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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卜卦 顾念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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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和李昭愿在路口分别。
顾念一脸忧心道:“真的不用我送你吗?”
李昭愿摆摆手:“不用啦,我没事的。”说完就转身要走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顾念连忙喊住李昭愿:“昭昭!”
“怎么了?”
顾念急匆匆跑上去:“对了,你有没有什么传讯东西?”
李昭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怀表状的东西:“是这个吗?”
“对。”顾念从她手里接过东西,一顿操作后,就把东西还给她了。
李昭愿有些不解道:“对了,师尊给我的时候没说是啥,这是什么?”
“这是支离,是用来传讯的工具,记得要常联系我,别把我忘了。”
“好。”
回去的路上,看到郊外有个小摊子。
李昭愿心想:?怎么不去城里面
但疑惑归疑惑,她要回云雾山去了,路过摊子时,她清楚的听到了那老妇的呢喃。
“瞧一瞧看一看,一两银子一卦,不准包退。”
路过时,老妇开口叫住了李昭愿:“诶,小姑娘我观你命格奇怪,要不要来算一卦。”
荒郊野外的你在着摆摊想想都有猫腻吧,李昭愿连忙摆手:“不,不用了老婆婆,夜深了,你早日回去吧。”
“哦,你日后恐有血光之灾啊,确定不来一卦。”
红杏闻言就怒了:“你这老妇瞎说什么,我们殿下福星降世,才不会有什么血光之灾呢,倒是你,要赚钱不去城内,跑来这荒郊野外,又不是客栈,谁看都觉得不靠谱吧!”
那老妇听了也不恼:“哦?老婆子我算卦几十年了,还从未出错过。”
像是为了让李昭愿二人服气,装模作样掐起手来:“嗯~你现在是云雾山沈寂川座下三弟子,你出生于昆仑灵虚。”
“最后……俩位姑娘,怕不是人吧?”
红杏:“!!!”
李昭愿:“!!!”
李昭愿心里想到:“这老婆婆竟然都说对了……为了不暴露身份。”
强压住心里恐慌:“那好啊,本姑娘出生起还没见过什么大起大浪,算就算,红杏,给钱。”
“殿下……”
“给。”
最后红杏不情愿的掏出了一两银子。
老妇询问了她的一些必要的事情,就开始推算起来。
“你命带八难,一劫损亲,二劫损友,八劫遍历,六亲尽绝,尘缘皆空。待八难落幕,天道收魂,你命格无解、生机尽断,注定灰飞烟灭,再无来世。”
“但……曾有一人,勘破天道死局,不愿认命、不舍你湮灭。”
“为寻一线唯一的破劫生路,舍修为,自愿献祭自身,将千年凝练的完整元魂,生生撕裂为千片魂烬。”
“千片元魂不入你身护命、不替你挡灾,而是四散坠入六道轮回、古今万世、天地夹缝,只为找到一条,让你活下来的路。”
就连那算卦的老妇都觉得稀奇:“都说成神者需无爱无情,竟有上神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献祭者神魂碎裂,再无重聚可能,从此无名无魂、不入轮回,这人到当真舍得。”
李昭愿听的愣神,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藏着这么多秘密:“那……敢问那个人是谁?”
老妇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况且那人法力高深,我也算不出来。”
“小姑娘,我瞧你有眼缘,日后若能成大器,太上圣灵宗,巫凡堂来找我老婆子。”
说着,下一秒老妇连人带摊子一起消失不见了。
回去的路上,李昭愿沉着脸一言不发。
红杏正想着要怎么搪塞过去,就见自家殿下突然停了下来:“你也知道?”
红杏还没回过神,不解的回道:“什么?”
她红着眼转过身来:“我身上的事,你一直都知道?”
红杏局促的辩解:“不,不是的。”
眼眶早已红润,但她却一滴泪都哭不出来:“你们都知道,爹娘瞒我,哥哥们瞒我,就连你也瞒着我,那么大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天天傻乐被蒙在鼓里。”
不是她非要怪谁,只是八劫这件事从未有谁对她提起过,突如其来的真相像巨石一样狠狠压在她的肩上。
红杏眼看瞒不住:“夫人和君主知道这件事情后,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日日以泪洗面,找了很多大能就说没办法。”
“但她们不想让殿下知道,因为殿下年幼,夫人和君主觉得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殿下知道了肯定会害怕,无措。”
“她们觉得老天爷无心,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出生不过百天的婴儿身上,所以后来奴婢被送来您身边时。”
“大殿下让我瞒着,能瞒多久是多久,殿下已是幼年离家,奴婢不想要殿下在知道更多糟心的事了。”
红杏宽慰了她许久,天空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幸好不远处有一家客栈,俩个人就连忙跑到屋檐下躲雨。
正擦着身上的雨水,就听客栈内传来了讨论声:“你是说那沈寂川又收了个徒弟?”
“可不是,乔鸢师姐听眬紫上神说,那还是个灾星。”
“灾星?不能吧,最近也没有什么灾星降生的天象呀。”
“乔鸢师姐的师尊可是上神,上神说的还能有假。”
李昭愿一字不落的全听完了:“灾星?在说我吗?”
云雾山内,沈寂川正守在李昭愿房内,见屋外落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自己这小徒儿又许久还未归山,莫不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于是起身去山下寻找。
客栈外,李昭愿还听着屋内的谈话,就见雨中突然闪出一道人影:“师尊!”
她兴奋的向雨中跑去。
沈寂川赶忙将她捞进怀中:“这么忙出来干什么,都淋湿了。”
说着就施了避雨诀,还施法弄干了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回去吧。”
李昭愿搂着沈寂川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脖颈,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落:“我想师尊了。”
沈寂川敏锐的察觉到了她心情的变化:“怎么了?可是过得不开心,发生什么事情?”
李昭愿摇摇头,发丝在他颈肩来回拂过:“没有,我就是感觉心里怪怪的。”
步伐没有停下,他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开心了就说出来,不会发泄的话就跟着我念,师尊坏,最讨厌师尊了,我不要和师尊和好。”
“受委屈了不要憋在心里,发泄出来就会好很多。”
“那你和师尊讲讲刚才都听见了什么。”
李昭愿抬头看着他:“灾星是什么?说我吗?”
沈寂川轻抚她的手一顿:“灾星啊,灾星就是……你这辈子,会无病无灾。”
闻言李昭愿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太好了!”
女孩再没有刚才的失落,挣扎的从他怀里下来,转而牵起他的手,一起在地上走着。
“师尊写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啊?!”吓得李昭愿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情不自禁的说出来了。
沈寂川被李昭愿的反应逗笑了,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他还能许什么愿望,无非就是这一世不求别的,只求她这一生……
平安顺遂。
回到山内,她还不打算睡,硬是缠着想要沈寂川为她讲故事。
沈寂川拗不过她,只好坐到了床榻边。
“大约六千年前,万古大陆那时分为人、妖、神三个种族。
那时妖兽祸事,到处都是天灾,人妖不和。
妖族受伤了还能复原,但人死就不能复生了,战争持续了整整三百年。
直到有天,许是那天上的神仙终于管事了,派出西王母座下灵兽,下凡为人间荡平灾祸。
那一场战役,人族虽胜,但伤亡惨重,那灵兽战后不知所踪。
此后人族与妖族签订盟约:以无忧深林为界,此后人族与妖族再无来往,若过此界者,格杀勿论。”
沈寂川本来想说讲一点就算了,没想到李昭愿越听越起劲:“那后来呢?那个灵兽怎么样了。”
沈寂川只好半模糊的糊弄她:“有传闻,有人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青丝散落一地,浑身是血的坐在那,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化,似乎是维持不住人型了。”
“然后呢然后呢!”
沈寂川一把按住她,将她按在床上,掖好被子:“没有然后了,灵兽觉察到了那个人,施法让风迷住了他的眼,待那人能看见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好了,很晚了,睡觉。”
李昭愿这才不舍的闭眼睡觉。
翌日,她终于如愿以偿的摸到剑了,沈寂川先是教了她握剑的姿势。
然后带着她一点点的入门,出乎意料的,她学的很快,下午就已经御着剑到处飞来飞去了。
“芜湖~好好玩!”
沈寂川就坐在树下看着她飞来飞去:“这回倒是学的飞快。”
“那是!我是天才好吧。”其实是自从昨天知道那件事情后,她就准备认真起来了。
开玩笑,再不学她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寂川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带她去挑把合适的佩剑。
算了,刚入门没多久,先不急。
刚得意没几秒,某人就“咚”的一声,从剑上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