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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非常敬业 景款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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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款冬摆了摆手,往沙发上一靠。
“哎,人多了待遇就是好啊。天华岛这波机会摆在面前,不装一下都说不过去。”
白谷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确实。不然你们早就上新闻了。”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们一般在哪里拿快递?怎么说,隐蔽的公共厕所之类的?”
景款冬抬起手,轻轻指了指他。
“你要是有这样的癖好,也可以。”
白谷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他妈?!
景款冬看着他的表情,笑得十分无辜。
“哎呀,没那么夸张啦。随便指定个地点,方便拿就行。他们具体怎么放,其实不归我们管。你要是好奇,可以自己去问问他们。”
谁他妈跟你嬉皮笑脸?
白谷庭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过这个人。
“哦,还有一个问题。”
景款冬瞥了他一眼。
“你问题很多。”
白谷庭懒得理会他的废话,直接伸手指了指他的胳膊。
“你手上的狐狸,和人家衣服上印的那个一模一样。”
“对啊,一个公司的。”
白谷庭:“?”
他盯着景款冬看了两秒。
“你很骄傲?”
“对啊。”
景款冬答得理直气壮。
“我非常敬业,对天华岛公司无限忠诚与热爱。就连符文都要弄成和公司一样的,我简直就是天选打工人!”
白谷庭差点没把手里的快递捏变形。
你他妈懒成这样,说这种话的时候就不觉得害臊吗?!
“行。那别人的怎么不是这样?”
“他们不敬业啊。”
景款冬一脸认真。
“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就是最敬业的那个。”
“行。”
“别行不行了,吃饭啊!饿死了!你不饿吗?你不饿我饿了,快点的!”
白谷庭:“……”
NB。
为了以后有大哥带我飞,我忍。
他重新扬起笑脸,提起顺手带进来的外卖,语气热情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给人表演一个专业服务。
“行,老大,马上!这就给您上菜!”
景款冬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还是很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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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片星系。
“上将,您已经在驾驶舱里待了一天一夜了。最近又没有什么战事,您之前不是正打算休假吗?也该出来走动走动了。”
驾驶舱内,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主控台前,银灰色的屏幕光映在他冷淡的脸上。
塞拉斐恩·斐洛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是虫族顶尖战力之一,隶属于九大军团之外的特殊军团——九冬会。
九冬会被称为全虫族军团的尖刀,只有最优秀的那一批战士,才有资格进入其中,获得近乎整个虫族顶端的资源与荣耀。
能进入九冬会,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
而塞拉斐恩,更是这个群体中最危险的存在之一。
虫族的精神力等级从F到S不等,等级越高,精神力的影响与安抚效果通常越强,人形化也越稳定、完美。
按照虫族内部的划分,个体大致分为普通、精锐、高级、王级与灾厄级。
普通与精锐占据了虫族人口的绝大部分,高级个体则相对稀少。王级的数量更少,早已不再局限于皇室血脉,而是逐渐分散到了各个大家族之中。
皇室仍然保留着名义上的地位。
毕竟,无论一个族群的强者有多少,社会总得有个摆在明面上的主导者。
至于灾厄级,整个虫族也只有零星几位。
他们拥有远超常人的实力,却也承担着更危险的精神力暴动风险。
塞拉斐恩,正是其中之一。
当然,九冬会的荣耀并不只局限于灾厄级。
事实上,只要进入这个军团,就意味着能够接触到全虫族最顶尖的资源。
他们常年奔赴战场,哪里有能源,哪里有异兽,哪里存在足以威胁族群的危险,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因此,九冬会的成员还有一个广为人知的称呼。
战争疯子。
他们几乎全年无休,仿佛除了战斗,生活中就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值得在意。
即便联盟内部仍有王公贵族掌握着庞大的权势,也没人敢真正轻视九冬会。
毕竟,虫族近乎百分之九十的能源都需要经过他们之手售出。
常年累积的战功、资源与实力,使九冬会成为整个虫族最富有、也最令人忌惮的军团之一。
而它的名字,则来源于一个流传了相当久远的古老传说。
据说,虫族只要熬过连续九个冬天,就能获得恩赐。
这里的冬天,并不一定指真正的季节。
在虫族漫长的历史中,每一次足以改变整个族群命运的重大灾难,都可能被称为一个冬天。
第一冬、第二冬……直至第九冬。
每一个冬天,都意味着一次生存的考验。
传说中,真正带领虫族跨越第九冬的人,终将获得来自未知存在的恩赐。
只是漫长的历史过去,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那所谓的恩赐。
渐渐地,大部分虫族已经将它视作古老神话。
至于九冬会本身,倒是把这个传说一直延续了下来。
此刻,站在驾驶舱外说话的,是塞拉斐恩麾下小分队的一名队长,伊瑟尔·维恩。
不久之前,他们刚刚联手剿灭了一头星空异兽领主,并带回了数量极其庞大的机甲能源。
按照正常情况,这批能源足以让军团的一个分支休整相当长一段时间。
奈何他们的上将是个变态。
伊瑟尔看着驾驶舱里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的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塞拉斐恩终于抬起头,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休息?”
伊瑟尔:“……”
他就知道。
塞拉斐恩重新低下头,继续查看机甲信号,显然不打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伊瑟尔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开口。
“哎,这不是前军团长亲自放话,让你去相亲吗?你都不知道他当时说话的语气,啧啧。”
提到阿德里安·沃斯,塞拉斐恩终于有了点反应。
阿德里安是他的前任上级,如今已经退役,转到了幕后。
在塞拉斐恩的雄父与雌父相继去世后,阿德里安算是唯一一个真正对他有过养育之恩的长辈。
当年阿德里安还是九冬会军团长时,塞拉斐恩便已经凭借自己的实力一路拼杀,晋升到了少校。
那时的塞拉斐恩,性格与阿德里安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同样好战,同样不服输,同样把战功与胜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说实话,当时不少人都觉得,塞拉斐恩才是阿德里安的亲生孩子。
毕竟,这两位实在太像了。
阿德里安在被迫结婚之前,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争分子。
将拼战功、打胜仗当作毕生追求,恨不得把自己直接焊在战场上。
至于现在……
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当年与阿德里安联姻的雄虫,是雄虫保护会议的一名议员。
这桩婚事由帝国指定,本质上就是一场政治联姻。
与大部分军团虫不同,皇室成员与商人虫的社会化程度更高。
他们更接近人类社会中的权力掌控者,懂得忌惮,也擅长博弈。智慧、心性、人情世故,乃至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的舆论,都能成为他们手中的筹码。
这群虫凭借对社会环境的敏锐判断,可以一朝乘风而起,也可能在顷刻间跌落谷底。
就像传闻中那些多疑的人类一样,他们总有办法给自己的算计披上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
当时,皇室与相关势力便打着为阿德里安着想的名义,不断向他施压。
堂堂九冬会军团长,竟然连婚都没结。
再这么下去,精神力暴动迟早会出问题。
阿德里安对此嗤之以鼻。
军团里孤独终老的虫多了去了,怎么偏偏就逮着他不放?
说到底,不就是想拿婚姻绊住他吗?
他是那么好拿捏的吗?
本来,阿德里安完全可以继续无视那些文件与舆论。
直到他见到了自己的联姻对象。
那只雄虫当然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与社会中那些习惯依附雌虫的雄虫不同,对方拥有A级基因等级,并且凭借自己的能力,一路坐到了议员的位置。
两个虫第一次见面,便可以说是相见恨晚。
只需要一个眼神,他们就明白了。
合着两只虫都是被皇室坑来的。
澳佩·弗兰斯:“……”
阿德里安·沃斯:“……”
沉默片刻后,澳佩率先开口。
“结婚?”
阿德里安回答得干脆利落。
“结。”
于是,两只虫当场一拍即合,迅速领证,随后各自奔赴自己的工作岗位。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皇室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就已经把婚结完了。
皇室:“……”
不是,当初到底是谁推荐他俩联姻的来着?
眼看这桩婚事已经成了,皇室又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既然澳佩已经有了雌君,总该再收一只雌侍吧?
澳佩对此的态度相当明确。
听不懂,勿扰。
已婚,很恩爱。
皇室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换了个方向,开始催他们生孩子。
于是,两只虫又马不停蹄地抽空见面,生了个孩子,然后各自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
整个过程忙碌得像是在完成某项必须打卡的行政任务。
至于孩子?
有了就行。
至于后续教育?
他们对此倒是相当开明。
因为两只虫实在太过重视自己的工作,孩子虽然没有达到王级,只是一只高级雌虫,却多少继承了父母的工作精神。
阿泽尔·弗兰斯想做科研?
送。
想去军校?
去。
想接触外交事务?
可以。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要什么给什么。
谁能想到,这个从小拥有充分选择权的孩子,最后竟然选择了科研这种最需要知识积累、耐心与细节把控的领域。
可能是虫族社会确实太压抑了,这孩子没长歪,已经算得上是个奇迹。
不过,阿德里安对此倒是相当满意。
毕竟,阿泽尔是真的喜欢科研。
目前市面上常见的普通机甲,其基础设计大多出自阿泽尔之手。
虽然两只虫平时没怎么管过自己的孩子,但在虫族这样一个极其看重血脉、基因、精神力与天赋能力的社会里,阿泽尔能够拥有相对自由的成长环境,本身就已经十分难得。
阿德里安对此很满意。
满意到甚至开始操心起了另一个孩子。
他的接班人,塞拉斐恩·斐洛斯。
既然阿泽尔已经成才,那么塞拉斐恩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一方面,结婚或许能够减少王室对他的牵制;另一方面,也能解决他一直以来拒绝面对的个人问题。
于是,塞拉斐恩刚结束这次战事,阿德里安便立刻联系了他。
塞拉斐恩虽然接通了通讯,但在听见对方又开始长篇大论地劝他结婚后,注意力便逐渐飘远。
雄虫是他想接触就能接触的吗?
您老运气好,皇室直接给您指派了一位。
他呢?
还得一次又一次花费大笔星币申请约见。
而且,申请还未必能成功。
“斐洛斯,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通讯另一端,阿德里安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塞拉斐恩面无表情地回答。
“有,我在申请了。”
“那你为什么从来就没成功过?”
塞拉斐恩沉默了一瞬。
“……不是我不想成功,是他们太恶心了。我已经尽我所能。”
这倒不是推脱。
雄虫的稀少,使得虫族绝大部分个体一生都很难真正接触到雄虫。
对很多虫来说,繁衍甚至只剩下冷冰冰的冻精技术这一种现实选择。
至于约见雄虫?
那就更不必说了。
三申四约,可能都换不来一次真正的见面机会。
能否约到谁,根本不是塞拉斐恩能够决定的。
上一次,他好不容易才成功约到一位C级阁下。
为此花费的星币已经难以计算。
结果呢?
对方不仅无知傲慢,还非要带着自己的三妻四妾一同赴约。
塞拉斐恩当时的心情,简直可以用灾难来形容。
阿德里安听完他的解释,显然不太赞同。
“你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社会,雄虫三妻四妾很正常。只要他能帮到你……”
“团长。”
塞拉斐恩打断了他。
“您能遇到弗兰斯议员这样的雄虫,已经是难得的运气。其他雄虫并不一定像他一样,能够将工作以外的事情抛到脑后。”
“他们中的大多数依附雌虫,甚至凭借自己在社会中的稀有地位,肆意践踏雌虫。”
他的语气始终平稳,没有明显的愤怒,却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退一万步说,即使我真的结婚了,如果我的雄主要求我退役,让我从此远离星海,永远不能再出征,这也是我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阿德里安:“……”
这话确实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