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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李余,你真走运 宋继开给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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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继开给李余拿回来的药,李余觉得效果很好,服下后入睡很快,缺点就是晚上多梦,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子没力气,还有点酸疼。
看他精神不济,宋继开问他怎么了,李余说可能是睡得太好,给身子睡麻了。
宋继开笑了笑。
夜里李余睡着之后,宋继开手伸过去,不管怎么揉搓,李余都一点反应没有,身体柔软服帖,散发着沐浴乳味的热气。
宋继开眼神沉了,掐着李余两腮让他张开嘴,然后亲上去。李余呼吸渐渐急促,宋继开松开他,见他唇瓣殷红湿润,贝齿微张,眉头微微蹙着,唯独眼睛紧闭,长睫毛像两柄倒垂的小扇子,显得人乖得不行。他将两指伸到李余嘴里搅了搅,玩够了,往下面探去。
李余像漂亮娃娃任人随意摆弄,除了身上容易泛红,偶尔无意识地哼两声。
宋继开记得拿药的时候,对方提醒他,这药长期用会伤脑子,也会渐渐产生耐药性,所以他让李余至少隔一天才能吃一次。没吃药的晚上,李余有时候睡不着,想求宋继开让他吃一颗。宋继开不为所动。
李余低声下气地说,哥,你让我吃一个吧。
宋继开说,背有点僵,要睡了,别闹人。
李余听到机会,说哥我给你揉揉。于是宋继开趴着让李余按摩,李余其实自己也有点腰酸腿疼,想着要是也能找人按按就好了。他不禁有点怀念和孙阳合租的时候,换成孙阳,他说不定能开口让人给他按按,可对他哥他是万万不敢的。不过能这样给他哥按摩,他也挺开心的。能为宋继开做任何事,他都开心。
这样想着想着,听到宋继开均匀的呼吸声,李余忘了趁机讨药这回事,又不能为此吵醒宋继开,只好怪委屈地躺下祈求睡眠快点到来。
这一晚睡得不好,第二天晚上李余感觉蛮早就困了,所以虽然宋继开允许他吃药,他想了想把药收回去了,想试试没有药能不能睡着。
正睡着,他感觉一阵诡异的酥麻感在身上四处游走蔓延,他睁开眼睛,与宋继开四目相对。
宋继开离他很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李余脸上,李余心跳变快。
他说,哥,怎么没睡?
宋继开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李余摸了摸自己,发现身体又湿又热,是挺奇怪的。他说,可能是升温了,我明天换床被子。
宋继开把灯关上,说,早点睡。
心跳仍然久久难以平复,李余翻了两下身,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宋继开发现他一直在动,问他是不是没吃药。
李余说感觉今天挺困的,就没吃,没想到这会睡不着了。
宋继开帮他把药拿来,说,吃了早点睡。
李余这几天在大学城附近卖煎饼,一个男同学在他摊前买完煎饼之后,竟然站在那定定地看着他没走。
李余想,他是不是也要学摊煎饼,让他看吧。
喂!那人叫他,你是李余吧?
李余终于定睛看向那人,发现很眼熟。
不记得我啦?我周白啊!
周白啃着煎饼凑到李余跟前,问他,你怎么摊上煎饼了?
李余没说话。
听郑重哥说,你被单位停职了?还没恢复吗?
周白一个劲地问。
李余听到郑重两个字就止不住地犯恶心,他带着气抱怨道,你们很熟吗,他连这种事都跟你说。
周白笑了,说,熟啊,你还不知道吗,我现在跟郑重哥好了。
李余吃惊地瞪大眼睛。他心想,还能这样吗,宋继开和郑重好到这个份上了吗?
说起来,那天后来你怎么样?周白露出坏笑。
提起这事李余就浑身发冷。他脸色惨白地质问周白,为什么要给他喝那种东西,周白一点不怵,仍旧笑嘻嘻地,嫌他没情趣。周白说,有什么的,我自己也喝了呀。
李余不想跟这个人说话了,他噼里啪啦开始关火收拾东西。周白见他要收摊,也不见外,非把他拽到附近一家咖啡馆。李余穿着干活的脏外套,周白捧着煎饼,俩人就这样坐在咖啡馆的布艺沙发上。周白给他点了什么,李余也没听清,他暗下决定,如果周白要让他付钱,他就死不认账。
所以后来那天你怎么解决的,不能是干挺过去的吧?周白仍兴致勃勃地追问这档子事。
李余心想他可能真的挺无聊的,估计同学里也没人能跟他聊这些事。
说说呗。周白劝他,咱俩也是难得碰上。
李余干巴巴地回答,不知道。
周白不依不饶地问,那谁把你带走的你总记得吧,第二天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谁?
李余想到了宋继开的脸,说,我哥把我带回家的。
你哥是谁?宋继开?周白蹙起眉头。
看李余沉默,周白一拍桌子说,我靠,真是啊?
周白将没吃完的煎饼往桌上一扔,抱起手臂,语气酸不溜丢地说,李余,你真走运。
李余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周白说,合着您俩在这玩欲擒故纵,最后干柴烈火,拿我当小丑耍呗。
什么意思?李余问他到底在说什么?
还跟我装呢?周白说,郑重哥早就跟我说了,你跟着继开哥好多年了,但是一直钓着他,还搞什么离家出走。所以郑重哥介绍我到继开哥身边,让我把握机会。我以为能傍到个大的一飞冲天,没想到给你做嫁衣了。
做嫁衣这个说法让李余忍不住皱起眉。他没明白,在他看来,周白不是应该早就傍到宋继开了吗?
看李余愣住了,周白像是要挽回面子,自顾自说道,反正呢,没有傍到宋继开,傍到个郑重,也挺不错的,差别不大。
李余不知道在想什么,无意识地问,你喜欢他吗?
周白啧了一声,说,不是吧李余,我都让你搞糊涂了。
李余想说,我才糊涂呢。
周白说,看你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我以为咱俩一样呢。
周白看李余不开窍的样子实在有些替他着急。他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些人上人在感情这种事儿上心性都不长久,趁着他们还新鲜,能捞就多捞点,总不能便宜他们占,自己一点好没捞着吧。
他心想,真不知道这么个性子是怎么把宋继开钓这么多年的。
李余想到一个问题,他被郑重带到会所那天,郑重暗示他周白是宋继开的人,但是听周白的意思,他没有跟宋继开好过,而是和郑重好上了。
李余问,你跟郑重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周白啜着咖啡,舔了舔唇上的泡沫,说,就那天晚上啊,咱俩不都喝了那个带料的酒嘛,我本来想勾宋市长跟我……那个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第二天醒过来才发现,我竟然跟郑重滚了一宿床单……
周白还在那说什么,边说边笑,李余已经没有在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