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今日收获MAX 到底是福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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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怎么会身体不舒服？
沈青面上不显，心底平添了几分忧虑。
今天正好不用去丹堂当值，她打算去探望一下。不过总不能空着手上门，显得自己没礼数。
宗门兑换处的东西虽然品质优秀，但价格也是惊人得很。沈青掂量两下自己干瘪的钱袋，还是决定去坊市逛逛。
说是“市”，其实也不过是合欢宗广场边上的一小片空地，在棵桃树后面。有些弟子在这铺了块布，摆点机缘巧合得到的各种鸡零狗碎，就算支起了一个摊子，因为都是点小买卖，宗门里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这消息还是王藩告诉沈青的，她最闲不下来，又有彭悦陪着，宗门里有点意思的地方早被她俩逛了个遍。
坊市不大，却热闹得很。
沈青刚路过那棵桃树，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吆喝：“上好的缠情蛊，保证用了让心上人对你魂牵梦绕，只要五十灵石。”
“真的假的，这么灵？”
“那当然，这可是我从妖界弄过来的好货。”
旁边的摊主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可吹吧，之前那个师妹买了你的蛊，下给暗恋的玄剑庭弟子，结果人家想了一个月的烧鸡。”
“那能怪我吗？”卖蛊的弟子梗起脖子，“谁不知道玄剑庭那帮人跟开智的铁一样，根本没长情丝。”
围观的人嘻嘻哈哈笑开了。
大大小小的几十张彩布挤在一起，像开出了一大簇花。
有卖丹药的，起了毛边的瓶子上歪歪扭扭写着“祖传秘方”，号称能提高交感效率；有卖法器的，摆了一堆缺角的铜镜玉佩，据说里面藏着大能机缘，也许还能借此谈一段旷世绝恋；还有卖消息的，摊上零零散散放着些纸，写着宗内弟子的姓名、修为和择偶要求，如果看中了谁，就花灵石找摊主买传讯方式，反之若是自己想找双修对象，也能交钱把自己信息放上去。
到了这种时候，沈青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确实是进了合欢宗。
坊市尽头有家卖灵果的，沈青正准备过去看看，却被另一个摊主拉到自己摊前：“小师妹，不如看看我的，刚来一批新货。”
这个摊确实与众不同，符箓、法器、丹药什么都有，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甚至还摆了块大石头。
目光在石头上略一停留，这个摊主就来了精神：“师妹真是慧眼识珠，这魔尊珍宝可是我九死一生从魔界运出来的，要是参透其中奥妙，修为必能一进千里。”
还真敢吹。
小犀牛凑过去嗅嗅，不屑地打了个响鼻。摊主只得闭上嘴，尴尬地挠挠头。
虽然满嘴鬼扯，但摊子上也不是没有真家伙。
沈青注意到了角落里一个灰扑扑的丹炉，才巴掌大，上面的纹路与丹堂的不同，更为古朴。
“这个多少？”
摊主顺着一看，又眉开眼笑地开始忽悠：“这炉子可是陨星坊坊主的佳作，旁人求都求不来，我见师妹亲切，就收200灵石好了。”
她却没马上应声，拿起炉子端详一会才开口：“20。”
“诶师妹，不带这么砍的！”他有些急了。
沈青并不接岔：“炉子下边裂了，而且还这么小，一次出得了几枚丹药？”
“那也砍太多了。”
“19。”
“……真不行，太低了。”
“17。”
“怎么还砍！”
“15。”
“好好好，”他一把按住了丹炉，“就15，别砍了。”
“谢谢师兄。”
交了灵石，她飞快地把炉子放到随身的布袋里。
没想到真能买到，她敢这样砍也不过是因为统共才带了30罢了。
丹炉虽小，但之后用来练手也够了，反正也买不起很多灵植炼丹，那道裂缝似乎不是很深，但这么便宜，只要不炸她身上就行。
摊主叹了口气：“师妹这砍价水平让人佩服。”不知道又从哪里摸了粒糖出来：“今日也算有缘，这个糖就送给师妹吧。”
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沈青挑挑眉，他却自顾自地接着说：“这糖是我捡……收炉子的时候就放里边的，说是供鬼修的，我拿着也实在是没什么用。”
原来是卖不出去，她顿时了然，道谢后把糖随手塞进袋子里。
到目标摊位的时候，沈青的脚步没有刚开始那么自信了，预算花了一大半，不知道还能买多少。
应该先买灵果的。摇着越发缩水的钱袋，她心里有些懊恼。
卖灵果的是个圆脸姑娘，脸上洒了几粒雀斑，她不像别人一样卖力吆喝，只是老实地守着摊子，像村口的树。
摊上的灵果就一种，个个饱满圆润。
“这个怎么卖？”沈青挑了个粉桃样的果子。
“啊，这个……”似乎刚回过神来，她想了想才说：“三灵石一个吧。”
价格居然比预想的低不少。
见沈青没说话，她又犹豫起来：“要不两个灵石？”
“这么便宜？”
姑娘嘿嘿笑了：“果树是我一个道侣送的，今年结的果多，干脆拿出来卖了。”
“那我买六个吧。”
“好嘞。”
她掏出小袋，挑了品相最好的灵果放进去，看看天色，又多塞了一个。
“这个送你。”
“谢谢师姐。”
“不客气，早点卖完回去了，今天我朋友来找我玩。”她的眉眼都兴奋得弯起来。
真巧，自己待会也要去见朋友。
沈青提着买到的战利品，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弟子居离坊市不远，拐两个弯就到了。
大概是何均真的很受欢迎，沈青到的时候，窗边已经立了个人影。
“柳师姐，你也来了，怎么待外边？”
柳照月回头，微微一笑：“方才长老在里面诊治，我不方便打扰。”
“那师姐现在和我一起进去吗？”
“你们年纪相仿，想必有好多话要说。我要是去了，反倒让你们不自在。”
沈青觉得也是这个理，便没再劝。
许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门内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谁啊？”
“沈青。”
“你来看我了？”声音的语调又高了几分，“快进来。”
她朝柳照月点点头，便推门进去了。
屋里弥漫着一股丹堂的味道，何均盘腿坐在床上，外衫随意搭在肩上，一看见她就笑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别人告诉我的，”她把小袋递过去：“给你带的。”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是灵果，太好了，我嘴里正没什么味。”
何均先给沈青和小犀牛各分了一个，然后才自己啃起来。
汁水清甜，这灵石花得值。
小犀牛也悠闲地晃起了尾巴。
“你怎么了，严不严重，长老怎么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修炼岔气了，灵气有点逆行。”他咂吧着又掏了一个灵果，“长老说静养段日子就好了。”
“那就好。”
“也不好，剑术课要落下不少了。我爹娘还说我娇气，吃点苦就病倒了。”
“我觉得你挺努力了。”
看着剩下的灵果，何均咽了咽口水，还是将袋子放进了储物戒里。
把嘴一抹，他正经道：“反正我就是喜欢学剑，等我要好了，落的课你得帮我补回来。”
“嗯，好。”
这也太爱学了，她自愧不如。
像是想起什么，何均翻身下床，去桌子上拿了点东西，又塞给沈青：“我这两天闲得慌，雕了点小玩意，给。”
是一个木头的小动物，摸起来毛毛糙糙的，两只耳朵都不等大。
沈青沉默了。
不过病人的心情最重要，她决定睁眼说瞎话：“小猪很可爱。”
“什么呀，这是小犀牛！”
“……你还是好起来去练剑吧。”
他看看木雕，又比着小犀牛：“这不一模一样吗？”
“哞！”
小犀牛用屁股对着他，不停甩着尾巴。
“去去去，你们不懂欣赏，”何均扯过被子侧身一滚，“我要睡觉了。”
“那你好好休息。”
她收好木雕，和小犀牛走到门口，屋里又传来一句：“补课的事别忘了！”
“知道了。”
沈青头也不回地应了，到底为什么这么惦记剑术课，生病了都不消停。
……
拣了几天的废料，沈青终于凑齐了制作膏药所需的灵植。
毕竟是第一版，没法平地起高楼，她也没太创新，准备从现有的健气丹改良。
作为最基础的丹药，健气丹的丹方实在称不上秘密，她看别人炼几次就记得差不多了。不过到底药物剂型不同，用于口服的未必适合外敷；再加上她经济条件有限，删删减减，最后留下的不过五种。
这些灵植处理起来并不困难，沈青把它们全部研成细粉，按照健气丹里的配比混在一起，又浇了些清水，搅拌均匀以后还拿纱网滤了一遍。
这么多种灵植在脑子里同时发声，却不显杂乱，高低参差有秩，像一曲优雅的合奏。
过滤好的药泥呈现出细腻的淡紫色，像丝滑的芋泥。沈青在手臂内侧涂上薄薄一层，等了一会，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不错，可以接着进行下一步。
她拿出先前从后山林子里收集来的黏木胶。虽然不认识这东西，但之前在医馆见过，许大夫就用它当黏附基质来做膏药。
沈青小心翼翼地把药泥倒了进去，然而不过只搅了几下她就停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今日收获MAX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