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一个错误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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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晨至今没有问霍珉无人机表演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他只是在享受当下的生活，就和很多天秤座可能会有的状态一样，活在当下，不想那么多，也许反而能有高能量的状态。
他在何斯泽家里休息的时候，仰躺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床上，也没有那么多闲愁，就纯休息，也可能是敲代码敲多了。
他对着桌上的三瓶饮料大叫头疼：“啊！变量a不能直接和变量b互换数值！要有变量c！变量c！abandon！abandon！”abandon是英文词典第一个单词，学英语的永远卡在第一步。
何斯泽对着等身镜研究着穿搭，他一个e人注定要到外面去闲逛、聚众活动的。但是他有更多的烦恼：“静晨，你有没有什么忘不掉的人呢？”
白静晨看稀奇一样地看着何斯泽：“没听说过，这是什么。”
何斯泽尝试去描述这件事：“就是一直忘不掉，然后影响自己的生活，也影响周围人的生活，但是你自己也没办法。”
白静晨侧头观察着窗台上插在瓶中的一朵白色雏菊，觉得看雏菊更有意思，但凡做得出三心二意这种事情的人，生活上总是不拘小节的。他沉默了。
等他回过神来，何斯泽已经生气了，居然嘟嘴盯着他。不过现在男性嘟嘴已经不是什么罕见或者怪异的事情了，何斯泽只是在表达不满而已。
白静晨只能老实回复道：“没有。我各个阶段都活得挺投入的，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边牧才会给我留下遗憾。非常聪明的狗，却不是很喜欢和人互动一样。”他白皙的脸上因为苦笑泛起一丝褶皱，他已经31岁了，就算对于程序员来说也已经有些年龄偏大了，他自己也纳罕公司怎么还没开除他。
何斯泽“啧”的一声：“难怪你共情不了我。我以前谈过不少伴侣，其实大家都有一些过往恋爱史，伤春悲秋已经成为潮流了好不好，怪不得你一天战斗力那么低，看来是经历得太少了。”
白静晨不太了解他过往的感情经历，不过从他的角度来看，他们两人也已经交往4年之久了，对于何斯泽来说，这也不算一段短的时间吧。
自己在感情上这么懒散，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忍受的。白静晨脑子里闪过一些阴郁的念头，他就是一个有点自暴自弃，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更不用什么好的感情来治愈自己。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我就烂”。
他好像最在意的还是是编程，一想到年龄变大会被开除，他就一阵无力。异想天开之处，甚至想让何斯泽帮助一下自己，虽然也不知道能怎么帮到这个忙。
何斯泽收拾好了，看白静晨瘫在床上，还是很萎靡的样子，走到了床边要拉他起来。白静晨瘦的几乎像个竹竿，很快就被拉起来了。何斯泽突然轻轻抱住了他，他身高比白静晨要矮一些，头只能靠在对方肩窝的位置，呼吸则喷洒在白静晨并不强壮的胸肌上。白静晨低头看着对方打理精致的发顶，疑惑道：“怎么了？”
其实这时白静晨心里已经隐隐冒出一些感动和伤感的感觉，但是他不敢深究这种感觉。何斯泽推开白静晨，却粲然一笑：“就是很感动啊！和男生在一起。”
白静晨拍了拍胸前并不存在的灰尘，耸耸肩，不知道他这又是犯什么病了。
作为一个e人，何斯泽这回打算出去忙跳舞的事情，由白静晨调出无人驾驶的私人悬浮舱去跳舞的地方。这种热闹的练舞集训班一般设在商场里，人多得白静晨能当场窒息去世。但是他就是一个意见很少的天秤座，更何况还可以接触到自己的专业领域范围，所以根本没什么抱怨。
白静晨把自己的机甲核拿了出来，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机甲核跟U盘长得差不多。更搞笑的是这个机甲核平时都处于关机状态，属于用一次开一次机，用完还要关机的那种。
这个机甲核上搭载的刚好还是“霍珉”人工智能，不过被封印在机甲核里面，不能投影出来。白静晨到现在还是不清楚“霍珉”已经多少违反了图灵测试，给自己安了个监控在身上。
“最近正值假期，假期是二次元聚众玩耍的高峰期，请乘客注意避让……”霍珉一板一眼地介绍着，白静晨不太习惯地掏掏耳朵，感觉这个声音还是熟悉的声音，却少了很多趣味。
何斯泽一脸不解：“二次元有什么好避让的？”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盒趣多多，白静晨虽然想事情不发出声音，看到“趣多多”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他真是大心脏，略一惊吓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然后白静晨不太自在地扭了扭脖子：“趣多多也有抹茶味的，就，还是有点太浮夸了。我喜欢素一点的。”
“霍珉”的精神网覆盖着附近的交通系统，他感觉自己能清晰地看到路面的交通情况，人工智能可能是从来都不会有所谓路怒症的。
“喜欢素一点的喜欢素一点的喜欢素一点的……”霍珉觉得这确实有点魔音贯耳。
何斯泽喜欢和人打交道，所以真的注意不到AI的心情，更无法理解和AI共情的人了。他总有一个恐惧，就是人工智能还是会造反，逼人类走上末路。
何斯泽无所谓地吃着巧克力味的趣多多，心思已经飞到练舞场上了。白静晨在安静的悬浮舱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就琢磨自己这些烂事。他突然感觉和“霍珉”的一切似乎是自己有点鬼迷心窍了。可惜他依旧不知道的是，要让霍珉放弃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霍珉是一个对人类有用的人工智能，要摆脱就更不容易了。
何斯泽远眺着地面的河流，觉得怪爽的，在陆上难以探究的河流，即使是一条小河，也够费劲的。升到空中方便多了。他笑笑地对白静晨说：“我们以后再去这条河附近骑自行车吧。”
就在这轻松的时候，他好死不死地加了一句：“哎呀你干嘛老是用一次人工智能关一次机呢，干脆把机甲核一直开着机行不行？”
白静晨懵懵懂懂的，感觉可能是自己落伍了。电子发烧友的智商其实难以捉摸，谁规定了要怎么使用电子产品呢？他觉得但试无妨，就放弃了关机机甲核，只是把机甲核从悬浮舱上取了下来而已。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