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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还是带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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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带了点颜色的梦。
林佳宏和姓常的身量相仿,但因为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大家都默认姓常的是下位的那个——林彦清也不例外。
林彦清和他这个大哥面上颇为亲热,不过彼此心知肚明,都是做样子,因而轻易不会去对方的住处拜访。
那日也是赶巧,林彦清的车子在路上抛了锚,又赶上了晚高峰,拖车和新派来的车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赶过来,好在车子抛锚的位置不在主干道上,林彦清便下了车,叫司机留下,自个准备换个方式回去。
他下了车,算了算时间,也不打算赶晚高峰了,干脆寻了个路边的小店吃饭——他精通吃喝玩乐,并不认为高级酒店有多珍贵,也不会嫌弃宝藏小店的食物,等吃过了饭、出了饭店门,才想起他在这里的小区也有套房子。
这小区的房子是林父参与投资后、“批发”给林家人的,位置很好,但小区的户型只有大平层,林家人住惯了大院子大别墅,因此都不常住这儿,只是定期派人来打扫。
林彦清那天刚刚吃过了饭,有点晕碳,既懒得坐其他交通工具回家,也懒得叫司机来接他,想起了这处住处的密码后,便打算在这里住一晚。
小区的容积率很低,晚上的灯光也比较昏暗,林彦清夜视能力不错,倒也不用打手电。
一路上,林彦清都没遇到什么人,林家人在小区的一个单独的院子里,单独占据一座楼,林彦清一边输密码一边看漆黑的楼宇,暗忖今日大概率要独占一楼了。
但等院门开了,才发现一楼的窗口是亮着的,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两个他并不陌生的男人在做……事。
林彦清想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躲避的,但他避无可避,毕竟落地窗正对着院门,灯光照亮了窗外的地面,也照亮了林彦清的身影。
值得庆幸的是,那个不着寸缕、正被压在玻璃窗前搞的男人眼睛上戴着眼罩,应该看不清他是谁、甚至极有可能不知道他在窗外。
不值得庆幸的人,那个正在搞人的人,双眼几乎立刻锁定了他,然后他很从容、很冷静、近乎嚣张地继续着他的动作。
林彦清不知道他站在原地站了多久。
他甚至不觉得尴尬,只有一种被颠覆了三观的震惊。
戴着眼罩的是林佳宏,占据主导位的竟然是姓常的。
透明的玻璃上沾上了乱七八糟的、各种颜色的液体,姓常的似乎并不介意被人观看,他抓着林佳宏的头发,叫他……
林彦清的理智终于回来了。
他应该转身离开,但或许是因为看到的这一幕太有趣,他还是转过身向楼梯间走去,然后按下了三层的电梯。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他推开窗户,随意向下看,刚好看到林佳宏背对着他和姓常的接吻。
很奇妙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刚亲完,姓常的竟然精准锁定了他、看向了他。
林彦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或许是觉得这一幕很有趣,他顺手拿起了装着晨起给自己倒的牛奶的玻璃杯,权当做酒杯,遥遥敬了敬,然后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林彦清正准备离开,就见姓常的和林佳宏说了什么。
然后青天白日,院落中央,林佳宏竟然开始主动脱起了衣服。
他像条狗似的,被姓常的当着同父异母的弟弟的面……
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
林彦清一开始是往后走了几步的。
他的道德告诉他,不该看。
但当他的目光看向自个的红酒架的时候,又觉得,这种好戏,凭什么不看。
红酒被倒进了残留着牛奶挂壁的玻璃杯里,林彦清重新出现在了床边,一边拼酒,一边欣赏着楼下的大戏。
昨日隔着玻璃,玻璃的隔音性太好。
今日竟然还有音乐伴奏。
林佳宏看起来、听起来都很快乐。
林彦清也看清了姓常的那玩意儿,和他差不多。
姓常的大部分时间视线落在林佳宏的身上,偶尔会抬头看他。
林彦清分不清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炫耀么?是昭告么?还是……别的什么?
林彦清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红酒,合拢了窗户,想了想,拿了投影仪在玻璃上投了一行字,并且确保楼下人一抬头就能看到。
“你臀部挺翘的,不是想捏,单纯夸奖一句。”
林彦清将这行字投了五分钟,他当时不确定姓常的有没有看到,但过了些日子,林佳宏和林佳远争斗,他名下一家提供稳定分红的公司受波折宣告破产,他便知道,姓常的看见了那行字,并且出谋划策,顺便给了他一个“报复”。
再见面时,姓常的笑里藏刀,喊他“彦清少爷”。
林彦清笑着应了一声,竟没有半分挂脸脾气。
姓常的不确定林彦清有没有联想到是他出的手,特地提起了那家公司,林彦清“哦”了一声,压低声音说:“我那日的玩笑是开得有些过分了,你既搞垮了那家公司,那我们之间的账便一笔勾销,总归算是一家人,还是和气生财为好。”
时隔多年,纵使在梦里,林彦清还是会被姓常的当时的表情而逗笑。
姓常的似乎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林彦清这样的人,也完全没有预想到对方竟然会是这种反应,以至于完全被噎住了,连表情管理都不太能做到。
最后还是林佳宏过来搂姓常的,这对模范情侣和在场的其他亲友打起了招呼,姓常的才算恢复了正常。
林彦清喝完了杯中酒,早早便离了席。
——他不太想再继续留下去了,说不定姓常的又有什么特殊癖好,在他必经之路上和林佳宏大搞特搞。
他还是要和林佳宏打交道的,总不能每次看到对方的脸,都想起对方干那档子事的时候的模样——他又不是变态,是没有乱那个啥的倾向的。
梦醒了。
林彦清伸手摸了一下,得,今天得亲自手洗了。
人在梦里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即使那人是他血缘上大哥的男友,又不是真的搞了对方,做个梦而已,林彦清没有丝毫的负罪感。
他手洗了那玩意儿,换了身行头,和佣人们打了个招呼,说晚上再回来吃饭,便叫人开车送他出了门。
目的地是一处豪华酒店,他预定了豪华套房,也把房间号给周文了。
等他进了房间,周文甚至已经洗过澡了,身上披着浴袍。
他有些关切地问:“昨晚睡得好么?”
林彦清“嗯”了一声,垂眼看着对方,直看着对方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动帮他解外套。
林彦清举起双手任由对方解开他的外套,又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
他闻着对方身上他颇喜欢的香水味,问他:“你呢?昨晚睡得好么?”
“不太好,有点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周文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记忆中甜蜜的棉花糖。
只可惜,这句话是假的,他的温柔也是假的。
在来的路上,林彦清就收到了最新的调查报告。
第一页就写着,周文在离开后,几乎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前妻和孩子“接回”到了房子里。
“接回”,这个词被使用时候,意味着他们长期居住在这里,只在林彦清要来的时候才匆匆而短暂地离开。
“没有想你。”林彦清这句话是实话。
周文却以为他在撒谎,他抚摸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红着耳垂说:“……怎么不想?”
林彦清将周文按在了沙发上,除了外套几乎没脱任何衣服,把人办了,消了消火。
等这轮结束了,周文伺候他换了睡袍、洗了澡,俩人在浴缸里、在落地窗前、在地毯上又胡乱了几次。
周文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却依旧低声询问了他明早的安排、帮他定了闹铃,林彦清几乎要心软了。
他想,八十八万,也不过是他的一瓶红酒钱,近两年陆陆续续花的一千多万,也只够买辆低配跑车。
分手了不再给分手费便是,也不至于将人送去游轮,考验他的人性,将他置于危险的选项下。
他正想开口,将“我知道你前妻怀孕了、孩子父亲是你”这件事挑开了说,顺便提分手,却听周文闭着眼,低声求:“我父母年纪大了,让他们住进我们的房子里不合适,我想给他们找个落脚的地方,彦清,你能不能帮帮我?”
林彦清当年查过周文,周文父母均已离世,又哪里来的新父母?
所谓“找个落脚的地方”,以林彦清的作风,若是答应了,便绝不会叫人租房子,大概率是会再给周文买套房。
这套房如果买了,以后会是谁住?
林彦清懒得再想了。
他只是平静地说:“不要太贪心。”
周文依旧闭着双眼,只是拱到了林彦清的身边,用脸贴着他的胸口:“是你对我太好,惯得我越来越贪心,如果麻烦的话,就算了,我叫他们不要来好了。”
这话说得真真是温柔体贴,像极了把林彦清当亲密的爱人和家人。
林彦清也闭上了双眼,过往的亲密瞬间在眼前闪了闪,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将人搂进了怀里,又在对方的低呼中与人亲密无间。
他笑着说:“一套房而已,在游轮上你努力些,自然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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