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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她是他盯上的猎物 最后的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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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洲似乎并不意外,意味深长,“你季哥哥完了。”
杜宇好奇宝宝:“什么意思?”
夏子洲翘起脚,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面前纯真的小宝宝,“小宇子,我问你,在你眼里,你季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杜宇托着下巴,认真思考,“能力出众,清贵儒雅。”
夏子洲似笑非笑。
“你还记得你季哥接管盛世的时候多少岁吗?”
杜宇掰着指头,“硕士第二年,应该是24岁。”
“24岁你在干嘛?”夏子洲戏谑地笑。
“玩赛车。”杜宇不情不愿地开口。心里补了一句,一塌糊涂的那种。
“哎,你扎我心口干嘛。”杜宇恼羞成怒。
夏子洲笑笑举起手,“行,叙清你来说。”
林叙清在旁边一直没说话,金丝框眼镜折射着清冷的光。
他淡淡开口,“铭礼24岁接管集团,25岁集团大洗牌大换血。”
危氏季铭礼舅舅家的旁族势力、毒瘤——黄力人系列被连根拔起。
夏子洲问杜宇,“那一年间,你有听到任何风声吗?”
林叙清替懵懂的杜宇摇摇头。
黄力人在季铭礼初上任那一年,觉得季铭礼不过是个没站稳脚跟的软柿子,继续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然后就在一个普通的董事会早上,季铭礼淡淡地宣布了人事调整。
黄力人势力被彻底清理出局,危氏原来的利益团体从此重伤,退出盛世核心管理层。
快、准、狠。
夏子洲逆着眼看面前的少年,“小宇子,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杜宇摸不着头脑。
季铭礼是商业奇才,一直是他心里的神,这他一直都知道啊。
林叙清喝了口咖啡,看着落地窗玻璃外中级赛道上,蹲着给女孩系鞋带的黑色身影。
薄唇轻启,“他是个天生的猎人,目标一旦确定,观察、等待,时机一到,出击,不留余地。”
目标只要确定,便只有一个结果,拿下。
杜宇顺着他的视线望着红黑两个身影,不可置信,“你们是说昭宁姐是他看中的猎物吗?”
夏子洲一副你还不算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看杜宇,“你可长点心吧。”
“不过这姑娘,我也很是喜欢。”他眼睛眯起来,嘴角含笑。
清澈明媚,跟之前他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不得不说,季铭礼眼光很毒。
林叙清淡漠开口,“你这话别被他听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子洲不禁抖了抖。
杜宇不屑一顾,“季哥对昭宁姐那么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昭宁姐。你们担心个锤子。”
林叙清闭了闭眼,没说出口的是,就是因为这个,那么护食,那么强的占有欲,以后可怎么办。
夏子洲继续捅刀,“小宇子你在国外比赛光长肌肉就是没同步长脑子。”
“你们!”杜宇不禁站了起来,指着他们俩气得肩膀发抖。
搁我在这在打哑谜是不是!
“到底你俩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
林叙清和夏子洲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夏子洲拍了拍杜宇,“有时候不知道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他意有所指遥遥望了眼在中级赛道奔驰的那道粉色身影,而那道黑色身影一直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和距离在旁边跟着。
穿上滑雪鞋,潇洒地对杜宇眨眨眼,冲入了高级赛道。
杜宇抓住马上也要下去赛道的林叙清,“清哥,你来说到底啥意思?”
林叙清眼神没有一点波澜,拉下护目镜,“好好玩你的赛车,需要投资如果你季哥不理,找你昭宁姐就对了。”
也低头冲了下去。
杜宇瞬间又开心起来,虽然这俩一个个的玩什么讳莫如深听得心累,但他似乎喜提一个金主了。
宋昭宁冲到赛道底端,稳稳停了下来,拉下护目镜,咧着嘴对着身后的季铭礼笑,“我觉得中级赛道已经是囊中之物啦。”
季铭礼低头看她,“是么,想去高级赛道么?”
宋昭宁猛点头,“你教我吗?”
季铭礼牵上她的手,“我收费有点贵,不过你可以走绿色通道。叫一声季老师听听。”
宋昭宁在他身后笑得肩膀一直抖,拉住他,踮起脚尖趴在他耳边,拖长了声音小声喊,“季老师~”
季铭礼身形一怔,把她紧紧扣在怀里,又不能真的做什么。
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缆车抵达山顶出发平台,凛冽山风卷起细碎粉雪,扑上面罩。
脚下的高级雪道顺着山势倾泻而下,坡度陡峻,厚雪一望无际,两侧山谷深陷,看得人心头发紧。
宋昭宁望着长长的陡坡,心底生出几分怯意。
季铭礼站在她身侧,弯腰检查她雪板的卡扣,低沉的声音穿过风声落在她耳边。
“别怕,重心压低,大胆滑。我就在你身后。”
她慢慢向前滑出,他刻意放慢速度,一直守在她斜后方不远,目光紧紧追着她的背影。
雪板划过松软粉雪,扬起阵阵雪沫,风声灌满耳畔,辽阔的雪山在身侧缓缓后退。
宋昭宁越滑越大胆,越来越上瘾,冲到底端时忍不住地尖叫。
来回几次后虽然意犹未尽,最后体力实在有点不支,她一屁股坐到出发区,摆摆手喘着气,“我不行了,你去滑吧。”
季铭礼把她扶起,带到休息区给她点好热饮,安置好后重新冲入了赛道。
宋昭宁看着如离箭般飞出去的黑色身影,自由地如履平地,在坡道上左右穿梭。
忍不住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想到他刚才一直配合自己的龟速在坡道上慢爬,不禁汗颜。
她在高级赛道上还捕捉到其他三个人的身影,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大概一个小时后,日暮四合,他们四人来到休息区。
她把定好的饮料分开给众人。
杜宇扬起纯真的脸庞,“谢谢昭宁姐。”她现在可是他的财神爷,嘴巴要够甜。
“不客气。”她笑笑。
“对了,姐姐我加您微信。”狗腿子地拿出手机,“我扫您。”
宋昭宁赶紧打开二维码,夏子洲拉着林叙清也顺势加上。
季铭礼在一旁加了一句,“没事少骚扰她。”
杜宇的手顿了顿。
宋昭宁哈哈一笑,“我们多联系啊。”
季铭礼已经牵她站起来,“走吧,回去洗漱洗漱。”
夏子洲马上对着他们招手,“那下次再见啰。”
宋昭宁被拉着扭过头跟他们招手,然后疑惑看向季铭礼,“他们不回酒店吗?”
季铭礼在前面大步地走,“他们有事,今晚就回国了。”
嗯?
来滑个雪当晚就回?
“我晚上要去泡温泉!”
“好。”
氤氲热气裹住房间内露天汤池,池边几竿翠竹斜立,竹影倒映在温泉水面。
远处寒雪悄落,风声穿过林间,周遭安静得只剩下泉水轻漾的声响。
温泉暖意漫过四肢,方才滑雪绷紧的肌肉一点点卸下酸胀,满身疲惫尽数化开,她惬意地低叹出声。
穿好浴袍,她边擦头发边拿起手机。
【泡好了给我开门】。10 分钟前的微信留言。
宋昭宁忙起身跑到门口,打开门。
季铭礼靠在门边,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他穿着同款浴袍,脚踩着拖鞋,卸去白天的凌厉,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丝的温柔缱绻。
扬了扬手上的清酒,“要喝一杯吗?”
宋昭宁两眼发亮,白天她就想喝了,被季铭礼制止了,因她下午要滑雪。
她忙让开道,季铭礼走了进来。
她赶紧从吧台上拿出两个精致的小杯子,两人在落地窗边的榻榻米席地而坐。
窗外白雪纷飞,竹林飒飒,室内温暖如春。
季铭礼给她倒了杯桃子味清酒,她接过抿了一口,清甜不腻,眼睛眯成了缝。
又给自己倒了好几杯。
季铭礼坐在对面看她,也不阻止。
女孩刚泡完温泉的脸颊泛着粉红,头发用浴帽包着,掉落一撮仍有水珠的发丝。
他站起身,牵起她来到梳妆台,摘下浴帽,拿出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头发,“怎么没吹干就跑出来了。”
“怕你等太久啊。”声音带着一丝的娇软。
她听着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他的手指在头发间穿插,引得一阵阵的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吹风机声音停了下来。
酒意,加上吹风机带来的热意,宋昭宁头有点昏沉。
她站起来,差点没站稳,一晃手扯了扯他腰间的系带,他腰前的衣服被扯开一片,露出纵横的腹肌。
宋昭宁喉咙一紧,感受到他一秒比一秒灼热的目光,如烫红的铁板落到她脸上,不敢看他,“对……对不起……”
苍天,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也不敢伸手帮他系回来。
“那个,我想继续喝酒。”她脸红得要炸开,指尖指着窗边榻榻米。
他没有动。
他和梳妆台形成了一个圈,把她围着。
宋昭宁小心翼翼地退了退,从侧边的缝隙里往外挪。
一步,两步,三步……
快要挪出来了。
季铭礼依然没有动。
宋昭宁微微松了口气,迈开步子往前走。
突然胳膊处传来极大的力道,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扔进了松软的被褥里。
季铭礼压着她,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撩完就想跑?老师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我……没有……”声音已完全被吞噬。
宋昭宁被吻得头脑一片空白,既害怕又渴望着他的温暖触碰。
季铭礼今天跟往常很不一样,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她脸庞一侧,既克制又带着不容置疑地吻她。
在最后的理智决堤前,季铭礼声音微抖着问她,“昭昭,可以吗?”
她浮软地抓着他的手臂,像在茫洋的大海里抓着浮木,眼神迷离看不见方向。
心不受控制地飘起来,她轻轻地点头。
季铭礼背脊一僵,低头轻触她的鼻尖,“不要怕,交给我。”
撕裂感到来时,他安抚地亲吻她眼角的泪水,一遍遍抚平她紧皱的眉心。
季铭礼也并不比她好受,心里像黑洞,不满足咆哮地想要填满,却心疼她不忍过分。
可紧绷着尝试微动时她扭转的难耐,似电流激荡全身,快要把他逼疯。
那天晚上他发现,他近三十年的人生,寡淡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