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余》陆惊白

99、番外·归墟的第一百万个参观者 "归墟"，

　　"归墟"，开馆五十年后迎来了它的第一百万个参观者。
　　那天是一个春天。
　　天气很好阳光很温暖。
　　……"归墟"，的门口排起了长队。
　　第一百万个参观者是一个小女孩。
　　她叫林小意今年七岁。
　　……她是和妈妈一起来的。
　　当工作人员告诉她她是第一百万个参观者的时候她很惊讶。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可爱。
　　"真的吗？"她说，"我……是第一百万个？"
　　"是的小姑娘。"工作人员笑着说，"你是我们，'归墟'，的第一百万个参观者。"
　　"我们……有礼物送给你。"
　　工作人员送给她一个礼物盒。
　　礼物盒里是一个，"归墟"，的模型和一本，Echo，的传记。
　　……还有一张终身免费参观的会员卡。
　　林小意抱着礼物盒很开心。
　　她的妈妈也很开心。
　　……但她不知道这个礼物对她意味着什么。
　　她更不知道她的名字，"小意"，和，Echo，的真名，"知意"，有一个字相同。
　　……这是巧合还是命运？
　　——
　　参观
　　林小意和妈妈一起走进了，"归墟"。
　　这是她第一次来，"归墟"。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她的嘴里不停地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她们走进中庭的时候林小意愣住了。
　　中庭的那棵大树已经长得非常高大非常茂盛了。
　　它的树枝几乎要碰到玻璃天窗了。
　　……阳光从玻璃天窗倾泻而下照在大树上。
　　树叶闪闪发光像一颗颗绿色的宝石。
　　林小意看着那棵大树眼睛睁得大大的。
　　"妈妈，"她说，"这棵树好大啊。"
　　"它……比我们学校的树还大。"
　　"是啊。"妈妈笑着说，"这棵树已经有一百多岁了。"
　　"它……比妈妈还大很多很多。"
　　"一百多岁？"林小意惊讶地说，"它……活了这么久啊。"
　　"它……一定见过很多事情吧。"
　　"是啊。"妈妈说，"它见过很多事情。"
　　"它……见过这个工厂的兴衰。"
　　"它……见过，'归墟'，的建造。"
　　"它……见过无数的人来参观。"
　　林小意看着大树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她走到大树下伸出手轻轻地抚摸树干。
　　树干很粗糙很温暖。
　　……她的小手在树干上显得格外小。
　　"大树大树，"她轻轻地说，"你好。"
　　"我……叫林小意。"
　　"我……今年七岁了。"
　　"你……能跟我做朋友吗？"
　　妈妈看着她的样子笑了。
　　她拿出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小女孩站在大树下笑得很开心很灿烂。
　　——
　　展厅
　　林小意和妈妈在大树下玩了很久。
　　然后她们走进了展厅。
　　展厅里正在举办，Echo（沈知意），的纪念展。
　　墙上挂着她的设计稿她的照片她的故事。
　　……很多参观者都在认真地看。
　　林小意也认真地看着。
　　她看到了沈知意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很年轻很漂亮笑得很温柔。
　　……旁边写着她的生平。
　　林小意还不认很多字。
　　她拉了拉妈妈的手说："妈妈这个姐姐是谁啊？"
　　"她……好漂亮。"
　　妈妈蹲下来指着照片说："这个姐姐叫沈知意。"
　　"她……是一个建筑师。"
　　"这座……'归墟'，就是她设计的。"
　　"她设计的？"林小意惊讶地说，"这么大的房子是她一个人设计的？"
　　"她……好厉害啊。"
　　"是啊。"妈妈说，"她很厉害。"
　　"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建筑师之一。"
　　"那她现在在哪里啊？"林小意问，"我……能见到她吗？"
　　妈妈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她……已经不在了。"
　　"她……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生病了离开了。"
　　"离开了？"林小意眨了眨眼睛，"她……去哪里了？"
　　"她……去了天上。"妈妈说，"她……变成了一颗星星。"
　　"她……在天上看着我们。"
　　林小意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虽然天花板上没有星星。
　　……但她好像看到了一颗很亮很亮的星星。
　　"姐姐，"她轻轻地说，"你在天上吗？"
　　"你……能看到我吗？"
　　"我……叫林小意。"
　　"我……今年七岁了。"
　　"我……很喜欢你设计的房子。"
　　妈妈看着她的样子眼睛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她没有说话。
　　——
　　设计稿
　　林小意继续往下看。
　　她看到了沈知意的设计稿。
　　设计稿上画着，"归墟"，的草图。
　　虽然是草图但画得很详细很精美。
　　……每一根线条都很流畅很有力。
　　林小意看着设计稿眼睛睁得大大的。
　　"妈妈，"她说，"这些画好漂亮啊。"
　　"是……那个姐姐画的吗？"
　　"是啊。"妈妈说，"是她画的。"
　　"她……不仅是一个建筑师还是一个画家。"
　　"我……也想学画画。"林小意说，"我……也想画这么漂亮的画。"
　　"我……也想设计这么漂亮的房子。"
　　妈妈看着她笑了。
　　"好啊。"她说，"你要是喜欢妈妈就给你报一个画画班。"
　　"你……好好学以后也能设计这么漂亮的房子。"
　　"真的吗？"林小意开心地说，"我……一定好好学。"
　　"我……以后也要当一个建筑师。"
　　"我……也要设计这么漂亮的房子。"
　　妈妈看着她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欣慰。
　　她没有想到一次参观会让女儿立下这么大的志向。
　　……她觉得这次来，"归墟"，真的来对了。
　　林小意继续认真地看着设计稿。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和憧憬。
　　……她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她要当一个建筑师。
　　她要设计漂亮的房子。
　　……她要像那个姐姐一样伟大。
　　——
　　离开
　　下午林小意和妈妈要离开了。
　　她们走到中庭的大树下最后看了一眼。
　　阳光从玻璃天窗倾泻而下照在大树上。
　　……树叶闪闪发光像一颗颗绿色的宝石。
　　林小意走到大树下伸出手轻轻地抚摸树干。
　　"大树大树，"她轻轻地说，"我走了。"
　　"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我……要学画画学设计。"
　　"我……以后也要设计这么漂亮的房子。"
　　"你……要等我哦。"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她好像又看到了那颗很亮很亮的星星。
　　"姐姐，"她轻轻地说，"我走了。"
　　"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我……要像你一样当一个建筑师。"
　　"你……要保佑我哦。"
　　妈妈看着她的样子眼睛红了。
　　她伸出手牵住了她的小手。
　　……然后她们一起走出了，"归墟"。
　　外面阳光很好。
　　林小意抱着礼物盒很开心。
　　……她的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那颗种子叫，"梦想"。
　　它会在她的心里发芽生长。
　　……总有一天它会长成一棵大树。
　　就像，"归墟"，的那棵大树一样。
　　就像，Echo，的精神一样。
　　……永远。
　　——
　　这就是，"归墟"，的第一百万个参观者的故事。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一个在，"归墟"，里种下了梦想的种子的人。
　　……一个会把，Echo，的精神传承下去的人。
　　"归墟"，不只是一座美术馆。
　　它是一个摇篮。
　　……它孕育着无数人的梦想。
　　它孕育着无数人的未来。
　　每一个走进，"归墟"，的孩子都可能在里面种下一颗梦想的种子。
　　每一个走进，"归墟"，的孩子都可能成为下一个，Echo。
　　……因为，"归墟"，是属于未来的。
　　五十年前，Echo，用她的生命建造了，"归墟"。
　　五十年后，"归墟"，用它的存在孕育着无数的梦想。
　　……这就是传承。
　　这就是永恒。
　　她存在过。
　　就像"归墟"一样。
　　就像她种下的梦想的种子一样。
　　永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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