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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魔宫 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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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忙慌回到天魔宫,聂桑径直去了山顶极乐殿,一路上魔侍都恭恭敬敬,不敢多言。
火急火燎地推开寝殿的大门,这美人塌上躺美人,美人身下却还有美人!
聂桑只想自戳双目,还来得及吗?
她默默地退去外厅。
半个时辰后,里间两人才磨磨蹭蹭地出来,面不改色筋不胀地坐上主位,悠闲地喝起了茶。
腻腻歪歪,没眼看!
聂桑无奈地起身,来到女子面前躬身行了礼,“母亲!......小爹!”
噗——!
那小爹嘴里正含了一口茶水,没绷住喷了出来。
“臭丫头,敢不敢把‘小’字去了?”小爹双手叉腰,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沈会长,您这没名没份的,正经小情儿还给个园子安置起来,母亲安置你了吗?哪回不是偷偷摸摸的跳窗来,狗狗祟祟地翻墙走!”聂桑戏谑地看着上首的男子。
沈长风墨发齐腰,面若冠玉,身形修长,却是一副好皮囊。世人哪里能想到这堂堂天下会会长沈长风,外人眼中风光霁月,身不染尘,清冷高雅,谪仙一般的人物。
此刻,正依偎在天魔宫宫主云中月身侧,衣服松松垮垮,笑得那叫一个勾魂夺魄。
那点心眼子全用在这里了。
自古正邪不两立,这两人在一起却是好多年了。
聂桑翻个白眼,真是受够了,火急火燎让她赶回来吃一嘴狗粮,烦人。
“好了,好了,每次见面就掐,长风你是长辈,也不让着点桑桑。”云中月嗔怪了一句,转头拉了聂桑到怀里。
聂桑顺势倒在母亲怀中,其实这云中月并非其生母,而是她的小姨。
十年前,聂桑遭遇变故,弟弟被掳走,父亲也下落不明,濒死之际吞了颗珠子,莫名其妙获得了一身浩瀚灵气,成为了修行者,小姨云中月寻来将其带回天魔宫,对外说是亲生母女,因此聂桑便成了天魔宫少宫主。
不过她丢失了中间两年的记忆。
“母亲,这次您召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聂桑不解道。
“桑桑,是长风那边有进展了。”云中月示意沈长风来说。
此刻沈长风已穿戴整齐,一脸严肃地望向聂桑,“小桑桑,近日我收到消息,五日后在无妄城将举办一场拍卖会,里面有一件拍品,你看看......”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手机显示着拍卖会的流程,往下翻着,停在了第八号拍品上,那是一支鱼儿形状的白玉吊坠,聂桑颤抖着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块相同形状的白玉吊坠,方向却和手机里的相反,相反就对了,这两枚本就是一对双鱼白玉吊坠,是早逝的母亲留给姐弟两唯一的念想。
为什么吊坠会出现在拍卖会?
弟弟贴身戴着的东西,为什么会流落到现世?他不是被那帮家伙带走了吗?难道他根本没被带去丹霄?这么多年查找的方向一直是错的?
不行,一定要拿回那枚吊坠,这是十年来唯一的线索,打定主意,聂桑上前对着沈长风恭敬地行了一礼,“小姨父,多谢您这些年耗费人力物力帮我找弟弟,现在有了消息,那无妄城虽在现世,却是天下会的地盘,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拿回吊坠,若是......”
沈长风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不必多说,这次我陪你一起去。只管放手去做,一切有我!”
聂桑对吊坠势在必得,无论何种手段都必须得到,此刻卖个乖,到时候闹出什么事来,让沈长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着小姨的面,晾他也不敢不答应。
没想到这沈姨父却答应的如此痛快,还要为其保驾护航,此行十拿九稳了!
“多谢姨父!”聂桑再次行礼,这次倒是真心实意。
云中月笑着点头,“好孩子,这次叫你回来,还有另一件事要同你商量。”
“啥事啊?母亲。”私下里聂桑也没有改口,因为小姨对她有养育教导之恩,再加上免得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她们的关系,动摇聂桑的少主之位。
毕竟聂桑的生母——云姬,那可是叛逃出宫,族谱上都被抹去了印记之人。
“你既叫她母亲,还是唤我小爹吧!”沈长风无奈地摇摇头。
行行行,叫大爹都行!
“少打岔,你看再过几月你就20了,是不是该考虑对象的事儿了?”云中月笑着说道。
啥玩意儿?这是被催婚了?
“你不用有负担,只是见个面而已,你不喜欢我绝不勉强。”
“母亲,我还要好多事要办呢?哪有时间去相亲啊!”
聂桑哭唧唧。
姨母笑嘻嘻。
“无事,已经到饭点了,你就去吃个饭而已,好乖乖,人都到了。”
不去不行了呗!
吃个饭而已,跟谁不是吃。想通后,聂桑起身出发前往赴宴。
饭局约在现世,还是个高档餐厅,推门而入,发现对方早到了。
男人听见有人进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你好,是聂桑吧,我叫王智瑞,快来坐,先喝点水。”
还挺有礼貌。
“你好,我是聂桑,谢谢!”
聂桑坐定,开始打量对面的男人。
这王智瑞20出头,生得唇红齿白,风度翩翩,还不错。
不过……
总觉得有点眼熟。
他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也感觉很熟悉。
一时想不起来,算了,先吃饭。
菜上齐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张智瑞进退有度,谈吐得当,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的那种。
懂的都懂!
一顿饭下来,聂桑反而进退两难,对方看似对自己颇为满意,可聂桑哪有那个闲工夫谈恋爱,想直接拒绝吧,人家又只说了先做朋友,话说重了,又显得自己多想了,别人只是要跟你做朋友,没事聊个天,你不给机会?又挑不出毛病,反正就是个烫手山芋!
无奈下,就先留了联系方式,各自回家了。
聂桑还惦记着去御灵门找那张瑞之,打定主意回了趟公寓。
门开后,就有人迎了上来,
“主人,您回来了!老奴这就伺候您用膳!”张劲松谄媚地笑着。
聂桑觉得尊上尊上的,叫得太羞耻,所以让他改口叫主人。
刚吃过饭,哪里吃得下,她摆摆手。
“御灵门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主人,老奴正要禀报,七长老李若兮死了。”
“怎么回事?”
“应是张瑞之杀了七长老,对外一直说七长老在闭关,走之前毁去了一切相关物品,啥痕迹也没留下。昨日派人去七长老闭关之地传音,告知凌雪已死的消息,可她迟迟没有反应,于是强行闯入才发现人已经死了月余。”
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聂桑好笑地看着张劲松。
“御灵门那边,老奴已经彻底了断,以后一心一意服侍主人,绝无二心。”
开玩笑,自从见识过聂桑的实力背景后,这就是明晃晃地金大腿啊,肯定得抱紧咯!
“随你。”
聂桑倒也没反对,这张劲松挺会来事儿,身边还就缺个这样通透的人。
怀中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是姨母打来的电话。
“桑宝,回家了吗?饭吃的怎么样啊?”
“母上大人,刚到公寓,那家餐厅味道不错,下次一起去呗。”
“少贫嘴,问你吃饭的人咋样?”
“就那样呗,先联系看看吧!”
“你不反感就好,这男人是我闺蜜的远房侄子,我远远看过一眼,模样确实挺俊的。”
行吧,母女两都是颜狗呗!
休息了一会儿,傍晚时分,聂桑走进「昧色」酒吧。
“老板,您来了!”值班经理见来人,笑着迎了上来。
“最近怎么样?新来的那批货走得动吗?”聂桑边走边问。
“一切都好,我正要跟您汇报这件事儿,货已经售卖一空,订单都排到年后了。”
一眼望去,酒吧大厅里座无虚席,包房也都订完,生意确实不错。
聂桑知晓情况后径直上了二楼的私人包厢。
经理见状,立在楼梯口,拿出对讲机:“纯狐天天,老板来了,今天轮到你进去伺候!”
五分钟后,一位长相清秀可爱的男生出现在包厢门口,抬手轻轻敲门“咚咚咚——”
“进”
男生得到允许推门进去,在门口把鞋脱了,光着脚跑了过去。
一把扑向沙发上的人。
聂桑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的一杯液体发呆。感觉到有什么靠近,身体本能地躲闪了一下。
“姊姊——”男生发嗲的声音刚发出,接着是一声闷响。
他头埋在沙发上,瓮声瓮气地抱怨道“你都没抬眼,怎么还能闪开?!”
“咦~今天是你啊!来得正好,你鼻子灵,过来闻闻这一杯有什么特别的。”
聂桑指了指茶几上的那杯透明液体。
“好嘛,一来就让人家干活!”
纯狐天天拿起那杯液体,摇晃了一下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
十分钟过后……
“奇怪!”纯狐天天疑惑地摇摇头。
“怎么了?是哪里不对?”聂桑问到。
“这杯「溯洄酒」似乎有股生魂的味道?不应该啊!”
生魂?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