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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讨厌 “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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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她说，声音还有些沙哑，“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森鸥外笑了笑，“毕竟救人这种事，我还不至于见死不救。”
昭禾没接话。她看着手里的水杯，余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墙上挂着人体解剖图，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医学典籍，角落的药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药剂瓶。
没有太宰治。
她说不清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只是心底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悄悄地、不可控制地塌陷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森鸥外问。
“昭禾。”
“昭禾。”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你是哪里人？怎么会晕倒在我医馆门口？”
“我不记得了。”
昭禾的回答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有些意外。但她知道，在这个人面前，任何真实的答案都会被当作弱点来利用。森鸥外——港口□□的首领，一个把“利益”刻进骨子里的男人。他的温和是伪装，他的笑容是武器，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她看过原著，她太清楚了。
“不记得了？”森鸥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失忆？”
“差不多。”昭禾垂下眼，盯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的……想不起来。”
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但在这个世界里，“失忆”从来不是一个不可信的借口——毕竟这里的异能千奇百怪，让人失忆并不是什么难事。
森鸥外看了她一会儿，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他笑了，笑容温和无害。
“那就先在这里住下吧。”他说，“等你恢复了记忆，再做打算也不迟。”
昭禾攥紧了水杯。
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森鸥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好。他留她，要么是因为她有用，要么是因为她有趣。或者两者都是。
但她没有拒绝。
因为拒绝意味着离开。离开意味着——她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虽然……
“好。”她说，“谢谢你。”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黑心医生又在捡流浪猫了？”
昭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
太宰治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鸢色的眼睛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沙色风衣随意地披在身上，绷带从右眼一直缠到脖颈，露出一截苍白的、过分好看的侧脸。
他看起来百无聊赖，像一个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孩子。
森鸥外笑了笑，“太宰君，来得正好。这是昭禾，从今天起会暂时住在这里。”
“哦——”太宰治拖长了尾音，目光懒洋洋地落在昭禾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件不知道值不值得买的商品。
“所以她是什么？你新收的小狗？”
昭禾的心微微刺了一下。
但她没有低下头。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鸢色的、漂亮的、却空洞得像一口枯井的眼睛。
“我叫昭禾。”她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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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无数次的想要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湿漉漉的雨天。
我讨厌下雨，
我喜欢下雨，
我……我最讨厌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