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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快到发情期了。 临时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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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晚自习下课后,这两天柏望一直住在宋几许家,原本柏望打算今天回家一趟,但宋几许身体不舒服他现在肯定不合适回家,平常宋几许身体都挺好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以为是被班主任吵的,看来也不是。
生病后的宋几许格外的黏人,一直搂着他的脖子黏糊糊地撒娇,脸颊微红,白皙的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柏望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
这让柏望有点担心,平常很少见到他生病,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就生起病来了。
“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宋几许不舒服地哼唧一声,蹭了蹭他的脖子,摇了摇头,“不要。”
“那要吃点退烧药吗?”
“……”宋几许抬头双眼迷离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看,柏望心口一动,只觉得脸颊燥热,尴尬地咳了一声,“怎么了?“
“我快到发情期了。”
“什么?怎么会?”柏望震惊,“我记得你发情期不是24号吗?怎么会提前?”
“……嗯”
“那要怎么办?需不需打抑制剂?”
“……抑制剂没有了。”
“我去给你买,你先躺着休息会儿,我马上回来。”柏望把宋几许抱到床上,想起身去给他买抑制剂被宋几许死死地搂住脖子。
宋几许难受地哼唧一声,“不用……你临时标记我一下就好了。”
柏望身体一僵,不敢相信这会是宋几许说出来的话,他标记他?是他疯了还是他聋了?他怎么会听到这么令人震惊的语言?
宋几许是谁啊?他可是整个H省最优秀的Omega,全省物理,奥数,化学竞赛前三名中唯一的一个Omega。他何德何能标记他呀?哪怕是临时标记他也不敢。
虽然他不是Omega但他也知道处于发情期的Omega意识是不清的,说不定宋几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不过是身体难受想找人给他缓解一下而已,他要真听他的等他第二天醒来说不定会杀了他。
一想到自己明天的结局瞬间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立马伸手去掰抱着自己脖子宋几许的手,结结巴巴道:“不……不行!”
听到被拒绝,看似不清醒的宋几许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抽离,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阴冷和暴戾,声音也变得低沉,“为什么?”
被搂着脖子看不到宋几许神色且反迟钝的柏望根本没感受到宋几许的变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怕宋几许误会什么傻乎乎地解释:“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的,对你没用。”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不是不愿意。
宋几许这才缓和了脸色,温热的脸蛋蹭了蹭柏望的脖颈,“有用的,虽然Beta的临时标记不如Alpha对Omega的临时标记效果强,但也是有用的。”
感受到脖颈的温热,柏望身体僵了僵,心想宋几许疯了他可不能也跟他一样疯。
“我还是去给你买抑制剂吧,虽然有用但也有概率没有用,到时候……”对你伤害更大。
剩下的话全被脖颈上传来的刺痛打断,宋几许咬住他脆弱的脖颈,牙齿向下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口。
柏望痛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
宋几许自嘲一笑,喃喃道:“我是疯了……快被你折磨疯了,我也讨厌我自己,我为什么就不是个……”Alpha呢?
柏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什么?”
“没什么。”宋几许松开手,翻身拉过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随意地挥了挥手,“你走吧。”
“你……”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喂,妈……嗯……”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柏望面色越来越凝重,“好……”
挂了电话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宋几许,犹豫着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
宋几许知道他有事不想他为难,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有事你就走吧,我没事。”
柏望用力握了握手机,思想在作斗争,还是没办法做到不管他一走了之,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轻轻地拉开被子,覆在宋几许身上,用手摸到宋几许脖颈上的腺体,低头薄唇轻轻覆上微微用力咬破腺体。
宋几许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闷哼一声,白皙的手指攥紧灰蓝色的床单,呼吸不由得开始加快,片刻之后柏望抬起头正好与扭头地宋几许对视到,立马眼神躲闪,心虚地不敢看他,握紧手掌强装镇定,但结巴还是透露出了他的心虚,“那……那什么,我……我有事就……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宋几许反应逃也似地夺门而出,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他后悔了,太冲动了!只能祈祷明天宋几许清醒了之后忘了这件事,不然他完蛋了!
宋几许愣愣地摸了摸后颈腺体上的咬痕,摸着有些隐隐刺痛,他好像在做梦,痛感却又那么的真实。
心情大好,让他忍不住开始傻笑,然后双手死死搂住那蓬松的被子,把脸深深埋进去蹭了蹭,随即整个人裹着被子在床上骨碌碌地滚了起来。被子随着他的动作翻涌出柔软的波浪,他一边滚一边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连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的脚趾头都因为极度的喜悦而欢快地卷缩、舒展着。
而此时的柏望越靠近家门脸色愈发沉重,甚至有点抗拒。
在心里做了好几次建设才打开门,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父母,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低气压,只剩挂在墙壁上钟表的滴答声。
柏望脸上好不容易硬扯出来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想逃离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开口打破了安静,“姐,你回来了呀,怎么没听你提前说一声?也好给你准备点好吃的犒劳一下……”
“犒劳什么?!一言不发的离开又一言不发的回来!把这当成什么了?!”柏父语气很冲的厉声打断他,“砰”地一声把杯子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当成家。”柏成面色不改语气淡淡的,随意地拨弄着新做的美甲。
“当成家?!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有这个母亲吗!”
柏母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柏成语气不变,“如果没有的话我就不会回来了,这个破家你以为有什么我可值得留恋的?”
“这个破家?现在你开始嫌弃了,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嫌弃了,我和你妈不都是为了你吗?!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穿,你弟弟有的你有,你弟弟没有的你也有,你还要怎么样?!”
“从小到大你弟弟上过补习班吗?你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你弟弟一直放在乡下奶奶家,上了初中才接过来,你还要我们怎么样?”
一旁的柏望心口发酸但还是劝他爸打着圆场,“爸,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提这些干嘛?”他看向柏母,“妈,你也劝劝爸……”
柏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说:“你爸说的对。”
柏望:“……”
柏成掏了掏耳朵,不为所动,“爸,你这些话都说多少年了,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的她偏了头,用舌头顶了顶刺痛的左脸,她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眼中没有一丝笑意地看着柏阳山,“打完了吗?”
“爸……哦,不对,我尊敬的父亲大人!您口口声声地说你们是为了我,真的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们的私心?您自己心里最清楚。”
像是真的被戳穿了自己地私心,柏阳山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旁边一直坐着像看戏似的一言不发的柏母终于出了声,“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以后这些事不要再提了。”
“妈,您终于舍得开口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看戏的。”
“柏成。”叶镜终于脸上出现了一声不耐烦,语气带着点警告。
柏望觉得他们像是有什么事瞒着他,带着探寻的目光看向姐姐,柏成只是朝他扯了扯嘴角,轻轻地摇了摇头。
柏母回房柏父也跟着一起,现在客厅里只剩下了柏成柏望两人。
柏望犹豫片刻,还是想问,“姐,你没事吧,你和爸妈……”
“我饿了弟弟,给我煮碗面吧。”
“……好”
虽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能让她姐姐饿肚子是更大的事。
柏成看着柏望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牵扯到脸上的伤摸了摸,喃喃自语:“我的傻弟弟啊……真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快乐下去。”
柏望给姐姐做了碗番茄炒蛋拌面,给姐姐做饭他十分舍得,一个番茄配四个鸡蛋,端上来的时候柏成也是翻了好久才从鸡蛋里找一块番茄。
“……谢谢我亲爱的弟弟,来,让姐姐亲一口——”
柏望故作嫌弃地推开她姐凑上来的脸,“好恶心,赶快吃吧你,等会坨了。”
柏成拿起筷子把面拌匀,尝了一口立马竖起大拇指,“嗯,好吃!”
柏望傲娇地仰起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我先去睡了,吃完你放厨房水池就行,我明天起来之后再洗。”
柏成头也不抬,回手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