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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刚恋爱就分手了 情况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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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把得来的消息如实回报给傅煜。
傅煜这几天哪都没去,顾瑶住去了泠月楼,他干脆霸占了顾瑶的小院,登堂入室了。
顾瑶缩在泠月楼,想了好几日,也没动静。
老二整天在泠月楼外盯着,奈何顾瑶连门都没出过,冯茵茵传来的消息也是千篇一律的“在思考,再等等。”
“要不……咱们下点猛药?”老二大胆建议。
傅煜这几天也不好受,要不是老二一直拦着他,早就要去找顾瑶了。
那日他真是被顾瑶气急了,可转念一想,她至少不再一味的逃避了,这也是一种进步不是?
瑶瑶年纪小,身边又没有长辈教她,对于情爱之事,想法有些跳脱,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转头他就后悔了,想回去哄人家。
还是老二看不过去,硬把人劝住了,接着展现他作为唯一一个拥有媳妇儿的过来人的经验,替他制定了这样一套,以欲拒还迎为核心,策反敌军为助力的,专门针对顾瑶这样拧巴的性子,而量身定做的——追妻攻略。
“什么药?”等了几天,傅煜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眉头也是一天比一天皱的紧。
……
顾瑶这几天心情不好,连吃饭也没兴致,只是胃口一天比一天差,两三日功夫,下巴都尖了。
冯茵茵劝也劝了,可顾瑶心里转着筋,一时半会的没那么容易想通。
周凌风对她们姐妹俩这今天的事是半点都不知情,好不容易料理好了家里和生意上是事,喜滋滋的来找两人吃饭。
还是文庆楼,周凌风惯用的包厢。
一见顾瑶,他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怎么瘦了?”
“这几天胃口不好。”顾瑶整个人都蔫蔫的,菜上了也是食之无味的样子。
顾瑶向来吃嘛嘛香,周凌风还是第一次见她不想吃东西,有些担心的问:“是哪不舒服,看过大夫……吃过药没有?”
冯茵茵:“她这是心病,吃什么都不管用。”
“啊?”
顾瑶心大得能装的下一整条邗江的河水,怎么还能跟心病扯是关系。
周凌风和冯茵茵两人眼神你来我往,连比带划的划拉来划来去,也没划拉明白。
最后冯茵茵指着那日春江灯宴后傅煜坐过的那个位置,周凌风反应了半响,才算是明白过来。
不过他二愣子似的,竟直接问了出来:“傅公子呢?今日怎么不见他?”
这话一出,冯茵茵顿时扶额,暗暗在心里叹气,刚刚真是白费力气。
顾瑶半趴在桌上,用筷子数着花生米粒,对周凌风的话恍若未闻。
“……”周凌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无措的看向冯茵茵。
“咳咳……你不是说有喜讯要分享吗?”冯茵茵瞪他一眼,岔开话题。
“对对对,是有天大的喜事。”
周凌风瞄两眼兴致缺缺的顾瑶,唉,他就说那姓傅的不是什么好人,这才几天呀,就不见人影了。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竟将他活泼开朗的妹妹搞成这幅样子。
要是再让他遇见,一定叫他好看。
“什么喜事,值得你这样高兴。”
冯茵茵和周凌风一唱一和,这几天顾瑶都是这副德行,冯茵茵真是又气又心疼。
“我家的印霞锦已经入了皇宫的采购名单,往后我周家就是正经的皇商了。”
士农工商,即使他周家有万贯家财,以往撞上真正的权贵,还是差了一大截,想办点事,每次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送礼托人情。
皇商可不一样,挂了牌匾,便是得了皇家背书,地方官员见了,也要礼让三分,不必再低声下气四处钻营。
就是每年需定量往京城送御供,每年的御供,采办、押运、成色分毫不能差,一旦出岔子,便是重罪。
不过做生意,哪有没风险的,想要泼天的富贵,本就要承担相应是风险,周凌风既然敢做,就不怕风浪。
冯茵茵:“这么快啊,不是说要等下半年才能有结果吗?”
周凌风为了这件事筹备很久了,只皇宫的采办处筛选商家都有固定的日子,去年周家没赶上。
“原本是要等到八月的,今年不一样,太子殿下马上就要大婚,不少采买的差事就提前派发下来了,我也是昨天刚收到知府大人给的消息。”
消息给的急,今天一早,已经将库寸里的印霞锦全都打包,送上了货船。
“太子殿下,大婚?”冯茵茵的目光落在顾瑶的身上。
不是说好徐徐图之,这太子殿下怎么这么着急。
顾瑶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这几天一直紧绷着的心神却是松了些,她就知道,傅煜这个狗东西一定憋着什么坏呢。
“对啊,圣旨已经下了,安国公府的嫡女。”还真是天助他也,刚好能碰上太子的婚期。
周凌风还在那傻乐呢,没发现冯茵茵和顾瑶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安国公府?”
怎么不是顾瑶?冯茵茵也傻了眼。
“呵~”
顾瑶冷笑一声,扔了手里筷子,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
她倒要去亲口问问,前些天还表现得对自己有多忠贞不渝,还责怪她轻看了两人之间的感情,转头要跟别人成亲的圣旨都下来了。
顾瑶步履极快,沿途街市的喧嚣仿佛都隔在身外。
一路回了小院,径自路过自己的院门,连门也懒得敲,直接从院墙上跳过。
只是院子里早已空了,一丝人气也无,一看就是好久没人住了。
所以,他们吵架那日,傅煜就已经离开这儿了。
所以这几天她挣扎懊悔,都是自作多情罢了。
“呵~”
她还傻傻的在冯茵茵那里躲了好几天,想要想明白了再与人谈论清楚。
果然,人心易变,什么海誓山盟都有可能变成空话。
没关系,她守住了,没真的一脚踏进去,没有关系,是自己先不要他的……
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落雪花。
南方很少下雪,扬州更是难得一见。
细碎的雪沫轻飘飘自灰蒙的天际洒下来,落在亭台的檐角、落在顾瑶月白色锦袍的肩头,转瞬便化做一点湿凉的水痕,不见了踪迹。
顾瑶抬眼,望着漫天零落的白,心头空空荡荡,她一点儿也不喜欢下雪天,冷死了。
空立了好半响,直到地面积起一层薄薄的积雪,顾瑶才缓缓抬步离开。
她要找个没有雪的地方呆一呆,等到春暖花开,一切就都过去了。
暗处,傅煜目光追随着顾瑶的背影,脚尖忍不住跟着往前挪了半步,想要跟上去。
“忍住啊殿下,您现在出去了,咱们的部署可就功亏一篑了。”老二拦在他身前,硬生生挡住傅煜欲要追出去的脚步。
“她都已经来找我了……”
老二:“还不够,顾大夫眼下不过是被气急了,您现在出去了,不过是道歉,她再骂您一顿,不就又回到原点了吗?再等等,火候还不够。”
“你没看瑶瑶都快哭了吗!”傅煜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直跳。
哪儿哭了,老二跟着傅煜一起在这躲了小半天了,只看到了顾瑶身上的怒气和那么一点儿的醋意。
只是火候还不到一点,因此只是一味的劝傅煜:“殿下您这是关心则乱,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得稳住,等顾大夫的情绪再积攒一些,您再出现,顾大夫才能明白您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老二不知道,因为这一劝,他之后两年的俸禄都没着落了。
因为顾瑶可没有给他们拿捏她的机会,连东西都没收拾,只带着她不离身的短剑和药箱。
临走前向冯茵茵告别。
“什么?你要走?”
“嗯,占了你好几日床榻,下次回来再请你吃饭。”
“去哪儿?怎么这么突然,这天都快黑了……”冯茵茵也傻了眼。
这……这也跟他们预计的不一样呀。
这可怎么办才好!
顾瑶:“下雪了,我不喜欢,换个地方玩儿。”
什么时候走无所谓,去哪里也无所谓,反正顾瑶现在不想再留在这儿了,她要走。
冯茵茵急得不行,也许前几日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心思,现在是真的被顾瑶吓着了,小声问她:
“怎么这么突然,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你不是去找太子了吗?他没给你个解释?”
“没见到人,可能回京城去准备婚礼去了吧。”
顾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谈论不认识的陌生人。
“怎么会……”
冯茵茵欲言又止,昨天太子那边还在传信问顾瑶的情况,不过那赐婚的圣旨也是实打实的,冯茵茵也搞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但她又不敢说,要是顾瑶知道她被太子拉拢,一定会生她的气。
“你还没跟周凌风告别呢,他要是知道你不辞而别,可要生好大的气,他可不好哄。”
说什么今天也要把人给留下来,至少给她一个传递消息的机会吧,先问清楚太子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子对顾瑶的心不像是假的,也许是周凌风那家伙的消息错了,要真是误会,那就错大发了。
“我去喊他,你等我……”
冯茵茵半句也不敢提傅煜,脚下以她毕生最快的速度,跑到后门,傅煜留下的人面前,赶紧把这个噩耗告诉他们。
接着又怕顾瑶起疑,跑到周府,把周凌风给提溜出来。
一路上耳提面命,要他不论如何,想办法把人留下来。
“不是,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倒是告诉我呀。”
不就是忙了几天生意吗,怎么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我还没问你呢,那个什么,安国公府嫡女,又是怎么回事?”
是说好了要激一激顾瑶,可这指名道姓的,要不是事先知情,冯茵茵也快要信了。
“那是太子的未婚妻,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天高皇帝远,他不过随口一说,怎么冯茵茵这么介意。
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太子殿下本人就搁这儿坐着呢,未来太子妃也只会是她们阿瑶,什么国公府嫡女,又是哪根葱。
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的周凌风就这样被带到顾瑶面前。
周凌风:“怎么冯茵茵说你要走?咱们不是还约了元宵节看灯会的。”
冯茵茵也连连点头附和:“是呀是呀,这下着雪,天寒地冻的,怎么也等开了春,再出去行走也舒适些。”
太子也不知道收到消息了没有,得赶紧想个法子才行。
“不碍事。”见完两位朋友,顾瑶再无留恋,抬手向他们告别:“后会有期。”
冯茵茵和周凌风毫无办法,只能送她到城门口。
顾瑶跨上马,尚未来的及提起缰绳,周家管家和几个小厮,屁滚尿流的朝他们奔来,一路呼天喊地的,引得行人侧目。
“不好了,少爷,出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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