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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对接 秦晓峰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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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若余对接工作的秘书态度很冷淡,听詹秘书说这个人是根据上面派来的指示平级调离,沈若余的补位其实是矬子里面拔高个,迫不得已才临时抱佛脚。
可对方看沈若余的眼神里充满了怨言,说话也是夹枪带棒,一边交待秦晓峰的一些个人习惯,一边口气古怪好似自言自语的揶揄,现在这秘书工作真是阿猫阿狗都能来,是不是觉得会说话写字就都能干。
沈若余不理他,只管做好交接,临走前对方看了他好几眼,不怀好意的提醒,好好伺候秦总,他怎么要你怎么给,你虽然年龄大,也还是有点潜质可以挖掘。
这人两幅面孔转得快,詹秘书在场时一口一个小沈小沈叫得又亲又热,还主动提醒他秦总爱喝手冲的瑰夏咖啡,沈秘书冲泡时要注意水温手法,秦总讲究,沈秘书有空最好也好好钻研一下手法。
詹秘书笑着说,秦总也说我泡的咖啡味道不对,我这个人口味不敏感,实在是尝不出来哪好哪不好,沈秘书平时爱喝咖啡吗?
沈若余摇摇头,赶工会喝,都是不讲味道讲功效,哪个品牌做活动就喝哪个。詹秘书感同身受说到,那我们的品味应该在同一条水品线上。
整个下午都不见秦晓峰在办公室。
到了下班时间,沈若余有点犹豫,他觉得是不是最好等秦晓峰回来自己和他打个招呼,在秦晓峰的日程安排里这个时间他应该回办公室准备接待一批客人,沈若余就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过了半个小时,沈若余听到走廊有脚步声,不过那脚步比较轻快,沈若余觉得应该不是秦晓峰,他走出门,是詹秘书抱着一摞资料上楼来了。
“沈秘书你怎么还在这?”詹秘书有些意外,他手上东西多,腾不出手开门,沈若余立刻上去替他搭把手。
“我在等晓峰先生回来。”
两人一起把资料拿进秦晓峰的办公室,沈若余这次终于有空扫了一眼秦晓峰的书柜,这个书柜很大,但是和办公室整体风格不算搭配,应该是秦晓峰来之后才搬进来的。
里面的书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对一个学问做了这么多年的前教授,沈若余的强迫症一下就上来了。
他想替秦晓峰把这个书架按内别全部重新整理一遍。
“你有什么工作要向秦总汇报?”
詹秘书看到呆到下班时间都过了还不走,问到,“秦总回来要很晚了,是什么事很紧急嘛。”
“晓峰先生不是约了客人?”
“改去其他地方了。”
沈若余告诉詹秘书他没有事,就是怕晓峰先生接待客人有需要,他就多留一留。
詹秘书忽然问到,沈教授会不会觉得在我们这边有点大材小用了。
他喊自己沈教授,不喊沈秘书,沈若余警醒的问,是不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最到位,詹秘书忙说不是,就是怕沈教授在学校里做着大学问,来到这边就是做些复印打印,端茶倒水的工作有落差。
沈若余还想说些场面话,詹秘书又开口道,“沈秘书不是单纯的生活秘书,实际上是要替秦总分担一些工作方面的问题,不过前任助理秘书刚出事,我们还在调查,所以事务委派方面启动会慢一些。”
詹秘书没有主动提到底是什么事,沈若余也就不好过问。
拿进办公室的资料收好后詹秘书告诉沈若余可以下班了,秦总那边忙完后不会再过来,沈秘书趁最近还不太忙可以先把宿舍收拾出来。
到后面忙起来沈秘书还这么市区机场两边跑基本不现实。
沈若余谢过詹秘书的关照,指着书架说到,秦总平时那么忙还有时间读书吗?
詹秘书看了一眼书柜,没有回答,只是感慨,怎么感觉又多了很多,上次看这个架子好像还没这么乱。
沈若余自荐,要不要我来收拾一下。
詹秘书看着他,像是终于找到了解决的方法,说到,你来收拾合适,你之前做教授,肯定读过不少书。
我替秦总收过一次他这些书,他说我摆的书根本找不到,我就是按大小厚薄摆的,他说不行,逻辑性太差了,关联性不强,说实话沈秘书,我平时也有读书的爱好,但秦总这些书里面没有一本是小说,看起来不会无聊吗?
不会啊。沈若余指着一本社科类型说到,这本就很有意思,这个作者去年拿了诺贝尔经济学奖。
詹秘书把标题读了一遍,评价到,一看这个名字就知道内容很枯燥,又说,那就麻烦沈秘书了帮忙整理一下,我觉得现在这样的排列秦总应该很趁手,你就是替他码放整齐,还有一大堆杂志,你看看怎么收一收。
对沈若余来说,收拾书架不是劳动,是一种放松心情的方式。
交接工作被那么针对心情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他有他自己的解压方式。
刚开始准备整理,楚青山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还挺意外,问他有什么事,楚青山乖巧的喊他若余哥,问他在哪,他说自己还在机场,楚青山问下班了吗?需不需要自己去接他。
沈若余没理解楚青山的用意,说到他自己开车过来的,又问是不是楚青山也到机场这边来了。
楚青山说,没有,就是想机场离学校还挺远的,若余哥上了一天班还开这么远的距离也挺累的,毕竟秘书工作一天走下来随便都是两万步的运动量。
沈若余问他,是傅欣瑜让你来接我的吗?楚青山说,不是,我自发的关心。然后嘿嘿一笑,关心老板的哥哥比关心老板收益高多了。
沈若余知道楚青山是在和他开玩笑,也就很轻松的说,你和欣瑜之间不需要这样,楚青山立刻口气很乖,是,傅欣瑜的哥就是我哥,我关心我自己哥天经地义,哪里还需要理由。
一边闲聊沈若余一边替秦晓峰整理书柜,他想起来昨晚楚青山和他说过,这些年鹏程航空的一些业务是他经手在办,他趁着机会问到,知不知道鹏程航空有个机长精神失控的事。
楚青山说当然知道,那件事一出,鹏程航空本来就不怎么景气的股价接连跌停几天,他记得那段时间因为这件事,他直接在办公室打地铺想办法替鹏程航空把股价往回拉一些。
闹得很大吗?沈若余问他。
对外界基本封锁了消息,但是他们内部是很清楚的,楚青山问到,若余哥,你怎么问起这个事了,我记得离现在应该有七八年了。
沈若余说,我今天听到有人说起这件事,你方不方便给我讲讲具体的情况。
电话都聊得烫手了,沈若余把最后一本书放进书架,往后退了两步,欣赏着自己重新替秦晓峰规整的上百本书和杂志,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他幸福的呼了一口气,楚青山问他怎么了,沈若余说大工程完成一件,准备下班了,那边的楚青山很惊讶的问,你才去第二天就加班到这个时间,秦晓峰连让你适应的时间都不给吗?
秦晓峰对我很好,是我自己对工作有要求。沈若余解释,很怕这事要被傅欣瑜知道,傅欣瑜又要对秦晓峰的人品口诛笔伐。
楚青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劝他,秦晓峰秘书这个工作,若余哥你应付应付就行了,到时候有合适的人选后他们肯定会再调整人事安排,没必要那么上心。
沈若余也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在秦晓峰身边呆太久,不过既然是工作,他都是一视同仁的会把它做得最好。
挂了电话沈若余很轻松的转身,发现秦晓峰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着一张脸正站在他的身后,吓得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詹秘书明明说过他不会再回来。
“晓峰先生..你什么时候..”
不知道秦晓峰在他身后听他讲电话听了多久,他努力回忆有没有讲什么关于秦晓峰负面评价的话..应该是没有,不过自己打电话闲聊被秦晓峰逮个正着也是很寸的事。
原本就是想顺手做点事,可在秦晓峰眼里恐怕觉得他沈若余上班懒散,找着机会就摸鱼。
“在你说‘秦晓峰对我很好’的时候。”秦晓峰走到沈若余身边,看着书架,“你把他们重新整理了?詹秘书没和你说吗,有些书我希望它们在我熟悉的位置。”
好在秦晓峰没有追究他讲电话的事,沈若余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一边解释,“您常看的基本我都放在第三层了,这个位置抬眼就能看到,也方便拿取,是书架陈列最黄金的位置。”
秦晓峰伸出手,用食指在第三层陈列的书脊上扫过,“对我来说这一层有点低。”
秦晓峰说完沈若余才意识到他忽略了一件重要的问题,他和秦晓峰之间将近十多厘米的身高差。
他觉得合适的位置,秦晓峰就必须低头才能看到。
“我来调整一下,不会很复杂。”
也不会很简单,至少有两排的书需要完全调换。
沈若余刚把手伸出去,秦晓峰的大手就握着他手指,指腹贴着他的掌心。
“今天没时间了,晚两天再整理吧。”
秦晓峰的手还没松开,詹秘书就站在门口敲门,“秦总,东西送到了。”
“进来。”
秦晓峰好像是忘了自己还握着沈若余的手在,沈若余试着自己把手抽出来,他看到秦晓峰低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好像很不满意。
接着,秦晓峰松开了他的手。
詹秘书不知道是要和秦晓峰说什么事,他看了沈若余一眼,沈若余就了解自己应该自觉回避。
他刚准备走,手腕又被秦晓峰握住了,“你别走。”
“沈秘书也要一起看吗?”比沈若余还要吃惊的是詹秘书。
“看。”
不知道是什么重大事件,詹秘书表情复杂的看着沈若余,提醒到,“沈秘书,你才刚来,工作都还没适应..你..做好心理准备。”
詹秘书从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拖出一张移动式显示屏,显示屏搭载了多媒体播放器,詹秘书熟练的用触控操做,沈若余站在秦晓峰和站秘书之间的位置,想帮忙,插不上手。
视屏光线昏暗,清晰度不高,但沈若余也看出来是酒店房间内。
一开始画面里只有聊天的声音,是干柴烈火的两个人在大胆用刺激的语言调情,有些话实在露骨,讨论着床笫之欢的内容,沈若余觉得自己的脸被臊得发烫,他退了两步站到与秦晓峰平行的位置,想看看秦晓峰此刻是什么表情。
秦晓峰双手抱在胸前,头微微抬起,嘴唇紧闭,看得出来他的忍耐很快就要到极限。
画面里的人水到渠成的脱光了衣服大战于床上,那些语言不堪入耳,画面内容沈若余看不下去,把头偏向一边。
他听到秦晓峰问詹秘书,这两个人是不是吃了刺激性药物,詹秘书说事前确实服用了药品。
“除了药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秦晓峰问到,沈若余听他的口气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棘手且关键。
“没有,我们调查过。”詹秘书讲,“对方只是骗取商业机密后勒索敲诈,没有服用违禁品的前科。”
视频还在持续播放,沈若余觉得有些心理不适,好想从这间办公室逃走。
直到屏幕突然黑掉,大概是偷录的设备没电了,充斥着难以入耳的靡靡之声的办公室总算安静下来。
关键的线索已经掌握,视频透露了至关重要的商业机密。
秦晓峰近期正在与空中客车公司的高层频繁联络,计划想要购买乘客体验更舒适的机型。
泄密的正是下午与沈若余做工作交接的前任秘书,这个视频内容就是詹秘书口里的“前任秘书刚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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