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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震荡波太坏了！害你变成铁块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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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誓，你会路过震荡波的实验室，纯粹是因为走廊就这一条路。
你甚至没有靠近门口，只是贴着对面的墙壁快速通过，像往常一样默念“不要进去不要进去不要进去”。
然后意外发生了！
实验室的门缝里忽然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精准地命中了你。你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光吞没了……
醒来的时候，你躺在地上。
冰冷的金属地板太难受了，你试图起来。
你翻了个身，手掌撑地——
等等。
你低头看自己的手。居然是金属的！甚至指关节有精细的纹路，指腹带着微微的摩擦力……
你猛地坐起来。
你看到了自己的腿，也是金属的！
关节处有流线型的装甲覆盖。
你摸了摸自己的脸——面甲，光学镜……
这种事真是让一个碳基害怕，你学着红蜘蛛大声尖叫。
你的尖叫惊动了震荡波，实验室的门打开。
震荡波从实验台后面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门口冒烟的设备，又看了一眼地上尖叫的你，灯泡邪恶地亮了一下。
“……有趣。”
你继续尖叫。
坏大波快来救我！
1
你尖叫了整整三分钟，震荡波就站在旁边看了三分钟。
等他确认你尖叫完了，他递过来一个数据板。
屏幕上是一面镜子——他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你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赛博坦面甲，光学镜是浅蓝色的，比你原来的眼睛大了一圈，还会发光呢！
面甲线条流畅，下巴尖尖的，整体配色是银灰加浅蓝，和你原来的人类肤色完全不一样，但……挺好看的。
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学镜。
“好酷。”你小声说。
震荡波在旁边记录数据：“碳基意识在赛博坦身体中的适应性……良好。”
你还没来得及得意，实验室的门被撞开了。
红蜘蛛冲进来，翅膀竖得老高：“我听到尖叫声了！碳基是不是又在你的实验室里——等等。”
他看到了你。
你坐在实验台上，银灰色的金属身体，浅蓝色的光学镜。
你冲他挥了挥手：“嗨，红蜘蛛。”
红蜘蛛的光学镜瞪得老大。
他看看你，又看看震荡波，又看看你。
“这是什么？！”他的音调直接飙到了最高，“你把她怎么了？！你把她变成了——普神啊！这是什么实验？！威震天陛下知道吗？！”
“实验事故。”震荡波平静地说，“七十二小时内自动恢复。”
“自动恢复？！”红蜘蛛冲到你面前，低头盯着你，翅膀抖个不停，“你——你现在是赛博坦人？！”
“看起来是的。”你说。
红蜘蛛沉默了0.3秒钟。
然后他后退一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个“副指挥”的姿势：“那么，既然你现在是赛博坦人，你就必须遵守霸天虎的纪律。第一条——”
“红蜘蛛。”你从实验台上跳下来，稳稳落地——你已经学会了用新身体从天而降，“我现在还不到你膝盖高。你确定要跟我讲纪律？”
红蜘蛛低头看着你。你仰头看着他。你确实只到他膝盖。
“……你这是什么型号？”他憋了半天问出一句。
“轻型碳基意识适配款。”震荡波说。
“碳基意识——”红蜘蛛表情扭曲了，“所以她还是那个碳基？！只是外面包了一层赛博坦外壳？！”
“可以这么理解。”
红蜘蛛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盯着你看了好久，最后憋出一句：“那你现在……能变形吗？”
你：“……我才刚学会走路。”
红蜘蛛肉眼可见地失望了。
但他的翅膀微微放平了一点，不像刚才竖得那么高。
2
声波驾到！
他站在门口，面罩上的表情包闪了一下——你看到一个小人举着问号的表情包。
然后他的面甲转向震荡波，震荡波把实验数据板递给他。
声波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又看向你。
你冲他挥了挥手：“声波！我现在是赛博坦人了！”
声波面罩上弹出一个新的表情包：眼睛发光的猫.jpg。
他走到你面前，蹲下来——这个动作让你有点意外，声波很少改变高度。
然后他的面罩正对着你的面甲。你看到自己的倒影映在他深色的面甲上：一个小小的银灰色赛博坦人，嗯，你真可爱。
声波伸出食指好奇地戳了戳你。
然后他收回手，面罩上显示一行字：
【视觉接收器工作正常。听觉接收器工作正常。语言模块工作正常。结论：恭喜。】
你笑了：“谢谢你喽，声波。还帮我免费检查。”
声波又显示了一行字：【已录像。存档完毕。】
你：“……你录了？”
声波没有回答。他站起来，退到门口，面罩上最后闪了一下：已加密.jpg。
3
你试图走路，结果不小心摔了个跟头。
震荡波把你拎起来。
你悬在半空，脚离地，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你拎我跟拎激光鸟一样！”你蹬了蹬腿。
“这不符合逻辑，激光鸟比你重。”震荡波说。
“你称过？”你震惊。
“没有，激光鸟的金属密度高于你目前的身体。”
你沉默了。如同震荡波所说，你现在的身体是轻型碳基意识适配款，低密度合金……那确实很轻了。
击倒正好路过门口。他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光学镜忽然瞪的老大，和红蜘蛛刚刚看到你的时候一样。
“等等等等。”击倒走进来，绕着你转了一圈，“这是什么？碳基？变成赛博坦人了？”
“实验事故。”震荡波说。
“七十二小时自动恢复。”红蜘蛛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满。
他为什么不满？你不明白。
击倒完全没理红蜘蛛。他蹲下来，光学镜凑近你的面甲，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银灰色，浅蓝色。”击倒点评道，“基础款，太基础了。”
“但是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你抗议。
你想了想，又反驳：“外表基础，内里就不基础。有没有可能我是一个很有内涵的……额，暂时的硅基。”
击倒当然懂网络热梗了，他会芯一笑。
“我知道，我知道。但既然现在是赛博坦形态——”击倒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你难道不想加点涂装？就一点？红色？金色？一点点点缀？”
你：“不要。”
击倒：“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呵呵一笑：“你想给我喷漆。”
击倒的表情僵了一下：“……好吧，是的。但只是一个小改动！你现在的配色太素了！像一块没打磨的原石！”
“原石挺好。”震荡波说。
击倒转头看他：“你当然觉得好，因为你就是这么设计的！你但凡有一点点美学造诣——”
你皱眉，你才不觉得震荡波设计不好呢，大坦克还给自己搞那骚里骚气的荧光带呢……
“功能优先于形式。”震荡波打断他。
击倒哀嚎了一声，转向你：“碳基——不，yn，你听我说，你现在的面甲线条很好看，光学镜的颜色也很漂亮，但如果你让我给你加一点点——”
“击倒，”你举起手，“我现在只有震荡波膝盖高。你确定要给我喷漆吗？”
击倒低头看着你举起的小小的金属手掌。
他沉默了一会。
“……那等你变回来，我给你喷。”他还是不死芯，“你的漆——我是说，你的衣服——我来设计。”
“我是人类！我不需要涂装！”
“碳基也可以穿衣服啊！我可以给你设计赛博坦风格的衣服！”
“不用了！”
击倒带着一脸“你不懂审美”的表情走了。
但你注意到他离开之前，又回头看了你一眼，光学镜里恋恋不舍……
4
威震天来的时候，实验室里已经挤满了！
红蜘蛛在角落里假装看数据板，你觉得他就是不想和威震天打招呼。
声波在门口沉默地站着，击倒靠在墙边画草图，震荡波坐在实验台前记录数据。
居然没有机搭理威震天呢！
你坐在实验台上，腿晃来晃去。
你也不搭理威震天。
威震天走进来。
所有机都安静了。
他低头看着你——你仰头看他，脖子仰到极限。
他太高了。
你以前是碳基的时候也觉得他高，即使你现在变成了赛博坦人，但是你仍然觉得他高。
威震天看了你很久。
“汇报。”他说。
震荡波把实验数据板递过去。威震天扫了一遍，又低头看你。
“你还能运作？”
“能！”你举起手，“我甚至能看懂数据板了！赛博坦文字！我现在能直接看懂！”
威震天的光学镜微微动了一下，你觉得他应该对你现在这样挺满意的。
“你变成了赛博坦人。”他说，“很好，虽然只有七十二小时。”
“额，是的。”
“在这期间，你仍是报应号成员。”威震天说，“任何人不得利用你的暂时形态进行实验。”（他看了震荡波一眼）“或改造。”（看了击倒一眼）“或施加压力。”（看了红蜘蛛一眼）
红蜘蛛急了：“陛下！我没有——”
威震天：“你刚才还在走廊里喊‘碳基不能变成赛博坦人，这有安全隐患’。”
红蜘蛛：“那是我在关心安全问题！”
威震天忽略了红蜘蛛，重新看向你：“恢复正常后向我汇报。”
他转身走了，但你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
你在他的背影消失之前，看到他侧过头，又看了你一眼。
那个眼神好奇怪，你想了半天也想不到里面有什么。
5
你要求和震荡波一起做实验。
他递给你一个数据板，屏幕上是一串公式。你看懂了。
以前赛博坦文字在你眼里像一团乱码，现在每一个符号都有意义。
你顺着逻辑链往下看，改了一个参数。
结果变了。
你抬头看震荡波。他正看着你改的数据板，灯泡亮度提升了一级。
“修正合理。”他说。
“那当然！”你得意地晃了晃腿。
声波从门口发来一条信息：【逻辑模块运行正常。建议：继续。】
你冲声波比了个大拇指。声波的面罩上闪了一个表情包：小碳基竖拇指.jpg。
你怀疑那是他现做的。
红蜘蛛还在角落里。他还是假装在看数据板，但你看得出来他的光学镜一直在往你这边瞟。
“红蜘蛛。”你叫他。
他猛地抬头：“什么？”
“你要不要过来看？”
红蜘蛛昂首挺胸地站起来，走到实验台旁边，低头看着数据板。
你看得出他完全看不懂。
“这个公式，”你说，“改这个参数可以让能量转换效率提升。”
红蜘蛛：“要你说！我本来就知道。”
你：“你刚才看了三遍都没看懂。”
红蜘蛛的翅膀炸了一下：“我看懂了！我只是在确认！”
震荡波在旁边平静地说：“根据你的光学镜运动轨迹，你刚才的阅读路径没有进入深度处理区域。逻辑上，你没有看懂。”
红蜘蛛：“震荡波你给我闭嘴！”
你笑了。
红蜘蛛瞪了你一眼。
其实红蜘蛛理应是能看懂的，但是震荡波在里面动了手脚，只有你和震荡波才能看懂。
这是你和大波的小秘密，你不打算告诉红蜘蛛。
6
晚上你没有充电床。
你是碳基的时候睡仓库里那张铺了软垫的小床。现在你变成了赛博坦人，那张床太小了……
变成赛博坦人之后，你的体型比原来大了好几圈。
震荡波把他的充电床让给了你。
“你睡哪？”你问。
“我不需要频繁充电。”他坐在实验台前，“你目前的身体需要稳定充能。”
你缩在他的充电床上。床很大，金属表面有一层温热的能量膜。难道……这就是赛博坦床单？
你侧过身，能看到震荡波的背影。他坐在实验台前，灯泡的光映在数据板上。
你小声说：“震荡波。”
“嗯。”
“我这样也挺好的，能听懂你说话，能看懂你的数据板。”
震荡波停顿，他转过灯泡。
你继续说：“以前你说赛博坦语的时候，我总是要声波翻译，还经常翻错。你跟我说的话，我要过好久才反应过来。但现在……你说什么，我马上就懂了。”
震荡波沉默了片刻。
“你原来的形态也很好。”他说。
你愣了一下：“为什么？”
他转过身来，灯泡的光落在你身上。
他的声音平稳、低沉。
“因为那是你。”
你躺在充电床上，看着他的灯泡。那只独眼像一颗安静的……变异的月亮。
你有点感动。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你转头一看——是红蜘蛛！
他显然听到了什么。
你：“红蜘蛛？”
红蜘蛛猛地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只是路过！”
红蜘蛛说完就走，你甚至没来得及和他说话。
7
七十二小时终于到了！
某个早晨，你醒了。
你低头看自己的手，嗯，变回来了。
你摸了摸脸，有鼻子有眼睛有嘴巴，没有面甲，没有光学镜。
很好！
终于变回来了。
你坐在震荡波的充电床上，身上盖着毯子。枕头边有一个小数据板，上面是震荡波的字迹：
“昨日实验记录：碳基形态变化期间，语言理解力提升，逻辑模块运行效率超出预期。但无论何种形态，yn仍是yn。结论：无需改变。”
你把这块迷你数据板藏起来当纪念品。
你去找震荡波。他站在实验台前，和昨天一模一样。你走过去，仰头看他。
你伸手抱住了他的腿。
震荡波僵住了。
“……yn。”他说，声音平稳，“你在做什么。”
“抱你。”你把脸埋在他的金属腿甲上，“谢谢你昨天的充电床。”
你没说其实你更想埋他胸甲。
震荡波沉默了很久。然后你感觉到一只巨大的手，极其僵硬地、极其小心地，拍了拍你的头。
“逻辑上，你不需要感谢。”他说。
“我知道。”你闷声说，“但我想感谢。”
门口传来一声咳嗽。你转头，红蜘蛛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恢复人类的庆祝。”他把盒子扔过来——你差点没接住，“不是特意给你的，我给报应号上所有碳基都送了一份。”
你有点想笑，报应号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碳基吗？
你打开盒子。是一块能量饼干。你笑了：“谢谢红蜘蛛。”
红蜘蛛的翅膀抖了一下：“都说了不是特意给你的！”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快。
你咬了一口饼干。
好吃！
击倒的消息发到你终端上：“你变回来了？太可惜了，我还想给你设计那套衣服——”
你回复：“不可惜！我是人类！”
击倒：“人类也可以穿衣服啊——赛博坦风格的衣服——”
你：“不用了！！！”
声波的消息最后到达。
只有一个表情包：小碳基抱大腿.jpg。配文：“已存档。”
你：“声波！！！”
为什么你这么生气？因为声波总是毫无愧疚地监视你，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