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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传说 每逢想起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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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希尔巴兹·雷利,海上人送外号·冥王。
我今年七十二有余,曾是海贼王的右腕,传说级别的老头儿。
之所以自称传说,不是爷老脸皮厚,而是哪怕爷不在海上闯荡,海上照样有爷的传说,害得爷想安详度过晚年生活都难。
一代王者陨落后,我一直云游四海,漂流到香波地群岛便选择暂落脚跟,为打发时间又为报销酒钱做起兼职的镀膜师傅。
此岛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登岛旅客的身份上至世界贵族下至流氓罪犯,却是一块气候宜人的风水宝地,更适合养老送终。
于是,我打算把香波地当作我的墓地,我死后我的好徒弟路飞一定会携草帽海贼团全员,为我举办一场热闹隆重的葬礼。
光辉岁月一去不复返,目送一船又一船心怀梦想的晚辈们扬帆起航,无形仿佛在目睹当年自己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背影。
人老了的坏处是寿命变短了,可好处是回忆变多了,罗杰的魂至今还会在我眼前晃悠。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多半在九泉之下无聊就想我陪他,狗东西分明有妻儿作伴。
平时香波地群岛认识我的同行们见到我,总是习惯性递上酒,恭敬地喊一句冥王先生。
上次有个刚出海的毛头小鬼喝多了,拍着我的肩膀唏嘘道:老爷子,您的身骨怕是比三十岁的小伙还硬朗。
我笑了笑并未接茬,心想老子硬朗个毛,老子的烦恼你小子懂个屁?
不,硬倒是能硬,朗就崩提吧!老子天生是刺头,可不是无能软蛋!
笑,爷年轻时在罗杰船上十几天不沾枕头追海军都不算事,耀武扬威叱咤风云乃实打实的军见愁,如今远不及当年一半利索,只靠浪得虚名获取一些酒肉朋友的彩虹屁。
罢了,往事莫再提,算了,历史莫再讲,提起就泪洒江河。
七十岁生日一过,睡眠便减少了许多,一夜无梦是常态,后半夜瞪着眼睛仰望房梁,从深夜望到晨光微熹,脑壳内空荡荡白茫茫,像被海水泡烂的旧航海图。
我老了,不行了,零件不好使了,梦神都不乐意在夜里给我编点故事,更遑论带颜色的故事,前两年还老当益壮上演晨勃梦遗,近两年则老态龙钟全无动静。
问题是,我身旁躺着一名年轻得过分的姑娘,睡得四仰八叉流哈喇,左脚把棉被蹬到床底,右脚搭在我的腰上,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偶尔还傻笑两声。
假设我是传说级的老头,小姑娘恐怕是传说级的奇葩——绝配又绝味。
起初还认为无梦是好事,上年纪后觉少代表精神足,直至Y/N搬到我住所的三月后,才迟钝嗅出这事儿有些不对味。
小Y/N比我年轻四十多岁,具体年轻多少我不愿回想,每逢想起彼此的年龄差,都觉得自己像拐骗小姑娘的老混蛋。
然而,我的确也够混蛋,倚老卖老对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下手能不混蛋吗?
没错,我不是软蛋,但是老混蛋,对Y/N情不自禁又爱不释手的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