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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走以后,好久没联络(梦) 苏秋悦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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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是嘈杂的,也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苏秋悦听不清楚。是隧道的声音,像呼啸的列车穿身而过。有断续的琴声,夹杂着你的爱意。人太多了,有点听不清你了。苏秋悦没回头。
他会追上来吗?他会追上来的。是我走太快了吗?我慢点走,我慢点走,走慢点……
像被暂停的开始键,回首欲望穿,无人沾他半分烟气,也无人似他倦眼。苏秋悦提了提怀里的包,心里沉默的枯荣,还会有续芽吗?
宿舍里室友和平常一般各忙各的,苏秋悦的回来没有人注意到。
时钟的铃声每隔半小时就发出轻微的叹息伴随空调的作响,苏秋悦躺在床上听到了。
好像是碎片的声音,有不甘的记忆在帧帧重演。
你再勇敢一回吧,你再勇敢一回吧。
狂奔在那个未落幕的流霞,苏秋悦的眼泪掉在心里,一圈圈涟漪,最后涌现的是赵天一低头站在原地的影子。
我好想你。
“就是这样的我觉得很生气,她怎么能这样。明明今天是我们的三百天纪念日。我们明明想过个很好的纪念日,明明她说了很想……”
这个时候敲响酒店房门,赵天一也没想到会是谁就打开门了。
苏秋悦站在门口,弯着眉眼笑,却让赵天一所有的言语都卡在嗓子里。
“兄弟,你们俩这样吵得有点凶啊。你想好分手也挺好的。兄弟,喂,喂,兄弟,你网卡了吗……”
苏秋悦才不管赵天一的表情,直接上手拿走了他的打火机,指着他手机做嘴型让他挂电话。
赵天一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点着手机:“兄弟啊,电话等会吧,我这有点事。嗯。嗯呢。我哪知道迟点是什么时候。行了,挂了啊。”
两个人面对面的对视。赵天一有点不知所措,整个人木讷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哦,不让我来的意思。”苏秋安按着他肩头,把他抵到墙上。
赵天一比苏秋悦高,苏秋悦得踮着脚才能把他圈在怀里。赵天一故意膝盖弯了弯矮下去几分。苏秋悦假装看不见,只是不用踮脚了,另一只手顺势去摸他的腰。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把走之前的话再说一遍。”手还在上下摸索。
赵天一双手靠墙举着就像投降了一般就这么看着苏秋悦:“说什么?觉得我们不合适再说一遍吗?好。小小,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我们不合……”
“嘶……疼……”手在赵天一的腰上拧了一下。
苏秋悦直接松开他向床头走去:“你还真的敢说。”
“小小,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不好,不应该说的。”他从后面抱住苏秋悦。拥抱还是那么温暖,像心与心的连接,让苏秋悦每次想起都眷恋。
他吻在额头,凉的。让苏秋悦缩了缩脖子。
“等等,我们刚刚不是还在吵架吗?”苏秋悦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他停了一下,只是一下。
手在他的胸口,也覆在他的心口,能感觉他的心跳。
明明两个人离得很近,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却总是感觉有个人在远方。
“你等会需要回学校吗?今天不是有查寝吗?”
“要啊,还是九点四十五集合。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们去学校食堂吃。”
苏秋悦在镜子面前仔细检查了看不到什么红印子才满意。
赵天一收拾了一下带上苏秋悦的常用品。每次苏秋悦都要感慨一下男装的衣服口袋的能装程度。
“迟一点我买个包,以后我出去你就带包装我需要的东西。”两个人回学校的路上灯已经亮起,暖黄氤氲的,苏秋悦总是忍不住去想象一直有赵天一的生活。
赵天一把牵着的手十指相扣,平静地问:“有那么多东西吗?口袋装不下吗?”
“可多了呀,我数数。”苏秋悦掰着手指,也带着赵天一的手动起来,“我今天没化妆啊,你看要带东西就有纸巾、湿纸巾、梳子还有润唇膏。我要是化妆的话,总得带口红补吧,还有粉饼和镜子。万一我戴美瞳了呢,美瞳盒也要有……”
赵天一就偏点头就这么看着苏秋悦细细地掰数着那些东西。关于苏秋悦的需求这一方面他永远有不懂的地方,但是不妨碍他仔细听然后一点点记下来。
“还有上次那个坐垫。你说你穿短裙了公共场合可能会不干净对你不安全。还有带一些漱口水,你上次说吃火锅之后不想说话了……”赵天一不会和苏秋悦一样掰数,他记性也不好,只是一条条列举自己记住苏秋悦的话。
苏秋悦晃荡着两个人的手,在心里想。
被你在意的每一瞬间我都能感受到你的爱意。我知道你的不善言辞。没关系。我会慢慢感受你的爱意。
那是五月的风吹在身上,也吹在心里。过往车辆飞驰,人生慢慢,我曾经也有一个你。
学校新开的那家小炒店,苏秋悦和赵天一说了很久总想带他来吃。
赵天一每次吃苏秋悦学校的食堂就得感慨自己学校食堂的难吃程度:“这才像学校食堂,我们学校那是啥呀?又难吃又贵的。”
“就是呀,就是呀。什么食堂啊,那么难吃。”苏秋悦点的是香干炒肉,小炒菜配着大米饭老是能让人食欲大开,“你现在在家里,我还是给你买点零食在家里无聊吃点零食也好。”
爱是时常觉得亏欠也是无理的担忧。
赵天一的高中食堂不好吃,苏秋悦就每个星期给他挑选一些零食,希望他不想吃食堂的时候也别饿着。每次生活费一发下来就想着能给赵天一买点什么。现在他毕业在家里了也会莫名担心他。
“不用啊,家里有零食。不用给我买。”赵天一吃饭快一点。他快吃完了苏秋悦才吃了一半。
苏秋悦不想吃了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赵天一抬头。
“没什么,就是想起酒店那会你震惊的样子。”
“我都不打算原谅你了。”
“是是是。”苏秋悦顺着他的话点头,“不原谅我了。那还亲我。”
每次说这个话题赵天一都会脸红,苏秋悦就更想逗他:“嗯?不想亲的意思啊?”
“不是啊。我想……哎呀,小小。阿巴巴阿巴巴……”
“好了,走了。我去换衣服等会去部门集合查寝。”
两个人歪歪腻腻的粘着走在学校的路上。有点晚风从身边穿过,无人在意他们的爱情,只有两个人偷偷爱着对方。
“你在楼下等我,不许走。而且只能在这里等。”苏秋悦的语气理所当然,跑着上楼,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出几分笑意。
赵天一低头笑了笑,没再说话。
过了几分钟,苏秋悦换了件深色的短袖,随便搭了一条裤子,头发松松地散在脑后。她一边往下走,一边低头检查自己部门的工作牌,直到走到他面前才抬起头,也没有注意到赵天一的不对劲。
“走了吧,我们还可以一块散会步。等会差不多时间了我去集合。”很自然的挽着他的手,才感觉到赵天一的情绪不对劲,苏秋悦有点懵。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情绪不好?”苏秋悦也没有多想。
赵天一对于情绪的表达总是有点词不达意,所以他很少去表达自己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苏秋悦必须要仔细才能感受到他的难过,然后一大堆猜测中猜出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