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合约 挖人还是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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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穿着宽大的运动服，跟在梁亦彻后面上了车，基地的热闹好像离他很远了。
其他选手在背后嘀咕两句，但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刚好导师要出岛，温予要去看病，蹭个车也说得过去。
温予坐在梁亦彻的保姆车后座，前面司机风驰电掣，后面追车的私生穷追不舍。
啊，一切都是熟悉的味道。
温予的记忆一下被拉回了他们ST最火的那段时间。
他抬眼偷看梁亦彻的侧颜，他的骨相有俄罗斯的血统，皮相又是极好的东亚质感。
所以就算已经三十多，看上去依旧帅得没有任何年龄感，甚至比当年更多了一份沉静和忧郁感。
梁亦彻在手机上划着，可能是注意到温予过于赤裸的视线，于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对司机道：“刘叔，去二院。”
温予：“我们不直接回酒店吗？
梁亦彻沉声：“你病还没好彻底，况且如果没去医院就直接和我回去，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温予抿了抿嘴，自己也是又蹭了一把顶流的光，体会到了这种被‘粉丝’爱意包裹的窒息感。
他低下头去，有些莫名难受，前世他出车祸其实也是在被私生追车的过程中，只是细节方面，他已经不可能知道了。
温予打破了有点凝滞的沉默：“彻哥，可以把手机还给我吗？”
他当时在训练只能用节目组提供的不插卡备用机，想知道外面的消息那是一点也不可能的。
现在节目的投票通道已经开始了，温予也想大概知道一下自己的名次。
梁亦彻：“不行。”
看来是没有给他的意思。
温予敏锐觉察到网络上的舆论可能不是那么好看，他开始有点后悔没有藏拙或者是改变一下自己的风格。
他以为自己本身就是温野，所以就算很像也问心无愧，但是在大众眼里他就是一个蹭热度的学人精。
对自己之前的粉丝，对也许会喜欢上自己的人，都有些不太公平。
可是他也很迷茫，上辈子他就这样子做艺人，除了这些他也不会其他的了，重生后的物理条件不允许他再去另辟蹊径。
梁亦彻没有还给他的心思，温予也不能强求，只能坐在座位上，掏出姐姐送给他的switch。
他本想戴上耳机，但心里闷闷的没注意就点开游戏开始打。
那是一个深海黄色海绵做汉堡的小游戏，按键的噼里啪啦声让闭眼小憩的梁亦彻忍不住侧目。
这游戏温野之前也很喜欢玩，没想到这个小孩的习惯方方面面都这么像他。
温予身体偏瘦弱，穿着前两天梁亦彻给他的那套运动服，像个被包裹起来的bjd。
游戏里光晕映着露出来的侧脸，温润好看，因为病中有些苍白，反而让他显得虚弱惹人怜爱。
这样的身体竟然能蕴含着如此大的力量，在业务水平上不出任何差错，就算他不像温野，没有这个故人的热度，也不会被轻易埋没。
只是……
梁亦彻去查过拾星的练习生记录，温予小时候是没有任何艺术培养过的。
因为外貌被签进公司，以现在拾星的教学水平来看，不太可能教出这种水平的新人。
他身上的疑点很多。
于是一路上去医院复诊，到回到酒店都没什么动静的梁亦彻，却在进门的下一秒，把温予按在了墙上。
梁亦彻目光危险：“你在拾星的舞蹈老师是谁？”
温予看着近在咫尺突然发难的梁亦彻心脏突突直跳：“……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见温予避而不谈，伸手就去脱人的衣服。
温予如临大敌警铃大作一级戒备，连忙焦急道：“彻哥……哥，你不是说好等我成年前……”
梁亦彻眼睛漆黑得吓人，被头发遮住一半更是让人看了遍体生寒，温予只能咽着口水感受到衣服被撩起来，寒冷的空气吹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出基地之前在宿舍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些香皂的干净香气，显得更有初出茅庐的青涩。
借着酒店昏黄的灯光，梁亦彻看清温予胸口部位并没有那熟悉的胎记，猜忌稍微打消了一些。
是啊，温野是他看着火化下葬的，怎么可能会起死回生。
梁亦彻的手有些抖，温予感觉到他状态的不对劲，眉头轻皱，也顾不上两人距离太近，伸手抓住梁亦彻的手腕。
温予：“彻哥，你还好吗？”
梁亦彻盯着温予的双眼，却似乎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骗子……”
梁亦彻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盖住极具压迫感的眼神。
他反手捉住温予，拉着他回身走去办公桌，拿起一沓a4纸。
温予腿还有些软，只顾着把被撩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一下，还没等抬头，前面就递来两份合约。
梁亦彻：“看完，然后选一份签了。”
温予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来看了看。
这是两份方向不同的合约，很巧妙地避开了温予和拾星的规避条款，容不得他以此借口说不。
一份是让他退出节目，和原公司解约，一切违约金都由梁亦彻承担，有一笔不菲的费用直接打他个人卡上。他需要当梁亦彻五年的随行私人助理，每月按时付薪水，交五险一金。
另一份是签进黑棠计划，许诺出道位以及后续一线资源，全力包装成顶级艺人，但是未来只要他一天在黑棠，就要一天与公司五五分，同时要完全听从梁亦彻的安排。
黑棠？黑棠计划是梁亦彻的公司吗？
温予还没惊讶完这个，又开始无语合约内容，感叹梁亦彻真是成为了彻头彻尾的资本家。
一个想包养，一个想压榨，总之看上去都不想放过他。
温予试探：“如果我都不想签呢？会怎样。”
梁亦彻靠在桌边，拿着平板浏览文件：“你可以试试，你也不想一辈子出不了头、钱也赚不到吧。”
温予拿着两份合约，走到桌边，歪着脸问梁亦彻：“那这两份合约的隐形条款是什么？有什么区别？”
这遮遮掩掩的文字底下也藏着很多坑，温予一眼就扫了出来。
梁亦彻慢慢逼近温予，用身体把他圈进桌子和自己的间隙，捉住温予细瘦的手腕轻轻摩挲。
梁亦彻：“有，就是你天天给我上，和偶尔给我上的区别。”
温予呼吸一滞，心中暗骂梁亦彻不要脸，想逃离开他的怀抱，却又在看到他的脸时慌了神。
那不是势在必得的上位者，反而流露出些许脆弱。
温予想脱口而出拒绝的话凝固在嘴里，他深吸一口气，从梁亦彻手里抽出了第二份合约。
他拍在梁亦彻胸口：“等你把我从拾星娱乐赎出来，我再签。”
梁亦彻挑眉：“你当我傻？没定下来的事，我把你赎出来人跑了怎么办。”
温予不甘示弱：“胁迫签约，我可以告你。”
梁亦彻轻笑：“当然可以选择不签，我也可以把你用完了丢掉也不负责。”
得得得，温予是知道了，现在和梁亦彻能正常交流才是天方夜谭。
得亏是迫害自己，要是梁亦彻出去随便抓个人迫害，温予还觉得不得劲。
有种自家孩子祸害自己可以，祸害别人就有点吃味的感觉。
解铃还须系铃人，温予觉得梁亦彻变成现在这样有一定自己的原因，他也想一步步把人拉回正轨。
温予：“不过我没想到，黑棠计划竟然是你的公司？所以向俞铭接近我是你们安排的吗？”
梁亦彻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眯了起来，显然没想到温予会突然提到，有种被陌生人闯入领地的不爽：“为什么这么说？”
温予：“如果你想把我从拾星挖走，最好的就是营造外部舆论，但如果我人气很高的cp是拾星的，解约难度会大大上升，而现在……”
温予点了点梁亦彻的平板：“我身上的热度，现在正面一点的都和cp有关，而我所有cp竟然都和黑棠，和你有关……梁总为了不让我有退路，也是煞费苦心呢。”
梁亦彻倒是惊讶温予的敏锐，但这点他确实说错了。
关于cp这东西他从来没有营销过，主要是还没顾得上。
网上骂梁亦彻的没比骂温予的少多少，说他忘本咖说他负心汉，拿着温野炒复出的热度还捧新人，怎么看也不像好人。
只不过他唯粉的数量还是一骑绝尘，喊着梁亦彻爱干什么干什么，白酒喷大刀，哇呀呀呀地冲上去就和那些喷子干起来了，总的来说还能控制的住。
梁亦彻回问：“你很在意网上的舆论吗？我以为你很满意现在这个结果。”
言下之意是温予既然选择一开始就走温野的路线，现在的一切是可以预想到的。
温予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前世已经早都练就了铜墙铁壁，但是在梁亦彻眼里，温予还是小孩。
见温予被噎的半天没说话，自知自己言语间有些重了，安慰似地呼噜了一下温予脑袋顶的头毛。
梁亦彻：“合约给你一段时间考虑，一公之后给我答复，至于网络舆论，到时候会看到结果。”
温予被这突如其来的摸头吓得一激灵，心中有点酸涩，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原来梁亦彻也会对其他人做这种亲昵的行为吗？
哪怕不是自己？
温予甩甩脑袋，难道自己真喜欢梁亦彻不成，竟然还莫名其妙吃起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合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