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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红袖添香,替她周全 与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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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身上其他各处相比,赵珈奈腿上的伤口多是擦伤,看着恐怖实则好恢复。
元秉用温水湿过的抹布轻轻地为赵珈奈擦拭此处的肌肤与伤口,细细地在这玉色上涂金疮药。
只是涂到大腿某处时,被赵珈奈死死地按住了手,“陛下不要......”
元秉抬眼,见到赵珈奈脸涨得通红,像是石榴花开,娇艳欲滴。
见到此幕,元秉感觉自己身上一热,传来一阵急躁。
忍着不适为赵珈奈包扎完后,元秉转身出了房间。她身上有伤。
修养了三日后,赵珈奈腿上的擦伤已经看不出痕迹了。手臂上的口子只是结痂还没有痊愈,脖颈上的紫青色还需要时间恢复。
但是京畿事务亟待元秉回去处理,于是赵珈奈便跟着元秉一起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赵珈奈听元秉说,洛逸格被交给了张载去追查。
北境的气候已经相当于初冬了,加上塞外的沙尘吹得像刀子一般。元秉乘坐的马车里铺就了上好的白毛裘,宽敞的马车里还放置了御寒用的手炉。
离京城越近,赵珈奈就感觉,自己离自由越远。她的内心一直在惶恐自己被揭发的那天。
元秉与赵珈奈并排坐在马车上。
“那日为何没有回应朕。”元秉低着嗓音问道。
哎?赵珈奈不自然地扭过脸看着元秉。元秉容貌上是一等一的俊朗,鼻尖高耸,眼窝深邃,五官流畅立体。只是与之前在宫中他常有的浅浅笑意不同,最近几日他一直冷着脸,不曾放松。
“陛下,微臣那日受伤,怕是贼人前来寻找,不敢冒险。”赵珈奈看着元秉,眨了眨眼说道。
不对,那日元秉明明唤自己了,自己还一直不出来,好像是不合理。
为转移话题,赵珈奈低呼一声,身子向元秉靠去,“陛下,微臣腿有些疼。”自己的腿才堪堪好,但是内里还有些酸痛,想必元秉就不会计较这些了。
谁料元秉竟然翻了一下身子,跪坐自己身前的毛毯上。然后赵珈奈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掌将自己的里裤给掀了上去,皮肤接触空气时,赵珈奈忍不住身子颤抖了一下。
“陛下别......”赵珈奈惊呼。
“赵卿以为朕要如何?”元秉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赵珈奈的双眸。
然后元秉低下头去,束发置于她双腿之间。
赵珈奈感觉自己的双腿起先有些酥痒,赵珈奈的双手死死按住元秉的后背,双颊涨红。随后感觉双唇冰冰凉凉的触感一路延申至自己的大腿根部,掀起一阵更加强烈的酥麻。
像是感觉到元秉的用意,她死死地捂住自己上面的底裤,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不料被元秉一把抓住脚踝。
“赵卿的双腿纤细,肤如凝脂。”元秉在她的身下,勾着笑看着赵珈奈涨红的脸颊,以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
这是她不说实话的惩罚。
元秉说的这话好生无耻!自己竟然不知他何时变成无耻之徒了,这样浪荡的话他张嘴就来。
元秉跨起上身,手掌用力地扣住赵珈奈的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相撞,马车壁咚地响了起来。
元秉没有任何征兆地低头吻上了她,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不准她退,也不准她紧咬牙关。可他又不急不缓,耐着性子一寸寸亲吻吮咬,直至她浑身发软不由得松开唇齿,然后他便乘虚而入,掠夺她的一切。
赵珈奈的十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裘毯,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了嘤咛声。
闻音,元秉微微倾身,他向来平稳的气息出现了明显的紊乱,热息贴着赵珈奈的脖颈,带着灼人的热度。
赵珈奈眸子中水波荡漾,迷离地看着元秉的侧脸。他的鼻梁高而挺直,侧面轮廓如工笔勾勒。
突然,赵珈奈感觉到元秉带着茧的手掌一瞬间向自己的身下袭来,一股惧意将她瞬间拉回现实。
赵珈奈身体紧绷地试图拉开自己与元秉之间的距离,身子紧紧地贴着马车。
元秉像是故意一般,不顾她的挣扎,手掌牢牢地禁锢住赵珈奈的双腿内侧。
他凭什么这么轻贱自己。
“啪——”,清脆的响声在封闭的马车里格外刺耳。元秉的脸微微偏过去,碎发垂落一缕,遮住了半边脸。
“赵卿,打这么重手疼吗?”
元秉身子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赵珈奈可没有说过喜欢男子,更不要说喜欢自己。
珈奈把大氅的领口拢了拢,眼睛直直地看着元秉:“陛下往后不必再来了。”
元秉的手紧握。赵珈奈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臣的宅子,臣自己住着就行。宫女也好,陛下也好,都不用再来了。”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臣不喜欢跟人待在一处。”
元秉偏过头看她。车厢里的光从帘缝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眉骨到下颌的轮廓勾出一道浅浅的弧。
元秉靠近她,手指箍住赵珈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不高不低:“你是不喜欢跟人待在一处,还是不喜欢跟朕待在一处?”
赵珈奈没有答,一脸倔犟地侧过头去。
低头看向膝上那件玄色大氅的边缘,攥着领口的关节凸起。
忤逆圣意,顶多砍她一个人的脑袋。
而且她的心中闷闷的。
说到底,她不愿意做个物件儿。
哪怕她早就是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砂石的声音。
赵珈奈靠在车壁上,鼻尖蹭过那道暗金云纹,元秉的沉水香还留在衣料处。
卫如意成亲那日,赵珈奈去了。
赵韫在宫中读书,按照礼数,她不能来参加卫如意的婚宴。
他们的新房是一处小宅院,门脸不大,但收拾得齐整。
院门口挂着红绸,门窗上到处贴着双喜,来吃酒的都是极其亲近的人。
赵珈奈站在门口的时候,院子里正热闹着,有人端着酒盏在互相说笑,见她来了恭敬地点了点头。
她站在偏屋门口,看着卫如意被喜娘搀着走到院中,路钰亲手制成的大红嫁衣在日光下泛着光晕。
嫁衣的裙摆曳过青砖地面,一寸一寸地铺开,像是在为新娘子铺好幸福。
卫如意向身边的和枝耳语了几句。
“大人,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和枝在出来的第一瞬就看到了赵珈奈,但是手上扶着卫如意,向赵珈奈行礼的事只能先作罢。
唉,赵大人少年俊彦,前途更是不可量。
夫人怎偏生放了手呢!
“如意,你今日真好看。”赵珈奈走进但站得远。
毕竟二人如今也需要避嫌了。
卫如意温婉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珈奈,我本不想嫁了,听说你出了事,什么都顾不上了。”
嗯?这话可不兴说啊!!
“我能有什么事,新嫁娘说这种话,路大哥听见了要伤心的,”赵珈奈逗笑着说道“你过得好,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如此以来也好,卫如意嫁作他人新妇,总不会被自己牵连。
路钰站在院门口等着,穿着一身全新的红衫子,脸上带着笑,向赵珈奈行礼打招呼。
他见卫如意出来,紧着身子伸手去接她的手,卫如意把手递过去,两个人并肩朝院门外走。
亲戚们跟在后面撒花生和红枣,落在青砖地面上噼啪作响。
唱词的小孩在前头伴随着锣鼓声喊道:“佳偶天成,圆圆满满——”
赵珈奈没有跟出去。
她靠在偏屋的门框上,看着那道红色的背影走出院门。
卫如意过的好,她们都是高兴的。
但是不知为何,心下万千滋味叫人难受。
元秉近来心绪不佳,整个朝廷都噤若寒蝉。
朝臣们都以为元秉是因为边关情势而烦闷,但无人知道元秉在赵珈奈那里吃了‘闭门羹’后才心里阴郁到了极点。
元秉低头看着手上的折子,握笔的手传来强烈的酸胀感。
想到那日赵珈奈眼睛中的憎恶与疏离,元秉将手中的朱笔扔下了高堂,右拳紧握狠狠地捶在案桌上,似乎全然感受不到手上积累的疼痛。
她到底是男子,喜欢女子。
她不情愿,自己更不屑于强迫,离了她自己还能活不了了不成?
她想要的,自己更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想到这里,元秉将守候在门外的小内侍唤了进来,吩咐了下去。
赵珈奈推门进宅子的时候,堂屋的灯已经点上了。
门口站着的小内侍夹着声音说道:“赵大人,陛下派了人在您屋里候着。”
赵珈奈脚步顿了一下:“候着做什么?”而且是什么人?
“大人,这是陛下的命令,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体恤。”说着退到了一边。
赵珈奈走到里间门口,推开门。
外室的矮脚榻上,坐着两个女子。一女子杏色薄纱裹着细腰,裙衩开处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
另外一个女子坐在另一侧,年纪稍长,身段更丰,低头时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领口松松地系着,弯腰放包袱时胸前衣料绷紧了一瞬。
见她进来,两名女子的眼神亮了起来,赵大人果真如谪仙般的人儿。
为首的女子走过来,薄纱寝衣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着。
灯影落在她身上,把布料底下的轮廓描得若隐若现,缓缓开口道:“让奴婢们伺候大人。”
当天元秉早早批完折子回了寝殿。
躺下之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又翻回来面朝帐顶。
他睁着眼看帐顶的盘龙纹,金线在烛火余光里隐隐约约地浮着。
他以为她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宅子里缺人,所以给她挑了好看的女子。
端茶送水也好,红袖添香也好,总之是替她想周全了。
如此一来,也算是彻底了断了他那飘渺甚至荒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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