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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赛前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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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赛前故事
青云宗外门大比，三年一次。
规则简单：三百名外门弟子抽签对决，前十名可入内门，得真传。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
姜算知道这个消息时，正坐在崖底翻系统面板。
【读者数：534。愿力总计：5120。当前境界：炼气三层。】
她这三天没闲着。四个号同步更新，爽文号每天一更，虐文号隔日一更，恐怖号专挑深夜发，天道号在黎明推送——不同时间段收割不同人群。愿力涨得不快，但稳。
三天前她还在咳血，现在能跑能跳能熬夜。炼气三层的身体比凡人强了不止一倍，但离“强者”还差得远。青云宗外门弟子普遍炼气五到八层，内门弟子筑基起步，长老金丹，掌门元婴。
她才炼气三层。
所以外门大比，是个机会。
“系统。”她开口，“大比参赛名单，能搞到吗？”
【可消耗愿力200，获取全部参赛弟子基础信息及人际关系图谱。】
“换。”
信息涌入脑海。三百个名字，灵根、修为、师承、恩怨、弱点，密密麻麻。姜算闭眼梳理了一遍，嘴角慢慢翘起来。
有恩怨的，至少一百对。有秘密的，超过两百人。有把柄的，遍地都是。
修仙界的人际关系，比她上辈子写过的所有宫斗宅斗都精彩。而这些人，马上就要面对面抽签对决。
她睁开眼。
“爽文号。”她说，“发一篇《外门大比：谁是天选之子？》。”
系统：【内容方向？】
“列出十个夺冠热门。往死里吹。吹得越狠，摔得越惨。”
愿力-50。爽文号更新推送。
———
青云宗外门，演武场旁。
弟子们正在做最后准备，忽然有人喊了一声：“爽文号更新了！”
十几个人同时掏出传讯玉简。这几天，“断章人”的四个号在外门已经传疯了。有人说他是崖底的疯修士，有人说他是隐世高人，还有人说他其实是掌门私生子。
但不管是谁，他写的故事——准。
他写李衡服禁药，李衡经脉寸断。他写某女修被渣男骗，三天后那男修就被长老逐出师门。每一篇故事，都像预言，又像诅咒。
今天的爽文号只有标题和名单：
《外门大比：谁是天选之子？》
第十位：周元。灵根中品，炼气六层。擅长火系术法，性格谨慎。预测：有黑马之姿，可入前二十。
第九位：陈素素。灵根中品，炼气六层。以速度见长，但心慈手软。预测：若遇强敌，可能弃权。
第八位：赵猛……
……
第一位：林渡。灵根上品，炼气八层。外门第一，三年不败。预测：夺冠无悬念，但——“无悬念”本身就是最大的悬念。
名单一出，演武场炸了。
“林渡无悬念？这话什么意思？”
“断章人在暗示什么？”
“他说林渡会输？”
林渡本人看到时，正站在演武场中央，面无表情地擦剑。他看完名单，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两个字：“无聊。”
但他握剑的手，紧了一瞬。
姜算在崖底，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愿力数字。
【爽文号读者情绪：兴奋、焦虑、猜疑。愿力+890。】
不够。一篇名单只能点火，要让火燎原，得浇油。
“虐文号。”她说，“发《他答应过我，赢了就娶我》。主角是陈素素，她有个未婚夫，也是外门弟子，叫孙远。孙远承诺她赢了外门大比就成亲，但陈素素不知道——孙远早跟长老的女儿勾搭上了。”
系统：【真实度？】
“真。我查过了。”
虐文号推送。
几分钟后，外门女修聚集的地方先炸了。陈素素脸色煞白，而孙远站在不远处，脸一阵红一阵白。
“素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陈素素声音发抖，“断章人连你什么时候送人家簪子都写出来了。那簪子，你跟我说是你娘留给你的。”
孙远哑口无言。
同一时间，恐怖号推送：
《外门大比，有人会死。》
故事很简单：一个外门弟子为了赢，在对手的水里下了禁药。对手当场暴毙，他赢了比试，却不知道死者的哥哥是内门弟子。三天后，他死在练功房，全身骨头被一根根抽走。
没点名，没指姓。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人要下药”。
演武场瞬间安静了许多。每个人看自己对手的眼神，都多了三分警惕。
而天道号在黎明推送了第四篇：
《因果簿：外门大比篇》。
故事说，天道簿上记着每一个外门弟子的善恶。有人欺凌同门，有人偷盗灵药，有人暗害手足。大比之日，善恶结算。
“善者得机缘，恶者遭反噬。”
没写具体谁善谁恶。但所有人都开始琢磨：天道簿上，自己那页写的是什么？
四篇故事，四个角度。爽文号给希望，虐文号给愤怒，恐怖号给恐惧，天道号给敬畏。三百个外门弟子，被姜算用四根线牵着，情绪起伏，愿力如潮水般涌来。
【愿力总计：9870。读者数：1142。】
崖底，姜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突破。”她说。
愿力燃烧，经脉拓宽，灵气暴涨。炼气三层→炼气四层→炼气五层。她停在这里，没有继续冲。炼气五层，勉强够用了。
而这时，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警告：青云宗外门执事长老赵行，已率三名弟子下崖调查“断章人”。预计抵达时间：两刻钟。】
姜算挑眉。
赵行。外门执事长老，筑基后期，掌刑罚。外门弟子最怕的人，没有之一。他在青云宗三十年，铁面无私，手上废过上百个犯事弟子。
“铁面无私？”姜算轻声念着系统给的资料，笑了一下，“铁面无私的人，最怕什么？”
系统：【怕自己也有私。】
“不。”姜算摇头，“铁面无私的人，最怕自己信的东西是假的。他一辈子信宗门规矩，信善恶有报。那我就给他写一个故事——故事里，他亲手废掉的那些弟子，有一半是冤枉的。”
系统沉默了一瞬：【宿主，这太狠了。】
“不狠怎么写故事？”姜算靠回残碑，看着崖顶方向，“他下来调查我，我让他变成我的读者。”
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灵石——那是昨天从崖顶掉下来的，大概是某个弟子不小心丢的。她将灵石捏在掌心，开始构思给赵行量身定做的故事。
“话说，青云宗有个执事长老，铁面无私三十年。可他不知道——他废的第一个弟子，是被真凶栽赃的。第二个，是被长老会当替罪羊丢出来的。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以为自己在维护天道，其实一直在帮人擦屁股。”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一封信。信上写：你废的第七个人，是你亲生儿子。”
姜算说完，睁开眼。
“发，天道号。单独推给他看。”
系统：【精准推送目标：赵行。需消耗愿力300。是否执行？】
“执行。”
愿力-300。一道只有赵行能看到的光屏，在他下崖的路上弹了出来。
赵行脚步一顿。
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弟子差点撞上去：“长老？”
赵行没说话。他盯着眼前那行字，脸色铁青。
光屏上写着一句话：
“赵长老，你废的第七个人，是你亲生儿子。想知道详情吗？来崖底。”
赵行攥紧拳头。他确实有个儿子，三十年前被他亲手逐出宗门，从此下落不明。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你们三个，留在上面。”他声音沙哑。
“长老？”
“这是命令。”
赵行独自走下崖壁。
崖底，姜算靠在残碑上，面前生着一堆火。火光映着她的脸，明暗不定。她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赵行，筑基后期的威压扑面而来，像一座山。
但她没跪。
“赵长老。”她笑了笑，“你来了。想听故事吗？”
赵行盯着她，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写故事的。”姜算指了指对面那块石头，“坐。这个故事很长，得慢慢说。”
赵行沉默了很久，最终坐了下来。
系统面板在姜算眼前跳动：
【读者+1。情绪：恐惧、愤怒、好奇、愧疚。愿力+2000。】
【当前愿力总计：11570。】
姜算看着赵行铁青的脸，轻声开口：
“三十年前，青云宗外门弟子赵小石，被指控偷盗宗门灵药。人证物证俱在，主审长老赵行，判其废去灵根，逐出师门。赵小石没有辩解，只在离开前问了一句话——”
赵行猛地抬头。
姜算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他问：爹，你信我吗？”
火堆噼啪一声，赵行的手在发抖。
姜算继续：“赵行说：不信。赵小石转身走了。三十年来，赵行一直在找那个偷灵药的真凶。他找到了。真凶现在是青云宗内门长老，姓周。”
赵行猛地站起来，筑基威压炸开，四周碎石飞溅。姜算被压得弯下腰，但她还在笑。
“赵长老。”她说，“你想让我把这个故事写完吗？”
赵行胸膛剧烈起伏，眼眶泛红。良久，他沙哑着声音问：“你想要什么？”
姜算直起身，抹掉嘴角被威压逼出的血，看着他：
“我要你——做我的读者。我写故事，你帮我把故事传遍整个青云宗。你一辈子的信誉，换这个故事。”
赵行闭眼。
三息后，他睁开眼，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成交。”
系统面板炸开：
【愿力+5000。读者+1。新成就：收服金丹以下第一人。】
姜算笑了。
“那么赵长老，第一件事——”她看向崖顶，“外门大比，帮我加个名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