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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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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等不及了吧,哥哥马上就来满足你!”
郑喜满脸阴笑,他动作飞快地褪去上衣,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下身凉了一瞬,也没觉着异样,
他正要扑上面前的美人,却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郑喜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地的血污和被齐根斩断的好兄弟!
剧痛自身下袭来,
“啊——”
郑喜喉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大颗大颗的冷汗中混着血水,翻滚着,叫喊着......
他艰难地摸出手机,手一直在抖,试了好几次终于颤颤巍巍地解锁了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嘟......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
少女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嘴上挂着轻蔑的笑。
......拨了好几次都是无法接通,郑喜满脸疑惑。
“小哥哥,好玩儿吗?”少女魅惑的声音再度响起。
郑喜惊惧交加地看着少女,哪里还有半分媚态,这分明是尊吃人的恶鬼。
这个少女是凭空出现在店中,如果她从门外进来,那门铃肯定会响。
她是人?不,她是妖,是鬼,是魔。
郑喜肠子都悔青了,转头看见被自己迷晕的聂桑,若是没被下药,至少还多个人能帮忙。
六神无主的他透过玻璃门,看见外面有一对男女正朝便利店走来,郑喜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他拼尽全力朝门口爬去,扯起嗓子喊道:“救命啊,救救我,杀人啦——”
那对男女就停下了脚步,竟在便利店门口热吻起来。
“呵——”
少女没忍住笑出声来,“抱歉,你继续!”
“救命啊,你们看不见吗?这里杀人啦!”郑喜扯着嗓子继续求救。
外面两人腻歪了两分钟才双双分开。
郑喜喊到嗓子干哑,极度的恐惧,加上□□爬行而导致伤势加重,失血过多,脸上一片惨白,强大的求生欲使他短暂地忘记了疼痛,发疯似地爬向门口,地板上留下一片血污,玻璃门已经近在咫尺,门外两人的对话却钻进了耳朵。
“哎呀~你别急啊,这还在别人店门口呢,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小妖精,还不是你太勾人了,怕什么,这店不是没开吗?”
“搞什么,亏我们走了两条街过来买水,渴死我了!”
“委屈我家宝宝了,这老板是要死吧,还打着24小时营业,结果这么早就关门!”说话间,两人还趴在玻璃上往里瞅了两眼。
“算了,咱们走吧,黑黢黢的怪瘆人的!”
“特妈的龟儿子,断子绝孙......”
骂骂咧咧地声音渐行渐远......
一股凉意自尾椎向上袭来,一激灵,头皮发麻的郑喜手臂上立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突然没了拉开门的勇气。
“怎么停下了?快呀,你已经摸到门槛了,加油啊!”少女挑眉,示意他快动起来。
闻声,郑喜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疯子!”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怎样?”
少女不以为然:“不是你说要和我好好玩玩儿吗?”
郑喜此刻万念俱灰,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还是先服个软说点好话稳住她,保住性命才是要紧。
面上堆出讨好的笑,求饶道:“美女,不,大人,是我不知死活,冒犯了您,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求求您!”
少女见他变脸比翻书还快,调侃道:“这样就没意思了,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求饶无果,郑喜狠狠瞪她一眼,自己的下身已经麻木,于是用手臂死死拉住了门把手强撑起身体站了起来,这一下让他再次燃起了希望,终于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子,手臂使劲一拉,哗啦一声门被拉开了!
此刻已是破晓时分,街上有赶早班的人在走动着,天就要亮了。
有个环卫工人正在不远处扫地,离郑喜也就十来步的距离。
蓄足了力气,郑喜向着环卫工人冲了出去,只是眨眼间便被一堵无形的墙弹回了店里,郑喜一脸死灰,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别人看不见他,而他......也出不去。
见他这副样子,少女顿时没了兴致,打了个响指,“影诡,收拾干净!”
话音刚落,一道黑烟自地下飘然而出,化作一名黑衣冷面男子,单膝跪于身前,
“是,主子!”
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收银台后座椅上,聂桑闭眼皱眉,手动了一下,似要醒来。
郑喜头皮发麻地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心如擂鼓,下身剧痛传来,他拼尽全力往后挪动身体,往聂桑的方向爬去。
少女见状,瞟了一眼聂桑,嘴里轻啧一声,面露不快。甩甩衣袖,眨眼间已消失不见,只余下一阵“叮铃~”
那唤作影诡的冷面男人抬手拿掉脸上的半块面罩,露出森白的獠牙,冷笑着朝郑喜扑去。
......
换好衣服的聂桑从更衣室走出来,朝眼前的冷面男人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影诡恭敬地行了一礼,化作一道黑烟便消失了。
二十分钟前,聂桑悠悠转醒,看见正在拖地的影诡,微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自己是中招了。
这种事见怪不怪,从小到大没少发生,现世的药物对她身体没有伤害,所以她也不需要特意防备,就算中招了,影诡都会出现守护她。
这影诡是她的护卫,收拾烂摊子这种事已是家常便饭。
店外已经天光大亮了,聂桑想了想,抬脚朝公交车站走去。
“横川西路到了!”
下车后走了五十来米,聂桑在一栋建筑前站定。
中式复古的风格,屋檐下一左一右挂着两个红灯笼,右边灯笼写着‘招财进宝’,左边写着‘心想事成’,中间挂着一块牌匾,上面歪扭地刻着‘空空谷’三个字。
门口一左一右蹲着两头九尾狐石像。
这时一只路过的黑狗冲着聂桑汪汪直叫,牵狗的男人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
黑爷,别调皮。”
聂桑不在意地摆摆手,抬脚便跨门槛而入。
绕过影壁往里,走过一段长廊,途径一方荷塘,对面有几处包厢,内里灯火通明,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
进到大厅,这边却是人声鼎沸,中心舞台上,几只狐女摇曳生姿,四周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径直往三楼走,楼梯口有个小厮见到聂桑,恭敬地领她来到一处隐蔽包厢门口。
“少宫主请,我们姑奶奶恭候多时了!”
说完便退下了,聂桑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装饰风格十分特别,与外间格格不入。
房间正中间是个圆形的浴池,右边摆了架钢琴,一个翩翩公子穿着燕尾服正坐在钢琴边,手指灵活地跳动,
一首欢快的曲子杀进了聂桑的耳朵。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
聂桑嘴角抽搐了一下,
“纯狐三娘,你又在做什么妖!”
燕尾服公子转过身来,开心地扑到聂桑身边,
“桑,你来啦,可想死俺了,来亲一个。”
聂桑连退数步,一脸嫌弃。
“起开,变个什么鬼样子。”
纯狐三娘才反应过来,笑着转了个圈,现出真身来。
看着面前的可爱小萝莉,聂桑这才走近她,抬手捏了捏她毛茸茸的狐耳。
“桑,你终于肯理俺了,对了,俺学了新曲子,弹给你听。”
纯狐三娘抬起小脸,笑眯眯地望着聂桑,身后九条尾巴摇啊摇,小模样煞是可爱。
聂桑强忍住不去看她,尴尬地轻咳一声,
“呃,下次吧,今天找你有正事。”
纯狐三娘表情严肃起来。
“桑,随俺来!”
两人褪去衣物进到浴池,池水中间骤然升起九条巨型尾巴,缓缓张开,将聂桑包裹其中。
一刻钟后,尾巴打开,聂桑穿好衣服,来到左边的吧台坐下,
“辛苦你了,有什么线索吗?”
纯狐三娘施施然来到聂桑身边,
“不费事,这颗灵核毒性不大,虚灵生前应该是个婴儿。”
“用婴儿炼制虚灵么?”
“确实,灵核不会作假。”
“三娘,帮我查一下炼魂堂的入口。”
“好。”
虚灵,是枉死之人怨气所化,它的脑子里有灵核,存储着生前见闻。
两年前,聂桑习得一种禁术,吞噬灵核便可与虚灵生前共感,看见其生前见过的人和物。
聂桑第一次吞下灵核后,中毒发狂,濒死之际,偶遇了初入现世的纯狐三娘。
那一天,雨很大。
三娘把昏迷不醒的聂桑拖回了她的窝棚,在一个桥洞下,四处漏风,连张床都没有,一人一狐相互依偎着。
聂桑高烧不退,眼见着不行了,纯狐三娘想到了,似乎还有一个法子,只不过,
那是个以命换命的法子。
她本是五尾玄狐一族的少主,天赋异禀,生来便是五尾,入现世是为度红尘劫而来。
纯狐三娘身后伸出五条黑色狐尾,她抓住其中一条,用力一扯,一条鲜血淋漓的黑色断尾顷刻间化作手心中的一粒玄丹。
她摇晃着身体,艰难地挪到聂桑身边,此刻聂桑嘴唇发紫,双眼乌青,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纯狐三娘将那粒断尾所化的玄丹放在聂桑的额间眉心正中,丹药入体则化。
顿时,聂桑面露痛苦,身子挣扎了两下,朝侧面一翻,吐出一大口黑血。
头一歪,不省人事了!
而纯狐三娘本就断尾重伤,此刻心急如焚,当即也呕出一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聂桑身旁。
天空一阵巨响,暴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