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热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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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包厢就剩他们两个人。
“走吗？”
“是她。”
两个人同时开口。
苏木子穿外套的手顿了顿，假装若无其事的回答。
“哦是吗？我看也挺像的。”
陈序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结婚了。”
“哦哦，结婚了啊？”
苏木子开门的手停在那里，倏地回头。
“你说什么？谁结婚了？许书宁？”
陈序抬起头，扯起一丝微笑。
只是这笑怎么看起来都是勉强的。
“是，许书宁结婚了。”
所以刚才她对面的男人是她丈夫？
等下，这怎么回事？
苏木子坐到他身边，脑子梳理了一下。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不怪苏木子问出这样的问题。
毕竟三年前许书宁是不告而别，而且陈序也从来没说过他们分手了。
每次问起，他总是沉默。
所以大家都认为两个人或许只是闹别扭。
这些年不是不想问，但是每次提到她，陈序的状态都很奇怪。
只有每年纪念日的时候，陈序会拉他出去喝顿酒。
只喝酒，只字不提他们之间的事。
“三年前。”
陈序想起手机里躺着的那封短信。
自欺欺人的改成未读模式。
仿佛可以骗到自己。
可这封短信太短了。
短到预览就可以看到全部内容。
“没事了，走吧。”
陈序穿上大衣，推开门，若无其事的和苏妈妈结了账。
“还不走？”
这下反而是苏木子有些别扭了。
问也不是，不问心里还痒痒。
一路无言。
好巧不巧，他们就那么遇见了。
许书宁的丈夫给她戴围巾。
两个人眼中只有彼此，仿佛看不见其他人。
苏木子站在陈序身侧，搞不清他的想法。
只能看到陈序直直的看着这两个人。
“许书宁？”
苏木子选择打破宁静。
“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书宁看见他有些恍惚。
他是陈序的朋友，也是同事。
和许书宁不同，林嘉思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站在后面的男人吸引了。
陈序。
那个照片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男人。
和许书宁在一起七年的男人。
“我前一阵回来的。”
苏木子这才想起许家奶奶去世的事情，收了收笑意。
“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差不多了。”
“那就好。”
他说着，目光落在许书宁身旁的年轻男人身上。
林嘉思正站在她身侧。
“我丈夫，林嘉思。”
林嘉思收回目光，带着笑伸出手和苏木子握手。
“你好，林嘉思，你叫我Jasper就好。”
苏木子也笑着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叫苏木子，跟书宁认识很多年了。”
苏木子正想把陈序拉过来打招呼。
林嘉思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你好，林嘉思。我听书宁说起过你。”
陈序点点头。
“陈序。”
两只手短暂地握在一起。
林嘉思打量了他一眼。
真人比照片里看起来更加成熟。
身形高挑，眉眼深邃，深色大衣衬得整个人愈发挺拔。
陈序同样在看他。
年轻男人眉眼清俊，神态松弛，说话时带着几分从容。
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一些。
苏木子还在一旁和许书宁说着话。
“对了书宁，这次回来待多久？”
“还没定呢。”
陈序闻言，顺势接了一句。
“你之前说的你们公司的国内项目，申请得怎么样了？”
许书宁顿了顿，犹豫片刻后还是回答。
“还在等审批。”
“那如果批下来，是准备先调回来？”
“嗯，应该会先回来一段时间。”
“也挺好。”
陈序点头，“离家里近一点，照顾起来也方便。”
“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吗？”
他问得随意。
在许书宁小叔墓地见面那次，她提过一次。
如今看林嘉思也回来了。
这么一看是两个人一起的决定了。
只是话音刚落，林嘉思忽然转头看向许书宁。
“什么调动？”
许书宁怔了一下。
“公司的项目。”
“调回中国？”
“嗯，还没确定。”
林嘉思看了她几秒。
“哦。”
他笑了一下。
“这倒是个新消息。”
许书宁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异样。
陈序也微微一顿。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知道林嘉思对此毫不知情。
许书宁没有和林嘉思说过这件事？
苏木子察觉气氛不对，连忙接过话。
“嗐，工作上的事嘛，没定下来也正常。”
他看了看时间。
“行了，不耽误你们了，改天有空一起吃饭。”
许书宁笑着应下。
几人互相道别。
林嘉思仍旧表现得很客气，临走前甚至主动朝陈序点了点头。
只是转过身后，他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继续朝着马路回家。
气氛有些奇怪。
林嘉思拉住她的手，步子比平时快了点。
许书宁小跑了几步。
“Jasper.”
林嘉思却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向前走。
他确实听得不真切。
还没从遇到陈序的事情上反应过来。
就又听到她申请调回国。
许书宁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几次都失败了。
只好停在原地。
“林嘉思！”
“嗯？”
林嘉思这才反应过来。
“抱歉。”
他放慢脚步，却仍旧没看她。
“公司的事，我原本打算这两天告诉你的。”
许书宁不是找借口，她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候申请的？”
“上个星期。”
“上个星期？”
“嗯。”
林嘉思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还挺巧。”
“什么？”
“上个星期我们每天都打电话。”
许书宁没说话。
她说了婶婶身体不好，说了姐姐最近非常的累，说了茵茵感冒了。
就是没说调回国内这件事。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
“等公司审批下来再说。”
“然后呢？”
“什么然后？”
“然后告诉我，你不回美国了？”
许书宁有些生气。
“林嘉思，我没有说不回去。”
“那你申请调回来为什么不和我说？”
“因为一切都还没决定，我只是提交了申请，难道每件还没定下来的事都要和你说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奶奶刚刚去世，婶婶年纪也大了，姐姐在国内一直很累，我想多待一段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林嘉思看着她。
“没有问题。”
“那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他沉默了几秒。
“许书宁。”
“嗯？”
“我这次为什么过来？”
许书宁一怔。
“因为你想见我。”
“对。”
林嘉思点点头。
“我想见你，所以把工作提前安排好，订了机票，想着陪你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再一起回去。”
“可是你已经开始计划别的事情了。”
许书宁张了张嘴。
“嘉思。”
“我甚至不知道你在考虑调回来。”
他的声音并不大。
“如果不是陈序刚才说了，你是不是打算等申请下来了通知我？”
“你是在意调回来的事还是陈序？”
“我不该在意吗？”
路边有车缓缓开过，车灯照在他脸上一瞬。
“他知道你的打算，知道你可能会留下来。”
林嘉思停了停。
“我呢？”
“我是你丈夫，许书宁。”
夜风刮过，卷起地上枯黄的落叶，高高飞起又轻轻落下。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申请下来，我们怎么办？”
许书宁一时语塞。
她当然考虑过。
只不过这些想法还没有定下来。
她习惯了等事情有了下一步进展，再着手处理后面的事情。
这一次也不例外。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次还没有结果的工作申请。
林嘉思创业初期，正是忙碌的时候。
她不愿意因为一件未知的事来打扰他。
“你总是这样。”
像是猜到她想什么。
“你怕打扰我，所以自己做了决定。”
许书宁胸口发闷。
“你的工作很重要，我不希望因为我未知的决定影响到你。”
如果申请没被批下来，难道要林嘉思白白浪费精力来思考这件事吗？
“我只是认为，我们以后在哪里生活，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决定的事情。”
林嘉思重新握紧她的手。
“很冷了，先回去吧。”
许书宁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飘着热气的水。
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或许他们都该冷静下。
林嘉思洗完澡就发现许书宁已经回了房间。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床头灯亮着，而她依靠在床头看着一直没看完的书。
“我们还没说完。”
许书宁把书合上，揉揉额头。
“我很累了，明天说好吗？”
“明天你还会和我说吗？”
林嘉思坐到她旁边。
“而且，今晚我没打算自己睡。”
许书宁只好往里面挪了挪。
林嘉思顺势上床，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有点生气吗？“
林嘉思搂的紧，许书宁根本挣脱不开。
还没等许书宁说些什么。
“因为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许书宁没想过是这个原因。
“就因为我没有第一个和你说这个事？”
林嘉思嗯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说也有那个男人的原因。
这种时候，他不想提起第三个人的名字。
“我们是夫妻，我以为我会是你最信任的人。”
安静了一会，许书宁开口。
“我以为你在生气，我没和你商量就申请调回国的事。”
“也有点，不过这个是第二个原因。”
林嘉思亲昵的靠近她。
“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让我参与到你的决定当中。”
“好。”
“我要当第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