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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闹剧落幕 “参见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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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殿下。”
林安婉恍恍惚惚望向说话的二人。
在看到心心念念的顾寒雁后,她不顾礼节,跌跌撞撞跑过去,哪成那顾寒雁侧身躲开。沈攸青一看不对,在林安婉即将摔倒在地瞬移那处伸手接住她。
林安婉稳住身子,不可置信回头转身,“顾郎?”
顾寒雁刚才还未看清来者何人,这下他看清了,神色逐渐惊恐起来,惊呼道,“鬼啊!白日闹鬼啊!!!”
说罢,还止不住往后退,好似林安婉是什么骇人的洪水猛兽。
林安婉呆呆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流,一点一滴砸在地上。
她上前一步,顾寒雁就吓得跌落在地,拼命往外爬,却被朱木屿的护卫拉了回来。
“顾郎,你当真与她成了婚?”林安婉轻声问道,泛红的眼底泪不尽。
分明是受尽苦楚的委屈样,落在顾寒雁眼里却是厉鬼锁魂。
“我说!我说!”顾寒雁脸色惨白嚷嚷,麻溜下跪磕头,“安婉是我对不起你!我,我是娶了晚儿,她身子不好,除了我没人愿意要的!”
“那我呢?”林安婉带着哭腔问他。
“下辈子,下辈子娶你!婉儿行行好,我是真的爱她……”
“你之前最喜欢叫我婉儿,”林安婉回忆般喃喃,“婉儿,晚儿,呵,你到底喊的是谁啊!”
她冲他崩溃大吼,不禁跪下来捂面痛哭,“顾郎,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我都知道的,我都知道。我以为时间够,你就会爱上我的……”
林晚儿吓坏了,赶忙跪下来,止不住对林安婉磕头,“姐姐!都是我的错,不要怪顾郎,是我勾引他的,要怪就怪我……”
场面乱成一团,沈攸青面色沉重地扶起林安婉,一记手刀砍晕她,扔给一旁的白扶棠,“送去静安侯府,就说找到人了。”
随后来到顾寒雁面前,狠狠扇了他两巴掌,最后一脚踹飞。
顶着两个红掌印的顾寒雁直直撞在柱子上,顿时昏过去了。
沈攸青接着看向一旁吓傻的林晚儿,走过去一把从她从地上拎在半空,恶狠狠道,“看在林安婉的份子上饶你一命。”
“你们的事自己解决,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林姑娘……”她阴恻恻地笑了笑,“你夫君那下场都算轻的。”
林晚儿慌忙点头,“明白明白……”
沈攸青一松手,林晚儿就立马拖着自己的夫君离开正厅,屁都不敢放。
“呼,终于清净了,”沈攸青拍拍手,面色愉悦,“真相大白,真不错!”
白扶棠走了,林安婉也走了,只剩沈攸青,倩儿,和看了一大场好戏的朱木屿。
“六殿下臣女告退……”沈攸青正准备走,一拍脑袋才记起屋里还有一位难伺候的主,她连忙转过身行礼告辞。
“难得沈姑娘给本王行礼,”要是朱木屿这么久都还没有意识到什么,那他这个殿下也不必当了,“要不留下来好好聊聊?”
“难得殿下邀请,盛情难却,臣女便留下罢。”沈攸青心里有气,但又不能明面上说,只得偷偷话里夹刺。
想回家睡个回笼觉都这么困难,这个六皇子准是个混蛋!
“过来坐,坐本王一旁,”朱木屿一脸和善,轻声细语,“本王有疑问,望沈姑娘解惑。”
“讲。”沈攸青没好气,拿起茶喝了一口,意外发现这里的茶蛮不错。
朱木屿微挑眉,“这林安婉,恐怕是死了一回吧?”
沈攸青差点把茶喷地上。
这老阴鬼,这么快就察觉了?!
怪不得是未来做皇帝的料。
“殿下何出此言?”
“很明显啊,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不知道大婚一事,”朱木屿和善一笑,“而且很有可能刚刚才复活。”
“殿下说是便是罢,”沈攸青无奈附和,她倒有些好奇为何朱木屿见到还能面不改色,不是说古人都怕诈尸吗,“只是殿下,就不会觉得害怕吗?”
“那你害怕吗?”
“……”得,感情她在好奇对方,对方也在好奇她。
“这就作罢,都是高位之人,看的东西多了,怎么可能会怕,”沈攸青打着哈哈试图圆过去,她不是很想继续聊这个话题,“殿下还有何疑惑?”
“人怎么活过来的?”
沈攸青沉默片刻。她要是隐瞒,便是欺君之罪。但要是不回答……
她恐怕走不出这院子。
片刻后,她想出对策,侧身在腰间布袋里搜东西,悄悄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失忆丸,假装是从布袋找出来的。
接着她清清嗓子,开始胡说八道,“臣女某晚于睡梦中受高人指点,那高人予臣女两枚药丸,说是可复活尸体,长出骨肉,活人吃下去,可终生不患病。”
“接着便是姐姐找回家,她带了已成尸体的林姑娘,我当时想试试,就喂了林姑娘一颗,于是林姑娘就活了过来。”
“这便是最后一枚,殿下若是想要,那便拿去罢。”
朱木屿看着药丸眯起眼,他不信沈攸青有这么好心。
“此话当真?”
“当真。”才怪。
朱木屿半信半疑接过去,收在袖子里。
沈攸青实在受不了朱木屿周边的气压,她连忙起身面露难色,“家父设下时间,臣女未按时归家,家法处置,眼下时间将至,臣女先行告退。”
朱木屿弯了弯眼尾,“走得倒是快。”
等沈攸青走到门口,他徐徐开口,声音不大,刚刚好够沈攸青听清,“姑娘下次来,记得带上那利剑,神奇的很。”
“来无踪又去无影。”
沈攸青回头,瞧见朱木屿笑得温柔,口中话却不依不饶。她瞪了他一眼,不予辩解,快步走出这六皇子府。
等沈攸青走了,朱木屿沉下脸,唤来一小厮,令小厮从那药丸下切一小块,后让一下人尝了去。
朱木屿目不转睛盯着那下人,企图从下人脸上看出什么,只可惜沈攸青给的失忆丸不会表现在脸上,他什么都没看到。
见那下人状态良好,朱木屿吩咐他下去,又派一护卫盯着那下人,叮嘱有异样立即禀报。
随后朱木屿起身到了书房,将今日怪事一个一个写下来,待理清楚后便烧了那纸。
望着那灰烬,他面色阴鸷,焦躁起身踱步。
直到下人来叫,他才收起这神色,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沈攸青刚从马车下来,等待多时的夫人老爷就聚了上来,心疼不已。
她正好奇缘由,目光意外和一旁的白扶棠对上。
白扶棠面无表情移开眼神,望向别处。
她立马明白了。
怪不得夫人老爷如此担心,定是她在他们面前颠三倒四,胡说八道。
夫人老爷见心肝肝平安归来,也不顾沈攸青惹了多少祸,赶忙将两人迎进门。
大门一关,沈攸青总算松口气。
终于避开真千金杀己除妖这一危险剧情了。
只不过……
自己好像还开出支线剧情了……
“主子,一切顺利。”
烛火下,一身着暗黑的护卫单膝跪地,俯身垂头。
“人呢?”
护卫顿了顿,“那下人今日无恙……”
火焰晃了晃,朱木屿周身气压冷了好几个度。
护卫都不必抬眸就能感觉出浓浓杀气。
为了保命,他顶着压力,弱弱开口,“……那人,回丞相府了,一切安好……”
“下去。”朱木屿神色缓和了片刻,挥挥手。
护卫如愿以偿地下去了。
他将笔下的纸拎到烛火上,看着那火贪婪吞噬。
“原来是个贪命的人啊,”朱木屿轻笑,“真有意思。”
“来人,给丞相府的沈姑娘送份礼。”
一下人赶忙上前,颤颤巍巍问道,“大人,以谁的……名号?”
朱木屿微微歪头,瞧着那发着抖的下人。
“这还不简单啊……”
“当然是以本王的名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