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 解锁新数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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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专业的事情就得专业的人做。
在季驰提出问题之前，黎秋完全没有想过这么细，一直觉得把衣服拍个照传上去就好了。
对方都愿意当免费摄影师了，她也不好将他的话当作没听见。
于是第二天上课时黎秋都情不自禁地琢磨，谁来当这个模特？
王丽清如今全身心地扑在网店上，时间充足，本来挺合适的。
可问题是她已经四十多岁，他们卖的又不是中老年女装，王丽清身材保持得再怎么好，也不适合这种风格了。
花钱雇模特？
黎秋上网搜了搜，平面模特拍一套衣服的均价在八十到一百左右。
想把准备的服装款式全部拍完的话，得准备上万块钱。
王丽清的转让费总共才拿了四万块，根本支付不出这笔开销。
她想来想去，晚自习回家后，向父母与季驰宣布了她的决定。
“你来当模特？”
王丽清惊讶地看着她。
黎秋点点头，“我每个周末都可以拍摄，一天拍个五十套，三周就能拍完了。”
只需要三天就能省下上万块的费用，多划算。
季驰挑眉问：“你之前有拍摄经验吗？别看只是拍照，对镜头表现力要求很高的，否则后期精修都救不回来。”
黎秋嘁了声，“别小瞧人，我连电视广告都拍过。”
“哦？哪个品牌的，我搜来看看。”
她报出牛奶品牌的名字，季驰立即用电脑搜索，客厅里很快响起让她无比尴尬的台词。
“下雨天和XX牛奶更配哦……”
夫妻俩好奇地走过去，王丽清看着屏幕上的女儿，错愕道：
“你什么时候拍的？我们都不知道。”
“这只能说明你们以前根本不关心我……”
黎秋翻了个白眼。
王丽清心虚地解释：“那个时候每天都得看店，太忙了嘛……你看你爸天天用电视看新闻的人，不也不知道么。”
黎德胜：“……干嘛扯到我身上。”
季驰将广告看了几遍，忽略那粗制滥造的制作，一眼就看穿广告背后的秘密。
“另外一个女生是不是走后门的？”
黎秋意外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季驰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上因连续熬夜长出来的胡茬，“如果我是负责人的话，凭她的演技，但凡日薪超过一百块都太亏了。”
黎秋忍俊不禁，笑问：“那我呢？”
“勉强给你二百五。”
“去你的。”
两人愉悦的对话落在黎德胜耳中，瞬间警铃大作，直接用身体挡在二人中间。
“你要是闲着没事的话可以下班。”
季驰正色道：“叔叔阿姨，我觉得她的提议很不错，可以试试。”
王丽清问：“如果真让她当模特的话，你们要怎么拍？在家搭个棚吗？”
他摇摇头，“搭棚麻烦，也不好看，去附近的公园或者商场就行了，拍出来会更有日常生活的感觉。”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黎德胜说：“不能你们两个单独拍。”
季驰耸耸肩，“我没有意见。”
黎秋感觉没什么必要，但对方似乎很在意的样子，便点点头。
“那你们这几天准备好衣服，周末就开始拍吧。”
季驰穿上外套，拿起背包，冲布丁招招手。
后者立即叼来自己的牵引绳，跑到他身边递过去。
他系好绳子，挥挥手说：“我走了，明天见。”
一家三口目送他离开，黎秋转头问：“你们感觉他怎么样？”
王丽清和黎德胜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摸着良心讲，季驰这个人对吃的不挑剔，做什么吃什么，很好养活，就是饭量有点大。
他的狗也很听话，每天乖乖趴在角落等他，绝对不靠近衣服。
最关键的是，他对运营确实很有经验，工作也非常认真，每天义务加班，还决口不提加班费。
然而种种优点，都在看到女儿和他说话的样子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沉默半天，黎德胜开了口，“不太熟悉，还得观察观察。”
王丽清连声附和：“没错，得再观察一阵子，网店到现在还一单没开呢。”
“你们现在倒是夫唱妇随了。”
黎秋撇撇嘴，回屋写她今天的更新去。
周末到了，她早早起床，坐在镜子前化妆卷头发。
今天拍摄总共准备了三十件衣服，每十件一个造型，拍摄场景也选好了。
十件在小区小公园拍，十件在商场咖啡厅，还有十件在附近的游乐园。
三十件衣服足足装了两个大编织袋，另外还有一个编织袋，装着搭配用的帽子鞋子包包，卷发棒、镜子、化妆品等等。
黎秋掂了掂重量，发现不让黎德胜去还不行，两个人根本没办法带着这么多东西拍照。
“那小子怎么还没来？说好今天拍摄要提前半小时到的。”
黎德胜看了眼手机，嘀咕道。
黎秋提醒他，“爸，你别动不动那小子那小子了，人家辛辛苦苦帮咱们干活，要尊重一点。”
“干活他是拿工资的，又不是义务劳动。”
“拍摄根本不是运营的活儿，怎么不算义务劳动？”
见女儿如此维护他，黎德胜气不打一处来。
“我看他就是个花花架子，等实习期结束没达到要求的话，就让他走人。”
话音刚落，花花架子就来了。
今天阳光充足，温度怡人，他穿了件乳白色的套头毛衣，内搭白色圆领T恤，下面是灰色的宽松卫裤，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毛茸茸的质感，一看就很温暖。
王丽清从厨房端出一碗面条放在桌上。
“快吃吧，吃外赶紧去拍照。”
“谢谢阿姨。”
季驰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明明昨晚吃得不少，嗦面的速度却像饿了好几天似的。
黎秋则拿起角落的狗粮袋子，给布丁的碗里倒满。
布丁端端正正地坐在一边，看着她不动，哈喇子流得老长。
黎秋摸摸它的脑袋，说：“快吃吧。”
它舔了舔她的手指，仍然不吃。
季驰头也不抬地打了个响指，它才像听到口令一般，飞快地吃起来，速度和它的主人不相上下。
黎秋羡慕坏了，“你从哪儿买到这么听话的狗？以后带我也去买一条呗。”
“买？”季驰炫耀道：“它可是拿过奖的赛级犬，花钱都买不到。”
“什么奖？”
“全村吃屎大赛第一名。”
“……”
黎秋默默地去卫生间洗手。
季驰吃完面条，擦擦嘴，三人准备出发，留王丽清在家看着电脑。
虽然目前还没有开过单，但是万一天上掉馅饼呢？还是留个人比较好。
她坐在电脑前，开始练习自己的一指禅，预备以后接手客服工作。
黎德胜提起两个轻点的袋子，季驰背着最重的那个，黎秋抱着照相机和补光灯。
三人经过布丁面前时，它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呜咽了两声。
黎秋停下脚步，“它是不是也想去？”
季驰头也不回地说：“不用理它。”
“要不还是带去吧，说不定可以当个拍摄道具。”
黎秋为自己撸狗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季驰同意了，布丁激动得摇头摆尾了好一阵，然后叼来自己的牵引绳，塞到黎秋手上，跟随他们一起出门。
三人一狗首先来到游乐园。
游乐园刚开门不久，游客不太多，非常适合拍照。
黎秋换好了第一套衣服，站在摩天轮前，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放在头上。
季驰端着照相机，很久都没有按快门。
黎秋：“怎么了？”
“你今年多少岁？”
几天相处下来，大家已经很熟悉了，黎秋没有瞒着他。
“十七啊。”
“是么？”季驰看着相机里的画面，摇了摇头，“可我感觉年纪但凡小于四十七，都很难摆出这个动作。”
黎秋：“……”
“你不是学跳舞的么？姿势那么僵硬做什么？放松一点，就想象自己在舞蹈室好了……”
他话音未落，黎秋已经把腿掰过头顶。
“这样？”
季驰：“……”
她放下腿，做了个标准的一字马。
“这样？”
“柔韧度很好，不用展示了。”
季驰摆摆手，掏出自己的手机，搜索淘宝店铺的模特图给她看。
“磨刀不误砍柴工。先学习十分钟吧。”
黎秋看着那些自然感十足的模特照，心里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却无法克服。
当着黎德胜的面，她可以下腰、劈叉、甚至翻跟斗，因为这些动作已经练习了十几年，在他们家就像喝水吃饭一样。
可她绝对不好意思嘟嘴、撩头发、装作灿烂的笑，光想想她都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季驰察觉出她的纠结，对黎德胜道：“叔叔，照相机的电池落在车里了，可不可以麻烦您去拿一下？”
“年轻人就是丢三落四的。”
黎德胜抱怨一句转身去拿，季驰目送他的背影远去，立刻端起相机。
“快拍吧，咱们的时间可不多。”
没有父亲的注视，黎秋果然自然多了，模仿照片里模特的姿势，拍了十几张照片。
“怎么样？”
她凑到相机前看。
季驰看着照片评价道：“比刚才好多了，不过离我心里的标准还差一点。”
“动作不到位？”黎秋脑海里响起苏老师的批评。
他摇摇头，“是镜头表现力，你们老师不教这个吗？”
黎秋道：“我们学的是舞蹈，又不是表演，教这个做什么。”
镜头表现力，这五个字她听得懂，却不知该如何去学习。
脑中突然响起提示声。
“解锁新数据：镜头表现力。新增进度条——拍照爱好者。”
她连忙打开自己的数据面板，果然多出两项内容。
镜头表现力：2（你四肢协调，但是五官僵硬）
拍照爱好者：0/100（完成后可增加1点镜头表现力）
这个进度该怎么刷？拍照么？
季驰见她站着不动，以为她不知道如何理解，说：
“你不要想着自己在拍模特图，就当做和男朋友约会，照相机就是你男朋友的眼睛，怎么开心怎么来，知道吗？”
黎秋点点头，站回原位，努力消化他的话。
把照相机当男朋友的眼睛？
黑漆漆冷冰冰的，哪里代入得了……
布丁突然跑过来，用身体蹭她的腿。
黎秋蹲下来抚摸它的脑袋，见它的毛发在阳光下宛如绸缎一般光滑，忍不住把脸贴上去。
“很好，就是这种感觉，保持住！”
季驰不停按下快门，黎秋也越来越自然。
直到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黎秋？”盛珊珊牵着蒋星澜的手，目光移到季驰身上，疑惑地问：“他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