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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汉江微雨 “你们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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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首尔下着小雨,天灰蒙蒙的,酒店房间的窗帘没有打开,整个光线都很暗,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于文文摸索了半天才在玄关处找到电灯的开关,刚想俯身去打开,却不小心把郑秀妍圈在了怀里,脚还被穿鞋凳绊了一下,两个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抱在一起,四周都是彼此起起伏伏的呼吸声,氛围瞬间变得暧昧极了。
都怪房间的光线太暗,都怪玄关的位置太狭窄,所以才会……
“对……对不起……我……我开灯……”
于文文单手撑着墙壁,和郑秀妍拉开距离,因为内心的悸动连说话都有些不连贯。
郑秀妍仍旧沉默不语,只是红着脸乖乖待在于文文的臂弯之间。
好巧不巧,电灯开关就在郑秀妍的身后,于文文想按下开关就必须俯下身绕过郑秀妍如瀑的长发。
低头的瞬间,于文文的嘴唇不小心蹭到了郑秀妍的侧颈,带来一阵战栗感。
郑秀妍的双手紧紧攥着于文文的衣角,脸更红了。
要抱就好好抱,要亲就大大方方的亲,像这样东撩一下,西蹭一下,到底是想干嘛?
郑秀妍的心里又羞又急,恨不得抬起手,一把将于文文从自己身上推开,可是又打心底里舍不得。
她要是真的想走早就走了,又何必坐在副驾驶,眼巴巴地跟着于文文来了酒店。
“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于文文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整张脸红的能滴血,她还想俯身去按电灯开关,却在低头的瞬间被郑秀妍用双手捧住脸颊,吻上唇瓣。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任由郑秀妍把她按在了墙壁上。
这个吻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没想到郑秀妍居然会在两人还没正式和好的情况下就吻她。
郑秀妍吻的很认真,闭着眼睛,双手紧紧环着于文文的脖子。
这一吻里有埋怨,有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思念,浓浓的思念。
于文文垂下眼睑看向郑秀妍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五官,整个心都瞬间化成了一滩水。她忍不住握紧双拳,想要强压下内心回吻过去的那股冲动,却在看见郑秀妍眼角滑落的泪水时,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想吻她,狠狠吻她,把她这段时间欠她的都讨回来。
这是她的未婚妻,她凭什么不能吻。
于文文用手紧紧扣住郑秀妍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她怕郑秀妍会撞到头,所以细心地用手托住郑秀妍的后颈,吻如疾风骤雨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郑秀妍感受到于文文的主动后,眼泪落得更凶了,用手捶了几下于文文的肩膀,心里不禁暗骂道:
混蛋!现在才知道主动。
于文文攥住郑秀妍欲捶向她肩膀的手,按在墙壁上,十指紧扣。
直到发现怀里的小猫咪被她吻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于文文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
郑秀妍斜靠在于文文的臂弯间,微喘着气,她抬起手,用指尖点了点于文文的唇瓣,嘴角含着一抹娇俏的笑意,脸上还带着刚刚未散去的红晕。
“Kelly,你还是嘴巴被堵住的时候比较可爱。”
于文文被这一笑彻底蛊惑住了,不禁感慨,怀里这只小猫确实是只会勾人的妖精。
她的定力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内心的那股冲动早已冲破了所有理智和隐忍。只见她一把握住郑秀妍在她唇瓣上捣乱的那只手,不顾郑秀妍的惊呼声,弯下腰直接圈住双腿,把人扛在了肩膀上,向着浴缸的方向走去。
郑秀妍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玩过火了,双手紧紧攥着于文文的衬衣,有些难为情地问道:
“Kelly,你……你干嘛……?”
于文文沉了沉眼眸,把她圈得更紧了些。
“Jess,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不是……不是说自己累了吗……怎么还……还这样……”
现在换成郑秀妍吞吞吐吐,彻底变成了一个满脸红晕的小结巴。
“那要看干什么,和你一起做点有趣的事情,精神得很,不累。”
卫生间的淋浴被于文文打开,热水顺着头顶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四周都是氤氲的雾气,让郑秀妍看不清于文文脸上的表情。
因为看不清,所以才能放下所有害羞和芥蒂,彻底放肆一回。
这一吻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但是却异常热烈,郑秀妍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唇齿间的血腥味。
吻得这么用力,还敢说自己没生气,于文文这嘴硬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郑秀妍甚至觉得于文文现在就是在拿她撒气,不然为什么这么执着地非要要留下痕迹不可。
她的皮肤本就细腻,只要稍微磕碰一下就容易出现青紫色,结果于文文还用那么大的力气攥着她的手腕,好几次都把她握疼了。
“Kelly,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怎么了?”
于文文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充满水汽的眼睛,天蝎座骨子里的那股邪劲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我给你过你机会的,是你不走,上赶着让我欺负。”
郑秀妍的下巴被她捏痛了,但是又挣脱不开,只好含着泪水,不断捶打于文文的肩膀。于文文见状也不恼,反而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臂紧紧扣着她的肩膀,不断哽咽道:
“Jess,你是我的,是我的,这是你欠我的。”
郑秀妍在听到哭声的那一刻,一颗心彻底软了下来,她抬起手拍了拍于文文的后背,又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像哄小孩一样柔声道:
“是你的,是你的,一直以来都是你的。”
在郑秀妍的安抚下于文文渐渐止住了哭声,她刚想要在郑秀妍的脖子上落下一吻,就因为想起了以前曾在机场发生的事情,所以愣在原地,迟迟不肯继续。
“Kelly,怎么了吗?” 郑秀妍见她半天没反应,有些担忧地问道。
“留在这里,会被别人看见。”
她话里指的“别人”应该是金泰妍吧,上次在机场郑秀妍就曾因为金泰妍在场,所以刻意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没想到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只臭刺猬还记得,当真记仇。
郑秀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反手托着她的脸颊,轻啄了一下。
“没事的,我最近没有通告,不怕被‘别人’看见。”
郑秀妍故意加重了“别人”这两个字的发音,她相信于文文那么聪明,一定可以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真的……可以吗……”
于文文还是有些犹豫,郑秀妍却不再给他继续踌躇不前的机会,直接双手环着她的脖子,将她紧紧拥入颈间。
“当然可以,Kelly,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很想,很想。”
于文文听了这话哭得更凶了,郑秀妍居然说想她耶,还是很想很想的那种。
“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
郑秀妍听了这话不禁连连皱眉:“谁说的?谁造的谣?”
“这还需要谁来说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还很在意泰妍,你爱她,你忘不了她,我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与其把你逼到两难的绝境,让你去做二选一的难题,不如后退一步,放你自由。”
郑秀妍听了于文文这话,原本热气腾腾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怪不得Kelly会加其他女生的好友,怪不得会忘带婚书,怪不连主动抱抱她都不愿意,原来是这样……
如果她们之间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这个婚确实没必要继续订下去了。
还什么二选一,郑秀妍现在被于文文气得谁都不想选,一个人孤独终老最好,谁也别想来烦她。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郑秀妍原本紧紧环着于文文脖子的双手颓然放下,一双充满爱意的大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空洞。
“我的情绪是摇摆过,我是爱过泰妍,我是忘不了过去的那些回忆,这些都是事实。可自从成团夜那天许下‘你来弹,我来跳’的誓言,我的心就一直在你那里,从来没有变过。”
“所以,于文文,这件事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二选一的难题,那些都只是你自己的猜想罢了。我面对的一直以来都是一道单选题,而你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唯一的选项。”
就像当初在浪三选首发队长时一样,郑秀妍的选择一直都很坚定,她的首选就是于文文,未曾有丝毫改变。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们俩,我谁都不选!”
反正到最后都是落得被抛弃的结果,十二年前是这样,十二年后亦是如此。
于文文甚至连问都没问过她,就替她做了决定,给她们的感情判了死刑,这对她而言公平吗?
她居然会满心欢喜地在首尔期待着于文文把婚书送过来,盼星星盼月亮,结果却盼来一句“放你自由”。
现在想来,真可笑。
“我原以为只有金泰妍是个胆小鬼,没想到,你也是。”
郑秀妍说罢便使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于文文的怀抱,兀自扯过旁边的浴袍穿在身上,头也不回地打开淋浴间的大门,向外走去。
酒店的房间里还没来得及开暖气,窗户也没有关严实,一阵风吹来,冻得郑秀妍瑟瑟发抖。
外面的温度和淋浴间相差太大,骤冷骤热间郑秀妍的高烧又开始复发,她整个人扶着沙发不断咳嗽着,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于文文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天呐,她刚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她恨不得扬起手,扇自己几巴掌。
她能感觉的到,这次和刚刚不一样,郑秀妍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不是哄一哄就能好的那种,她确实伤了郑秀妍的心。
外面的咳嗽声引起了于文文的注意,她赶紧将窗户都关严,又把房内的暖气打开,接着拿了一条厚毯子从身后将郑秀妍瘦小的身体紧紧裹在怀里。
“Jess,我是想过要放你自由,但我很快就后悔了,在你抱着我的脖子关心我有没有生气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你不是想让我删掉那个女生吗,我现在就删。”
于文文说着就要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准备打开通讯录,却被郑秀妍按住了手。
“不用了,这样不礼貌。”
于文文听了郑秀妍这句话,恨不得一手机拍死自己,她这张死嘴真是欠揍,天天给自己埋坑。
现在到底做些什么才能挽回这只小猫的心啊?
对了,还有婚书,婚书还在背包里。
“Jess,婚书我其实早就已经拟好了,我现在就拿给你。”
原来就连婚书的事情于文文都在骗她,郑秀妍一脸凄然地低下头,吸了吸哭红的鼻子,用手抹去了脸颊的泪水。
于文文刚把那本鲜红的婚书拿出来,身后就传来了郑秀妍略带清冷的声音。
“这东西你就当它是忘带了吧,不用拿给我看了。”
此时的郑秀妍已经穿戴整齐,拿着车钥匙站在玄关处。于文文看着她那副决绝的表情,拿着婚书的手颓然放下,婚书从指尖滑落,在地上摊开了扉页。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郑秀妍能清楚地看到扉页上于文文已经用红纸金字写下了名字,也就是说在来首尔之前,于文文就迫不及待地把婚书签好了。
这份想要和她天长地久的心,从来都不是假的。
她虽然不太能认得全婚书上的所有汉字,但那个红色“囍”字她还是认识的。
这个字没有按照传统的样式去写,而是用了一种更可爱的字体,一看就是亲手写的,她甚至都能想象的到于文文拿着笔,趴在台灯前一笔一划写婚书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突然好疼,钻心的疼。
她不想离开于文文,她舍不得。
可她不想再当那个被抛下的人了,所以这一次,她想要先走。
玄关处响起的关门声像记闷雷重重砸在于文文的心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她想要冲出去把人留下来,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追。
郑秀妍彻底不要她了。
那句话没错,她就是个胆小鬼,事到如今了,居然连追都不敢追出去。
因为怕被拒绝,所以连挽留的勇气都没有。
于文文,你真没用。
她有些负气地瘫倒在沙发上,把头埋进靠枕头里,小声啜泣着,像极了一只被人弃养的小puppy。
另一边,郑秀妍坐在驾驶位上却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她在等,等那只臭刺猬追上来。
五分钟过去了,没人。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
于文文,我再给你两分钟的时间,你要是再不追过来,我就真走了!
两分钟过得很快,停车场的电梯口还是没有出现那抹熟悉的身影,郑秀妍瞬间觉得无比委屈,趴在方向盘上哭得泣不成声。
历史再次重演,她终究还是被抛下了。
郑秀妍边哭边点燃了发动机,向着汉江公园开去,那里有个很隐秘的位置,是她的秘密基地,小时候只要受了委屈,她就会去那里一个人待一段时间,等哭够了再出来,出来以后她就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冰山公主。
因为身上的烧还没退,她开车的时候一直在打冷颤,好几次连方向盘都握不稳,幸运的是现在刚好错过了早高峰,路上的车不是很多,否则她非出车祸不可。
停好车以后郑秀妍跌跌撞撞地走进公园内,只见她七拐八拐,来到一个无人的草丛,这里有一个七巧板,还有两个秋千座位。
她坐在秋千上,看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汉江,心情确实好了很多,但身上仍旧感觉很冷,额头也越来越烫。
以她目前的身体情况确实不适合继续坐在这里吹江风,但她就是不想回去,她就是要把自己弄病,让于文文后悔,让于文文心疼,让于文文再也不敢抛下她。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满心满眼仍旧是那只该死的臭刺猬。
郑秀妍,你真没用,事到如今还想着那个胆小鬼。
她连追都不敢追出来,你居然还对她依依不舍,念念不忘。
但她的唇真的很软,怀抱也很温暖,嘴角上扬的弧度十分好看,尤其是软软糯糯撒娇的时候,一双葡萄眼又黑又亮,活像一只可爱软萌的小puppy。
我喜欢的样子,她都有。
我就是很舍不得嘛……
真的,真的很舍不得。
郑秀妍越想越觉得委屈,坐在草坪上抱着膝盖不断啜泣着,眼前的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酒店内,于文文趴在沙发上哭够了,抬头的瞬间瞥见桌上的退烧药仍旧放在原位,郑秀妍出门之前根本就没吃。
都烧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可以赌气不吃药。
于文文想都没想就拿起桌上的药盒夺门而出,能找的地方她都找了,就是没有看到郑秀妍的身影。她甚至还给秀晶打了电话,发现郑秀妍根本就没回家。
首尔就巴掌大一点的地方,郑秀妍能去哪儿呢?
她会不会发烧晕倒在什么没有人的地方?会不会不小掉进江里或是被什么不怀好意的私生粉带走了?
于文文越想越害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拨通了金泰妍的电话。
金泰妍收到消息后二话没说就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并吩咐Sunny准备一些退烧药和热水随身带上。
林允儿原本想坐上驾驶位开车,却被金泰妍一把夺过了手中的车钥匙。
“你开的太慢了,我来吧。”
“欧尼,你昨晚刚做了手术,能行吗?” 林允儿不禁有些担心。
金泰妍系好安全带,笑着看向她:“都说了是微创手术,当天就能出院,开个车而已,问题不大。”
“问题哪里不大了?”林允儿哭丧着脸反问,“你都不知道西卡欧尼看到行车记录仪那天把我和Sunny骂成什么样子了,一直在怪我们没有把你照看好,让你病成这样。”
金泰妍听了这话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就冲着郑秀妍对她的这份心意,今天她就算是伤口开裂也要把人找到。
“你放心,我会尽量放慢车速,不会再受伤了。”
她答应过郑秀妍要健健康康唱歌,不能再食言。
金泰妍开着车绕着整个首尔转了一圈,能找的地方她们都找过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凉,今天的首尔只有十几度。
秀妍,这么冷的天,你会在哪里呢?
金泰妍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深深叹了一口气。
“都下雨了,汉江公园怎么还这么多游客?”
林允儿一句无意间吐槽的话瞬间点醒了金泰妍的回忆,她怎么把汉江公园给漏了呢,才出道那会儿郑秀妍曾带她去过那里一次。
“泰妍,你别焦虑了,放轻松一点,就算偶像歌手这条路走不通,我们也可以一起去上大学,到时候一同上课,一同吃饭,一同睡觉,不是也很美好吗?所以,别愁眉苦脸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郑秀妍说罢便拉着金泰妍的手跑进了汉江公园,那个时候她们一出道就遇上了黑海,金泰妍作为队长压力很大,最喜欢来汉江散步,以此缓解自己的情绪。
当时的郑秀妍因为和前辈男团的绯闻,是队内被骂得最惨的那一个,但却能每天活力满满地面对舞台,甚至还能分出精力陪金泰妍来汉江散步。
不愧是白羊座,天生就有用不完的活力。
金泰妍很羡慕这样的郑秀妍,同时也深深爱着这样的郑秀妍。
“泰妍你看,这里不仅有七巧板还有秋千架,草坪也比别的地方更柔软一些,可以直接躺在上面看星星。”
金泰妍跟随郑秀妍的脚步,不断打量着这个秘密基地,这里确实很隐秘也很浪漫,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约会?!
金泰妍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脸瞬间红了一大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开口问道:
“秀妍,这里你有带别人来过吗?”
郑秀妍坐在秋千架上,眉眼弯弯地看向她:“没有,你是第一个。”
金泰妍因为这句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那些压力和焦虑顿时一扫而空,只剩下幸福、温暖和足以沁人肺腑的甜蜜。
郑秀妍真的很会爱人,把金泰妍这个不懂得怎么去爱的人滋养的很好。
她就是金泰妍这辈子唯一的解药。
不过可惜的是,这颗解药已经是别人的了。
“快,给文文打个电话,告诉她秀妍在汉江公园。”
金泰妍看向副驾驶的林允儿,示意她把手机拿出来。
“为什么,明明是你先把人找到的不是吗?”
林允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承认,她确实有私心,比起于文文,她更站在金泰妍这边。
她不想看金泰妍这么继续苦下去,她也想郑秀妍能回来,回到她们身边,就像小时候那样。
“因为……因为……”
说到这里金泰妍不禁有些哽咽,眼前的视线也被泪水模糊。
“因为她现在等的人已经不是我了。”
我……带不走她。