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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事情好像有了新的退展 小猫祈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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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山道蜿蜒向上,前往云台观的香客格外多,人群熙熙攘攘朝着山上走去。
路边一个裹着厚棉袄的小男孩,眨着黝黑的眼睛,边咳嗽边询问妇人:“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呀?”
妇人摸了摸小孩头顶,轻言细语道:“当然是因为这里很灵验啊,能保佑你身体健健康康。”
司言沿着漫长的石梯缓步上行,在祈愿树下虔诚地许愿。
他把系着小猫祈牌的红绳绑在温思宁的脖子上。
古观的铜钟遥遥响起,厚重绵长,他细心掸掉温思宁绒毛上的落雪,迈进小巧的谭猫殿,殿中石猫静踞,红绸缠满供台。
他跟着道长在慈悲的石猫前跪下。
温思宁感觉好像有滚烫的泪珠落下,将她的毛染湿了一片。
谁能想到这个冷脸冰山还有这样的一面,竟然会为一只小猫落泪。
她有所动容,便伸出自己狼狈的右爪,按在他的脸颊上:大男人,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谁料这个举动让对方哭得更猛了。
温思宁:“......”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
沉默只是今晚的康桥。
不过谭猫殿好像真的挺灵的,温思宁的右爪竟真的好了起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墅里四季如春,终年没有凛冽的寒意。三餐时时齐备,事事都有人妥帖安顿,在司言日复一日的照拂下温思宁的手才慢慢好了起来。
总之不管如何,司言对她都更亲了。
他没有将她关在一个房间里,于是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随意奔跑、睡觉。
这对于渺小的猫咪来说,今天可以探索这间,明天可以流连那间。
颇有几分乐趣。
不过小猫的零食大部分都在他的房间里,想吃就得去找他。
哼,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类,勾引她的手段罢了。
此刻他正坐在床边,慢悠悠把猫条举高,嗓音淡淡:“握手。”
温思宁:“......”
温思宁心里暗骂。
忍。好想抓他啊。
谁懂听得懂指令,但一点都不想配合。
她是猫,又不是听话的小狗!
司言等了半晌,见她只蹲在原地不动,圆溜溜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自己,半点不肯迁就。他微微垂眸,语气带着点委屈又理直气壮的调子:“我救了你,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你对我就这个态度?”
温思宁耳朵向后一压。
不听不听。
偏偏司言自己一个劲在那持续输出:“你说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你还会干什么?”
温思宁心里一紧。
司言:“我不要你了。”
可恶。
司言:“不给亲,不给抱。”
司言:“你还算什么小猫咪,有小猫是你这样子的吗?”
温思宁纠结几秒,心里疯狂挣扎。
最后不情不愿地抬起右爪,飞快地在他掌心碰了一下,一碰就撤,跟碰了烫铁似的。
司言眼底笑意深了些,拆开猫条递到她嘴边。 “这才乖。”
她低头舔着猫条,一边吃一边哭,他说得对,小猫只能当人类的玩物了呜呜呜。
然而此男看见她边哭边吃,更想笑了:“这猫条有这么好吃吗哈哈哈哈。”
又过几日,司言拿着手机怼在她面前:“你看看人家的小猫,多会撒娇,你呢,居然从没对我撒娇过!”
温思宁盯着手机屏幕上乖巧懂事的小猫:演的。
绝对是演的。
要不就是AI的。
因为她也没见过。
可是司言不管这些,他把温思宁捞起来,摸着她毛茸茸的身子,顺势揉了揉她的头。
温思宁挣扎着打算跑走。
结果司言拎着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动弹。
温思宁在他手上无助喵叫,顺便给了他一套喵喵组合拳。
但效果不是很明显。
他把她按在地上,头埋在她肚子里,亲她,摸她。
还说要永远和小猫在一起。
温思宁:我的老天爷。你还是我认识的高冷冰山校草吗?
很好。
看在司言这么努力的份上,他成功激怒了她。
那她当然得好好报答一下他的救命之恩,不能让他过得太顺畅。
总裁给她买了猫窝,她不喜欢,她非要跳上他的床,谢谢,咪的枕头很软,被子很软,床垫也很软。
咪站在他的头上,给他舔毛,他非但不领情,还骂咪。
咪好人坏。
清晨,咪可以从总裁两百平的大床上醒来;趁他上班的时候,咪在他的键盘上跳踢踏舞;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千方百计给他抓点螂宝。
或者,你家老鼠需要猫吗?
紧接着别墅里总是想起此起彼伏的男高音。
嗯,听起来热闹多了。
而晚上嘛......
司言正准备换衣服,只听啪的一声,咪给了自己一巴掌,紧闭上眼睛。
这是她能免费看的吗?
听到这一声鬼动静,司言原本来是不在意的,现在好了,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他大手一挥,有雪松冷香的衣袍自上而下笼罩温思宁全身。
温思宁来不及躲闪:谁想看了!
她胡乱挥舞爪子,但这衣服始终滑落不下来。
她严肃抗议:“喵!”
却听见司言被她的一系列反应逗笑,嘲笑着她:“哈哈哈哈,这傻猫。”
温思宁沉默。
很好。
你的衣服要变成勾丝的了。
等她终于探出头来,打算狠狠报复一番这人时,脾气却如同奶油般化开。
她只看见水雾中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司言静静地躺在浴池中,有水珠顺着他的眉眼滑至下巴,滴落胸腹没入水中。
温思宁心跳停拍了一瞬。
她咽了咽口水,这莫名的心梗是怎么回事?
周围静悄悄的,她抬起脑袋,迎面对上司言柔和安静的目光。
眼尾沾着氤氲水汽,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分明早就察觉到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半晌,她默默收回了念头,算了。
本咪大猫有大量。
于是转身一头钻进被窝里,竭力收拢纷乱的心神,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把方才那一幕从脑海里抹去。
但是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长夜漫漫,她毫无睡意,睁着眼望着黑暗的帐顶,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深处慢慢升腾起来,源源不断地席卷全身,皮肤底下像是埋着一簇闷火,烧得她心绪不宁。
那股陌生又强势的感觉不断蔓延,不受她的控制。
她脊背微微发紧,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
是她的发情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