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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声波：碳基喜欢说梦话怎么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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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声波有一个秘密。
作为一个情报官，他的工作范围覆盖报应号上每一个角落。
所有部门全在他的监听范围内，这是他引以为傲的职责。
但最近，他的监听系统里多了一个无法忽略的噪音源。
凌晨三点，你翻了个身，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声音。
声波的面罩弹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的处理器自动将这段音频标注为：
【凌晨3:12，碳基睡眠发声，分类：无关紧要。】
然后他发现，自己忍不住回放了一遍。
……这不正常。声波把这条记录手动标记为“需关注”，然后关掉了那个频道的监听。
五分钟后，他又打开了。
2
你的梦话越来越频繁了。
第一周，声波只录到了零碎的几个词：“大波”“别炸”“大波兔别跑”。
他的处理器在“大波兔”这个概念上卡了0.3秒，查遍了地球生物图鉴和赛博坦变形形态数据库，都没有匹配项。
第二周，你开始说完整的句子。
“震荡波……你的胸甲能不能……稍微……挪一下……我看不到……”
声波的手指顿住了。他重新播放了三遍，确认自己没听错。
然后他调出了当天白天你在走廊上撞到震荡波胸甲的那段监控，画面里坐着飞行器到处乱飞的你被震得往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震荡波低头看了你一眼，继续走了。
声波把那段监控也存了下来。
第三周，你开始在不同时间说不同的话。
凌晨两点：“红蜘蛛别抢我零食……你翅膀挡我阳光了……”
凌晨四点：“声波你别光站着……帮忙啊……”
声波愣了一下。
凌晨四点，他在值夜班。
你没说错，他确实在站着，确实没帮忙。
但是……他帮什么忙？
3
你对自己说梦话这件事一无所知。
直到声波来找你。
那天下午，你正在仓库里整理激光鸟给你找来的地球零食。声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
“声波？”你抬头，“有事吗？”
声波沉默着把数据板递过来。你接过，看到屏幕上是波形图——音频的波形图，密密麻麻的波动线条。
“这是什么？”你问。
声波按了播放。
你的声音从数据板里传出来，迷迷糊糊的，带着鼻音：“大波……大波别炸……大波兔别跑……”
你：“……”
声波又播了一段：“红蜘蛛别抢我零食……你翅膀挡我阳光了……”
你：“……”
声波放大波形图，在时间轴上标注了一个点：凌晨3:12。
你的大脑飞速运转。
“你、你凌晨三点不睡觉来录我说梦话？！”
声波没有回答，只是又放了一段。这次是你的第三段梦话：“擎天柱……你面甲上那个蓝色的光……能不能晚上关一下……好亮……”
你差点把数据板摔了。
声波收回数据板，低头看着你。
面罩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你总觉得他在笑。
他转身要走。临走前，给你发了一行字：
【建议：更换睡姿。梦话频率过高，影响他人休息。】
你追上去：“影响谁休息了？！”
声波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头，光学镜在面罩后面平静地注视着你。
然后他给你发了两个字：
【我。】
他走了。
4
你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你太天真了。
第二天，红蜘蛛在餐厅大声问你：“碳基，你昨晚说什么梦话呢？什么‘红蜘蛛别抢我零食’？我什么时候抢过你零食！”
整个餐厅安静了。
所有正在吃饭的霸天虎，击倒、杂兵甲、杂兵乙、甚至角落里的震荡波，全部转过头来看着你们。
你：“……你怎么知道的？”
红蜘蛛一僵：“……声波说的。”
你转头找声波。声波通常会在角落那个位置待着，但此刻那里空空如也。
他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击倒的表情明显在憋笑。
杂兵甲和杂兵乙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端着能量杯往远处挪了两步。
震荡波放下手里的数据板，用灯泡看了你一眼，说了一句让全场再次安静的话：
“根据声波提供的数据，你昨晚还说了‘大波别炸’。请问，这是否意味着我在你的潜意识中具有某种……爆破倾向？”
你：“……你也在听？！”
震荡波：“声波共享了部分数据。为了……研究碳基睡眠模式。”
你：“研究什么睡眠模式！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震荡波没有否认。他只是重新拿起数据板，但你看见他那只独眼稍微亮了一点。
震荡波肯定是专门来看你笑话的！他根本没有嘴，平常压根不来餐厅！
今天震荡波偏偏就来餐厅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红蜘蛛还在纠结零食的事：“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做梦都在说我抢你零食？我堂堂霸天虎空军指挥官，会抢一个碳基的零食？”
你：“你上次抢了我最后一块能量饼干！”
红蜘蛛：“那是因为——”
你：“因为你‘就想看看碳基吃什么’，然后你咬了一口说‘味道奇怪’，然后把剩下的全吃了！”
红蜘蛛不说话了。
击倒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杂兵们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像是在憋笑。
哎，可怜的杂兵，想笑都不敢大声笑。
震荡波从数据板上抬起头，淡淡地补了一句：“从逻辑而言，红蜘蛛指挥官的行为确实符合‘抢夺’的定义。”
红蜘蛛大怒：“震荡波！”
5
你决定反击。
当天晚上，你没有睡。
你裹着毯子蹲在仓库角落，手里攥着一支录音笔——是从击倒那里借来的。
你打算录下自己的梦话，搞清楚到底说了什么。
但你没撑住。凌晨一点，你睡着了。
录音笔一直开启。
第二天早上你醒过来，第一时间查看录音。
前面的部分都是均匀的呼吸声，什么也没有。你有点失望，快进到了最后。
然后你听到了。
凌晨三点左右，你的声音清清楚楚：
“声波……你录了那么久……该收费了……一条梦话……五百赛币……”
你愣住了。
录音继续：“还有红蜘蛛……你下次再抢零食……我就告诉威震天……你把他的王座扶手……啃了……”
你：“……”
你缓缓抬起头。仓库门口，声波站在那里。
他给你发了一行字：
【已收到共计：两条梦话。总计：1000赛币。声波：已支付。】
你低头一看，自己卡里多了1000赛币。
你：“等等……那个录音……”
声波又发了一行：
【红蜘蛛啃王座扶手的信息，价值：无法估量，已存档。】
你：“声波！你听我解释！”
声波转身走了。但你在他的背影消失之前，看到他的肩膀……
极其轻微地、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坏波在笑！他一定在偷笑！
6
第二天，红蜘蛛被威震天叫去了指挥室。
出来的时候，红蜘蛛灰头土脸。
他径直冲到你面前，把你拎起来：“你跟威震天说了什么？！”
你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啊。”
红蜘蛛：“威震天问我是不是啃了他的王座扶手！”
你：“……你啃了？”
红蜘蛛的表情复杂极了。
愤怒、尴尬、不解、还有一丝深深的迷茫。
“我就啃了一小口，”他尴尬地把你放下来，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你：“……”你真啃了啊！
你总不能说，是你假装说梦话的时候编的吧。
等等。
你突然想到了什么。
红蜘蛛真的啃了王座扶手，你只是随口编的。
你编的梦话，说中了红蜘蛛的秘密。
你猛地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空无一人。
但你总觉得，某个紫色的身影正站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你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说：“声波，你在吗？”
无人机没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