衍走到窗边停下来脚步静立在窗前，远处的店铺里散发着暗红色的光晕在闪烁。一闪，一灭。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长期的高强度学习让自己产生了幻觉，目直到手木几的提示音把谢知衍拉回现实。
“叮...”提示音弹出成为了整个房间唯一的声源“您有一条未知消息...”
接着又是几条
。
“夏泠添加您为好友。” “徐知忆添加您为好友。” “宋砚向您发送了好友申请...”随着一条条消息弹出，谢知衍被迫打开手木几，打算看看这些申请。
他的手指悬在通过好友申请的上方，手木几屏幕上有着一张图片和一小段节俭的文字:
【图片jpg.】那是刚才出现在视线里的店铺，几个大字在图片上闲的格外清晰。
“日用百货”
配文:欢迎来到属于规则的世界，请于十二点前前往本店...
谢知衍皱紧眉头，眼皮沉重得厉害。
连续一个多月，他每天熬到凌晨刷题，模拟考的排名起起伏伏，班主任一次次找他谈话，让他稳住心态，不要胡思乱想。
这种陌生的好友申请，他以前也收到过几次，大多是广告，或者是班级群里谁输错号码，加错人。
他指尖点了一下放大图片。
暗红色光晕，在图片里，比他刚刚肉眼看到的更加刺眼。
图片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字，他反复放大，才勉强看清。
【迟到者，失去考试资格。】
谢知衍后背猛地一凉。
“什么鬼东西。”
他低声吐槽，想直接关掉这个弹窗，把手机锁屏，回去趴桌上睡十分钟。
就在他大拇指准备按锁屏键的一瞬间。
手机屏幕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整个房间，连同窗外的路灯，全部被这红色吞没。
耳边，传来无数杂乱的声音，像无数学生，同时翻动试卷，笔尖摩擦纸张，沙沙沙，铺天盖地，钻进他的耳朵。
“考试时间到，请考生快速入场。”机械冰冷的广播，在他脑海直接炸开。
谢知衍想张嘴喊，喉咙像被冻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抓住桌子，可身体轻飘飘的，不受控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快速下坠。
眼前，家里书桌、台灯、堆成山的复习资料，快速扭曲、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片惨白刺眼的灯光，还有刺鼻的粉笔灰味道，混合着陈旧纸张腐烂的霉味。
“咳……咳咳。”
谢知衍重重摔在冰冷水泥地上，剧烈咳嗽，呛了一嘴灰尘。
他撑着地面，艰难抬起头，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地跳，和连续熬夜刷题之后那种头痛一模一样。
“醒了醒了，又一个新人。”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戏谑。
谢知衍艰难转动脖子，看向说话的人。
男生个子偏高，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双手插兜，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正是刚刚申请加他好友，备注宋砚的那个人。
宋砚蹲下来，用手在谢知衍肩膀拍了拍，力道很重。
“喂，新人，反应这么慢？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之前在熬夜刷题？”
谢知衍喉咙干涩，沙哑开口。
“这里……是什么地方？”
“恒水中学。”
一个清冷女声，从侧面传来。
谢知衍转头，看见一个女生，靠在教室门框，头发束成利落马尾，眼神警惕，快速扫视谢知衍全身，像是评估他有没有威胁。
“夏泠？”
谢知衍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正是刚刚添加他好友的那个ID。
“是我。”夏泠微微点头，语气没有多余情绪，“我劝你，快点站起来，仔细看黑板上的校规，这个副本，最忌讳发呆浪费时间。”
谢知衍挣扎着，扶着课桌，慢慢站起来。
他环顾四周。
标准的高中教室，一排排课桌，课桌上，整齐码着厚厚的试卷、练习册，和他平时的教室几乎一模一样。
可仔细看，又处处透着不对劲。
所有课桌，桌面上都写满密密麻麻的演算，很多试卷，被反复涂抹，红叉密密麻麻，几乎盖住原本的题目。
教室后排，几个座位，空荡荡的，但是，他总感觉，好像有东西，趴在桌上，低着头，埋在试卷堆里。
他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别乱看后排。”
夏泠立刻出声提醒，眉头紧锁，“很多新人，刚进来，就喜欢到处打量，一不小心，触发诡异。”
“我……”
谢知衍刚想开口，旁边，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我不想考试，我本来就怕考试……”
一个女生抱着胳膊，肩膀不停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掉，正是徐知忆。
徐知忆脸色惨白，眼神慌乱，不停来回踱步，目光反复扫过教室门口。
“徐知忆，你安静一点。”夏泠沉声呵斥，“你的哭声，很容易吸引东西过来。”
“可是，这个地方太吓人了！”徐知忆带着哭腔，“我本来在家刷短视频，突然被拉进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宋砚摊摊手，笑着接话。
“哈哈，我比你们早进来几分钟，刚醒的时候，我也差点以为，我被拉去参加什么封闭式高考集训。”
他伸手，指向前方黑板。
“喏，重点，黑板，校规，我们所有人，第一时间要记下来，一条都不能漏。”
谢知衍顺着宋砚手指的方向，看向黑板。
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满了规则，字很大，一笔一划，工整刻板，像被反复抄写很多遍。
【恒水中学 高三年级校规】
1. 每日严格按照作息铃行动，铃声响起，必须立刻进入对应场所，迟到扣量化分，量化分清零，将被带走“补考”
2. 自习、考试期间，保持零抬头，除非老师点名提问
3. 食堂只有规定时间段开放，排队打饭，不许交谈，拿到食物快速离开
4. 23:00准时熄灯，熄灯后必须躺在床上，等待学生会查寝
5. 宿舍固定8人一间，清点人数，人数不对，立刻上报宿管
6. 跑操必须跟上队伍，口号整齐，不许掉队，掉队者，重新跑，直到合格
7. 考试试卷必须完整写完，空白太多，视为作弊，交由教导主任处置
8. 课间短暂休息，不可长时间停留在走廊，快速返回教室自习
谢知衍快速默读，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这些规则，很多，和他真实高中的作息管理，几乎一模一样，那种被时间、考试、排名支配的压抑感，瞬间裹住他。
只是，在这里，迟到、空白试卷，不再是班主任批评，而是“补考”，这个词，透着毛骨悚然的味道。
“补考……”谢知衍低声重复这三个字，“补考是什么意思？”
夏泠抿紧嘴唇，摇摇头。
“不知道，前面两个副本，我遇到过类似的话术，这种词，就是死亡陷阱，没有人知道完整惩罚是什么，但是，千万不要去试。”
宋砚靠在课桌上，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快速抄写黑板上的规则。
“我跟你说，新人，最忌讳，觉得规则只是吓唬人的。我之前，亲眼见过，一个玩家，觉得规则只是噱头，故意迟到，直接被拖走，再也没有回来。”
谢知衍的指尖微微发抖，他习惯性，想摸口袋，找笔，记下来。
他的口袋里，还揣着刚刚在家刷题的中性笔。
他把笔掏出来，指尖碰到冰凉笔身，稍微安定一点。
“还有没有其他玩家？”谢知衍快速扫过整个教室，除了他们三个人，没有看到其他人。
“暂时，就我们四个。”夏泠顿了顿，补充一句，“但是，这个教室，是标准高三班，按道理，应该有四十多个人，那些空位，不会一直空着。”
话音刚落。
“叮铃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突然毫无征兆响起。
这个铃声，比现实高中上课铃更加尖锐，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杂音，在封闭教室里面来回震荡。
徐知忆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耳朵。
“啊！来了！这个铃声！”
“安静！快，回到座位上！”夏泠快速扫视教室，快速挑选靠近中间，靠过道的座位，“按照规则，铃声响起，必须快速入座，迟到扣分！”
宋砚也收起刚刚吊儿郎当的表情，迅速冲向一个课桌，拉开椅子坐下。
“快点快点，别愣着，新人，随便找一个空位坐下，不要站在过道！”
谢知衍脑子还嗡嗡的，连续熬夜的疲惫感和副本恐怖的压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压垮他。
他快速扫了一眼，挑了一个靠中间，前后都有人的空位，快速拉开椅子坐下。
刚坐下，他眼角余光，扫过旁边课桌。
课桌抽屉，露出半张试卷，试卷上，写着一个名字，字迹潦草，被红墨水浸透。
谢知衍下意识，想伸手抽出来看看。
“别碰！”
夏泠压低声音，从斜前方回头警告他，“不要随便碰课桌上原有的东西，谁知道是什么。”
谢知衍猛地收回手，后背一层冷汗。
就在这个瞬间，教室前门，“吱呀——”，缓慢推开。
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缓慢走进教室。
谢知衍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一个穿着老式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摞试卷，走进来。
男人头发花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目光扫过整个教室，像是在清点人数。
“上课。”
他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干涩难听。
“起立。”
机械的声音，从教室后排，此起彼伏响起。
谢知衍浑身一僵。
刚刚，后排明明是空的，没有任何人。
可现在，整齐划一，此起彼伏的起立声，从后排所有空位传来。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余光往后扫。
原本空荡荡的后排座位，不知什么时候，坐满了学生。
所有人，全部整齐起立，脊背挺得笔直，低着头，看不到他们的脸。
徐知忆在他斜后方，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谁允许发出声音。”
那个老师猛地转头，目光精准锁定徐知忆的方向。
徐知忆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眼泪不停从眼眶涌出来。
宋砚坐在前面，身体绷直，一动不动，只悄悄用眼角余光观察。
“坐下。”
老师淡淡吐出两个字。
后排所有学生，整齐划一，同时坐下，动作完全同步，像提线木偶。
谢知衍的心脏疯狂狂跳，他强迫自己，跟着坐下，模仿其他人，低下头，盯着桌面，遵守规则里的“零抬头”。
“今天，模拟考试，限时一百二十分钟，试卷，现在发放。”
一叠试卷，从讲台，开始，一张张，依次传递下来。
试卷，传到谢知衍手上。
纸质泛黄，带着潮湿霉味，沉甸甸的。
谢知衍低头，看向试卷。
试卷标题，赫然写着【恒水中学 高三终极模拟考】
可上面的题目，根本不是正常高考题目。
第一题，用红色墨水写着：
【你的量化分，还有多少分？】
谢知衍瞳孔猛地收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这根本不是考试题。
这是，问他，还能活多久。
他指尖死死攥住试卷，指节泛白。
旁边，传来笔尖快速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密密麻麻，充斥整个教室。
后排那些诡异学生，已经开始飞速答题，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连绵不绝。
“答题开始，不许交头接耳，不许抬头，不许作弊。”
老师缓慢在过道来回踱步，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谢知衍这个位置。
谢知衍脑子里，无数念头疯狂炸开。
怎么办？这道题，怎么答？
他快速回想，刚刚黑板上的校规，没有任何地方说明这个考题该怎么写。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斜前方夏泠。
夏泠的肩膀微微紧绷握着笔，似乎在试卷上快速写下什么。
宋砚也一动不动埋着头认真书写。
“考生，不要偷看别人试卷。”
老师冰冷的声音，就在谢知衍耳边响起。
谢知衍吓得立刻收回目光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屏住呼吸，努力平复慌乱。
他是高三考生，常年面对考试，这种临场压力，他本该习惯，但是，这个考场，所有的一切，全部超出常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重新盯着试卷上，那道红色的题目。
【你的量化分，还有多少分？】
他回忆刚刚进入教室，有没有什么提示。
刚进入副本，他没有收到任何量化分通知。
难道，这个答案，藏在黑板校规里面？
还是，这个题目本身，就是陷阱，无论写多少，都会触发惩罚？
就在他反复思考，犹豫不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极轻，甜美的女声，贴着他耳朵，低声报答案。
“写零，写零，写零，写零……”
谢知衍浑身汗毛瞬间全部竖起。
这个声音，很近，就在他耳边，可他，明明保持低头，没有任何人，靠近他。
这个念头，猛地撞进谢知衍脑海。
他想起，刚才夏泠和宋砚反复强调，这个副本到处是陷阱。
这个耳边报答案的声音，绝对是引诱他的陷阱。
他死死咬住嘴唇，克制住，想要提笔写下数字的冲动。
那个女声，还在耳边反复循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清晰。
“写零，快点写，再不写，来不及交卷了，你会被带走补考……”
谢知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屏蔽这个声音，专注思考。
考场内，沙沙答题声越来越密集，后排那些诡异学生，书写的速度，越来越快。
还有人开始喃喃自语，念出自己的答案。
“还有十分，还有十分，还有十分……”
此起彼伏，混乱交织。
徐知忆在后面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来，她显然已经崩溃，快要控制不住情绪。
宋砚突然轻轻咳嗽一声，极轻像是在传递信号。
谢知衍敏锐捕捉这个声音，微微转动眼珠，瞟了一眼宋砚背影。
宋砚微微侧头，极快极轻，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不要写】
谢知衍瞬间明白，宋砚也察觉到这个考题的陷阱。
他悬在半空的心，稍微稳住一点。
就在这时，讲台的老师停下踱步，站在教室中间，缓慢开口。
“还有三十分钟，交卷，未完成试卷，视为作弊。”
这句话落下，后排瞬间响起更多诡异的骚动。
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哀嚎，哭泣，还有笔尖疯狂戳破纸张的撕裂声。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要被带走补考了……”
谢知衍头皮发麻，他低头，死死盯着那张诡异试卷，有没有别的办法完成这个考题，又不落入陷阱。
那如果，这个考题根本不需要填写数字，而是，写下别的东西？
他握紧中性笔，指尖微微颤抖，脑海里快速复盘，从收到手机弹窗，到被拉入恒水中学，所有细节。
那个手机弹窗，上面写着【迟到者，失去考试资格】
还有，那张日用百货的图片，暗红色闪烁的灯光。
谢知衍脑海灵光一闪。
他快速提笔，在试卷那道红色题目下面，快速写下一行字。
【考试资格，由规则判定，不由量化分定义】
写完，他立刻放下笔不再继续书写，保持低头姿势，一动不动。
旁边那个耳边的女声骤然停止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整个考场，所有沙沙书写声，瞬间全部停下。
谢知衍浑身僵硬，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答案，是对还是错。
他屏住呼吸等待那个老师的反应。
老师一步一步，朝着谢知衍这个座位走过来。
脚步声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谢知衍的心脏上。
一步。
两步。
三步。
老师停在谢知衍课桌旁边。
谢知衍的呼吸，几乎停止，他死死埋着头，不敢抬头，遵守零抬头规则。
一只苍白，布满皱纹的手，缓慢伸过来，拿起谢知衍的试卷。
他能感觉到，那个老师正在阅读他写下的那句话。
漫长，煎熬的十几秒。
整个考场，没有任何一点声音。
“哼。”
一声低沉冰冷的冷哼，从老师喉咙里发出。
“有点意思，新来的考生。”
谢知衍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不动不抬头。
“但是，考试，必须按照考题作答。”
老师声音加重，“你，违反答题规范。”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砸在谢知衍脑子里。
完了。
他心里，瞬间冒出这个念头。
难道他的判断错了触发惩罚，要被带走“补考”?
徐知忆在后面压抑的哭声，再次响起带着绝望。
宋砚的背影，明显绷紧，随时准备做出反应。
夏泠，依旧保持一动不动，可谢知衍能感受到，整个教室所有后排诡异学生，全部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无数冰冷的视线，穿透他的后背。
“不过……”
老师停顿，拉长语调，带着诡异的玩味。
“本次模拟考附加题，允许考生重新解读考题。”
谢知衍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窒息。
“你的答案暂时保留，计入你的量化分。”
老师收回手，将试卷放在谢知衍课桌角上。
“继续等待交卷。”
说完，老师转身继续在过道缓慢踱步，继续巡查其他考生。
考场沙沙的书写声，再次重新响起恢复之前的诡异氛围。
谢知衍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力气几乎被抽空。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尖不停发抖。
他刚刚在鬼门，走了一圈。
宋砚在前面极轻极快的用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
夏泠也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紧绷的身体稍微松弛一点。
徐知忆在后面几乎崩溃，压抑的抽泣断断续续，她的试卷上还空空如也，没有写下任何答案。
谢知衍悄悄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徐知忆的方向。
徐知忆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不停颤抖，她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被考场的恐怖氛围击溃。
谢知衍心里冒出担忧。
按照规则，空白太多视为作弊交由教导主任处置。
徐知忆很可能马上触发致命惩罚。
就在这个时候，讲台老师，再次开口，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还有最后五分钟，停止答题准备收卷。”
后排爆发更加剧烈的骚动，无数诡异学生，疯狂在试卷上涂抹，哀嚎声此起彼伏。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救救我，我不想补考……”
“我的量化分，清零了，清零了……”
混乱，疯狂，铺天盖地。
谢知衍攥紧手中中性笔，全身紧绷，等待收卷。
他清楚，这仅仅只是，恒水中学副本第一场模拟考试。
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宿舍，晚自习，跑操，还有那个，隐藏在旧教学楼里，当年集体失踪的真相，还等着他们去挖掘。
收卷的铃声，骤然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1章 午夜弹窗 恒水中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