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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念念不忘 求助,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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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分别后,朱彦魂不守舍了好几天,甚至跟丢了一块严淳指名道姓要买下的一颗漆黑通透的黑钻。
“朱啊,你行不行啊?跟了这么多天,眼见就要拿下了,怎么能被人截胡呢?”
严淳拍着桌子,扼腕叹息。
他们两个富家子本来也是一起长大的关系,毕业以后一拍即合开了一个珠宝设计工作室,平时就由朱彦到处进货,严淳画图打样,过得也算有声有色。
这两位合伙人谁都不缺钱,遇见了心头好没有拿不下的道理。除非是哪位正当权的长辈有需要,否则这么稀有的石头他们绝不会放手。
可是今天呢?听人说朱彦接了个电话,跑到角落去蹲了好长时间,生怕别人扰乱了他的通话。
那颗黑钻愣是在这期间被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新销售卖掉了!
那位销售员就差在他们面前咕咚一声跪下来认错,本是无心之失,他们也不好过多追究,只能双双缩在门口没座位的奶茶店里瞎抱怨。
不对,说来说去,抱怨的只有他严淳一个人吧?
“喂喂喂!朱大少爷!你在没在听啊!”
他的嗓门大得险些扎破朱彦的耳膜,朱彦硬顶着刺痛,将手里的信息回复完才搭理他:“嗯嗯……哦,什么事,黑钻是吧?”
“是吧?!”
苍天,他真的快气死了!
“你弄丢了一块打磨完以后能剩三十克拉的黑钻!懂吗?加上我们的库存,能打一整串巴洛克风的项链。我连设计图都拟好了,你现在装什么傻?”
朱彦没在装傻,他只是脑子和心思都没放在正经事上。
半小时前他刚和邱文鸢大聊特聊,虽然她的工作性质不好接电话,不过发信息就灵活得多了。朱彦把柜面里所有值得一看的宝石全都拍给了她,等待她的回复。
邱文鸢问了他一些关于珠宝挑选和打磨的知识以后,他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往对话框里打字。
字多有什么要紧,反正邱文鸢忙完肯定会看的呀!
她回消息可用心了,每段都会很仔细地看,看完以后还会针对一些比较细节的地方做出提问和分析,当真比严淳还要接近他心中对于知己的模样。
光是那一句“这些我都没了解过呢,谢谢你教我呀”就足够让他在地上跺着脚转好几个圈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耐心细致地哄着他,哪怕他倾诉的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一想到邱文鸢会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他,那样鲜活地存在于他的世界里,朱彦的灵魂都雀跃起来。
等等,漆黑如墨的眼睛。
朱彦脑海里登时闪过那颗成色极好的黑钻!
“怎么能没买到那颗黑钻呢!”
他如梦初醒,端着手里全糖标准冰的奶茶叫嚷起来。
严淳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是怎么开智的,不过开了总比没开好,省得一通鸡同鸭讲,谁也搞不清楚状况。
“我也想问,你的脑子被哪个吃豆人吃掉了,怎么能让东西被人从你眼皮子底下抢走啊!”
街边路过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应该是附近学校的走读生,一人捧着一杯奶茶,偷偷咬耳朵:“他们好装哦……”
朱彦、严淳:……
被小孩蛐蛐了。
也太大声了吧!他们也不聋啊!
朱彦干笑两声,终于舍得将手机页面从聊天软件里退出来,换到拨号页面。
“你别以为你长大了我就不敢收拾你!我可跟你说,我已经到更年期了,到时候抄着扫把棍子一个能打你八个!”
周婧怡,这位如姐如母的女士,不仅是朱霖的生活助理,性格上也与朱霖十分互补:一个沉稳一个灵活,一个寡言一个话多,当真是一组好闺蜜。
所以朱彦平时的生活堪称冰火两重天——他那只会乐呵呵地当牛做马的爸,在家里说话的分量和他也是不相上下。
可是朱彦哪有直接打电话跟人家要东西的道理?何况那是恒海的蔡总经理买走的……他草率地插手,一旦说错了哪句话,结下仇的话他的姻缘线可就泡汤了。
“求你了求你了周姐……什么价都行,上次我们设计出的珠宝赚了不少,加上我手里的零花钱,还剩好多呢。”
“你缺吗?你工作室里这样的钻石宝石还有几箩筐,未来一年都镶不完。怎么就非急着要这一颗?”
“我想送给邱小姐。”
“……”
朱彦这种家庭,不怕孩子爱车爱房爱搞绯闻,最怕孩子想创业。
这也是朱霖下达最核心的指令:有点小爱好可以,别让朱彦正儿八经地开公司创业。
一个珠宝工作室尚且还在忍受范围内,平时买卖商品也都是熟人之间流通,偶尔有出色的作品也会卖给朱霖去做人情。
送给心上人这个理由微妙地游离在了禁区的十万八千里外,竟然惊人地可以忍受。
“你就送吧,早晚有一天把你妈在日升的股份也送出去。”
周靖怡恶狠狠地骂了他一句,挂断电话任劳任怨地和人家谈论珠宝生意去了。
得了她这句话,朱彦心里总算有了底,看他这样积极,严淳喉咙里那口气也稍微顺了点。
他正想把图纸分享给朱彦看看,让他帮自己参考参考做陪衬的珠宝用钻石合适还是猫眼石合适,就看见朱彦捧着手机独自走去了停车场。
好吧!好吧!反正他说话就是没人听!
气急败坏着,严淳拔腿就走,他的离去也如他预想的那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朱彦从珠宝商的门脸里出来,一路开车回了家。厨子早就做好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可惜桌面上又只有他一个人。
没人说话真的很无聊,不然他也不会三天两头叫着严淳和其他朋友去外面到处下馆子。
好在今天,他也有人说话。
[今天看上了一颗黑钻原石,结果一个不留神被人买走了……]
他夹了一支鸡翅到碗里,汤汁浸润了粒粒分明的大米饭,撕开一口软烂的翅肉,肉汁从断面渗出,粘在他嘴唇上。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两三分钟后他终于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真可惜,还有别的可替代品吗?]
[暂时没有了,市面上这么大的黑钻原石有点少,不太好弄到。]
而且大多是一些顶级富豪的收藏品,以他目前的水平暂时或者永远没有从别人库里挖角的本事。
想起来灰心,他多多少少表现出一点郁闷在字里行间,被邱文鸢敏锐地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需要我求白总助替你留意下吗?。]
白总助是恒海董事长的秘书长,之前邱文鸢似乎提起过她用无数次没日没夜的替班换来了不少人情债,随时可以挪用。
[不用不用!我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需求……]朱彦立马拒绝了这个提议,不想让她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我就是有点后悔,当时不走神就好了,哈哈。]
对面又开始显示正在输入中了,只是这一次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发出来。
朱彦开始食不知味,刚才还很美味的饭菜如今味同嚼蜡。他随便扒了两口饭,从西兰花炒虾仁里面把虾仁全挑出来吃了以后就放下筷子回了卧室。
等了一小会,就在他以为邱文鸢不喜欢这个话题所以懒得回他的时候,手机终于出现了新的弹窗:
严淳:「设计草图」。
滚开啊!
朱彦狠狠给他设置了免打扰,退回消息页面才看到邱文鸢的回复。两个人的消息应该是同时弹出来的,所以才被严淳的信息盖住了。
[不好意思,我家猫指甲有点长,好像被勾住了,刚才在给它剪指甲。]
[图片」
照片里是一双清瘦的手,正捏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黑爪,那小爪子在她手里惬意地开花,粉粉的肉垫卖力张开到最大。
真好,做她的小猫肯定很幸福。
朱彦家里倒是养了两只蜥蜴,是他那奇葩的爸非要养的,为此没少在家里用屁股接巴掌。
[它叫什么名字呀?]
[叫小猪包,是一只很有脾气的小母猫。]
小猪包?
不会那么巧吧……
他小时候就有长辈叫他小猪包。
那邱文鸢每天在家里叫猫的时候,他是不是可以闭上眼睛幻想她叫的都是自己?
朱彦感觉自己像喝大了一样头昏脑胀,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融化成一条蛄蛹的毛毛虫。
[你很喜欢那颗黑钻吗?]
见他不回信,一条新消息送达。
朱彦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挺喜欢的,不过能不能买到就要看缘分了。]
[那我祝福你心想事成,一切顺利!]
第二天清晨,朱彦被铃声吵醒。
以往他都会顺从自己的生物钟睡到中午,昨晚怕错过邱文鸢的消息,愣是把睡眠模式和铃声全都调整到可以秒回消息的状态。
偏偏后面聊着聊着他就困到昏迷,没能及时把声音调回来,才会在工作日的早上九点被周婧怡的电话吵醒。
“你那颗黑钻谈下来了,人家开口二千二百万,自己去刷卡。”
深邃的钻石原料和证书一起放进了减震的手提箱里,严淳再三观摩过后才让人合上箱子。
迈出交易公证所时,严淳颇有些痛心疾首:“这石头也不值两千多万啊……按我说,再等上个一年半载,这样的好货说不定还会再有的。一下涨价近一倍,还是很肉疼……”
虽然不是他出钱,可是这钱花冤枉了,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等不了了。”
看见那颗原石在射灯下华美的流光,朱彦突然就很想见一见邱文鸢。
事实上自从上次惊鸿一瞥般的初见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大半个月过去了,他不断回想那一天邱文鸢的一颦一笑,几乎到了魔怔的地步。
“你到底在急什么……算了,这石头还是和计划一样做项链吗?”
“等我回来再说,你先走着啊!”
朱彦说完这句话,合上他那辆超跑的驾驶室车门扬长而去。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他有多动症吧?”
严淳喃喃自语半晌,拎着箱子正准备离开,此时他才发现——他是坐朱彦的车来的啊!
邱文鸢已经两个小时没回他消息了。
这段时间囊括了一整个午休,朱彦猜测应该是忙得连午饭也没来得及吃。
这样对身体很不好,不仅伤害肠胃,还可能形成胆结石。
朱霖就得过这个病,无论周姐谢姐和他爸怎么费尽心思调节,也很难保证有稳定的作息。
切除部分胆囊后,朱霖很快就重新投身工作,结果病情不到一年就再次复发。
那段时间家里阴云密布,朱彦在医院和家里之间来回跑,一度觉得天快塌了。那种无依无靠失去主心骨的感觉,至今他也忘不掉。
邱文鸢独身一人,如果有天倒下了又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朱彦直接将车开进了恒海的地下车库。
恒海来客很多,车库管理比较松,所以陌生车辆也能够进入,只是如果没有后勤部备注车牌号,离去的时候将会被收取天价停车费。
他不在乎这点小钱,锁上车坐员工电梯上到一层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结束了用餐回到工位上,显得他独自站在大堂里很惹眼。
虽然他长得是公认的帅气,眉骨高耸,鼻梁挺翘,一双下垂眼透露出无害与惹人怜爱,可是闸机前的人脸识别系统一直在小声报警,向保安激烈地倾诉有外人来访这件事。
在保安们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朱彦感觉如芒在背。
好像、似乎、有点太冲动了。
他给邱文鸢的办公室点过一次咖啡,但那一次外卖员只送到了一楼大厅。他根本不知道邱文鸢的办公室是哪一间。
而且今日就算他打听到了,恒海严格的门禁系统也绝不会为他放行。
如果他胆敢硬闯,自己老妈就会在董事长办公室收到自己亲子又在外面闯大祸的雷霆消息。
可如果要他打道回府……朱彦怎么都不甘心。
于是他出门右转,在门口便利店的货架上随便拿了几件东西买单,提了个大口袋坐在堂食区。
这里冬暖夏凉,物资充足,是一个等待的好地方。
不要误会,他不是个极端stalker,他只是想在这里等邱文鸢回他信息而已。倘若对方能再向他抱怨一星半点的需求,他就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就算需要他化身外卖员也绝不犹豫!
“叮!”
特意设置的提示音响起,这样再也不会和旁人发来的信息混淆。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忙,没空回消息。]
[没事没事!那个……你吃饭了吗?]
“欢迎光临!”
消息发出的那一瞬,便利店的迎宾门铃自动响起,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披着午后的光晕踏进门内,当她从手机里抬起头时,正好与朱彦对视。
不肯饶人的阳光追在背后暴晒,朱彦看着她尖尖的下巴,其上一张挂着浅浅笑意的薄唇。那双清澈通透的眼里被他的面容完全占满,他甚至在其中看清了自己有些反翘的发丝。
今天出门忘做发型了!
朱彦转身一把将自己的头发按住,双手抱头,有些崩溃地说:“不好意思!我看起来是不是有点糟糕!”
邱文鸢怔怔地看着刚还兴致勃勃的男人,没忍住流露出一个生动至极的笑容。
“哈哈哈哈……”
啊……果然很糟糕……
朱彦懊恼地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凡他刚刚在车上有空用后视镜照照镜子,也不至于这副尊容出现在心上人面前。
他就不该来!
这时,他捂在头顶的手被轻轻拉开,头发被捻起来轻轻搓动了一下,而后一个冰凉尖锐的物体划过了他的头皮表面。
一枚一字夹替他将不服帖的碎发整理到一起,这里没有太多可以借用的道具,好在被别起头发的朱彦像一只精细打理过的西施犬,懵懂的眼睛那么可爱。
“这样,就好了。”
邱文鸢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见他仍有点不好意思抬头,主动将头向右歪过去,目光追着他俊气的侧脸。
低扎的马尾从肩头滑下,吸引了朱彦的余光,他忍不住看过去,就跌进了邱文鸢笑意盈盈的面容中。
朱彦借着身侧玻璃的反射看见了自己通红的耳垂,他抬起手掩饰般捏了捏自己的银色十字耳钉,转移话题:“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就下来了?”
邱文鸢走到一旁的冷柜前,随手挑了一个三角小饭团,在收银台前冲着朱彦晃了晃:“我下来买午饭,虽然过了时间,但总觉得应该吃点什么。”
“要不要再吃点别的?你这么高这么壮,光吃一个饭团会吃不饱吧?”
邱文鸢熟练地完整拆开了饭团的包装袋,嗷呜一口下去,那个饭团顿时没了“崭露的头角”,露出半块预制煎蛋。
等她三两下嚼完这一口囫囵吞下去,才有空回他:“饭团就够了,现在过了饭点,吃得太饱或者太油都会不舒服。这个分量这个口味都刚刚好。”
一丝丝海苔的碎片粘在她下唇上,被舌尖用力舔过卷进了嘴里。
可恶,手好痒!心里也好痒!
朱彦努力克制和邱文鸢多接触一点点的冲动,把手里的肉干袋子捏来捏去,塑料袋的棱角扎得手心又痛又痒。
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邱文鸢放下饭团,朝门外招手:“刘经理!你也下来买吃的呀?”
刘长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刚才一起开会的同事,身边还跟了个男人,怔住片刻后急匆匆向邱文鸢鞠了一躬。
这一举措惹得邱文鸢低声笑了起来:“刘经理,我们不是上下级关系,你不用这么紧张。自在些,好吗?”
邱文鸢坐在内侧,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刘长业深呼吸两次,有些歉意地笑了:“抱歉,最近看见雷董身边的人就有点发怵。这位是?”
“我朋友,碰巧在楼下遇见了说两句话。”
邱文鸢神色坦荡,回答时没有一丝犹豫和羞涩。
朱彦听完,胸腔里的小心心一下碎成了八瓣以上,并且有持续风化的迹象。
邱文鸢的话语之中好像完全没有喜欢他的意思……难道之前每天热聊,只是一种社交礼节吗?
朱彦差点灰心丧气,可是他能想得起邱文鸢对那个醉鬼的态度,如果她厌恶谁,一定不会听他一直废话的吧?
所以他还有机会?
他蜷缩在一旁,借助这段二人攀谈的时间默默把自己哄好。
别灰心,朱彦,这次是朋友,再处一处说不定就会变成好朋友。一直发展下去,某一天可能就会变成男朋友!
没什么恋爱经验的朱彦完全没发现自己设计的恋爱路径已经跑偏到地球南北极,还在做着温水煮青蛙的美梦。
在他心里,他是那荡漾的温水,邱文鸢是那只美青蛙。
也不知道邱文鸢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会不会忍不住大耳刮子抽他。
刘长业买完午餐离去后,邱文鸢正好将手里的饭团全吃完,她又去收银台买了一杯冲泡热奶茶,只不过这一次选择了打包。
朱彦惊觉这场见面或许将要戛然而止,可他还没有看够邱文鸢的脸:“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忙?”
“有一点,不过还能陪你聊十分钟。”
邱文鸢看了看腕上表盘的时间,她吃饭特别快,所以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留给他。
“我准备的那些咖啡,没有给你添乱吧?”
“怎么会添乱,秘书办公室里现在就我人气最高了,还要多谢你。不过这太破费了,下次我自己来就可以。”
“没事!我有那家咖啡的股份,点起来不要钱的,你虽然工资也不低,但是可以留着给其它更有用的地方。”
当秘书很多地方都要替老板垫钱,他看着周姐和谢姐跟在母亲身边工作了这些年,对于她们的工作内容还算了解。
邱文鸢一个刚干两年的小秘书手上没多少积蓄,还要负担自己的房租水电,这种事能省则省是最好。
“那我下次请你吃饭吧,带你尝尝我常去的餐厅。”
听邱文鸢主动约起下一次碰面,朱彦显而易见地开心起来:“好!哦,对了,这个你拿着吧!我刚刚随便买的。”
他记得自己刚才拿了许多巧克力和饼干一类的高热量食品,如果太忙了没空吃饭,至少这个可以充饥。
邱文鸢对着展开的口袋犹豫了一下,而后从里面挑出来了一个半透明的盒子:“这个我也要拿走吗?”
朱彦低头,发现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男士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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