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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抱歉
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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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鼓起勇气问,一个星期后母亲就去世了,我既然没听到真相,也就这么一直骗着自己,说那是母亲不清醒的时候胡说的,父亲的离开跟我没关系。
脸上的东西被摘了下来,摘的动作很粗暴,外面的光突然照到我的眼皮上,刺激了我的意识,朦胧中睁了睁眼,眼皮太重又闭了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走马灯到了哪一步,为什么会看见一个像关暮云的人。
再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我虚的实在没了力气,感觉这么三四年跟着洛宜昌锻炼的结果全耗完了,全身哪儿都痛,扭个脖子都费劲,手尤其疼。
皱着眉想查看情况,就感受到了手上传来的体温,凉凉的,很好的缓解了那份痛楚,我心中又惊又喜,想开口问是不是莫晟阴,自己脸上带着东西,转不过头,我看不到他。
“别乱动,我没事”
“呃"
想开口说话,嗓子痛,发不出声,我只好用手蹭了蹭莫晟阴的手指,用眼神表达着疑问,
“这里是医院,好好休息”
莫晟阴的嗓音也透着疲惫,手回应着我,余光扫到他在我身边坐着,我点点头,估摸着模糊中看到的关暮云或许不是幻想。
脑子里想着,门就被推开了,听见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我往那边瞥,看到了关暮云,身边站着位女医生,两个人在说着我的情况,走近了才看见我睁着眼,两人都愣了一瞬,
那医生最先反应过来,检查了我身边仪器显示的情况,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朝我这边说
“恢复的很快啊”
关暮云看着我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就嗯着回了一声,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关暮云走到床边没坐下,我说不出话,他就自顾自地开了口。
“抱歉”
他既然来了,说明我住处旁边的那几个新邻居,阿吉他们口中保护我的人就不是空穴来风,其实也没什么好道歉的,没闹这么一出,说不准我也不会活着。
“是我安排的人太少了”
屋子里安静地只留着机器检测心率的声音,我看了眼身边看着我的莫晟阴,摇了摇头,
这样死里逃生的经历,对我却像是一场赐福,
没问莫晟阴的问题,没弄明白的谜团,眼前关暮云几乎要从眼睛里流出的歉意,都狠狠地拽了我一把。
关暮云朝我走了几步,抬起的手还没落地我的头上,莫晟阴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按理说,关暮云是看不到他的,却还是愣怔了一瞬,朝我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走了,临走前朝我握着莫晟阴的手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莫晟阴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有些想笑,碍于脸上带着东西又没敢乱动。
躺了快一个星期,身上的东西撤的差不多了,关暮云中午趁着送饭的机会来找我,他把饭摆到我面前,说
“想问什么,说吧”
“我舅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什么?"
“我说,洛宜昌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真问出口反倒比我想象的冷静很多,
“你知道多少?”
“是还是不是。”
关暮云看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没有避开他的眼睛,等着他的答复
“不知道,我没确切信息”
他这么坦率我倒不意外,看着我估计也撒不出慌。
“数据是双方对接的,他们有人交,我们有人换,这次任务安排宜昌去,"他说着从衣服里掏了包烟,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又放了回去,
"事情交易前,我们得知有人给对面泄露了信息,泄露多少我不清楚,这样会导致交易不对等,对方很有可能掀桌子,或者给我们一组假的数据,"
呼了口气接着说:
"交易前一个月,宜昌说,他想回趟家,…"
"这么重的任务,你们放他回去?"
"算不上,信息交换共享每天都在进行,他身边也有人,是我们没意识到…"
"他才30岁。关暮云,我舅就差一个月就能有洛璇了,你知道吗?”
他愣了一瞬,说
“嗯,抱歉"
我知道,我舅的事怪也不能怪到他一个人头上,只是,莱克的话在脑子里转,我看着眼前的人控制不住情绪。
他问我知道多少,我把莱克说的话重复给他,临了看着他皱着眉,心里泛着叛逆,问他
“怎么,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被我这句话转换了情绪,反而轻松了很多
“嗯,不至于就地处决。”
他这种人说这话根本就调节不了气氛,我微笑了一下,低着头继续吃饭。
“莱克说的,是他以为的,真相在军官手里,他们研究人员,只能推测”
“有人想破坏关系呢,推测的对吗?”
“嗯,有人越了界限,不论是哪边的人,都打破了平衡”
“所以,我舅还是牺牲品。”
“晟…抱歉”
人死不能复生,我摇了摇头,换了个问题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间谍这种事,他们有我们也有。"
说完关暮云收了我面前吃完的碗筷,接着说
"但我不知道是你"
记忆里,我看到关暮云的时候,他手里的枪还对着我,现在想,应该对的我的身后,估计枪都忘了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