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茶》与卿陌

5、第 5 章吻是湿的吗 晚上十

　　晚上十一点多，饭局结束，众人告别。
　　林观月也喝了些酒，脸颊微红，显得有些醉醺醺的。
　　有个男生没喝酒主动提出要送她。
　　男生的耳垂有些微红，小心翼翼地开口：“观月，你一个人晚上打车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吧？”
　　林观月看了他一眼，摇头拒绝了，“不了，江顾已经开车过来了。”
　　“哦这样啊。”男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她能看出来那人的小心思，但也的确不太擅长处理这些事。她第一段感情就是程曜，而且是她追的人。
　　正好江顾来了。
　　夜晚有点凉，林观月拢了拢外套，拉开车门上了车。
　　等江顾将她送回来了，已经十二点。
　　林观月回到绿林苑，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程曜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门口玄关处。
　　林观月放包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机器人在遇到数据库没有的问题时卡壳了一样。
　　程曜主动开了口，声音平静：“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什么情况？
　　林观月感觉莫名其妙的，却还是回他：“公司聚餐。”
　　“有聊什么吗？”
　　她仔细想了想，回道：“没什么啊，就工作上的一些事。”
　　怎么跟她在外面干了什么一样。
　　“哦。”没什么情绪的一声。
　　“……”
　　自己非要要问，结束了就一句哦？
　　林观月看着程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许是酒精上头，前几天见到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自己眼前，还有那几张莫名的照片。
　　程曜今天也很奇怪，明明是他才是背叛者，现在这又是干什么？
　　心里有些生气。
　　“我先睡了。”程曜若无其事地说了句，起身往主卧走。
　　林观月看到他准备进房间了，大脑晕晕乎乎的，心里还没想明白，借着情绪脱口而出：“我们要分手吗？”
　　“那个……我们要分手吗？”
　　正在往卧室走的男人直直地往前走，脚步都没顿一下，好像并没有听见这句话。
　　林观月眨了眨眼睛。
　　没听到么。
　　喝醉了声音也会变小吗？
　　头又开始疼，今天确实是累了，回来还要应付程曜，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进房休息。
　　林观月是准备进主卧的，手都已经放门把手上了，却想起来程曜刚才进了主卧。
　　好吧。
　　她并没有那么心胸宽广。
　　转身就进了客卧。
　　洗完澡在她准备入睡时，听到了隔壁房间似乎有一些响动，像是杯子被摔碎的声音。
　　林观月一点点的擦着头发，往床头走去，拿起吹风机。
　　耳边只剩下吹风机的声响。
　　隔壁，程曜沉着脸，地上的毛毯被水浸湿，玻璃碎了一地。
　　夜晚，林观月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房间的开门声。
　　不过一会儿，一具温热的身体缠了上来。
　　下意识的，林观月的身子往前躲了躲，却被身后的人强硬地拉了回去，扶过她的头，对着唇吻了上去。
　　“唔……程，程曜……你干嘛？”
　　程曜吻得很用力。
　　过了一会儿，他放开扶在她侧脸的手，听见怀里的人嘴里喃喃自语，“吻是咸的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吻，一下又一下地吻她。
　　吻她的唇，吻她的脸颊，吻她的眉眼，
　　一个又一个。
　　轻柔的、湿漉漉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