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我跟张悦早 ...
-
我跟张悦早早的出门去了医院,量身高,体重,测视力,抽血排队.....忙活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在路边简单吃了一个早饭,我们就出发去弘法寺。可能是周末缘故,人很多,在门口排队领了三支香,我们就进去了。
“我要去观音殿,据说求姻缘很是灵验。”张悦拉着我的说。后面我们又去了伽蓝殿。我不知道张悦求了什么,我只在心里默念,“愿一切顺利。”
里面景色很美,寺庙和仙湖植物园融为一体,祈福的同时还逛了下植物园,站在万佛殿俯瞰仙湖景色。那时的我们很满足,闭着眼睛感受这一切,很是惬意。中午吃了免费的斋饭,下午抄了佛经,这一天很快乐,而快乐的时光又总是短暂的......
“走,我请你去吃家附近的烧烤,超级无敌的好吃”张悦说。“好,但是今天不喝酒了哦,我酒量实在是太差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今天心情不错,那些烦心事被佛祖带走了,今天不喝酒。”说完,我俩相视一笑,哈哈哈哈哈.........
晚上九点多我们手挽着手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有说话的声音。“进小偷了吗?要不要报警?”我一脸害怕地说。
“别慌,我先问问房东,前几天她说的最近会有新室友搬进来,我去问问。”张悦冷静地给房东打去电话。
“没事没事,虚惊一场,是我们的新室友到了。”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高高瘦瘦,戴着黑色镜框的的男生。
“你们好,我叫刘景珩”。“你好,好巧啊,我们都姓刘,我叫刘佳一,这是张悦,在门外就听到你在打电话,还以为家里进了小偷,哈哈哈哈哈。”
“实在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这是我妈妈自己做的腊肉,香肠,你们拿去尝尝。”说罢,刘景珩从行李箱拿出从四川带来的特产。“我先放在冰箱里面,你们想吃再拿来煮。”我跟张悦点了点头,心想,这个新室友也不错,在网上看到的那些避雷的帖子,一下子就抛到了九里地。
“那明天见。”张悦带着一丝丝疲惫地说。“好!你先去洗漱。”
我先回了卧室,听着卫生间没有声音,我才准备去洗漱。刚打开卧室门,就看到孙景珩端着盆,文质彬彬地说:“你先去,女士优先。”
他和张悦一样25岁,很年轻,浑身透着一股成熟稳重和书生气息。每次说话总是习惯性地扶下他那厚厚的镜框。“你比我大一些,我叫你珩哥可以吗?”“当然可以。”
“谢谢珩哥。”说罢我拿着浴巾去了卫生间。我喜欢卫生间的镜子,喜欢对着镜子发呆,直到水蒸气盖住我的脸庞才稍稍缓过神。我平时不化妆也不护肤,所以洗漱格外的快,这一切都要感谢老向,给了我一个好脸蛋!
阳光透过窗帘洒落进来,一看手机才六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索性就直接起床了,简单洗个脸,擦了一点乳液和防晒,长长的自来卷扎了一个高马尾,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白衬衫,是大学为了拍证件照买的,袖口有点泛黄,搓了搓,没搓掉。她把衬衫套上,又脱下来,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我站在镜子前,把衬衫下摆塞进西裤里,又拉出来,又塞进去。外面套了一件薄针织开衫。
想起九月的深圳,那时候走到公交车站,衬衫会湿透,空气像是拧不干的湿毛巾。现在十一月了,同样的路,同样的车站,风是凉的,天是蓝的。走了几步,发现自己没有出汗,我停下来,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水汽,充满了包子馒头的香味,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好像这个城市都对我温柔了一点。
为了错开拥挤的早高峰,我提前一个小时出门,这个时间段坐车的人确实要少很多。到公司楼下我停下来,站在楼下,看着抬头都望不到顶的建筑,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加油,刘佳一你很棒!
那时的我像农村人第一次进城,以前从来不知道进写字楼要刷门禁卡,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位身材高挑,穿着西服套装的小姐姐似乎看出我的窘境,走过来说:“没有门禁卡需要来前台登记一下访客信息哦。”
填完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码,访问事由.....刚刚那位物管小姐姐帮我刷了卡。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前后左右都是人,我被困在一个不到两平米的空间里,左肩贴着一个男人的公文包,右臂压着一个女生的帆布包,脸离前面那个人的后脑勺只有几厘米,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
滴,25层到了,我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在公司门口,手放在玻璃门的把手上。门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前台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好,请问找谁?”
“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我叫陈佳一。”
“欢迎你加入永信,等九点半会有专人带你们了解公司,现在先带你去会议室。”抬头看到她的工牌—Mia,说话永远是面带笑容,脸上精致的妆容,睫毛,眼线,眼影口红一样不落,简单的西服套装,却完美地展示身材曲线,典型的前凸后翘,脚踩细高跟,走路自带气场。
我不禁想起我第一次穿高跟鞋,那是在15岁左右,趁妈妈去上班,偷偷地穿,我至今记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额头碰到桌子,磕了一个大青包,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穿过任何带跟的鞋子。
后面从前台到会议室我走了无数次,但是只有这次才觉得这条路这么漫长,办公室很大,像教室一样,一个个格子,但是比教室更拥挤,我好奇地东看看西望望。没人看我,我就多看几眼,当和同事对视了,我就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