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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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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校园,仿佛被巨大的黑纱遮住一般,毫无光明和色彩可言。天空的颜色一天比一天阴晦,心情也一天比一天低落。
雨涵醒过来了,但是却没在校园里看见他的身影,听尹旭风说,他还在医院里调养。
现在的医院对于我来说,既向往又恐惧。我想要看到雨涵那张漂亮的脸,却又怕面对他陌生的表情。我不敢面对雨涵失忆的事实,有时看到曾经的合照,我会固执地欺骗自己,说这一切都是梦,醒来一切都像水洗的天空一样明媚,但是锥心的疼痛总是提醒我这仅仅是我的奢求而已。
碰见伊落的次数也渐渐少了,就算见了面,她也总是怨恨地看着我,然后一言不发地绕道而行。
有几次我试图拦下她,想跟她谈谈,求得她的原谅,但她只是恶狠狠地警告我离雨涵远一点。我知道,对于伊落来说,她口中曾经的羽非哥已经死了。
郑浩最近常常来看我,说是他自己一个人没意思,实际上,我对他是心存感激的,至少我清楚他这样做的原因,完全是出于对我的关心。
尹旭风偶尔会来学校,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对我心存芥蒂,对我说话的口气不冷不热。后来郑浩实在看不过我每天的自责和被斥责,就拦下尹旭风,充当我们的传话员。我从郑浩的口中也时不时地听到雨涵的消息,比如他想起了伊落,想起了尹旭风,想起了寒雨堂,但是唯独没有想起我。再后来,尹旭风在校园里碰到我,口气也和善了点,只是简单的打招呼和问候,让我安心了许多。
在我这段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中,我从郑浩口中听到了越来越多的关于雨涵恢复记忆的消息。当我听说雨涵偶尔会想起学校的时候,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怀着侥幸的心理猜想他会不会偶尔回想起这个和他同居过的室友。
尹旭风和郑浩打过一次架,就在学校后山。事发的时候并没有旁人在场,我是从郑浩脸上的伤口看出了问题,然后循循善诱加严刑逼供才大体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对于尹旭风对我的厌恶,我是没有任何理由否认和气愤的,但郑浩气不过,要替我讨个公道。他找尹旭风谈判,后来谈不拢了,就大打出手。两个人都挂了彩,却因为不打不相识,交了个朋友。
其实我隐约能感觉到郑浩对我的感情,这样的关心和照顾,这样的体贴和拥护,不是一个身份单纯的小弟所能做到的程度。但是我不能点破,我现在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